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万事如易-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太史书苑的大门,薛睿打算到城南秋桂坊去一趟,看能不能通过余舒找到夏明明谈一谈,但在门外就被人拦下来。

“大公子,老爷让小的找您回去。”

薛睿看一眼尚早的天色,面色迟疑,问那牵马找来的家丁,“怎么家中出了什么事?”

他祖父为人严整,做官更是一丝不苟,这个时辰,老人家应该在尚书房理事才对。

“家中无事,老爷只说请大公子尽快回府。”

薛睿不得不将寻余舒的事压后,上了马车,让车夫掉头回家。

薛府座落在城北的宁乐街上,离皇城玉沟只有半里远近,前后两条街上都是王公贵族的宅邸,足可见权势。

薛睿回到家,听下人说薛老尚书在书房,就找了过去。

“祖父。”薛睿停在书房外敲门,两声过后,里面便传出一道稳厚的声音:

“进来。”

将门反手带上,穿过垂帘进了内厅,薛睿一眼看到正背对着他站在黄梨木书架下翻找的老人,一身朝服未褪,那尊显的紫色是当朝大员的象征,虽他年将花甲,背脊早弓,鬓发斑白,但只是一件衣服,便能让人心生敬畏。

“祖父,你找孙儿?”

“太史书苑那起案子,你正在查?”

薛睿顺声应道:“是,孙儿同楚予方楚大人经手此案。”

“查得如何?”

“据孙儿所知,这起案子另有蹊跷,祖父还记得之前同孙儿议婚的纪家吗,那死去的夏江家小姐,或许是替纪家的四小姐做了冤死鬼,就不知是纪家结了什么仇人。”薛睿在老人面前倒是一点隐瞒都没有。

屋里静了一静,老人将手中的书卷摞回书架,淡声道:

“到此为止,这案子你不用再理,我已同大理寺卿周鹤知会过,会另派事给你。”

薛睿愣了下,抬起头,“祖父,这——”

“出去吧,到祠堂去看看你母亲,听下人禀报她昨日病恙,该是会想见一见你。”

薛睿脸色恍惚一瞬,生生把到嘴边的质疑咽了回去,看一眼老人背影,退身离开。

***

十月十九,离夏江盈被杀整整过去十日,就在夏明明焦急的等待中,案情总算有了着落,这天早上余舒像往常一样推着摊子准备出门,在巷子口就遇到了两名府衙派来的官差,跟着他们折回家,开门喊了夏明明出来。

“可是夏江小姐?”官差秉公询问。

“是我。”夏明明身上还穿着男装,一见到官差上门,整个人都打起了精神。

“请夏江小姐同我们上大理寺过堂听审,杀害令姐的凶手已经伏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夏明明神情激动地扯住对方,连声追问:

“抓到了?是什么人?!”

那两个官差对视一眼,被夏明明拽住的那个开口道:“是不久前在城南作恶的一名凶犯,此人半年中连杀四人,丧心病狂,前晚在城北作案被捕。”

夏明明咬牙切齿:“这恶徒为什么要害我四姐?”

官差摇头道:“这我们也不详悉,请夏江小姐自己过堂听审吧。”

夏明明捏捏拳头,扭头对余舒道:“阿树,你同我去么?”

余舒点点头,她是也想看个究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明明心急之下,就连衣服都没换,就跟着官差走了,余舒嘱咐了余小修看好家,同她一起去了大理寺。

她们赶到公堂上时,案子刚刚开审,余舒站在衙门口没有进去,原本以为会在这里见到薛睿,谁想那堂上问案的大人是个姓楚的中年人,竟不见薛睿人影。

因是公案,不需诉状,一开审就提了案犯上堂,余舒以为会见到什么凶神恶煞的匪徒,谁想是个被打得不成人形,只剩下一口气的男人。

这案子审起来,要比她那次击鼓爬堂利索的多,坐堂的楚大人拿了昨日在刑房盘问案犯的供词,还有犯人遗落在书苑东墙下的一只鞋子,当堂询问,那凶犯半昏半醒,只是唔唔应声,承认了十月初九夜晚潜入太史书苑杀害夏江盈的恶行。

至于为何要杀夏江盈,官方的说法是巧合,此人杀人成性,因之前曾在太史书苑打杂,是故了解内院地形,当晚潜入女馆行凶作恶,恰好就跳了夏江盈的后窗,被她发现,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人给杀了。

当时余舒就起了疑心,总是觉得不对头,这怎么瞧着有点屈打成招的味道?但是罪证确凿,又让人无从质疑。

楚大人当场就定了案犯死刑,明日午时在六角街上斩首示众,惊堂木一拍,这起曾闹得沸沸扬扬,使南北易客大打出手的凶案,就这么了结。

夏明明有丫鬟陪着,从头到尾僵着表情站在公堂侧旁听审。

余舒站在公堂之外,看着那个凶犯被官差拖下去,表情有几分难以捉摸,她扭头在衙门口听审的人群里找了找,不意外瞧见了几名身穿着太史书苑制服的学生,还有他们当中,面覆青纱,不以貌示人,却十分招人眼的纪星璇。

“奇怪。。。”余舒喃喃自语。

“奇怪什么?”

