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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她心里默默地数着,眼前的小羊都变成了泽明的模样。
泽明,要是没有仇恨,就这样每天想着你入睡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呢。
“一百只,一千只。”林月也不知什么时候竟甜甜地睡着了,小嘴还在数着李泽明,微微地嘟囔着。
霍凉石却没睡着,听见她的喃呢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知道她睡着了他才转过了身。
不知为何,他竟能想象出她熟睡的样子,也许就像她被抓来迷晕时一样吧。那样子多单纯,多无害。他看得出来,这女孩儿真的是个纯真的女孩,甚至这种纯真竟像他寻找多年的那种。而且这纯真又和裴云不同,她的纯真里,又透着一种性感和惑人的味儿。要不是先遇见云儿,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会爱上她。
不,我在想些什么?
我的云儿是独一无二的,是世界上最弥足珍贵的。她再美都是骗人的,她不爱我,她只是来伺机伤害我的。
明天,一切都会正常起来的,再也不会这样失控。
夜深了,霍凉山仍然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高大的落地窗前。他没开灯,深沉的夜色勾勒出他欣长的身姿,让整个身影看起来无边落寞。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无比清晰。
“进!”他只说一个字,声音沙哑而磁性,却听不出任何情绪。
来人闻声轻轻打开门,毕恭毕敬地走进来,在他身后停下来,开门见山地报告。
“霍总好!今天凉石集团开除了一名前台接待。”
“原因”他淡淡地开口,又吐出两个字。
自从那件事以后,霍凉山变得极其沉默寡言,甚至连他自己也忘记了,他曾经是怎样的开朗活跃。不过现在市面上依然流传着他花心大少的名声,若在外人面前,他也还是表演着放荡不羁。
“有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自称叫林心月,也就是上次被霍。”提起霍凉石,来者还是不太敢直呼其名,毕竟霍凉石是霍凉山的哥哥。
“霍凉石”他提醒道,意思是直呼其名,无所谓。
“是上次被霍凉石错抓强暴的那位,去了凉石集团,是这个员工接待的。据说她怀孕了,后来霍凉石带着她离开的凉石集团,走时穿了一套很好的洋装。并且霍凉石带她去了新福路,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哦?”霍凉山听他啰嗦了一大堆,总算获得了一点感兴趣的情报。
“去他母亲那儿了?没出来?”他扬起嘴角笑了笑,那笑意也淡的仿佛不存在。
“是!”
“知道了!”他挥了挥手,来者便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了。
霍凉石带女人回家,那就说明这女人是他结婚的对象。除了裴云,多年来他就没正经谈过恋爱。可是要结婚的裴云已经死了,看来今天带回去的这位是算计好了要冒名顶替的。
这女人遭强暴怀孕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呢?她的出现一定不简单。
看来,明天该去好好会会这位冒牌嫂子。
要是她另有所图,那可是一枚不错的棋子。
霍凉石,我的好哥哥,一切有意思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他的唇边再次弯起微笑,对着广袤的苍穹,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月跟随霍凉石去了一栋居民楼再也没出来的事就被报告到李泽明这里。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还没出来,意味着什么?
月儿,为了报仇,真的连自己都送出去了吗?
李泽明想着白天办完公事急匆匆地赶去医院时,床铺空空如野,林月不见踪影,心里还是揪得难受。驱车赶到凉石集团门口守了很久,都没见到林月出来,他的心就沉进了谷底。
此时,心痛得比那时更甚了。想着月儿可能已经和霍凉石共枕,可能。他觉得自己就快窒息了。
当然他不是不可以去抢她回来,可他知道,不顺着月儿的意思,她是有本事再逃的。那看似柔弱的林月,比任何人都还要执拗。她要钻进死胡同,谁也扯不出来。
这一切,都该怪那个该死的林心。要不是她设计,要不是她复仇,怎么会把月儿推入这样的境地?
第582章 一切才刚刚开始
上次就不该心软,应该直接把她掐死,掐死她都不能解恨!今晚就把她送进地狱!
想到此,李泽明从李氏大厦出来,开着车一路狂飙去城郊的别墅。
夜风丝毫没有减低他报复的心,反而时间越长,他越想要快点把那该死的女人结果掉。
林心被关在半山腰的别墅里,定时有人来送些生活用品,其他的时间她就一个人呆着。也曾想过离开,可是出去走了很久,却连一辆路过的车都看不见。
这里实在是太隐蔽了,霍凉石的人找不到,她也别想着出去。
一天天过去,她总盼着李泽明能出现。这似乎已经是她活着唯一的希冀了。若是李泽明再来,无论如何她也要改变现状。她相信,凭借她多年来对付男人的经验,拿下李泽明也不是难事。
可惜,他总是不来,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地方用啊。
山上一到夜晚就会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每次她都吓得裹紧被子。可是再怎么裹,似乎也挡不住那些声音往耳朵里面钻。
这夜起了风,烈风鬼哭狼嚎着,她比以往都还更怕,瑟缩在宽大的床上,拥紧被子却抵不住恐惧。
正在这时,忽听门锁处有细细碎碎的响声,她心不由得一惊“啊!”地尖叫出来。
这女人在叫什么?害怕了?
