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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才敢松手。 中堂? 是哥哥? 幽兰半坐起身子,诧异的看着,那个贸然闯进来的男人。那人一身黑衣,穿著北国寻常可见的兽皮衣,帽兜压得很低,双眼闪烁不定。 “我是来救小姐的,快,跟我来。”他说道,不由分说的扯住她的手腕,逼得她下了床,连鞋也没穿,就踉舱的被拖往房门。 不,她得留下来和金凛解释,他好不容易才软化的。 “不、不,等一下——”她惊慌的道:“拜托你,我还不能走!你放开我——” 他猛然捣住了她的嘴,焦急的道:“小姐,你小声点,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惊觉这人若被发现,随时会被杀掉,她不由得安静了下来,但那人却再次拖着她往外走。 “不,等等!你放开我!”她小声的拒绝,用力挣扎着,却摆脱不了男人强大的力量,娇小的身子被硬拉着,离开了石屋。 寒夜里,冷意沁人。 幽兰只穿着单衣,连鞋都没穿,就被扯着一路往下走。迎面而来的寒意,让她瑟瑟发抖,指尖与双脚,都像是要冻僵似的。 “我不能走,你回去,你自己回去就好!”她焦急的重申,急著要说服这个男人。“这一切都是误会,金凛只是误会我了,我必须留下来,等到误会解开——”她不能走,要是现在离开,她的期盼、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男人却置若罔闻。 他四下张望着,因为她的挣扎,眼中闪过浓浓不耐。 黑夜,笼罩着这座城。 幽兰再度挣扎,那男人却回过头来,抢在她开口之前,露出安抚的微笑,轻声出口诉她。 “小姐,中堂也来了。他正在前头等着。”他压低声音,紧张的告诉她。“你该知道,这里对中堂来说,有多么危险,请您千万噤声,免得暴露了中堂的行踪。” 她果然停下挣扎。 哥哥来了? 单纯的水眸中,浮现了雀跃,以及担忧。 只要哥哥来了,那就代表,一切误会都将解开。金凛将明白,她并没有背叛他,他会知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她也担心,一旦两人见面,就会产生激烈的冲突。南北两国,积累了太多仇恨,她最爱的男人,跟最爱她的哥哥,是会杀了对方,还是为了她而握手言和? 紊乱的思绪,在她脑中盘桓着。 夜色更深,她被拖扯着,往前方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在身后的石屋窗口,正有一双火灼的黑眸,紧紧追随着她,眼睁睁看著她跟那个黑衣人愈走愈远。 城门附近,有一辆篷车等着,外表看起来极为普通,就像是一般旅人的篷车。这样的篷车、这样的旅人,每天进出城里的,不知有多少。守卫或许一时轻忽,就有了可乘之机,让这个人混了进来。☆☆ “我哥哥在哪里?”幽兰轻问,隐约觉得颈背发麻,心中忐忑不已。 “就在篷车里。”那人说道。 太过担忧关靖的安危,又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时忘了该要留心,就在那个男人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走上篷车。她心里头,有太多疑问,需要从关靖嘴里才能得到答案。 站在石屋窗口的金凛,亲眼看见那娇小的身影,毫不反抗的走进篷车。即使隔着这么远,在深夜之中,他锐利的视线,仍能看见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充满著期盼和担忧。 她要逃了。 就在她对他说了那些话之后,她竟然心甘情愿的,跟着那个南国派来的男人,头也不回的逃了。 凛,相信我。 那柔柔的嗓音,还回荡在他耳边。 她是那么无辜、那么柔弱,甚至滴下泪来,用最温柔的声音告诉他。 因为,这是你留给我的。 金凛仰起头,肩头肌肉贲起,双手捏紧窗框,直到坚硬的木框,在他的手下粉碎。 我爱你。所以,它对我而言就很重要。 他紧闭着眼,咬紧牙关,像在承受着最剧烈的疼痛。 我爱你。 她说。 我爱你。 她说。 我爱你。 她这么说…… 金凛发出兽般的咆哮,声音震动了整座城。 假的。 假的。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女人再度欺骗了他!☆☆ “落城门!”金凛咆哮著,徒手捏碎了窗框。他反身抽出刀,像头饥渴的兽, 赤红着双眼,从窗口一跃而下。 整座城都骚动了起来,男人们握着武器、举著火把,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轰隆隆的脚步声,跟男人们的呼喝,让地面都为之震动。 踏进篷车中的幽兰,还在黑暗中摸索,她先是低唤了几声,却都得不到回应,只能更往里头走去,直到她的双手碰着了篷车最内部的木墙。 这辆篷车里,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 她讶异而困惑,正想转身走出去时,就听到那声如雷般的怒吼。那声吼叫,凄厉得接近惨叫,听得她悚然一惊。☆☆ 紧接着,火光亮起,男人们的咆哮怒吼,包围了整辆篷车。 “下来!” “你是什么人?” “留活口,得问清楚!” 男人们咆哮着,手里的武器,在火光中闪耀。衔命而来的南国人,眼见事发,立刻就舍下幽兰,只求能保住小命。 