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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她就是那种不爱早起的孩子。
只是等她走出卧室房门时,却怔住了。
屋子里竟飘着早餐的味道。
是她老妈来了吗?
她一惊,忙回房间,把那些药全给锁起来,这才出来叫了几声:
“妈,这么一大早,你怎么跑我这边来了……我向您保证,我真的有好好的去相亲。但人家看不上我,那与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声音突然嘎然而止。
厨房里忙碌的,不是她母亲,而是一个黑衬衫男人——这人,人高马大的,往厨房一站,那本来显得宽敞的厨房一下子就拥挤了起来。
“你……你怎么在我家啊?”
杨葭慧失声而叫。
竟是薄飞泓。
薄飞泓转身,神情有点小小不自然:“醒了。我刚刚给你熬了鱼片粥,那是小萧教我的,你赶紧尝尝……他说,吃鱼更聪明……不过,我的手艺肯定不如他的,昨晚上我让他教了我两遍,今早我特意去买了一条大黑鱼,现杀的,新鲜的很……我尝着还行,你试试啊……”
“……”
她头皮发麻了。
看样子,自己这是交友不慎,某人已然是彻彻底底把她给卖了。
哎哟,这人这么殷勤,显然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宝宝来的……
她气啊,立马沉下了脸来:
“我现在在问你,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我有钥匙……苏锦给的……她说你每天早上都不吃早点,这个习惯不太好,我也觉得是这样的……尤其是你现在还怀着……”
他想解释。
“闭嘴!我吃不吃早点关你什么事来了?”
杨葭慧气极,往玄关走去,把门给打开了,指着门外:“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好好好!我给你盛好了,放着,这就走,马上……”
薄飞泓手忙脚乱的给盛了一碗,洒上葱花,然后,解了围裙,往外去……本来,他还想叮咛两句的,可那门,毫不客气的就在他面前砰的合上了。
他张大嘴,什么也说不了。
房内,杨葭慧捏着眉心,鼻子却被那鱼片粥的香气给吸引了过去——本来想取了自己的包包马上上班去的,却在出来路经餐厅时,脚不由自主就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桌面上那诱人之极的粥,身为吃货的她,没能压下心头那尝一口的想法,端起来吃了。
结果一吃一发不可收拾,竟是胃口大开,满满的吃了两碗。
最近因为害喜症状严重,她对食物失去了兴趣,一直没什么胃口,想不到啊,今天这鱼片粥,神奇的就治好了她的厌食症,难道肚子里的宝宝真喜欢吃鱼吗?
吃完,她抚了抚肚子,脸上尽是惊讶之色:
认得薄飞泓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他还会做饭……
实在有点不可思议啊!………题外话………明天见。
☆、251,心情复杂,追妻之路,将任重而道远啊……
杨葭慧驶出小区时,看到薄飞泓的车了,车窗是打开着的,他就坐在车里,因为有烟自里头飘出来。
呵,藏的还真是隐蔽射。
若不是她避让行人刹了一下车,往窗外留心了一下,还真看不到。
她皱了一下眉,咬了一下唇。
东西再如何好吃,原则是不能变的矾。
对于这个男人,她了解的是太不够太不够,想当初被吸引,大概是因为他能打,再一深交,够义气,做朋友,绝对够格,至于其他方面,她对他真是不太了解。
会和他上床,大约是女性荷尔蒙在作怪。
做完爱,人一下子就变理智了。
他没再找她,她也不想再找他。
为什么?
害怕是一个主因。
正经八百的谈感情,这是一件费神费心的事。
尤其是对方还是这样一个男人。
第一个男朋友,还是个前途无量的高材生呢,这一次呢,是一个没房没车没存款的男人,一个不如一个,谈下去的结果是什么:就是一场和父母决裂的戏码。
也许,应该这么说,这个男人,还没吸引她到让她愿意豁出一切的地部。
在经历了第一场失败的试婚之后,她没勇气再去打一场完全没把握的硬仗。
就这样分开,也好。
问题是,老天又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而且还是一个大玩笑。
唉!
这是怎样一个心情呢?
孩子要的,男人不要。
他呢,他看重的想必也是孩子吧……
呵,这该是怎样一种混乱的思维逻辑啊!
杨葭慧开车进了公司,看到薄飞泓找了一处隐秘的地儿也把车给停了。
这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事跟着她干嘛?
不需要上班的吗?
对了,他是个讨债的,工作时间相对自由,有生意了,呼一下就去,没生意时,所有时间都是自己的,有上顿没下顿的……那才是他的生活状况……
等一下,之前,靳恒远好像说过那么一句话:
“老薄已经不在道上混了,他在跟我混。”
这是几个意思啊?
靳恒远是律师,难道还需要讨债?
又或是,他让他做他助理?
不可能吧!