好在房间里并没有关灯,林心更紧地抓住被子,瑟缩着靠到墙角。
李泽明大步跨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她这副恐慌的样子,像一只受足了惊吓的小兽。那张和林月一模一样的俏脸因为惊吓而苍白无比,黑白分明的明眸此时惊慌失措地圆睁着。这一副惹人心疼的样子像一瓢凉水把李泽明心里的怒火浇熄了不少。
再愤怒,再狂暴,好像在面对这张几可乱真的脸时也使不出力。
见是李泽明,林心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她的脸由惊讶转为震惊再转为惊喜,不觉眉目一弯,就微笑了起来。
“泽明,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这里好吓人啊,真的好吓人!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可要吓死了。”她说着,赶忙从床上跳下来,像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一样迎上去。
“泽明!”她娇柔地叫了一声就扑进了他的怀抱,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许是思念已久,许是盼望已久,许是想要降服他的心在作怪,她做这一切都是那样理所应当,那样自然。
李泽明没想到她会如此热情,被她这样一抱,身体不由一僵。可随即,她温热的触感却让他刚刚一直空寂烦躁的心好受了许多。
这和月儿一样的软玉温香仿佛可以治愈他的伤痛,不知怎的,他就伸出了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拥了许久,林心觉得心一下子满满的,满的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她心醉了,想要得到他更多眷顾的心情越演越烈,不自觉地用头发蹭上了他英俊的侧脸。
她的发香,她的柔软,一齐刺激着李泽明,让他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她更多。
既然不能下手对她怎么样,那就要了她,再抛弃她,这也算是对她残忍地报复了吧。
想到此,他立即反客为主,一手托着她的头,把她拉开一点点,而后薄凉的唇便对着她娇嫩的唇吻了下去。
一样的脸,一样的美。林心的美,更有女性的妩媚妖娆,比林月更能勾男人的心。
此时,她的波浪卷发密密地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她的眼神无言地诉说着邀请。
李泽明算是君子了,守了林月十年,知道她看重贞操,所以一直没有拉她上床。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啊,再正常不过。这一憋就憋了十年,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地可以要一个女人了。他真想身底下的就是林月,是那个他盼了十年想用生命疼惜的女孩。
可她不是,他清楚,他的脑袋清醒无比,迫切无比。似乎是对林心的报复,也似乎是对林月固执的报复,更可能是给自己憋忍十年的男性本能一个释放的机会。
她觉得想要融化的不止是她的丰盈,还有她整个身,甚至整颗心,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一个骄傲的女人,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李泽明抽出自己的昂扬,和林心的心满意足不同,他心里却一阵空虚。本以为借用她的身体可以让他暂时忘了月儿离开的难过,可是激情过后却发现空虚更甚了。
不过,他不后悔,李泽明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他背转身,清理自己,而林心顾不得擦拭,紧紧从他背后搂住了他的腰身。因为她看见了他眼神里的寂寥,这让她好心疼,又觉得好害怕。
刚刚她以为至少李泽明会有一点点喜欢她,才要她。她以为他和所有的男人不同,他不是冲着她身体来的。可他结束后的冷漠让她觉得他根本没在掌握之中。
原以为可以把他拿下,现在看来,是反被他拿下了。
“泽明,我爱上了你!”她收紧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尽全力扣住了他。
不能否认,李泽明的心被她这句话说的,有一点点动容,不过也只是一闪。这个女人,她是一个放浪形骸的女人。不仅心肠坏,还人尽可夫,才见过第二次面的男人就能把她给上了。像这样的贱女人,就只配被狠狠地玩弄。
他转过身,看着她忘情得还血红着的小脸,一脸轻蔑地开口。
“可是怎么办呢?我没爱上你,而且你这种坏心肠的女人,连做我的情妇都不配。我今天是憋久了,才不介意在你这么脏的身/子里面进进出出。以后,我不会干这么恶心的事了。”
他的话太侮辱,太无情,林心一时之间竟被辱得不知如何反应。刚刚所有的忘情,所有的配合,所有的激动全变成了最可笑的大笑话。
林心好想大笑,又好想大哭。多讽刺的事,生平第一次想把自己好好地给一个男人,这男人却把她说的如此不堪。没错,她是不干净,不过还不会送不出去。
不允许自己的一片真心被如此辱贱,她豪没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