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尹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
低沉的声音传来,尹承衍闻声看去,却见是墨翎丞相,叶祁!
身后站着几个太监,一看就是得了萧璟渊的应允。
尹承衍见此,夺过那刽子手中的鞭子就劈头盖脸的朝叶祁挥了过去。
叶祁身型一闪,坐下的椅子瞬间被鞭子击碎,四分五裂!
第二鞭子袭过去的时候,叶祁抬手便抽出了腰间的剑,缠上了那长鞭,嬉笑道:“尹将军这是动怒了?”
尹承衍如何不怒,几乎咬牙切齿道:“叶祁,你找死!年纪一大把,也对一个孩子也下的了这么重的手?”
叶祁扯了扯唇角,飞入鬓角的眉头扬了扬,不以为意道:“尹将军果真是宅心仁厚,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抱回来都幺儿宝儿的疼着,怎么落在我们家公主身上,尹将军就能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呢?好歹,挽清公主也跟了你那么久,她的孩子,怎么不见你视如己出?”
尹承衍脸色瞬间就青了,握了握拳,满是杀意的看着叶祁。
叶祁继续道:“这臭小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连我家公主也敢侮辱,陛下震怒,不给他点教训难消陛下的心头之恨。尹将军不疼女儿,自然是不知道这当爹的心,公主受了委屈,陛下的心里不好受,合该有人担起责任不是?偏偏的,你家这个野孩子自己爽够了,提了裤子就不认账,不给他点教训,我们家公主这亏就白吃了么?”
叶祁性格直爽,说话一点都不文雅,若是有些文人雅士在这里,恐怕早就羞愤的一头撞死了。
只不过,尹承衍是什么人?在军营之中和那五大三粗的爷们待在一起,什么场合没见过?这些话听了也不觉得什么,只是觉得不愧是君凤宜身边的人,真是粗俗不堪!
尹承衍气的不轻,轰隆一声挥掌而去,差点将叶祁掀翻在地:“一个巴掌拍不响,阿翊管不管得住自己用不着你来这里多管闲事,谁又敢断定是不是你家的语嫣公主缠着阿翊不放,你在这里狐假虎威也不嫌臊得慌,还不滚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教好女儿才是要紧的事!”
说完,尹承衍还不解气,一鞭子甩了过去,吼道:“滚!”
叶祁见把尹承衍气得不轻,自然很得意。
认识尹承衍这么久,他似乎都没有听过尹承衍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还是骂人的话。
叶祁心情大好,闪身避开尹承衍的鞭子,挑了挑眉,不厚道的开口:“我家主子就算不用教女儿,那随便一个女儿拿出来,也比尹将军的女儿好上几万倍,哼!”
说完,叶祁一手负后,屁颠屁颠的走了!
尹承衍这才看向尹凌翊,见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人打的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一身囚服破烂不堪,早已被鲜血染红,尹承衍眉心跳了跳,立马让人解了下来。
一边的牢役早就吓的不敢做声,见尹大将军来这里,心早就提了起来,连忙识相的去请大夫。
尹凌翊躺在冰凉僵硬的板床之上,身上早就发了热。额上全是汗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好在没有晕过去。
动了动睫毛,有些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阿翊!”
尹凌翊视线有些模糊,但是还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他习惯性的勾起一抹笑意,扯了扯唇角,道:“父……亲……”
尹承衍见此,又咬牙切齿的将君凤宜的名字嚼了一遍,混账东西!
“你且放心,明日,为父便让你出去,这事你虽然有一定的责任,但是这种事发生,不管错在谁,世人能看到的,都是女子的不是,如今,语嫣公主已经是你的人,他们不敢将你怎做!”
这世道便是如此,就像尹穆清当年那般,明明被辱的是尹穆清,是受害者,可是到了最后,世人唾弃的还是尹穆清。
不守妇道,放荡淫贱,小小年纪便勾引男人!
如今也是一样,一旦传出去,没人会说尹凌翊的不是,百姓轻视谩骂的,只会是君语嫣。
何况,尹凌翊这么多年给暨墨百姓的形象在那里,就像沈盈说的那般,尹凌翊青松翠柏一般的男子,又岂会被美色迷惑,奸污女子?
能维护君语嫣的,也就是君家之人罢了!
而他们还不敢真的将尹凌翊怎么样,只能使点小手段,折磨一下尹凌翊!
------题外话------
二哥被打惨了,语嫣以后的性福生活应该很美满。
月底了,宝贝们去看看自己兜里还有票票不,咩嘿嘿……
第103章
不怪尹承衍狠心,不顾及君语嫣的名声。不管怎么说,牺牲女子的声誉便能挽回尹凌翊的性命,甚至,娶不娶她还看尹家开心,他为什么不做?
尹凌翊如何不知道尹承衍在想什么?他扯了扯唇角,动了动手臂,因为这么轻微的一个动作,便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然,他不过是蹙了蹙眉,似乎身上的伤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一般,只听他道:“父亲,这件事情,你不必插手,这么多年您对孩儿的教诲,孩儿感激不尽,恐怕,以后,孩儿不能在您膝下敬孝了。”
尹承衍薄唇紧抿,看着靠在床上,全身染血的男子,他终究是没有再劝什么,良久,他才低叹一声道:“当初本将将你带出那虎狼之窝,确实只是因为一时的悲悯作祟。可是,这么多年,一直将你当做亲生骨肉般对待,只想着,你能忘掉以前的一切,娶妻生子,安稳一生最好不过。如今,你铁了心要回去。那么,为父便告诉你,你迈出这一步,便永远不要再叫本将父亲,尹府的二公子,权当死了!你……可明白!”
