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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阳没见过娄沁这样,牵着娄沁的手,找到了顾谨则,“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舒服?”
顾谨则扭过头无声抗议,别跟老子说话,没看见老子正在不高兴?
顾谨则胳膊上的小奶包咧着长出几颗小牙齿的小嘴巴,伸手勾娄沁,小身体往娄沁跟前扯,要她抱抱。
娄沁刚伸手要抱,顾谨则拍了小家伙小胳膊下,“小白眼狼,白给你吃蛋糕了?”
小东西眨巴着如星星般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顾谨则,顾谨则继续教育,“看什么看,谁对你好看不出来?没看见人家不想抱你。”
娄沁插不上话,还没搞明白他又抽什么疯。
热闹的人堆里,江汝飞打了习彦烈,习彦烈心里有火儿,爬起来就朝江汝飞挥拳头,拳拳下狠劲儿,无法压制心口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老子想打你很久了!很久了!很久了!”一拳接着一拳落下来,习彦烈发了疯的无法停止,骑在江汝飞的肚皮上,红着眼圈。
葛辉从别处跑过来,赶忙把习彦烈从江汝飞身上拉起来,“你疯啦!”
将习彦烈扔向远处,葛辉吼他,“你不知道他身体不好!”
江汝飞经过治疗,好不容易稳定了病情,现在几乎不能做什么体力活儿不能够激动。
此时此刻,江汝飞煞白着脸,躺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身体上的痛觉反而没什么,他心里反倒痛快了许多,仿佛压抑了许久的负面情绪通过拳头,全释放了出来,一口一口的贪婪呼吸着空气。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活的像一个人,而不是每天只能靠药物维持的生命。
葛辉好好的一个订婚宴不欢而散,娄沁他们都没见着女主角,就离开了酒店。
人都走散了,习彦烈依然瘫坐在地上,容浅脸色惨白地看着他。
这还是他认识的习彦烈吗?
这还是那个说会爱她如命的男人吗?
还是说,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在想着另一个女人。
……
顾谨则和娄沁的婚礼上,俩伴娘格外抢眼。
念溪简直是个小太阳一样的存在,她走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被阳光普照,笑声一片,被她的乐观感染。
裘欢死不让位,非要自己做伴娘,还跟人家小姑娘们抢捧花,惹得白杨给她好几个大白眼。
“还要脸不要?要脸不要?都孩子妈了还给人做伴娘人家没嫌弃你就算了,你竟然还有脸跟小姑娘们抢捧花,怎么老天爷就没有收了你呢。”
白杨盯着捧着捧花笑成傻子的裘欢,替她害臊。
裘欢不以为意,“你这么有意见几个意思?怎么?难道刚才抢花儿的人里边儿有你小心肝儿?”
白杨再次给她一个大白眼,这次严重些,大白眼过后,成了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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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倒贴都不要,你是不是傻?
裘欢‘嘿’了声,“不是吧?还真有啊!”咽了口唾沫,“那我……要不给你家心肝儿送过去?”
白杨拽下她手里捧花上的一片花瓣,“怎么还没人娶你?祸害。”
裘欢翘着二郎腿,长裙盖着修长的雪白美腿,惹了无数男人的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白杨黑着脸凑到裘欢面前,“笨蛋,要不这么办吧。”
裘欢挑眉。
白杨吃了个瓜子,犹豫着,半开玩笑的认真,“明年这个时候,你要是再拿不下那谁,咱俩就搭伙过日子呗!”
白杨什么都不缺,就缺裘欢的爱。
裘欢心里有阎光耀,嘴上还死不承认。
裘欢装不明白,看向别处,“你这么丑,谁爱跟你搭伙你找谁去,甭玷污了本小姐。”
白杨乐了,“还玷污你?我没说自己被玷污就不错了,你还敢说我玷污你?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
裘欢笑出了声儿,“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那你还何必自降身价委身于我。”
白杨皱眉头,“跟你说话真费劲,倒贴的你都不要,是不是傻?”
娄沁不看他,白杨没好气的掰过她脑袋,数落着,“你看看爷缺你什么,要什么有什么,爷怎么就不能入你眼了?”
这看到别人结婚办喜事儿,尤其来感觉,趁着这股劲儿,白杨为自己再次争取一回。
裘欢最不情愿的,就是耽误白杨,“那什么,白宝贝现在都这么大了,要不我一个人带吧,你别到时候让她成了你的小拖油瓶,人家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们,谁愿意上来就给人当后妈。”
白杨原来还有点喜气儿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裘欢被他突然的脸色吓得缩了缩肩膀,“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也可以适当的考虑下,我是为你考虑。”
一溜烟没心没肺的溜之大吉。
白杨看着她灵巧的身段在人群里穿梭,真恨不得咬死她。
听听,她说的那叫什么话?
现在孩子上学了好带了,她就用不上他了是吧?
利用完他了就想一脚踹开他,是这个意思吧?他没冤枉她吧?
