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予尔缩了下肩膀,手里却没停,嘴巴也没停:就算我在;你好像也是经常自己一个人的,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没处理,明天是病假最后一天;我要先去导员那里销假,再去实验室看看,本来应该我和学姐一起完成的活儿;一直是她在做,再拖着,我脸皮也太厚了,还有啊,后天还有一门考试,虽然是开卷的,我也得提前复习一下吧……唔……这么一想
好了……段景修下巴一沉,卡在她的肩膀,口气悻悻的:全世界只有你小鱼儿最忙。
曾予尔转过身来,浅笑着推开他的手:只是两天而已。
真的两天?我还以为你又打算躲回你的鱼缸。
曾予尔努了努唇:我的家才不是鱼缸!
段景修忍不住吻上去,对着她的唇又咬又吸,手臂也缠上来,托起她的臀,一使力把她放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旁边相连的书柜也跟着地动山摇晃了一番。
轻点!你的伤财刚刚好!曾予尔坐在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开一点,喘息不匀,不安地瞟向书房门口。
段景修知道她担心什么:放心吧,没有我打的招呼,他们不会随便上来。
唔,我知道,但是……她低头,脸颊泛起红晕,无奈地眼睁睁看着段景修的手分开她的双腿,然后他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站在中间。
缠缠腻腻地吻了会儿,段景修开始得寸进尺,掀起薄薄的衣襟在里面乱摸乱揉,曾予尔绷不住笑出来,身子向后缩,他故意板起脸低喝:不许躲!
曾予尔心想着,让他占几下便宜吧,反正医生说过,以他现在的恢复情况,还不能行那啥事。
两个人都折腾出汗累得气喘吁吁了,段景修才罢休,让付嫂拿了件东西送上来搭扣修好的蓝宝石吊坠。
在为她佩戴扣上搭扣的之前,段景修从后面探头,向她最后确认一遍:你确定要戴一条有瑕疵的蓝宝石吗?
女人对首饰的热衷和苛求都是从段怡心和利恩娜那里体会到的,她们是一类人,能结识、最后发展成为师徒关系似乎都是命中注定的事。
可是,曾予尔到底是与她们不尽相同。
她只是呆呆地点头,把吊坠放在手中,手指摸弄那个缺口:完美无缺的东西不适合我。
第二天,老杨把曾予尔先送到公寓,她整理好包包,再把她送进校园。
十二月的冬天,满眼萧瑟。
曾予尔从车里出来,让老杨先回去,老杨颇为难,说是段先生再三
嘱咐,要他的车全天候做曾予尔的代步工具。
曾予尔争执不过他,便随他便。
她的脚落地已经没那么疼,不过,之前一直以为它会像之前几天频繁换药时那样疼,大概就是这种潜意识让她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按照原计划办完所有的事,曾予尔从实验室出来正好是中午,刚一出电梯,段景修为她准备的手机叫起来,她仿佛能看到他不甘寂寞的脸。
中午去哪里吃饭?
曾予尔走出实验一号大楼,寒风把她的大衣帽子吹起来,几乎忘掉自己的脚趾受伤,快步钻进了再熟悉不过的黑色商务车:准备请老杨在我们学校附近吃顿好的,他跟着我跑半天了。
段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变相威胁说:你问问老杨,他是要你的额外红利,还是要他的工作?
曾予尔气哼,想顶撞他几句,一张口,段景修那边好整以暇悠悠道来:我订了餐厅,把手机给老杨,我给他讲。
老杨接过手机,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是……是,段先生,放心吧,曾小姐整个上午都很安全,没什么状况发生。
挂断之后,老杨知会曾予尔一声便开车向段景修指定的餐厅前往。
中午正是人潮高涨的时间,餐厅人满为患,曾予尔在门口先下车,老杨掉头去另找停车位。
心情难得如此激动,曾予尔仔细回想一下,这似乎是第一次段景修带着如同被包养一样的她正大光明出来用餐,想到这儿,她顶着寒风,停下脚步看看自己有哪里不妥,不要影响到他才好。
只不过是一低头、一抬头的工夫,两个身影从餐厅的正门先后快步出来,掠过她的眼底。
曾予尔本来心中忐忑,根本没精力去多留意那两个貌似不相干的路人,但那个梦魇般的名字在耳边回响,她的脚步猛然顿下。
好像有人把一顶巨大沉重的钟罩在她的头上,毫不留情地、出其不意地敲,嗡嗡嗡
那是段景修的声音,他喊着Kelly。
仍琅《作奸犯科》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拒绝任何论坛和网站转载
Kelly!
利恩娜紧紧握着手里的包,匆匆疾走中终于停下来。
段景修靠近她身后,沉淀在脑海里的回忆忽然涌出。
利恩娜喜欢黑色,一年四季的衣服鞋子大多都是黑色。与她故意武装起来的冷酷外表截然相反的,她却有着甜美的长相,身上总是萦绕着一种甜甜的香味,让人不禁会想到糖果、蛋糕……
他那么多次想靠近她,她却始终无法忽视他们之间的阻隔,走不出那一步。
他爱利恩娜,也恨她,倘若他真的一丝机会没有,她就不该给自己希望
,可她偏偏在他每次心灰意冷决定放手时,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幻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段景修走上前,将她肩膀转过来,为什么躲我?