他跳下篷车,横手挥出一刀,想要杀出一条路来。 巨声的咆哮,夹带着强大的杀意,从后方逼近,他只能转过身,硬著头皮接下攻击。☆☆ 银光,闪过。 一刀,一刀,又一刀。 男人瞪大了双眼,居然连一招也挡不住。他满脸惊恐、表情扭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身躯,在那个目光如火的男人刀下,一块又一块的削落。 最后一刀,砍向他的颈项。 咕咚!☆☆ 一颗头颅落地,在地上滚动着,那惊恐的表情,就像是无法相信,世上有这么快、这么狠绝的刀法。 金凛站在血泊之中,神情如狂。 四周静默着,人们举着火把,看著四散的尸首,以及双目赤红的族长。他踏过鲜血,走到篷车旁,一把扯下篷车的遮帘。 那张柔弱的、美丽的、惹人怜的脸儿,暴露在火光之中,无辜而茫然的望着他。 “凛?”她伸出手,困惑而胆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表情好可怕。 金凛看着她。 就是这张睑! 就是这个声音! 就是这样的表情! 金凛扯着唇,露出狰狞的冷笑。☆☆ 可笑啊可笑,他竟然又被这个女人骗了! 怒火烧灼着他的胸口,像是要在那里烧出一个空洞,许多再度萌芽的东西,一并被怒火燎烧,全化为粉末。他瞪视着眼前的女人,在胸口剧痛时,还能露出微笑。 “差一点,是吧?”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将她拖到面前。 “只差一点点!”他抵在她的唇上,嘶声说道,笑容诡异得让人发寒。 差一点他就再信了她! 差一点她就再耍了他! 差一点,她就要逃出去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 金凛愤恨地抓起她,甩在肩头上,像是扛着货物一般,头也不回的往石屋走去,留下围聚的族人们,在原地面面相觑。 雪花无声的落下,覆盖在散落的尸块上,也冲淡了满地的血迹。 那是那一年,最冷的一夜。☆☆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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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力道,将她甩上那张柔软的木床。 幽兰慌乱的支起身子,看著眼前的金凛,因为他眼里的怒火,骇然得无法动弹。他黑发凌乱,衣衫上满是血迹,表情狰狞得让她胆寒,愤怒的咆哮声震动了石屋。 “想逃?!”金凛吼叫着,握住她的肩膀,用力之大,几乎要握断她的骨头。他瞪视着她,猛烈的摇晃着。“你想逃?!” 强大的力道,让她头昏眼花,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不是……凛……我没有!”她试着要解释,但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粗糙的双手,扣住她的双手,拉举过头。金凛咬着牙,用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入柔软的兽皮。 “逃啊!”他咆哮着,抵靠在她的眼前,神情狰狞得像是随时要噬人的兽。“我看你怎么逃!” “不,”她喘息着,试图说出真相。“我没有要逃走,我——” 轰! 金凛一拳,打断了床柱,吓得她无法言语。 “你没有要逃?”他怒极咬牙,嘲讽的挑起浓眉,很慢很慢的说:“我亲眼看见,你自愿跟着那个南国人走了。你是自愿的、毫不反抗的,甚至是充满期待的……”那幕画面,回荡在他脑中,逼得他更恨。☆☆ 恨她。 却也更恨自己。 金凛咬紧牙关,克制着将她扼死的冲动。 又一次! 她竟又骗了他一次! 而他竟这么愚蠢,竟让她的眼神、表情,以及柔软的嗓音,突破了心防,忘了所受过的教训。 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手段! 她的无辜柔弱,比任何武器都还要危险。当他知道,她扑身入火,抢救那枚戒指时,他的心的确有些许动摇了。☆请支持★ 烙在她掌心的伤,以及她夜半时吻着他手腕的温柔,还有那濡湿的泪,都迷惑了他。 因为爱过她,所以他软化了,甚至就要开始相信她。 但,也因为爱过她,当他亲眼看见,她头也不回的预备逃离的时候,所有的爱,全都变成了恨! 金凛抿著唇,用全身的重量压着她。 “凛,你听我说——” 他置若罔闻,宽厚的手,毫不留情的挪移到他们之间,粗暴的撕开她单衣的裙摆。 瞬间,幽兰全身僵硬。☆请支持★ 不,不会的,金凛不可能是要—— “凛,不要!求求你,不要这么做!”她努力挣扎着,却无法抵抗他的强大。单衣被撕裂的声音,一再响起,她的心像是落入冰窖。 “没有人可以欺骗我。”他冷声宣布。 “我没有欺骗你。”冷空气拂上双腿,她惊慌的察觉到,单衣已经无法保护她。 金凛的回答,是一声冷笑。 “背叛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他手上用劲,撕开她的亵裤,然后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庞大的身躯挤入,逼得她无法并拢。 娇小的身子,因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