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任何异常。”
谢芳华摸着披风上的绒毛,想起了漠北的武卫将军,她看向西北方向,低声问,“今日有关于皇上对漠北戍边之事的旨意下达吗?”。
侍画连忙去从衣柜里取了一件披风帮谢芳华披在了身上。
谢芳华确实感觉到了凉意,但她又不想回屋,点点头。
“小姐,傍晚山风凉,不同于在咱们府,奴婢给您拿一件披风披上吧?”侍画轻声问。
谢芳华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前方寺院传来暮鼓钟声和诵经声,飘荡在山间,令本就清幽的山寺有一种空灵纯净。
谢芳华靠在门口,傍晚的山风有些凉意,吹散了她心里涌上的某些丝丝绕绕的情绪。
侍画、侍墨见谢芳华出来,见她神色如常,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谢芳华心思一动,看着他,可是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朦胧的灯光下,再看不到他眼睛里的神色,只看到他清俊的容颜,这一刻,没有隽狂,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风轻月静之感。她静静地看了他片刻,转身出了房门。
“爷不是眼瞎,你说错了,我是心瞎。多年前就瞎了,这一辈子,怕是救都救不回来了。”秦铮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个字尾音落,有着隐隐地自叹和无奈。
谢芳华哼了一声,他可不是眼瞎吗?堂堂英亲王府的嫡出公子,这南秦上下,有几家的门楣贵裔能比得上他家和他的身份?多少春闺子女爱慕思慕他,可是偏偏他不屑一顾,只看上了她这个没心没肺的。不是眼瞎是什么?
秦铮闻言忽然笑开了,“你说爷眼瞎?”
这话是隐约地在指李沐清了!
谢芳华冷嘲地看着他,“铮二公子多虑了!我这副样子,随时一脚踏入鬼门关,谁会喜欢上我。除了你这个眼瞎的,应该没什么人。就算有,也不过是一时兴趣而已。”
秦铮对她微笑,朦胧的灯光下目光也随之温柔,“谢芳华,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你了。你一定要记住,除了我之外,不要喜欢上任何人。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想象到的。你知道吗?”。
谢芳华将灯拿到镜子前,对着镜子看了片刻,眉头轻蹙。还算秦铮有分寸,这样的红痕若是她稍后抹点儿药的话,明日一早应该能消退。她扭回头,将灯盏放下,看着他。
屋中顿时明亮起来。
她离开镜子前,走到桌案旁,拿出火石,掌了灯。
屋中的光线太暗,看不清。
谢芳华偏过头,真想一口咬死他,但看着他懒洋洋等着任君采撷的模样,才不上当。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菱花镜前去看脖颈的伤口。
“哦,你不提狗我都忘了,我唯一的一条狗还是因为你忠勇侯的人给轧死了呢!子归兄那里记了一笔账。当然,如今你是我未婚妻了,待你嫁给我的话,这笔账我可以不算。”秦铮见谢芳华起身,索性自己靠在了软榻上,对她笑道,“若是你觉得亏了,你可以咬回来。爷任你随便咬,咬多浅多深都行。”
“你也没少踹过人!”谢芳华直身子,伸手去摸脖颈,那里还有细微的痛意,她忍不住恼恨,“若是明日这个痕迹不消除怎么办?你属狗的吗?”。
秦铮着着实实受了,看着她道,“我娘也有爱踹人的毛病,我看兰姨也有爱踹人的毛病,是不是你们女人都喜欢踹人?”
谢芳华摆脱钳制,揉揉手腕,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秦铮不理会她,依旧靠近她的眼睛,薄唇在她眼帘处流连了一圈,才撤回身,放开她,直起身轻叱道,“谢芳华,你病了多年,没病坏脑子吧?你最好没病坏脑子。若是你脑子也给病坏了的话,我除了给你祈福求佛祖保佑你病好外,还保佑你脑子也能好转。”
谢芳华身子往后仰了仰,无奈地羞愤道,“秦铮,你是不是因为刚从山林里回来,犯了兽性了?我有病在身,你总不至于对这样的我饥不择食吧?”
秦铮忍不住低头靠近她的眼睛。
谢芳华连续干咳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地止住,再抬眸的时间,眼睛被剧烈的咳嗽染了几分泪意。昏暗的光线上,看起来,雾水蒙蒙。
当然,秦铮不在乎什么,但是她家小姐可不能不在乎。
二人毕竟是自小得谢墨含训练的,这点儿灵敏的反应还是有的。这里是佛门之地,若是秦铮和谢芳华这般亲密被外人撞见,传出些什么,对以病来祈福的谢芳华来说自然是不利。
侍墨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隐约也看到了二人靠在一起的影子,她了然,伸手关上了房门,遮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侍画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别问。
侍墨本来也要跟进屋,正好与进去又出来的侍画撞了个正着,她一怔,低声问,“你怎么出来了?小姐怎么咳嗽了?”
