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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怜香惜玉的。
薄易之忽然附身,半弯着腰,鲜红如血滴的唇瓣妖冶张开,只 吐了一句似气息说的话:“既然你那么想死,我怎么舍得。”
“我这个人,对你这样的女人,实在下不去手。”
“或者,死,是对你的成全,对你的仁慈。”
明明是轻飘飘的语气,却让阿琳一阵寒气入骨。
拿下脚,薄易之从衣服的口袋拿出一个帕子,然后回到了椅子上,细细的擦起了鞋子。刚才,真是很脏,踩她,都是对他的一种污染。
然后,随意的一扔,他翘着二郎腿,重新审视她。
“你这个人其实不坏。”
这还不坏?路墨一听,翻了一个白眼。
“你什么意思?”听见他这么说,阿琳倒是爬起了身子,伏着问他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放过自己的,可他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精神不好,疯了。”薄易之继续解释了起来。
一旁听着的路墨开始明白了,果然还真是薄易之,残忍,毫不留情。
“让你这种人出来,别人也会有危险的。不如,就在精神病院结束一生吧。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薄易之说道,停了一下,凤眸闪了闪,“不,你怎么能和他们比。”
“至少,他们比你可爱。”
精神病院?阿琳的眼神忽然恐慌了起来,他这是折磨她,还不如给自己一个了断呢。她去哪里,只会无尽的折磨自己,折磨到死。
不,他怎么会让自己轻易的死了呢?
“不,我不要。”阿琳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嘴里不断的呢喃着。
薄易之叹了一声,指尖透了透耳朵,渍渍道:“那里才是你的最终归宿,是不是,路墨?”
路墨上前了一步,笑着回答:“还真是。”
“一会儿就送去吧,叫人好好伺候着,多关照一下。”薄易之交代。
“这样才有趣!”
“是。”路墨应了一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还有什么针剂之类的,能多打,就多打几针,精神病,就该有精神病的样子。”薄易之又交代了一句,妖孽的脸上似乎能显露出心情大好。
什么针?
阿琳慌了,他果然派人看着自己,她一辈子都会关在那个地方的。精神病就该有精神病的样子,什么叫精神病,她倒是真的会被弄成精神病的。
她不想,不想成为那样疯癫让人笑话的女人。
路墨招了招手,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走进来。一个用力便架起了倒在地上的女人,拖着便要往外走。
“还有,她怕寂寞,多找两个人陪着。”薄易之又说了一句,这才似乎满意了。
多找两个人陪着?路墨迅速的分析这句话的意思,勾着嘴角点点头。这样的男人的心思,才是最可怕的。那个女人,怕是不打针,也会成精神病的,真真正正的精神病。
两个人?
两个男人,最好是两个‘精神病’的男人!
阿琳被拖了出去,不断的大声的尖叫着,心底早就陷入了绝望,一潭死水:“花晚开,花晚开,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声的尖叫着‘花晚开’,让薄易之好不容易平复下的心情,又泛起了涛涛的波澜。他没想到,那个女人还真的是不要命了。
根本,tmd就是一个疯子。
那两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该怎么办?
他一时也迷茫了起来,堵住悠悠众口或许容易,可是她的心底,她的心底又该怎么想?单单她的父母,才是最棘手的。
他在她心里重要,可是,她的父母更重要。
好像,他又让她伤心了!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七章 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薄易之想了想,薄氏帝业暂时还是不要回去了,对此,先不做出任何的回应。花氏那边更糟,不过,他们倒是没找到花晚开和她的父母。
他拿出手机给花晚开拨了过去,没有她的消息他心底放心不下。
可是,却关机!
她的父母,会不会限制她的自由?
薄易之这么想着,又拨了另外一个号码,接通后嘱咐了半天。他去她的父母不会见自己的,或许此刻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她好不好。
他必须,先把最重要的事处理好。
——————
花晚开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父母会限制自己的活动自由,还把她的手机收了起来,他们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而外面,满城风雨的谣言铺天盖地,给孙秘书打了电话知道了公司门口和她父母家的门口更是聚集了一帮记者。
只等着,她的出现。
三个人,来到了一座郊区的别墅,她们家很少来的别墅。花晚开什么通讯都没有,她只能干着急的等着,她试图说服母亲把手机还给她,可她摇头了。
花晚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猛然坐起,她急忙的下楼。可客厅只有自己的母亲,没有她父亲的身影。
“我爸人呢?”