尹凌翊眸光闪了闪,似乎在挣扎,百般纠结之下,他终究是垂下了眼帘,决然道:“尹将军的教诲,墨珽自当铭记在心!”
没人知道尹大将军去看望尹家二公子的时候说了什么话,只知道,尹大将军去天牢看尹二公子的时候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也不知和尹二公子谈了什么,两个时辰后,尹大将军满脸青灰的便出来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似乎动了巨大的怒意。
第二天早朝,因为边关荣城一代,蛮夷屡次侵犯,掳掠百姓,烧杀抢掠,奸淫妇女之事,今上震怒。尹承衍竟主动请缨,率领尹家精兵千万边关,平定蛮夷之乱,今上恩准。
此事一出,在朝廷掀起一片云涌。
不少人对尹将军此次的举动做出了不少猜疑,毕竟这段时间尹家发生了太多不平之事,可以说是家门不幸。
小妾偷男人在先,随后,本该是太子侧妃的大女儿不仅不是尹家血脉,还假孕承寵,意图欺君,随后,尹老太君又在国宴上得罪墨翎皇,丑态尽出,幼女又得罪璟王,双双被赶往皇绝寺常伴青灯古佛。
这不算什么,如今本该引以为傲的二公子又因为侮辱墨翎公主锒铛入狱……
这种情况之下,尹大将军又率兵出征,他是真的为君分忧为民着想,还是说,另有企图?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不少言官纷纷谏言,这个时候合该收了尹凌翊的兵权,再做安抚,尹二公子的案子没有着落,再任由尹将军率兵离开京都,无疑是放虎归山,为萧家埋下一个极大的祸患。
谁又能真的保证,这不是尹将军的一个警示?尹二公子一旦出事,恐怕,那几万尹家精兵的矛头对的便不是荣城的蛮夷,而是萧家的江山了!
可是,反对尹承衍出征的折子堆成山,今上却无动于衷,直言尹大将军一心为国,鞠躬尽瘁,并无半点私心!就这样,时隔多年,尹将军将再次戎装加身,前往了边关。
……
湛王府,萧湛手里拿着鱼食,玉指轻捻一撮,随手一扬,便见池子里面的鱼儿争先恐后的疯抢起来。
看着那疯狂抢食的鱼儿,萧湛的唇边露出了一抹笑意。
亭子之中,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抿了一口茶,轻哼了一声,随即厉声开口:“也不知道你怎么闲的下来,前面都闹翻天了,就你还静的下来。尹承衍若是真的走了,再想要他手里的那些兵权,可是比登天还难!”
萧湛淡淡的勾起了唇角,轻笑道:“他走了,不是更合你我心意么?”
那玄色中年男子不解道:“哦?这是作何解释?”
“尹凌翊与父皇是生死之交,他伴君多年,从无二心。不管他留在京中多久,他手上的兵权,无论如何也夺不了,有他在,父皇犹如猛虎在侧,你我可有半分胜算?可惜,如今他离开了,等父皇需要他的时候,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于事无补罢了!”
那玄衣男子听此,眼前一亮,带着几分兴奋之意,继续道:“尹承衍留在京中,萧璟渊那暴君念及手足之情,自然是不会对尹凌翊做什么。可是,尹承衍一走,只要我们做点手脚,尹凌翊一死,尹凌灏身为兄长,父亲又不在,一个愣头小伙子难免做出什么冲动之举,如此一来,谋反之罪一旦着实,尹承衍远在边关,就算赶回来,恐怕也只能看到儿子的尸骨了,到那个时候,丧子之痛,尹承衍就算再忠心不二,也恐怕新生二心,又岂会帮助萧璟渊?”
“爹爹真是好计策!”一声异常兴奋的女声传来,萧湛不用看,就知道来者何人。
灵素萼端着一杯茶从亭子外上来,一声鹅黄色的纱裙衬得肤色白皙如玉,张扬的容貌带着几分英气,却难掩眉眼之间显露的几分刻薄。
这玄衣男子,便是灵家灭门时的漏网之鱼,灵家家主灵濯二弟的灵显,也就是灵玉檀父亲的二弟,灵素萼的亲生父亲。
当年萧璟渊的人封了灵家,即便是一只鸟兽也飞不出来,灵显惊恐万分,也不怕臭,躲进粪水之中,藏身于粪水之中,才躲过了一劫。
灵家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等灵显顶着一头污秽肮脏之物偷偷摸摸的出来的时候,灵家早已经化为灰烬。而他,这才躲过一劫。
灵素萼实际也是他出去后,才生的孩子。等灵素萼五岁大的时候,他便密谋将灵素萼送进了宫,手里拿着灵显的玉佩。
灵素萼知道的真相,却是另一个版本。
她知道的,是萧璟渊不分青红皂白屠了灵家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