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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公主吃吃笑起来。
“十公主和十二公主来给太后请安了。”一嬷嬷笑着进来道,十公主十二公主都是太后颇为疼爱孙女。
萧太后也笑,“这两孩子定是听闻衡儿来了,这不一下学就过来了。”因着萧太后缘故,三人关系较好。
林瑾衡笑眯眯道,“公主们明明是想吃祖母小厨房美食,才不是来找我呢。”
林瑾衡等陪着萧太后用了午膳,萧太后要午睡,三人便去水亭玩耍,林瑾衡正忐忑着,便不是很想过去,无奈,十二公主磨人,遂还是一起去了水亭。
十二公主挎着林瑾衡胳膊抱怨起来,“还是表姐幸福,上五天就能休息。诶,什么时候能说服了父皇,我们也能改成和你们一样,咱们又不是要考状元。”
读书郎苦恼,林瑾衡曾经也有过,好她如今过大学般生活,忍不住暗自庆幸了下,又觉不厚道。便道,“我们虽有休息日,但是先生觉得我们闲暇时间多,总是布置很多功课。”
“果然先生都是那么讨厌。”十二公主气哼哼道,又俏皮一吐舌头,“可不许说出去,否则父皇肯定要罚我不尊师重道。”
十公主和林瑾衡俱是笑,十公主笑骂,“满嘴胡言乱语!”
十二公主嘿嘿一笑,忽然想起什么似,顿住脚步,看身后宫女。
林瑾衡就见那宫女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十二公主,十二公主又将荷包递给林瑾衡。
林瑾衡不禁眼皮一跳,如今她对荷包有心理障碍。
“我前几日上街玩,结果她把银子给掉了,”十二公主一点一个面带羞愧宫女,笑着解释,“差点就要酒楼吃白食了。”就十二公主想要找隐藏暗处护卫要银子时候。
“幸好遇上杨姑娘,杨姑娘看出我不方便,便免了我银子,原来这酒楼是杨家产业。这几日我差点都忘了还欠着人家银子没还,今天就麻烦表姐帮我捎给杨姑娘吧。”
林瑾衡哑然一笑,这可真是太巧了啊!
十二公主又道,“青黛祖母去世,回去守孝。如今我身边没人陪着,真不习惯,又要选伴读,我和杨姑娘很谈得来,她还是探花郎女儿,又素有才名,跟她一块我还能沾点墨水。表姐觉得杨姑娘怎么样,做我伴读合适吗?”
林瑾衡突然从记忆库里翻出当年似乎也有这么一回事,终不了了之,恍惚间有一种旧事重演感觉。
她们走御花园里,暗处不知道藏了多少耳朵,看来十二公主根本没想瞒住人。
林瑾衡从来不敢小看宫里人,尤其是活很滋润宫里人。这可不是简单找个伴读玩,遂笑道,“杨表姐学问历来是我们姐妹中佼佼者。”至于合适不合适,她说了不算,得她皇帝舅舅说了才算。
十二公主笑了笑也不继续这个话题。她小舅舅林家二老爷辖下为官,三个皇子争得热火朝天,她母族不想站队,却被三派一起打压排挤。听闻长房二房颇疼这位杨姑娘,以她身份做公主伴读也不算是委屈,且有这么一重身份和经历,对杨婉月将来也有好处。
表姐妹三人又若无其事一同玩耍。
御书房内,皇帝问白太医,“姚以安如何?”
白太医依旧面瘫着脸,但是语气中却是带了显而易见兴奋之色,“姚以安脉象虚弱,仿佛就是精疲力竭,太过劳累罢了,可是无忧果只会使人神志不清,就如那狗一般失去理智,却不会影响身体状况。且臣检查他血液可见中毒时间不短,按理该出现记忆衰退,偶尔眼神涣散等症状。”这也就怪不得其他太医什么都查不出来。
皇帝抓住重点,“他不止中了无忧果毒?”
