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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面对她神色平静,优雅的夹起筷子轻轻咀嚼,津津有味。
看着这样相处方式的两个人,另一个人则快速的吞下剩下的一点米饭,随后放下筷子,正襟危坐:“薄总,花总经理,我吃饱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薄易之自顾自的吃着。
欠身点点头,男子像逃似的离开了。花晚开连眼眸都懒得抬,他走他的。
折腾了一天,花晚开也有些饿了,见他丝毫没有理她的意思,悻悻地跑过去盛了一碗饭。刚走下来,门铃又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吐了一句:“找你的,你去开门。”淡然的拿起筷子。
薄易之不急不慢,心里清楚没人再来了,他也不知道是谁,冲着低着头的女人疑问:“你确定要我去吗?那明天我就又回医院了。”
回医院更好!
花晚开低着头暗自的想了一句,放下筷子,飘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还没看见来人,她便喊了一句:“又是来找你们薄总的?”
站在大门前,看着不太熟悉的两副面孔,她怔住了,木讷:“伯父伯母,你们怎···?”说道一半的时候又改口:“你们来了。”
她其实想说的是‘你们怎么来了’,可是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是不是会被认为不欢迎呢?问了一句‘你们来了’是不是又显得太熟络了呢?
局促的站着,软若无骨的小手手心都是汗,不知道往哪安放。
薄母抓着自家老公的手,温和着眉眼,娇态恣意:“怎么,不给我们开门吗?”
回过神,花晚开迅速打开大门,朝后靠了一步,礼貌的说了一声:“伯父伯母,你们里面坐,他在里面吃饭呢。”
撇开自家老公的手,薄母抓着花晚开的手,笑而不语,走了进去。薄父虽然哀怨,却只能默不作声,跟在她们的后面。
花晚开一直紧绷着身子,被她这样拉着,更是紧张了。进去之后,就带着他们去了餐厅,边走边喊道:“你父母来了。”
薄易之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放下手里的筷子,蹙着眉心,低噪着声线:“你们怎么来了?”
“臭小子,我们来怎么样。”多年久经商场的薄父,说话的时候语气浑厚,带着一丝不允许反抗的魄力,自然是压得住他的声音。
瞥了一眼拉着自己衣角的花晚开,薄易之没说下去。
心里有一丝小雀跃,她的这个动作,是不是可以代表她参与着自己的家事?
然后,他骚包的笑了出来,凤眸流连,荡着樱色的光。性感的薄唇恰到好处的弧度,为这抹光色隐隐增添了一分撩拨的气息。
薄母看着自家儿子,眼睛弯着,似月牙。薄父看着自己的娇妻盯着别的男人看,无声无息的走上去,搂住了自家娇妻的肩膀,护在自己怀里。
这是花晚开第二次见薄易之的父母,更多的是艳羡。薄家的基因真的是非常强大,他的的五官遗传了他的父亲,偏偏五官的气息却又遗传了母亲。所以,帅气中添了一分妖媚。
嘴角仅有一点弧度的时候,都是盛世的妖孽。
而他的父母,不难看出薄父对薄母的爱恋,这个年纪却依旧像恋爱中的男女。因为她看着自家儿子发呆,薄父就有了几分不满,匆忙的上前搂着自己的娇妻,宣示他的存在。薄母就那样恰如其分的靠在那里,娇笑着。
她不是没见过恩爱的父母,例如她的父母她就感觉感情很好。可是在这对面前,那么渺小,那么无光。
那就奇怪了,薄易之真的是在他父母的身边长大的吗?
一点耳濡目染都没有,还很怪癖!
“伯父伯母,你们吃饭了吗,不如一起吧。”花晚开礼貌的邀请,回过了心神。
薄父看着娇妻,柔声问道:“想吃吗?”薄母看着非常的有食欲,‘嗯’了一声。薄非常细心拽过椅子,让她坐过去。
又一次惊着的花晚开,赶紧添了两副碗筷,乖顺的递了过去,她则坐在薄易之的旁边。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薄易之早就见怪不怪了,惊不起丝毫的波澜。他父母这种程度,简直是千分之一的表现。
期间,薄父总是问薄母吃不吃这个,还想吃什么。
听着,看着,花晚开就饿觉得自己已经饱了。忽然自己的碗里多了东西,她别过头看向薄易之。
“我这是让你心里好受一点。”薄易之近了近,轻声的解释。其实,他也很享受这样的。
花晚开轻声问出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你一点都没受你父母的影响呢,差距真的好大。”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真的对每个女人都像他父亲似的,到时候那些女人该是个什么样子。
优雅的扒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食物,薄易之皱着眉头,像是苦恼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解释。
“大概,我不是亲生的吧。”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样好的一家四口
长得那么像,能不是亲生的。花晚开做回了自己的位置,精致的小脸撇撇嘴。
薄易之盯着她,难得的温柔地笑了出来,像是镀上了一层霞光,艳色肆意,眼神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这样的场景,他曾经有多希翼,一家四口,温暖安享。
尽管不是最如意的状态,可也是圆了他自己小时候的愿望。
“我吃饱了。”薄母娇嗔了一声,眼底一直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喜上心头。盯着花晚开的眼睛,美美的说道:“晚开,你的厨艺真不错,我儿子算是有口福了。”
还没等花晚开回答,薄易之抢先了一步,看向母亲,玩味开口:“你怎么知道就是她做的呢?”