薄飞泓又不懂那些。
现实生活中,嫁男人过日子,真的不得不考虑经济问题。
她可以养一个孩子,因为那是她未来唯一一次做母亲的希望了,虽然未婚生育有点任性,父母可能不能原谅她。但等生产之后,一切成定局了,她再把实际情况说明说明,相信他们还是能原谅自己的。毕竟是那自己的父母。
可嫁人,对方又是这样一个人……
想想那天母亲的反应,避之如蛇蝎,让他们坐到一起吃饭,不可能的……
总之,是十万个不可能。
杨葭慧拍了拍自己的脸孔,锁门,上楼。
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苏锦正靠在那里打电话,脸上是幸福的微笑——这小妮子,最近真是陷进去了,出出进进,总是一脸的春风得意,真是羡慕旁人。
现在啊,整个公司都在私下谈论这件事呢,说:“苏锦命真是好,初恋是个人尖尖,闪婚嫁的是一个钻石王老五,这运气,真是太牛逼了。”
当然,也有人不看好的:
“虽然已经领证,可现在,结婚离婚就是一张纸的事。今天她是荣耀了,靳太太这名儿,似钻石般闪亮,可谁能保证她能一辈子顶着这个头衔。就算顶着,有钱人,在外头养个小三小四,本事好的,就能养得让正房太太完全查不到;本事不好的,光明正大的养。豪门太太,可不是一般人能当好的。得做忍者神龟
。”
杨葭慧觉得吧,也是,人生一辈子,谁也不知道结局是怎样的,现在好好的,将来如何,还真难确定。
她们都是经历过恋爱破产的人,所以,对于苏锦的现状,她既替她高兴,又难免会有隐忧。
“等我?”
明显的事。
苏锦挂了电话,脸上带着神秘的笑,上来勾住了她:
“是啊是啊……怎么样,怎么样?鱼片粥好吃吗?”
说着,还往前嗅了嗅。
“我正要找你算账呢!死丫头,谁让你出卖我的?居然还把我给你的钥匙和门禁卡给了一个外人,你这也太伤我心了……”
杨葭慧瞪了瞪眼珠子,故作凶恶的想拎她耳边,苏锦笑着躲开,让她开门,然后,跟着走进去,嘴里叫着:
“这关我什么事来了?是你上医院被人给逮了一个正着。人家又不是傻子,你以为凭你那点智商能把人骗倒?他好说歹说也当过特种兵队长,没一点头脑,能当得了头头……”
杨葭慧不接话。
“我说,到底好不好吃……你可是不知道,老薄啊,昨晚上去而折回,居然跑来问我男人怎么做清淡的饭食来了,说你胃口不好,吃不得油腻腻的……结果缠着我男人练了大半夜的鱼片粥……另外还给学做了几道清爽的小菜。回头他肯定会做给你吃的……恒远还说,老薄学东西很快啊……孺子可教……”
她笑着把薄飞泓昨天在她家做的那点事全给揭发了出来。
杨葭慧看着苏锦那张灿烂的脸孔。
以前,她和苏暮白在一起时,常常笑得这么欢的,后来呢,就算笑,也是浅浅的,眉眼之间总有阴影。
现在呢,她好似又恢复了往日风采。
靳恒远真是有本事啊……
“喂,干嘛……干嘛这么瞅我……”
苏锦不自觉摸起自己的脸来。
“我只是感慨啊,这两个月,我是亲眼看着你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然后,不得不感佩服:你家男人能耐大呢……瞧瞧,有了男人的滋润就是不一样啊……这小脸蛋,滑溜的就像剥了皮的鸡蛋,连我都想咬上一口了……看来夫妻生活很和谐嘛……”
杨葭慧笑着上来对她上下其手。
“呀,不许吃我豆腐。”
苏锦笑着躲。
两个小女人顿时闹作一团。
“对了,小彤怎么样啊?”
杨葭慧故意转话题。
“精神状况好多了。只是啊,以赞还那么小,她以后又要工作,恒远说啊,监护权有点麻烦。他啊,这几天正在和章家私下协调解决呢……”
“那会不会有困难?”
“恒远说,他从来没败过。”
杨葭慧立即笑了:
“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啊!”
“嗯,我相信恒远。”
苏锦温温笑着:
“现在,咱们还是来说说薄飞泓吧……”
“能不谈他吗?”
见话题又被扯回来了,她无奈极了,想回避。
苏锦摇头:“不能。这是你必须面对的事。葭慧,我是看出来了,老薄呢,是有那个意思的,你怎么想啊?”
“你想我怎么想?”
杨葭慧去把门关了,以防被人听了去。
“坦白说吧,我和薄飞泓呢,也只能算是一般谈得来而已。先说学历吧,他高中,我本科,当然,这其实相距不大。然后,家境,他穷大少一个,我,虽不是什么金领,可靠着自己的手艺混口饭吃,那还是行的……可他呢,什么情况,你现在也是清楚的。知道当年,那个混蛋为什么那么吸引我吗?”
她提到了前任。
“一,当年天真,感情纯;二,人家是高材生,一张嘴,能把死的辩成活的,那份能耐,让我仰望。反观现在的我,思想已经不纯了,薄飞泓也给不了我那样一种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