利恩娜慌张地推了推脸上硕大的黑色墨镜,笑的十分牵强:别这样,Patrick。我才刚刚到。
段景修拿开手,放进裤兜里。
冬日的寒风猎猎刮着,气氛一阵静默,终于,他试图穿过墨镜探究她的眼神,说:你不回答我,是因为我妈?她也来了对不对?
利恩娜一直低垂的头微微抬起,替段怡心辩解道:老师回来也是想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Patrick,你答应过我,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无论发生过什么,你都不会怪她。
没错,我答应过你,无论她过去怎样伤害我,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不会与她计较,但是段景修狠狠蹙眉,转身面向车水马龙的街上,留给利恩娜一个坚毅的侧面,她伤害了另一个人,一个无辜的人,而且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的人……我不能再坐视不理。
风把他的发吹起,利恩娜在冬天的薄雾里怔怔看着他的侧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她的男孩终是长大了,他的情绪再也不会跟随她的喜怒哀乐而变换。
他有了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人,那是个除她以外的女人。
这一天还是到了,她从段景修生命里绝对的女主角变成了女配角,乃至路人。
一股浓浓的失落将她从头到脚笼罩,利恩娜,他从来都不是你的男孩。
利恩娜很久说不出话,段景修望向她:不要紧,你不说,我也知道去哪里找她,她要的无非是钱,对我开不了口,只能去找顾语声,我倒要问问她看,为什么二十几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自私!
说完,便要离开,大步走开,身后,利恩娜的喊声传来:Pat,不要这样说你妈妈!她也是用心良苦……她是爱你的。
段景修回身,默了阵,看着她问:有地方落脚吗?
他的声音缓缓低沉下来,磁性温柔,利恩娜明确了自己的心情是不舍,深深地,难以割舍。
她想点头,不知怎的,改变了主意,换成摇头。
黑色墨镜随她的动作微微下滑,段景修目光一暗,恰好在她眼角的地方看见了一块青紫色的伤痕。
利恩娜也有所察觉,手慌张地立即将墨镜重新按回脸上,可她的力气哪能敌得过段景修,他一用力,便扯掉了墨镜。
入眼的一瞬,段景修呆住了,利恩娜的左眼眼眶淤青,眼白中布满血丝,眉骨有条长长的擦伤,伤口似乎没有经过处理,上面还结着痂。
是谁?段景修把墨镜摔倒地上,抓着她的肩膀摇
晃,是谁!告诉我!是谁打你!
Pat,很疼,疼利恩娜低声痛呼。他握着她的位置正是谢寅掐过的,现在还在酸痛。
段景修自知有些失控弄痛了她,双手弹开。
你……是被谢寅伤的?告诉我!是不是!
谢寅,迈阿密众多黑帮中少数几个华人首领之一,段景修十五岁被老大从南加州派去与他合作在两地黑市倒卖古币的生意,没想到第一次会面,他居然看见了一别三年的倚在谢寅身边的利恩娜。
利恩娜随谢虎离开孤儿院,与他一起投靠谢寅。没想到仅半年后,在一次帮派火拼中,谢虎就送了命,而利恩娜也丢失了唯一的依靠。
谢寅怜香惜玉,其实早在谢虎带她来时就对她倾心不已,堂弟意外送命,他趁机把她收入怀中,让她做他的女人。
利恩娜摇着头,掩面啜泣,段景修得到了她的默认,怒发冲冠,拿起手机打给侯大帅,让他准备私人飞机,全然忘记他此行出来的目的,只是陪曾予尔吃一顿午餐。
利恩娜拉住他的衣袖,哭求道:不要!Pat,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们斗不过他,算了,Pat,只要你没事,我受多少委屈都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这段有点不好写,旧情什么的果然出来了~~~~~喵呜。激烈起来吧~~~~
不知道我说清楚没这段,有个信息。
段妈和kelly是亦师亦友那种关系,所以,对于绑架事件kelly袒护段妈。(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立场,现在作者站在小鱼儿的立场说话)。
如果
利恩娜的眼泪一滴滴从眼眶滑落;他还是这么在乎她,是不是?也许他们之间还来得及?
模糊的光影中,一个女孩的身影在路口转角处快速闪过,利恩娜心下一沉,合起双臂,从后面猛地抱住段景修的腰;身子贴在他的背上。
她从来都知道段景修爱她,爱她胜过一切;她应该有自信让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的心里,而那个取代她的人;不过只是暂时的,是男人不甘寂寞的消遣。二十多年,她不相信他可以轻易将她从记忆中抹去。
段景修的身体因为利恩娜拥抱的冲力陡然僵直。
Pat!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你……算我求你,求你……不要再惹谢寅,好吗?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你如果出了事,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求你……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仿佛他此去真的是白白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