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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的脖颈的弧度很美,锁骨尤其漂亮,说起来,无论身材脸蛋,都没法跟卫晓峰过去那些女人比,就连他那几个哥们私下里都开始打趣说,怎卫少口味变了,其实卫晓峰根本不在乎什么口不口味,对了他的心思,就是他的人。
可陈晓琪这丫头究竟哪儿对他心思了呢,其实卫晓峰自己也不清楚,就是觉得,不能把这丫头放过去,明明已经得了人,现在依然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具体以后两人怎么发展,卫晓峰自己也没章程,要不等小丫头明儿醒过来,问问她吧!
念头至此,卫晓峰自己都不禁失笑,什么时候他卫晓峰问过女人的意思,能爬上他的床,就该知道他的规矩,不过貌似这丫头不是主动爬上来的。陈晓琪是卫晓峰以前绝不会碰的类型,因为她代表着麻烦,不过碰了他也没后悔就是了,不仅没后悔,反而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具体期待什么他自己也没深琢磨。
卫晓峰不是没想过,陈晓琪清醒以后的反应,他甚至想过,这丫头如果开口让他负责的话,没准他会真娶她,反正家里一直希望他成家,与其娶别人,这丫头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当这丫头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真想太多了。
你说这丫头天真迷糊吧,这时候出奇的明白事理,说白了,就是避重就轻圆滑又现实,这丫头的表现有那么一瞬,让卫晓峰觉得她比自己更不在乎,这令卫晓峰跟吞了一块石头一样不舒坦。
陈晓琪其实也没干啥,就是回避问题的装糊涂,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是被饿醒的,一天一宿没怎么吃东西,对于陈晓琪来说,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她醒过来第一感觉是饿,饿的前胸贴后背,第二个感觉还是疼,不过跟昨晚的疼比起来,尚在忍耐的范围之内。
他扭过头就看见卫晓峰,记得有一本书里说过,通过睡觉的姿势能断定一个男人的性格,卫晓峰绝对属于那种占有欲极强,且霸道非常的男人,长腿长脚把她像抱一个娃娃一样揽在怀里,霸道之外也有些从来不属于他的童真透出来,蛮可爱。
“可爱?”陈晓琪不禁打了激灵,摇摇头,提醒自己不能被迷惑,这男人醒了就一点都不可爱了,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陈晓琪刚要从他怀里挣脱开,就见卫晓峰眼睛虽没睁开嘴角却一弯嗤一声乐了。
陈晓琪就知道他是装睡,推开他坐了起来,四下看了看,不禁扶着额头叹息,真是太堕落了,原木色地板上都是她的衣服,从外面的防寒服到最里面的内衣,甚至袜子,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而且对于这些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甚至还以为做春梦,神经大条到这种程度,说出去甭说别人不信,就是她自己都不信,没准卫晓峰也以为她故意勾引他呢,所以被吃下去,也属活该。
陈晓琪暗暗自省一番,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羽绒服,裹在身上跳下床:“我饿了,卫总施舍的吃的,填填肚子怎么样?”卫晓峰目光闪了闪笑了,这丫头的反应总是出人意料。
陈晓琪从洗手间收拾出来,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三明治和单面煎蛋,以及热牛奶,陈晓琪没心把三明治塞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吃下去,咕咚咕咚喝光了牛奶,摸摸肚子打了个嗝,才有心思欣赏这间豪宅的奢华程度以及对面的卫晓峰。
卫晓峰真是她见过最优雅的男人,基本上任何时候非常绅士,尤其配上这么上档次的房子,真的很贵族,这男人仿佛生来就是贵族,就跟她生来就是穷人一样,而且她这个穷人还得靠眼前这位贵族吃饭,所以,即使被他吃干抹净,依然得装糊涂,陈晓琪略斟酌了一会儿开口:“那个,卫总,您这么急让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六十四回占便宜没够
“卫总……”卫晓峰砸吧砸吧滋味儿;总觉得这称呼咋就这么不顺耳呢,昨儿个晚上那档子事按在卫总脑袋上,他成什么人了,和着;他想那些有的没的根本就多余;这丫头比所有女人都想得开。
卫晓峰越琢磨这心里越别扭;偏偏别扭了;还没法诉之于口;平生第一回拿个丫头没辙;而且,这丫头瞅他那眼神怎么就这么坦荡呢,一点害臊的意思都没有,弄得卫晓峰都不适应。
陈晓琪可不管他怎么想,反正是他把自己叫回来的,这吃饭睡觉的地儿得解决,因此没等卫晓峰回答,继续道:“我学校的宿舍还没开呢,我进不去,要不,我在萌萌哪儿凑乎住几天,但是,劳动法可有规定,节假日得三薪,加班费你得算给我,还有,回来的路上,我做了十块的牛车,三十六的长途汽车,加上机票一共一千四百三四十六块,你先给我报了吧!”
