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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副画,与这屋中摆设格格不入,但偏偏又让人觉得除了摆在这里,再无安放他的地方。
未必不太熟练,还颇显稚嫩,与那躺在土坡上的人影一样幼小而稚嫩。
谢芳华看着这样的画,虽然画上并没有提名,但一瞬间便知道是何人所画。
这画不是什么山水风景,也不是什么美人仕女,而是一面天色昏暗的土坡,堆满了磷磷白骨。一个模糊的影子躺在土坡上,望着天空中一弯不甚清晰的月亮。人影与月亮中间是浓浓的重重雾色。
这间房间布置上乘,隐约有英亲王府落梅居内的器具摆设风格。不像是客栈,到像是居家的起居室。里外三间屋,最外的一间是画堂。除了摆放桌椅茶具外,墙上摆放了一副画。
谢芳华点点头,在他身后走进。
秦铮看了谢芳华一眼,是以她跟着他进去。
“是!”那小童立即应声去了。
秦铮向里面看了一眼,对他吩咐道,“准备几样小菜端进那间上房,再温一壶酒来。”顿了顿,看了一眼谢芳华又道,“再抬一桶驱寒的香汤。”
那小童连忙跟着他来到那间房间,打开了房间的门。
秦铮满意地点点头,向里面走去,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间房间。
“楼主说那间上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接待外客,以防您突然来,一直给您留着的。”那小童立即道。
“那间上房可给我留着?”秦铮一边向里面走,一边对身后问。
不过秦铮应该是不知道胭脂楼是她的。上次为了躲避他,她可是在胭脂楼后院猫了两日。
谢芳华目光扫了一眼来福楼的后院,又不带一丝痕迹地看了一眼和来福楼后院仅一墙之隔的胭脂楼后院。想着看这小童对秦铮如此恭谨的模样,这来福楼应该是秦铮的了。而胭脂楼是她的。也算是比邻而居了。
二人进去后,那小童将后门又紧紧地从里面关闭上。
那小童立即接过马缰绳,又看了谢芳华一眼,见她虽然是随从打扮的模样,但眉目有隐隐风骨,也不敢怠慢,顺带接过了她的马缰绳。
秦铮甩开马缰绳,向里面走去。
那人立即跳下了墙头,连忙从里面打开了门栓。只见是一个童,大约十多岁的模样,分外恭谨,“公子请!”
秦铮拿出一块玉,扬手晃了晃。
“公子?”里面传出一声讶异,紧接着,从墙头上探出一个脑袋,向外望了一眼,又露出疑惑,不太确定地道,“您是公子?”
“我!”秦铮吐出一个字。
不多时,门内有人走出来,但没立即开门,而是在里面问,“敢问何人?”
秦铮伸手叩了叩门扉。
后门口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
秦铮牵着马径自来到了来福楼门前,只见来福楼门前人满为患,连踏进门槛的地方都没有了。他蹙了蹙眉,牵着马绕过门前,来到了来福楼后门口。
谢芳华点点头。
“先去吃饭!”秦铮对谢芳华道。
谱一入城,满街花灯,入目人流,虽然赶了三百里地的路,但反而让人不觉得疲惫,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这样的日子口,被花灯环绕的平阳城,依然没淹没这种文雅风气,反而更胜。
平阳城环山绕水,位于京都最近。最早是天下学子起源之地,这里曾经出现过好几位当世大儒。文雅之风由来已久,可谓是人杰地灵。
虽然平阳城不大,但是人流丝毫不比南秦京城少。即将入夜,街上人潮涌动。但比南秦京城人人衣着奢华行止做派贵气外,这里的人衣着端不上太华丽,行止却都带着文人雅气之风。
太阳还未落山,所以,花灯还未点燃。但也足够让人目不暇接。
平阳城大街小巷都挂满了花灯,各色各样,千奇百状,甚是夺目。
第五十三章师父
作者有话:嗯,妾本、纨绔、京门,每一本书都会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男主,放心吧,以后自然还有更多更精彩的;那个什么,我在努力这个月让小四出来;咳咳,上墙不难,亲爱的只要爱我,没攒到月票也能上,当然,我这么俗,见到月票会更高兴,大姨妈来了也不会手软。O(∩_∩)O~
舞一朵紫,举人:3张月票2张评价票能上墙吗,姐也追得蛮诚恳的呢!
时光飞舞,秀才:你们都在打鸡血,只有我一个在默默等待秦四出场吗?
今日上墙:sglxz,秀才:京文看到今天,感觉情的又一男神代表诞生了。云锦有三死三生,为红鸾不断输送灵力的通天咒。容景有高超的医术,生死阵前的血祭精魂。秦铮有的是对芳华满满的爱,这样的男主,叫人怎么不爱。后面还有更多的情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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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笑了笑,“我总共见师父两面,一面是十二年前,一面是八年前。十二年前时,我五岁吧!当时皇祖母带着我来法佛寺礼佛,我不喜听佛经,偷偷跑来这一片山林玩,遇到了他。当时我缠着他与他待在了一起三日。第二面是八年前,我被人所害,将我扔进了皇室隐卫招募的队伍里。”说道这里,他看了谢芳华一眼,见谢芳华眸光微眯了一下,他慢慢地道,“只剩一口气被拖走扔到乱葬岗时,正巧他赶到,救了我。”
谢芳华微抿着唇点了点头。
“你是想证实他是不是外公口中的紫云道长?”秦铮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谢芳华心头憋了一肚子的疑惑,沉默半响,轻声道,“你是何时拜他为师的?他又是如何救了你一命?”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起来像是……”秦铮打量着谢芳华,挑眉,“被惊吓了?”