忽听背后应和,余舒扭过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薛睿,大概是习惯了他时不时在她身边冒个头,并未像前几次惊讶失态,而是小声反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

这案子不是他在审吗?

薛睿隔着人群又扫了一眼公堂上的情景,在余舒肩上轻拍了一下:

“随我来。”

第176章“生意”

余舒揣着疑惑,跟着薛睿进了邻街一家冷清的酒馆,在客人稀少的一楼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点了一壶酒。

余舒还以为薛睿有话要同她说,谁知道酒端上来后,他径自饮开,一杯接一杯,余舒瞪了半天不见他开口,两壶酒后,看他面无表情地续杯,一点要搭理他的迹象都没,她总算回过味来,合着这人叫上她来是陪他喝闷酒的。

余舒顿时乐了,倒是少见这人又烦心的时候,她眼珠子一转,从竹笼里抽了一双筷子,伸到桌子对面的薛睿面前敲了敲,唤起他注意力。

“心情不好?要不要我来猜猜是为什么?”

今天薛睿没在公堂上露面,她当时就纳闷,这案子是他在查,于情于理这会儿他都不该穿着一身闲服坐在这里喝酒。

薛睿神色不变,继续倒酒,“那你呢,方才在衙门外,你又在奇怪什么?”

余舒转着手里的筷子,一语双关,“我奇怪的事情,不就是你心情不好的理由吗?”

酒杯停在嘴边,薛睿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不论如何,夏江盈的案子已经结了,同你无关的事,不要有太多好奇心为好。”

夏江盈的案子就这么匆匆了结,果然另有隐情,余舒心想。

“你看我像是那种自找麻烦的人吗?”余舒反问道,在桌上取了一只倒扣的酒杯,拿过薛睿手边的酒壶斟上,正要端起来饮一口解渴,就被一只手截走。

“我是借酒消愁,你凑什么热闹。”薛睿捏着蓝花瓷的圆口小杯,轻晃着里头澄清的酒液,挑眉道。

“许你有愁不许我有愁吗,拿来,”余舒喊了一声,她要做什么不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替她做主,一手按了桌子半起身,伸长手臂去夺薛睿手中酒杯。

薛睿手一缩躲过,仰头就将那杯酒送入口中。

余舒扑了个空,一不做二不休对着酒壶下手,却被薛睿早一步发现意图,放在桌上的手臂一扫而过,酒壶便落入他手中。

他放下酒杯,举起酒壶,仰头一边将那半壶酒倾入口中,一边故意侧目笑看着一脸气闷的余舒,酒滴汩汩入喉,心中骤然畅快一通。

余舒看到薛睿戏谑的目光,轻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往前一倾,握住他的手腕向下压去,将那半壶酒猛地往他嘴里灌。

薛睿措不及防,被呛了个正着,不少酒溢出来,急忙按住她的手让她停下,一面咳嗽,一面大笑道:

“咳咳,哈哈哈,好了好了,别闹,我有正事和你说。”

余舒白眼,谁和他闹了,分明是他先起的头,“你还有正事?我当你找我过来就是显摆你酒量有多好呢。”

“当然是有正事,”薛睿抓着余舒瘦得有些硌手的手腕,不着痕迹地轻捏了一下,才松开,手背擦擦嘴角的酒渍,清了清嗓子,道:

“前阵子不是说有笔生意介绍给你,你还做不做?”

余舒眼睛一亮,“当然要做,什么生意你先说来听听。”

薛睿道:“是你擅长的。”

余舒毫不自矜道:“我擅长的可多了,不知你说的是哪样。”

薛睿目光闪动,不慌不忙地吐了两个字:

“赌易。”

余舒笑容一滞,心中升起了警惕,坐回了凳子上,重薛睿装傻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擅长赌易,就因为上次在春香楼聚赌被你逮着?”

曹子辛对她的算术能力的认知,仅限于一个账房先生的水平,她在义阳城横扫宝仁赌坊的事儿,就连纪家都糊涂着,他又打哪儿得知她擅长此道。

薛睿把玩着桌上的空酒杯,道:“你既然记得上次被我抓个正着,难道不知那件事是我经手查办的吗?这期间发生什么,我一清二楚,你想来不知,你解出那两道价值百两的题目,是何人所出。”

原来是在这里露了马脚,余舒现在想起来那天的事,还觉得郁闷,那次她为夏明明出头,还想着赚人家的,结果是被人家反过来坑了,眼看着二百里雪花银插翅飞了,白让她激动一场。

“不是说是庄家出的题目吗,应该是长青帮找来的人吧。”

“长青帮若能请来这样的帮手,就不知在城南占上一个秋桂坊了,”薛睿道,“那几道题目是从太史书苑泻出去的,出题的人是算科的韩闻广先生,本来是留给学生作为功课用。”

余舒摸着下巴道:“是太史书苑的先生啊,难怪那几道题目那么难,花费了我好半天功夫。”

薛睿表情古怪地问:“你竟没听说过太史书苑的韩老先生?”

“怎么这人很有名吗?”

“十年大衍试,三届大算子都是他的亲传学生,你说他有名吗?”薛睿好整以暇地反问道。

余舒惊讶地张大嘴,连续十年垄断大衍试算学一科冠首,那这老头是够牛掰的。还好她那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