卫晓峰气到极致,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跟他掰扯的真叫一个清楚,两人昨儿晚上的事儿,这丫头打定主意不提了,是掩耳盗铃还是欲擒故纵,欲擒故纵,他料定这丫头没那技术含量,说掩耳盗铃倒真有可能。
这意思是想把昨天晚上的事儿当没发生混过去,她就不想想,他能让她混过去吗,上了他卫晓峰的床,想再下来,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了,当然,这丫头昨天上去的时候,也不算纯碎自愿,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他很享受就成了。
卫晓峰稍稍回忆了一下,心头的火气就散了不少,看了眼桌上的飞机票开口:“报销路费得去财务,现在公司还放着年假呢,我就是给你签了字,也得等年后才能拿到钱。”
陈晓琪皱皱眉,垫付了回程的飞机票,她口袋里如今就剩下五十大元,算了,五十就五十,反正去萌萌哪儿吃住都不花钱,再不行,找萌萌先借点儿周转周转,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还没打明白,就被卫晓峰的话给截住了。
卫晓峰就问了一句:“你想萌萌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想。”陈晓琪就跟火烧着了屁股一样站起来表示反对,那坚决的态度,令卫晓峰极度不爽,他不爽了,这丫头想痛快没门儿。
卫晓峰脸色略沉了沉:“既然你不想让萌萌知道,住她哪儿貌似不妥吧!”“对哦!”陈晓琪叹口气坐回椅子,手撑着下巴皱着眉想辙,眼睛在卫晓峰身上溜了一圈,眨了眨道:“卫总,要不我住快捷吧!您先帮我垫了房费押金,等公司上班报销了,我再还您怎么样?”
卫晓峰毫不留情的摇摇头:“陈晓琪,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咱们既然是老板跟员工的关系,我凭什么帮你这个忙。”
陈晓琪真有心把桌上的碟子扣他脑袋上,这件事儿转来转去怎么成她的不是了,明明就是这男人不讲理,大过年非把她叫回来的,现在还跟她上纲上线 。
陈晓琪眼睛嗖嗖冒火,自己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是好人呢,这就是个奸商,大奸商,资本家,剥削者……陈晓琪在心里把卫晓峰骂了十七八遍,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她一没钱二没势,骨头想硬都硬不起来。
她有气无力的道:“那你说怎么办?你不是想让我露宿街头吧!外面可是零下十好几度。”卫晓峰哧一声乐了:“我什么时候说让你露宿街头了,你可以住在这儿,我又没赶你走。”“这儿?”陈晓琪忽然就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脊梁骨冒了上来。
她直直盯着卫晓峰,好半晌都没缓过劲儿来:“卫总,我觉得吧,我住您这儿不大合适,这要是让您那些女朋友们知道,回头引起内乱就不好了。”
卫晓峰挑挑眉:“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陈晓琪被他一句噎了回来,卫晓峰看着这丫头抓耳挠腮着急的样儿,心里忽然舒坦了,不想再为难她,站起来道:“我做饭你洗碗,很公平吧!”“呃!公平,很公平。”
陈晓琪认命的把桌上的餐具收拾进厨房,刚打开水龙头,身后就传来卫晓峰的声音:“上面柜子里有手套。”“啊!哦!不用了,就两个碟子不用戴手套,太麻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后贴过来的一具身体,不靠近还好,两人这一近距离接触,陈晓琪就感觉,浑身控制不住抖了一下,两条腿儿有点发软,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划过昨儿晚上的画面。
卫晓峰的手臂从她腰间绕到前面把水龙头关上,把她手里的盘子放下,握住她的手,抬起来嫌弃的道:“亏你还是个女生,这是手吗,我的都比你强。”
陈晓琪脸一红,把他的手甩开,没好气的道:“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这才是劳动人民的手,你的手比我一个女的还白嫩,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儿,一看就是不事生产的资本家,剥削阶级,起开,我得洗碗!”
这丫头恼羞成怒了,卫晓峰嘴角弯了弯,从上面柜子拿出手套套在陈晓琪手上,直接下命令:“所以,从现在给我好好保养,快点洗,洗完了得出去。”“出去?”陈晓琪眼睛一亮:“呃,那你自己出去吧!”卫晓峰好笑的看着她,不置可否。
他这种反应,陈晓琪自动理解成同意,从厨房出来,一屁股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晓琪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四下里踅摸,一边踅摸一边在心里嘀咕:“真是资本家啊,这也太会享受了,就卫晓峰一个人住,比他们一家子住的地儿都大……”
挑高的楼中楼,处处流露出非同一般的质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贵族人家抠的就是细节,享受的是格调,只有暴发户才整的金碧辉煌,从上倒下通透落地玻璃门,连着外面欧式的露台,寒冬腊月里,露台上摆着几盆植株颇大的君子兰,开出橘色的花,莫一看上也是花团锦簇的,这么大株的君子兰得多少钱一颗啊!
大一的时候,陈晓琪在花店里打过短工,君子兰这种东西是名副其实的富贵花,一颗比这个小两倍的就要几百甚至上千,这几盆的价值?陈晓琪掰着手指算了算,不禁感叹:资本家真是奢侈,花这么多钱就为了养几盆花,不过,这沙发真舒服,又大又软……
陈晓琪身子一出溜,躺了下去,窗外冬阳正好落在身上暖暖的舒服,陈晓琪闭上眼。迷迷糊糊的正要睡过去,忽然感觉一道阴影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