谢芳华一怔。
抬起头来时,秦铮对她偏头微笑,柔声道,“我一生最敬佩的人便是他了。将我从鬼门关救回一命的人也是他了。他曾经说,若是有朝一日我娶了媳妇儿,就带到他面前来,叩三个头。那么,他会帮我看着,不让这个媳妇儿跑了。”
谢芳华也跟着他叩了三个头。她从来没见过秦铮对谁如此恭敬崇敬尊敬过。即便英亲王妃,即便当朝皇帝,即便英亲王,就连在她爷爷面前,他也是嬉皮笑脸,在他外公面前也是厚脸皮说笑。
秦铮撩开衣袍,拉着谢芳华跪在雕像面前,规规矩矩地给雕像叩了三个头。
谢芳华抿了一下唇,点点头。
“来,跟我跪下,拜见师父!”秦铮伸手拉着他,“你是我未婚妻了,理当给他见礼。”
一时间心里有无数问号,可看着秦铮微微沉暗的脸,她一时间却不知如何问。毕竟昨日外公与她说那些话实在太过私密。关系到她的命格,关系到忠勇侯府的运数,关系到她娘的身世,同样关系到她的隐私。哪怕秦铮是他的未婚夫,哪怕他与她早先有了某些亲密的举止,也是不能轻易揭开的。
可是既然他没遇到过紫云道长,那为何这里这个人却如此与传说中的紫云道长一般无二?
她外公昨日说紫云道长是在十几年前帮她逆天改命仙逝了的。可是十几年前,就算他来天圣那年,据外公所说,她娘亲还未嫁人,那么当年据说英亲王和英亲王妃以及忠勇侯府世子和世子夫人是同年大婚的,也就是说,那时候她没出生,秦铮也是还没出生。他如何能遇到紫云道长?
可是他为何成为了秦铮口中的师父?
那么他是紫云道长?
怕是没有!
世间还有第二个穿着紫袍而且手中有魅族信物一模一样玉簪的道长吗?
谢芳华对于这个答案有片刻凝噎,一时说不出话来,目光瞥见雕像头上插着一支弯月似的簪子。那弯月与昨日英亲王妃交给她的那个坠链的形状别无二致。她看着,心里顿时一惊。
秦铮笑了一下,“你说的紫云道长可是外公口中的紫云道长?”话落,他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外公口中的那个紫云道长,但他的确叫做紫云。”
“他是……紫云道长?”谢芳华问。
秦铮目光平静地道,“他就是我师父!”
心中早先那一丝猜测隐隐又得到了几分证实,她看了半响,偏头看向秦铮。
谢芳华目光定在那尊雕像的拂尘上,只见拂柄上雕刻着“紫云”二字。
雕像身穿紫袍,手持拂尘,分外的年轻,眉目清骨,若是在寻常百姓看来,仿佛一尊神仙模样。栩栩如生,仿若真人。
这也是一间与外侧起居室一般大小的房间。入眼处,房间内只摆放了一尊雕像。
秦铮没说话,又走到一处石壁前,触动了一个机关,从侧方又打开了一扇门。
同样,这些都是都蒙了一层灰,显然许久没被人动过了。
而那些瓶瓶罐罐,在她看来,装的怕是药材。
以着谢芳华的目力,那些奇珍异宝拿出一样,怕是足够买半个城池。
里面是与最外间那一处四处壁画的空室一样宽敞,却不如外面一样空阔。相反,林良满目地堆了无数东西。这些东西分成了两面山,一面有书籍,有奇珍异宝,堆叠在一起,有些凌乱。一面是堆叠了无数瓶瓶罐罐。
谢芳华擦掉了手指上的土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秦铮看了谢芳华一眼,没说话,伸手又触动了一处机关,靠着玉床的里侧墙壁又打开了一扇门,他示意谢芳华跟他进去。
谢芳华伸手摸了一下玉石桌面上的土,沾纸则满,就她目测,这样厚度的落土,最少一年多不曾有人住了。
但都与外面一样,铺了一层土,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入眼处,一间屋子大小,像是一个起居室。玉石的桌案、玉石的桌椅,玉石的床铺,玉的碗碟茶壶。一应俱全。
秦铮伸手触动开关,墙壁从中间又分开一扇门。他领着谢芳华走了进去。
谢芳华这才发现那个紫字与其它字迹略微不同,是凹凸出来一些,则作为了开关,实在精妙。比一般的机关暗道看起来更无痕迹。
“走吧!我们进去!”秦铮拉着她的手,来到那一处字迹上,伸手去触摸字迹。
心头无数疑问顿时升起。
紫云这两个字在这两日耳边被人提了数次,提到他的那个人是他外公,他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