越想越生气,白杨喝了不少酒。
夜幕降临大家各自散去的时候,白杨拎着裘欢数落她的不厚道,“你说你算一个好妈妈吗?白宝贝的成长你付出了多少?你和我有可比性吗?”
小时候白宝贝的尿片裘欢都不会换,全是白三少一手换到大,到不穿纸尿裤。
“你今天竟然敢说要一个人带她?你好意思吗?你有资格吗?你会吗!”
白杨心里不痛快,尤其是他说了明年跟她搭伙过日子被拒绝之后。
裘欢主要是……“哎呀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赶紧给自己找个女朋友吗?”
白杨仰着下巴,“你管得着我吗你?你是我妈还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闲事儿?”
裘欢也喝了点酒,“行行行,我错了好吧,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白杨狠狠白了裘欢一眼,渐渐进入了梦乡。
司机是白杨的,裘欢现在还住在白杨的私宅,主要是他死活不让裘欢搬出去住,说反正住别的地方要花钱,不管是买房子还是怎么样,都要往外掏,还不如把钱直接给了他。
裘欢当然没真的给白杨钱,她就是……南部和c城的来回跑,看着娄沁都结两次婚了,心里有些累。
她和娄沁一样大,要说年纪也不算大,正值青春,正是女孩子最好的年龄,但是……
爸妈说了,想让她开始接手公司里的事业。
弦外之音就是,她该成家立业了。
裘欢和娄沁不一样,娄沁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裘欢不行,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要么找个夫婿来打理家里的事业,要么就要她自己强大起来,撑起南部的一半天。
这一年下来,白杨看着不待见娄沁,但是她结婚的时候,他还是随礼的,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
知道今天到了那里免不了喝酒,出门的时候他们俩就没有带白宝贝,白宝贝有保姆照看着。
司机给他们俩送回家的时候,佣人出来接人,裘欢问白宝贝在干什么,佣人告诉清醒着的裘欢,小家伙已经睡觉了。
两个佣人把喝多的白杨扶进去,裘欢迈脚跟在后面。
门口两束车灯突然照进来,裘欢转过身体歪头皱眉看了过去。
门外车里的人又对裘欢闪了两下车灯,裘欢拎着包儿,脚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打开大门,扶着门沿,裘欢等着车里的人出来。
车里的人却没下车的意思,打开了副驾驶车门,让裘欢上车。
夜色浓重,裘欢有点头疼,被小风儿这么一吹,有点头晕,她有些看不清楚车里的人。
“上来。”
驾驶位上的人拿着手机看着裘欢接通,对她淡淡道。
裘欢哼笑了声,这世道,如今耍帅都这么耍的吗?
该死的!特么的迷了裘欢的眼。
她知道自己没出息,一次又一次的听他的话,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自己的初衷。
不是告诉自己了,爱上白杨,或者随随便便在南部找个合适的王老五结婚吗?可为什么他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她就管不住自己的腿,朝他走了过去。
是,在他面前,一直是她高姿态,但是,她的高姿态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是她在掩饰自己的不自信。
她害怕阎光耀不要她,她害怕他丢弃她们母女,只要他的仕途。
他的爱,不确定,让裘欢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要假装无所谓,所以她要每天笑得没心没肺才行。
替她扣上安全带,看了眼她手里的新娘捧花,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浅浅的酒香。
阎光耀肯定自己是讨厌女人喝酒的,但是……他一点都不讨厌裘欢身上的酒味,反而觉得有**力。
手打方向盘将车开离,阎光耀问副驾驶位置上木讷目无焦点的人,“想结婚了?”
裘欢第一时间否认,“没有!”
阎光耀看了眼她手里攥着的捧花,意思已经很明确,裘欢脑袋里飞速的思考着,“哦,我替白杨抢的,他自己不好意思。”
阎光耀没有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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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裘欢的过去
阎光耀开会到现在才过来,还没有吃饭,带着她去了一个农家小院填饱肚子。
屋子里的灯光照射着,裘欢脑子清醒了不少。
低头自嘲的笑着,裘欢无奈自己的无可救药。
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又脑抽了吧。
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他却从来不给她任何承诺。裘欢清楚的知道,他们俩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还是不甘心的苦苦挣扎。
或许白杨的提议是对的,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如果她和阎光耀还这样的话,那么她就把自己给嫁掉,随便哪个男人。
如果白杨到时候还愿意娶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觉得又亏欠了白杨许多。
“阎副市长有兄弟姐妹吗?”他不张嘴,总要有个先开口说话的。
她莫名的疏离称呼,让阎光耀感觉到了她的反常,“有。”虽然她平时也不大叫他的名字。
裘欢给自己倒了杯茉莉花茶,“那他们都成家了吗?”
阎光耀抬眼看向盯着茶杯的裘欢,“没有。”
裘欢抬眼笑问,“哦?难道阎副市长家提倡晚婚?”
阎光耀似乎听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不是。”
裘欢贼笑地看他,“那阎副市长的人生规划里,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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