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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彦烈这是招的无妄之灾,怪她了。
回到病房里脱了外套,娄沁挽起袖子去浴室接了温水,拿干净毛巾湿了下,准备给习彦烈洗脸。
这一大早的,眼角的眼屎还挂在脸上浑然不知,也没个人过来伺候,娄沁心里过意不去,替娄鸣赎罪。
习彦烈这顿揍挨的,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罪魁祸首近在眼前,哪有不折腾的道理。
“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学小孩儿回家告状?”极力隐忍着。习彦烈误以为娄沁跟娄鸣说了他变相欺负她的事儿,所以才躺到了这里。
“没有。”
娄沁不客气给他擦了脸,他脸上干净了,拿着手巾回浴室。
习彦烈盯着她踩着细高跟的背影,有些失神。娄沁的体型很标准,背部线条格外优美,脱了外套,尤其显身材。
眼看着她从浴室出来拿了外套穿上,习彦烈不悦,“你这是打算撒手不管了?”
娄沁走回他眼前,“我去买早饭。”
高跟鞋的声音由近及远,习彦烈枕着自己的手臂,睁着眼睛看着白茫茫的屋顶。她说‘没有’他就信她一回。不过这住院的帐,他会算在娄鸣头上。
娄鸣的初衷是要习彦烈知难而退,谁知道,娄沁不但没有远离,还做起了习彦烈的陪**。
娄鸣哭死的心都有!
趁娄沁不在,娄鸣威逼利诱着**上已经可以行动自如却还要假装缠着绷带打着石膏的人。
“习少爷,让你受伤是我不对,我一时糊涂,你赶紧出院吧,快去找人来把我揍一顿,好让你消消气。”
娄鸣宁愿自己躺尸也不愿意看见娄沁成天围着别的男人转。
习彦烈突然从娄鸣的话里明白了什么。
11 出院
11 出院
不管娄鸣对娄沁是有邪念还是单纯的妹控,只要让娄沁待在自己身边,对娄鸣来说,就是最残忍的折磨,这可比打他十顿都解气!
心底打定了主意,习彦烈对娄沁的态度转而改变。
今儿中午吃饭的时候,习彦烈没有挑肥拣瘦,美滋滋的吃了个干干净净。
说到底习彦烈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娄沁这些天请了小长假守着,几乎寸步不离。
习彦烈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软的不行,娄鸣就使狠的。
“想一辈子在病**上度过是不是?我可以轻而易举满足你这个心愿。”说着,娄鸣从兜里取出个手术刀。
习彦烈后背猛地一凉,故作镇定,“行啊,只要你想让你妹贴身伺候我一辈子。”
娄沁就是娄鸣的死穴!
娄鸣蔫炮一样溜走,回去继续想办法。
娄鸣说他改过自新了,要亲自伺候住院的习彦烈,娄沁不答应。熬着熬着,习彦烈到了出院的时候。
娄沁不辞辛苦的忙里忙外,说不上是为了转移对年柏辰的感情,还是对习彦烈的愧疚。
趁离开前娄沁去主治医师那里问注意事项,娄鸣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习彦烈病房里咬牙切齿的爆了句国骂,“你人品得有多差?住院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缠着他的沁沁没完没了的,没看到为了照顾他,他的沁沁都瘦了一圈儿?
心疼死!
“现在你都要出院了!没想到堂堂习家少爷竟然没有一个来接的人!平时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死绝了?”娄鸣现在想直接弄死习彦烈。“你家的人呢?怎么没见露过一次面!”
习彦烈就是故意的,他特意交代了,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家里人直接没告诉,至今亲属除了陶之行,没第二个人知道他结婚的。
面对着暴怒的娄鸣,习彦烈一句话没有,当他发疯。
娄鸣扑过去就要打人。
“哥。”
门口娄沁拿着医生写下特别注意事项的药方,朝屋里走过来。
习彦烈嘴角上扬,纨绔尽显,手里把玩儿着废纸叠好的千纸鹤,欣赏着娄大少魔术般的变幻神情。
“沁沁,哈哈,我来接阿烈出院。”
“……”
习彦烈忍不住笑出了声。娄沁从点点滴滴的生活经验得出,现在娄鸣多热情,刚才对习彦烈就有多凶残。抬头看了眼习彦烈,笑得那么欠抽,看来娄鸣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看样子……旗鼓相当。
收拾好所有东西,两个不大的包裹,娄沁拎了起来。
“走吧。”
习彦烈抬脚准备走人,娄鸣猛地窜到习彦烈面前挡住他的脚步,殷勤地抢过娄沁手里的两个大包,“沁沁你去忙你的,我去送阿烈,我们都是男人,有共同语言。”
娄沁看眼不说话的习彦烈,他脸上始终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担心娄鸣再给她找照顾习彦烈的事,娄沁还是拿过了娄鸣手里的包,“我自己送。”
娄鸣抠着手指的满眼怨念,心里第n次呕血。
人虽然是出院了,可身上暂时还有些地方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理亏在先,娄沁丝毫不介意习彦烈做甩手掌柜什么事都不做。
习彦烈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游,在卧室里整理他衣服的娄沁听到游戏里刺耳的声音微微皱眉。
12 居家好太太
习彦烈的生活习惯和安静的她大不相同,刚进来他的家,娄沁就眼疼。花里胡哨的,哪儿哪儿都渲染着张扬的气息。
本来娄沁是放下东西把人送到就准备走的,谁知道习彦烈冷嘲热讽的,娄沁没好意思走成。
娄沁之前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这样好脾气的对这么一个算陌生人的人。纵使他们有婚姻关系,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彼此心知肚明。娄沁觉得自己的居家好太太的潜能都是被激发出来的。
她也没想过,她还有如此贤妻良母的一面。
好比现在,将医院里他的东西都归放在所属的位置。
收拾妥当之后,娄沁放下了衣袖,从他的卧室出来。他不和习家大家庭的人住在一起,而是自己独住。娄沁想着,现在的年轻人爱玩的大概都这样狡兔三窟,这地儿,说不定只是他的其中一个落脚点。
娄沁从他卧室出来没走几步,沙发上正玩得不亦乐乎的习彦烈国骂了句,猛地坐起来接了还没开始响铃声的电话,“有话快说,忙着呢!”