侍画想到小姐身子不好,顿时不放心,连忙迈步进了门口,当看到二人的姿势,她一惊,立即反应了过来,又退出了门外。
咳嗽的声音传到了外面,让人听起来似乎被压着一股气,有些揪心。
谢芳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本来二人刚刚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可是如今他靠在她身上,那么就丝毫距离缝隙没有了,他的气息霎时笼罩来,让她一时咳嗽难止。
“爱佛信佛之人呢!最是看不得我们这般在佛门圣地侮辱佛门清规。”秦铮似乎是累了,索性将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懒洋洋地道,“所以,她们一定认为我们再不适合待在这里祈福。就算待在这里,也是不灵验的。一则是将我们劝走,说实话,这个其实挺没面子的。二呢,自此后,对我们再不待见,看到我们就黑脸。我脸皮厚得习惯了,可以置之不理,视若无睹,可是你呢!你脸皮子薄,是不是以后见到这些人心里就不会太舒服?”
谢芳华想不出来被她们看到会如何!
“哦,我说错了!其实我娘不会如何。毕竟她护着我,喜欢你。主要是其余的人。比如林太妃、谢氏六房的老太太、还有右相府的夫人。”秦铮眉目含笑,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若是被看到,你说,她们这等信佛爱佛之人会如何?”
谢芳华看着他,不说话,英亲王妃能如何?她护儿子爱儿子出了名的,不止全京城人都知道,天下人恐怕都是皆知的。还能训斥批评他不成?不训斥他的话难道会跑来训她不守闺仪?她的儿子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他盯着谢芳华,笑得深且沉,一字一句地道,“你还没有被我咬够是不是?你想明日见不了人是不是?本来我娘是来给你祈福,可是……”他摸着她被咬出红粉印痕的脖颈,“若是被人看到你却与我在背后侮辱佛门净地,你说她会如何?”
秦铮闻言被气笑了!
第二十一章同房
作者有话:北方这几日下雨,要冻成狗了,码字在腿上放了一个暖水袋,写一会儿暖一会儿。简直太拼了。妞,其实,你想说的是真热吧?O(∩_∩)O~
今日上墙:醉小妞,LV4,状元:热成狗了!阿情,爱你,是真滴哟╭(╯ε╰)╮
自从改了制度,月票珍贵极了。虽然亲们签到抽到的都是评价票,但也是票。至于月票,没抽到也别伤心,好好看书,慢慢攒吧!你们的心,我看得见,感受得到,每日都很欢喜和满足。有些时候,我就在想,有些东西漂亮,有些东西不漂亮。漂亮的太多了,就不说了。只说不漂亮的。比如姨妈巾,无论厂家制作出多少花样,还是那么一个长条的形状,女人都离不了。说到这里,是不是有人想抽我了?嗯……抽的话拒绝,若是亲一口外加暖床的话,就笑纳了。O(∩_∩)O~
------题外话------
英亲王妃顿时笑了,“行,就这样决定了!你若是这样精心地看顾她,你娘我也能睡个好觉,免得因怕她犯病,睡不踏实。”
秦铮抬起眼皮,懒洋洋地道,“今晚我和她一个房间住看着她,这样您总放心了吧!”
英亲王妃来到院中,见秦铮已经吃完了,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休息。她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夜晚警醒一些,华丫头在忠勇侯府金尊玉贵,如今在这山寺中,恐防不习惯,你好不容易才让老侯爷答应将宝贝孙女交给你,好好给我看顾着,可别出了差错!”
谢芳华送到了门口。
英亲王妃又嘱咐了两句,山寺里风硬,如今是初春,还是有些冷,屋中生个小火炉,夜里别着凉之类的,谢芳华一一点头,她嘱咐完了之后,由春兰扶着出了房门。
“好!”谢芳华颔首。
“你这孩子,一家人,谢什么?”英亲王妃拍拍她的手,“行了,你早点儿休息吧!明日一早我派春兰来喊你,若是你身子没有不适,就跟着我去达摩堂听佛法。”
谢芳华闻言不再顾虑,缓缓地笑了,“谢谢王妃!”
英亲王妃笑着道,“我是为你来礼佛,你是陪着我来礼佛而已。你呢!主要是静心养神最是打紧。不用日日陪我礼佛,三日后,你出去玩不打紧。我有诚心佛祖能看到,就一定灵验。你就放宽心,稍后我告诉铮儿,让他三日后务必带你去。”
谢芳华闻言摇头,“还是算了!明年再看吧!我本来是来礼佛的,怎能够半途而废去贪玩?佛祖怪罪,该不灵验了。”
英亲王妃见她有些遗憾,顿时不忍心,笑着道,“既然你想看灯盏,自然是不能错过了。这样吧!待上元节那一日,我让铮儿带着你出去看花灯。”
谢芳华低下头,思量了片刻道,“三日后就是上元节了!本来我还想着多年未曾出府看花灯了,今年我身子好了些,可以出府去看京城的花灯。真是可惜了。”
“最少要七日。”英亲王妃道,“时日太短的话怎么能见诚心?”
谢芳华看着她,笑着问,“要欺负几日?”
英亲王妃点点头,因灯盏的光晕泛黄,夜晚下,她对她的容貌看了半响,也看不甚清,只是看出她气色不错,她笑着道,“看来法佛寺的确是能让人静心休养,这里山水清灵,你初来山上,连气色都好了很多。看来明日之后,我一定要更诚心的礼佛祈福才是。”
谢芳华点点头,“药也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