花母冷着脸,淡淡的说了一句:“出去了,公司的股票跌的厉害,董事会更是炸开了锅。”
这些情况,似乎是必然的。花晚开蹙着眉,瘫坐在沙发上。似乎所有的事都赶在了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满城的谣言就足够让她难以喘息了。
现在,自己的父母,朋友,公司,都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伤害。
她焦急,她伤心,她痛苦,她陷在深深的自责里。
可她唯一还记得的,就是不能这样松开薄易之的手,他们好不容易的在一起的呀。
他一定会处理好的,他一定会处理的好的,花晚开在心底无数遍的告诉自己,让她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让她能够看到一丝丝希望。
不然,她真的会疯掉!
花母看着自家女儿一脸愁容,心底也是一片心疼。她还是放软了脾气,看着自家女儿轻声细语:“晚开,你就听你父亲的话,这件事过后,不要见面了。”
“现在这件事人尽皆知,我们一家只能离开这里了。”
“不然,你以后该怎么办呢?”
哪个男人,还敢娶她家的女儿?就算是娶了,这件事,也是人家以后永远的把柄,他们怎么舍得自己的女儿再受到伤害呢。
所以,只有安静的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终究是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他们的女儿。
离开这里,那怎么行?花晚开抬头看着自家母亲,她只能红着眼眶看着她,摇着头。她怎么能离开,怎么能离开薄易之的身边。
他们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她无法责怪自己的父母,他们是心疼她的,就算再生气,心底也是心疼她的。
她知道,她都知道。
走过去坐在自家母亲的身边,花晚开用力的握着她的手,乞求着:“不能离开,你们相信他,他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们相信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让你们丢脸,是我让花氏陷入这般境地,都是我的错。”
“但是怎么能离开,我真的很爱他,真的很爱他。”
花母听着这些话顿时一股火涌上心头,不是因为自家女儿,而是薄易之。当初她告诫了自己女儿多少遍,就怕她被他给骗了。她摇着头,苦口婆心的劝说:“可是,他爱你吗?”
“他爱我。”花晚开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
“他爱你,会让你陷入今天这般的境地?他爱你,会让你用身体一次次的交易?他爱你,他就是这么爱你的嘛!”花母提高了音量,对着自家女儿大声质疑,心底,对薄易之更是怒气。
只要他们女儿好好的,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他们老了,脸面什么的,真的不重要了,可他们女儿还年轻,她不能不在乎。
这一切,都是薄易之的错。
因为薄家家大业大,所以他们都怕他,可他就可以这么随意的侮辱自己的女儿吗?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真心的,哪次不是花边新闻一大堆。
他爱她,怎么能提出那样的要求呢?
一句一句的质疑,让花晚开无从解释。她母亲说的都是对的,可那些过去了。她怎么解释他们现在的关系,她解释的那些,他们又能听进去吗?
要是他们真的要离开,她怎么会丢下自己的父母一个人留在他的身边。
另一边,薄易之并没有从凌丽那里知道她的消息,手机一直关机,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花氏现在更是一团乱,她也不会出现的。
幸好,还有她的存在。
花父想着回公司,公司那边也是焦头烂额。给孙秘书打了电话,她说还是不要在公司见面比较好,就约了郊区别墅不远的位置,有个餐厅,她订了房间。
按着孙秘书发过来的地址,花父找到房间,可里面,却不是孙秘书。
转身,花父要离开。
“伯父,您等一下。”薄易之赶紧站起来喊道,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门口挡住。
无论是气场还是身高,花父没有任何的优势。他站在他的面前,浑身散着不可拒绝的气息,花父只能抬着头,强撑看着这个比他高大的男人。
然而,他真的不想多看他一眼。
他女儿现在的这般境地,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
“伯父,难道您不想解决这件事吗?“薄易之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不那么强势,他微微弯着身子,语气放轻了和他说道。
见他不为所动,他继续说,声音硬了几分:“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你威胁我?”花父猛地回了一句。
薄易之赶紧关上了门,脸色柔和:“我哪敢,只是,您真的不打算知道吗?”说着,他的语气藏着一丝不明的意味。
花父的拳头攥紧了,松开,又攥紧了。
良久,花父缓缓转身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见状,薄易之赶紧也跟着坐了下来。一直飘着的心,踏踏实实的落了下来。只要他坐下来,他就是成功了,他一定会同意的。
说话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声线似秋风瑟瑟,薄易之说道:“伯父,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那就是,和我合作。”
闻言,花父立刻抬起了头,脸上怒不可竭,他讽刺的笑着,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整个人仿若忽然苍老了许多:“薄总,我们花氏,哪敢还和您合作呀。”
“薄氏帝业,从来都不是我们能高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