电话那头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调侃,话是对旁边的人说的,“哎呦我去!咱烈少这刚出院就忙活起来了,大家伙儿说咱还要不要打扰好事儿?”
习彦烈不用看,就知道江汝飞这会儿什么德性。
挤眉弄眼的,江汝飞拿着电话还没埋汰完习彦烈,听筒里就传出了声音,“哪儿呢?”
无非就是他出院了,他们热闹热闹,昨天晚上打电话就说好的。
江汝飞喜滋滋报了地址,习彦烈把电话扔到了沙发上起身,不忘泄愤的再来句国骂。他的游戏,就要破纪录了!真……太特么的可惜!
娄沁很不适应习彦烈动不动来句国骂,但是事不关己,她也没做反应,顺手拿了自己的外套穿上。
“你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被娄沁伺候惯的小爷见娄沁抬脚打算走人的架势,立刻冷了脸,双手插在裤兜里质问。
娄沁更好奇他的反应,“你不是有事?各忙各的。”她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吧?长这么大她给谁收拾过东西?就不说伺候他吃喝了,她理亏,应该的。单单料理他那些该洗的该换的,除了给她自己折腾,娄沁给谁做过?
习彦烈冷笑了声,松松垮垮的换了个姿势站着,眉眼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娄沁。
娄沁被他盯得不自在,“你还有事?”
习彦烈半天没说话,临转身不忘吩咐,“去给我拿出门要穿的衣服。”
“……”
娄沁忍!
去他卧室衣柜里随手选了两件配套的business casual men,娄沁给他放到了**上。
见娄沁两手空空从卧室出来,从卫生间出来的习彦烈费解,“我衣服呢?”
“你不是要在这里换吧?”
对娄沁的大惊小怪,习彦烈还以冷漠,走回了卧室。没眨眼工夫,有型肌理分明的男人站到了她身旁,“在我自己家里,难道在客厅换个衣服还有问题?”
13 男人的心思
不过他很满意娄沁的眼光,她选的衣服很符合他现在的心情,他穿着很舒服。
娄沁看着男人的背影,不得不感慨,衣服穿在他身上,比时装男模穿上还要养眼。纵使她不是一个看脸、看身材的人,依然不免被取悦、迷惑。
没人会拒绝美好的事物,她也不例外,她同样有颗欣赏美的心。
出了门,习彦烈对他车库里那些高调豪车熟视无睹,打开了远控开锁的甲壳虫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娄沁心情好,没跟他计较,上了车,问他,“送你去哪儿?”
不就是送一程?无所谓。
习彦烈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冷淡的说了地址。
到了地儿,娄沁把人尽职尽责送到门口。正等着习彦烈转身离开时,娄沁眼看着习彦烈绕过车头走到她驾驶位这边,打开了车门。
“干嘛?”
娄沁顺着手腕上扣着自己的力度,被习彦烈给拽了出来。
习彦烈给门童使了个眼色,门童有眼力价的小跑过来,坐进了甲壳虫里,将车开走。
脚上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习彦烈拽她那股劲又猛,娄沁几乎贴到了他胸口。习彦烈有一八五以上的身高,娄沁仰头,刚好可以挨着他下巴,“你拉我下来做什么?”
娄沁不喜欢这种地方,偷香窃玉拈花惹草之地,站在这里,她浑身不舒服。
娄沁有些恼怒,却没当着来来回回的人发作。
习彦烈像摸准了她的脾气知道她不会发火,连扯带压的强迫着。
当习彦烈推门而入,他身后的娄沁出现在大家眼前时,登时屋里所有人的表情都亮了!
习彦烈想要的就是这效果。
瞧瞧他老婆多有震慑力。
很有自豪感的站在娄沁身后摁着她肩膀,把人推到屋里,沙发上自动有人挪开足够的位置,习彦烈喜悦的欣赏着那傻蛋眼巴巴看着根本就不会出席这种场合的娄沁。
“沁姐。”
“二,二姐……”
有认识娄沁的不敢置信主动打招呼。要说上回见年柏辰那次?怎么说,也是正规场合!这什么地儿?男人们寻花问柳的场所!
娄沁对跟她打了招呼的人一一点头,不算冷落。只是当习彦烈若无其事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