薄母怒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虽然闪了一个神之威胁,水眸里银光四起。
他安静的吃着自己手里的食物,从容不迫。
花晚开还是第一次见他吃瘪的样子,又得意,又嘲笑。望着薄母捏了捏手指,娇俏的解释:“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总会研究一些吃的,经常去唐人街学学手艺。”
她怎么会说其实是为了薄易之而学的呢。
“是吗,真好。”薄母对这个未来儿媳越看越是满意,笑的春风都要荡漾出来了。
看着她的眼神,柔情的脸,花晚开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简单的笑意!
等大家都吃好的时候,花晚开主动说留下来清理,薄母让她简单的收拾收拾就好,明天再弄,又要请个保姆过来。
被薄易之的一个眼神一带而过了。
薄父推着他进了书房,薄母则是拉着花晚开的手,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她不知道是不是薄母就是这样热络的一个人,言谈举止不像是只是对待一个平常的女人,倒像是对待,儿媳的样子。
安静惬意,美好的让人总是忘却,黎郁清三个字,像是尘封在了她的心底一样。又或是,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人出现。
“照顾他你辛苦了。”薄母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疼惜,却是水汪汪的。
花晚开参悟透,这样的女子,是被一路呵护过来的,所以年纪早已不是问题了。她本能的想到在医院遇见的那对夫妻,像极了他们年轻时候的翻版。
淡然的明媚皓齿:“伯母,你别这样说,是薄总救了我的性命,这点小事怎么能和他比呢。照顾他,是应该的。”停顿了一下,眼底略带歉意:“反而应该是我对您说一声抱歉,他是薄氏帝业唯一的接班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能担待。”
这简洁的话语,却是十分的圆滑,又生动,毫无破绽。
“他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时候就该拿出男子汉的气魄。再说,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呢,脾气古怪,又高冷,很难伺候的。”
想想自家儿子,她在心里就忍不住叹气。大了,心里只剩下别的女人了。
刚醒来的时候,在那么有惊无险的时候,还依旧那么淡定。她知道,没看见花晚开,他不高兴,所以冷冷的就说自己要休息。这样,也代表着他是真的没事了。
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她生命力最重要的男人,她当然也心疼。
可是,谁让薄家的男人都是一个秉性。
醒了之后更是没有胃口,脾气很坏,吓跑了多少小护士。所以只好趁着她父亲来看望的时候,说一些言语,她这才来了。
他的坏脾气自然也就消散了。
可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谁也不让去探望,说什么额等他的消息。她担心,她也问过,可他倒好,没良心的一句。
她会害羞的!
所以,就这样抛弃了所有人。
后来得到他的‘批准’,她才能来看望。那个女人离开了,自家儿子的气色也不是很好。她又问了一句,他说:也该让他休息休息了。
想见她,却又忍着。出院的第一天,听路墨说,就来找她了。
她的小情人,就这样变成了别人的情人。
薄母想到这,水眸深邃了几分,带着语重心长:“其实他对自己的女人会非常温柔的,他从小性子冷淡,觉得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认识一下,所以后来也是冷冷清清的。”
“但是,他每周都会会一趟薄家大院,陪着家人呆几天。每个人的生日他都记得,也会亲手准备礼物。”
“前些时日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好大的海螺,我以为是送给我的,可是我就见了一眼,然后再也没见过,想想都是伤心。”
花晚开听着这些话,嘴角始终扬着淡淡的微笑,如春风洗礼过,宁静美好,婉约的却又像一幅水墨画。
看来,她还不知道是送给他的。薄母非常肯定,这样的一点波澜都没有,暗自思衬着该催催自家儿子了,下手太面。
她第一次知道了薄易之的另一面,原来不是完完全全的冰冷。至少,对家人非常好,原来每次回薄家大院都是静享一段美好的时光。
花晚开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心底的三个字,促使她还是解释道:“薄总很好,救了我,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言下之意,还是撇清关系。
薄母只能干笑几声,心里只能想着让自家儿子动作快一些。
相较于书房里的父子,气氛就冷却了许多。薄父正襟危坐,岁月只是划过一下的脸,气色凝重。薄易之的轮椅在一旁,神情淡然。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