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靶∠趺蠢玻克衷谠谀模咳梦壹 �
手臂上冷冰的触感传来,男人好看的剑眉,不禁拧了拧,缓缓转过身来,淡淡掀起眼皮觑一眼林子宜,抬手就甩开了林子宜握着他手臂的双手。
林子宜猝不及防,身子往后踉跄。
眼看林子宜的腰部就要撞上书桌的一角,男人长臂突然伸了过去。一把又拽住了林子宜的手臂,将她拉了过来。
林子宜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毫无预见地又弹了回去,头重重地撞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
“现在知道担心儿子呢?”男人低头睨着撞进怀里的小女人,如墨染般的浩瀚眸底,怒火不可控制地翻涌,“那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啊~”
林子宜被撞的有些头晕眼花,等她清醒过来,抬头便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放大的染满怒意的俊颜,那怒火中烧的眸子,仿佛黑洞,要将她吞噬。
“是不是昨晚上太快活了,快活到连儿子的生死,都可以不闻不问了?啊~”
在林子宜还来不及有任何反驳的时候,男人便向前一步,头压下来,在距离林子宜的脸只有五公分不到的地方,声线冷冽地咄咄逼问。
想到昨晚林子宜很有可能跟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在安奕泽的身下辗转承欢,男人的愤怒,便不可抑制。
原本就已经是身体贴着身体,男人向前一步,林子宜便只得后退一步,男人向前两步,她便只能后退两步,最后,退到书桌旁,后腰抵在了书桌的一角,林子宜才退无可退,最终被男人高大结实的身体,死死压住。
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男人,林子宜只觉得,他根本就不可理喻。
眉心倏尔一蹙,林子宜倔犟地回敬着男人,“唐肃,昨天是我疏忽,没有去接小溪,可是,我那是在工作,不是在玩。”
“工作?!”男人的嘴角,冷冷一扯,周围的空气,骤降,“一整晚爬到男人的床上去工作,你还真是无比的敬业呀!”
林子宜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清贵冷峻的男人,下一秒,扬手就往男人的脸上甩去。
可是,唐肃是谁!
他不想被人扇,又有谁能扇得到他。
所以,林子宜的手才扬到半空中,就被男人的手给截住,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怎么?被我说对了,所以,你急了,心虚了?!”
男人冷峻的脸,愈发的压近,嘴角,更是扬起浓浓的又冷冽又讥诮的弧度,那弧度,就如一把把利箭,往林子宜的胸口,狠狠刺去。
“唐肃,你混蛋!”
林子宜的双手,拼命地挣扎,想要从唐肃的手掌中解脱出来,同时,被唐肃压着的细腰,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可是,她才动,唐肃便压的更近,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后面,将她纤细的腰肢,同样紧紧地扣住,让她根本无法再动弹。
“我混蛋?!”男人的声音,愈发的染满愤怒。“自己爽完了,才想起儿子没有人管,林子宜,到底是我混蛋,还是你混蛋?”
男人灼热的气息,实在是逼的太近,近到都能灼伤林子宜脸上细嫩的肌肤。
闭上双眼,林子宜撇开头去,不想再理会眼前霸道到可不理喻的男人。
“看着我!”林子宜才撇开头,男人松开了林子宜的腰,用下、身紧紧抵在林子宜的腰上,然后抬手捏住她的下颚,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男人的动作,让林子宜窒息又愤怒。
猛地睁开双眼,林子宜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唐肃,是,我是爬上了男人的床,爽完了才想起儿子,这样,够了吧,你满意了吧?”
男人鹰隼般的双眸,骤然一眯,无限危险的气息,迸射而出。
“林子宜,你再说一遍?”
“唐肃,放开我!”林子宜努吼,这一瞬,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你凭什么有资格质问我,我爱干嘛,都是我的事情,与你与关!”
看着眼前惨白的小脸上两行如溪水般汩汩而出的泪水,男人英俊的眉宇,瞬间拧成了一闭。
松开林子宜的下巴,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上,然后,用力的来回擦着。
林子宜完全不明白唐肃想干,只是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摇头。
“唐肃,。。。。。。”
“恩。。。。。。”
林子宜怒吼的声音还没有出口,男人再次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头猛然压下,双唇堵住了林子宜的嘴巴,将林子宜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尽数吞没在四片薄唇之间。
痛,猛地从唇瓣传来,血腥的味道,迅速在口腔里蔓延。
林子宜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看着男人,望进他那古井般的深邃墨眸里,那里,清晰的倒映着她惶恐与害怕的苍白小脸。
下一瞬,林子宜爆发出全身的力气,从男人的大掌中抽了自己的双手,猛然用力想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可是,男人却如一座山一样,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纹丝未动。
泪水,滑过脸颊,没入双齐间,伴随着血腥的味道,在整个口腔里四溢开来。
林子宜全身的力气,在这一瞬,仿佛被全部抽空,再也没有了一丝反抗的力气,整个身体,像棉花一样,彻底软了下去。
林子宜认命地闭上双眼,任凭男人野兽般的嘶咬,在她的唇齐间肆虐。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女人,唐肃粗暴的动作。嘎然而止,扣着林子宜后脑勺的手,也忽地松开,整个人,更是不安地后退了一步。
压在身上如山般的高大男人一退开,林子宜便完全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如水一样,软到了地毯上。
“唐肃,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林子宜大吼着,泪水,如雨般泪下。
“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把我怎样就可以把我怎样吗?我管不管儿子,我跟哪个男人上床,关你什么事?”