白太医一摇头,“臣查不出?”所以他才兴奋。
皇帝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连白太医都查不出毒药。
“臣想去长安侯府一探。”白太医道,“等臣查明了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皇帝点头应允,有这么一样不掌握内东西存,皇帝寝食难安。
白太医几乎把长安侯府翻了一遍,经过多次试验,终于发现,症结出姚家特有玉露丸上,这本是固本培元药。可若是长期和无忧果同时服用,便能让人心力交瘁而亡。
那边恪亲王也有了结果,通过明察暗访,发觉六月里出现一桩惨案与甄家有莫大关联,甄家人一直查这件灭门案,且很着急。
恪亲王第一反应是被灭口应该是一直以来和甄家联系人,那时正是十六皇子事发时间。对方为了消除隐患,遂杀人灭口。而甄家这样惊慌,恐是物伤其类了。
甄家惊慌便给了恪亲王可乘之机,终于跟踪宁安候找到密室,还从中搜出不少紧要东西。
甄家与西皖是毫无瓜葛,但是一直以来居然是和十六皇子暗中往来。
可是中毒明明是十六皇子,难道是十六皇子想上演一场苦肉计,栽赃别人,无奈对方棋高一着,化险为夷。
还是另有乾坤,无奈手头线索太少,恪亲王也不敢断言,只得回京再说。
反正甄家是没得跑了,来往信件中写明明白白是甄家毛遂自荐,主动献上
作者有话要说:反正甄家是没得跑了,来往信件中写明明白白是甄家毛遂自荐,主动献上无忧果。
142一四二
142、一四二
待恪亲王收集了足够的罪证;昔日在湖北土皇帝一般;跺一脚整个湖北都得晃一晃的甄家便被押解进京。
百年世家,总有那么几件伤天害理的事情,而甄家更甚。
甄家帮着十六皇子一系拉拢湖北官员;排除异己,对一些冥顽不灵的官员采取打压;甚至构陷,虽说不上罄竹难书;抄家夺爵却是够了。
经过刑部、大理寺以及锦衣卫三堂会审,甄家案尘埃落定。
昭狱中的庆丰郡主看着跟在恪亲王背后;手捧着托盘的太监;神情淡然;富贵险中求,参与夺嫡本就是用命在冒险,不成功便成仁。
“这是你郡主的体面!”恪亲王看着庆丰郡主淡淡道。
如今的庆丰郡主早已不复昔日尊荣华丽,这一月来的牢狱的生涯令她满身狼狈。庆丰郡主吃力的以掌撑地坐起来,靠在墙上看着那酒壶笑起来,“成王败寇!”她想过安宁候府一飞冲天之后烈火烹油的局面,自然也想过身败名裂的下场。
当年恪亲王选择帮着当今夺位,若是最终是旁人即位,不过也是他们甄家的下场罢了。如今炙手可热的权贵世家,哪一个没有从龙之功。她只是运气不好,暴露的太早,于是成了马前卒。
恪亲王人冷声道,“其实若没有姚以安之事,你恐怕还不会暴露,至少这次事情不足以让你暴露。”宫里线索已经断了,是因为姚以安才出现了转机。夺嫡本就是步步惊心,庆丰郡主居然还敢节外生枝,她死的不冤枉。
庆丰郡主脸色突变,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殆尽,整个身子微微颤动起来,动了动嘴唇,问道,“皇上会如何处置我的子女?”她总是抱着一点点的期望,流放也好,囚禁也罢……
可是恪亲王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她仅有的奢望,“若有人出谋划策帮你长子谋害次子,你会如何对待那人?”
庆丰郡主眼中的光芒一瞬间黯淡下来,若是她,定要那家人,鸡犬不留!皇帝只会比她更甚,天子之怒,流血千里,伏尸百万。
恪亲王颔首示意太监上前赐酒,将会审结果缓缓道来,“宁安候府夺爵,承爵一脉除你之外都秋后问斩,其余几房流放,后代不得入仕。”
“啊~”
甄家的处理结果公之于众之后。皇后和丽嫔的母亲公孙夫人便寻了个机会进宫见皇后。
“陛下知不知道是我们做的?”公孙夫人见左右再无外人,便露出了紧张之色。
甄家的处罚相比以往同等罪名的重了许多,谋害皇子的罪名自然么没有公布,但是公孙夫人却是知情的,担心收拾了甄家,下一个会不会他们公孙家了。
“进了锦衣卫昭狱,母亲觉得甄家还能隐瞒什么?”皇后见公孙夫人勃然变色,轻笑了一下,“母后何必这样惊慌,陛□体康健,要的就是三足鼎立之势。咱们又不是对其他皇子下毒手,不过是想使点手段罢了。”平时怎么争都可以,只要不睬了皇帝的底线就成。
公孙夫人被皇后这么一说,顿时心里有点底了。这局他们原是为贤妃所设,想利用贤妃埋在十六皇子宫中的钉子大做文章,为了逼真事前连十六皇子都没有告知。
公孙夫人开始关心宝贝外孙的身体来,那可是他们公孙家的希望,“十六殿□子如何,影响严不严重?”面上不觉带出了几分埋怨。十六皇子这毒中的比他们预期严重多了。
话音刚落,公孙夫人便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仅仅是她女儿,还是当朝皇后,面色尴尬起来,站起身来作势要赔罪,嘴中嗫嚅道,“娘娘,臣妇无状。”
皇后忙搀扶住公孙夫人,面有愧色,苦涩一笑,“都怪本宫不谨慎,给了她可乘之机,不仅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脱了嫌疑,还顺势而为害了璜儿。
公孙夫人顺势道,“娘娘何必自责,贤妃屹立后宫十六年岂是善茬,当年灵妃多得宠,还不是被她收拾了。便是根基深厚的敏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做大。诶,谁让她托了先皇后的福呢。”皇帝和先皇后是患难夫妻,感情甚笃,而贤妃音容笑貌又有先后几分模样,连性子都有几分像,可不就入了皇帝的眼。
又问道道,“只是贤妃到底对十六殿下起了杀心,难道陛下就置之不理了。”虽然是他们栽赃再前,但是贤妃反用他们放过去的药想害十六皇子也是事实啊。
公孙夫人如今想来还是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十六皇子发觉月娥不妥,留了心眼,怕是凶多吉少。谁能想到,月娥竟然也是贤妃的爪牙。
“人都死了,无凭无据,陛下如何舍得。况且咱们已经在陛下那留了坏印象,指不定陛下以为咱们是为了陷害贤妃,才真让璜儿中了毒。”皇后道,“这段日子让父亲和大哥稍安勿躁,陛下恐会小惩大诫,不管陛下如何惩戒,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