“林子宜!”
原本恢复了理智的男人,因为林子宜最后的一句话,又瞬间暴跳如雷,就在他又想一把将林子宜扣进怀里,狠狠惩罚的时候,一道稚嫩而欢快的声音响起。
“妈妈。”
“小溪!”
朝门口的方向望去,看着安然无恙的儿子,林子宜所有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迫不及待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朝门口的儿子扑了过去。
“妈妈,你怎么啦?”
小家伙看着哭成泪人一样的林子宜,原本欢快的小脸上,立刻就布满了担忧与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林子宜却只是紧紧地抱着孩子,泪水汹涌,“是妈妈不好,以后,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妈妈,我没事,我很好!”
想到自己看到的别墅大门口的血迹,林子宜赶紧松开了孩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将孩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到他手掌和膝盖上缠着的纱布,立刻心疼的要命。
“你的手和膝盖怎么啦,怎么会受伤?疼不疼?”
“妈妈,没事,一点都不疼,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很快就会好的。”小家伙笑着道。
看着眼前懂事的儿子,林子宜再次把他紧紧地抱进了怀里,真的好害怕下一秒,便会失去孩子一样。
“对不起,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了。”
小家伙深吁了口气。同样抱紧林子宜,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妈妈,我相信你。”
不远处的男人看着这母子俩紧紧相拥的一幕,深邃的眸光,不禁沉了沉,浩瀚的眸底,闪过无数复杂的暗芒。
从孩子一出生,陪伴在孩子身边的,就只有林子宜一个人。
这么多年来,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应该是任何事物,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与分隔的吧!
就好如,即使他的母亲在五岁那年离开了他,可是,至今,他母亲的一切,切仍旧那么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更何况,林子宜母子,是如此的相依为命。
。。。。。。。。。。。。。。。。。。。。。。。。。
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男人看着那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深深地吁了口气,抬手,按了按有些疲惫的眉心。
“就这样让林子宜把孩子给带走啦?”
唐肃转身,门口,是精神抖擞的唐老爷子。
“爷爷。”
老爷子点点头,走进唐肃的书房,虽然他什么也没有问,但并不代表他什么也不知道,而且,恰恰相反,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心里对一切,清清楚楚。
之所以不问,是因为,他对唐肃这个孙子,向来是无条件的信任。
“小溪这孩子,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像你。”老爷子也走到落地窗前,与唐肃并肩而立,虽然年过七旬,可是,那挺拔的身影,却丝毫都不输过唐肃这个孙子,“他小小年纪,就懂得体贴照顾人、知道哄人开心,这些,都比你强。”
唐肃深目看老爷子一眼,没说话。
“这孩子,我喜欢。要是能养在身边,那就好咯!”停顿了片刻之后,老爷子又叹道。
唐肃英俊的眉宇紧拧一下,又看快松开,“爷爷,当年的事情,我怀疑是安家故意安排的。”
“你是说,安家的人故意用林子宜代替了安希妍?”唐老爷子也侧头看一眼唐肃,心有疑虑地道。
自从唐肃的母亲过世,唐肃的父亲唐齐年不顾唐老爷子的强烈反对另娶,并且搬出唐家大宅后,唐肃便和唐老爷子生活在一起,可以说,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
所以说,这爷孙俩的默契,非常人能比,唐肃一开口,唐老爷子自然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唐肃摇头,否定了老爷子的说法。
安希妍喜欢他,这在十几年前,便是整个帝都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所以,既然安家要利用上床这种事情把他和安希妍,甚至是把唐家和安家联系在一起,那么,安家就不可能,也完全没有必要找一个女人来代替安希妍和他发生关系。
唯一的可能,就是上天开了一个玩笑,阴差阳错,把那个原本该是安希妍的女人,变成了林子宜。
而且,如果当年是安家的人有意用林子宜代替安希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