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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见银狼那副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自己的样子几乎笑出声来,强忍笑意,萨罗斯的声音又传入耳来。
“紫月斩?难道竟是那个讨厌的赏金猎人不成?凭他的功力,虽有几分实力,但要说能伤得了你,岂非痴人说梦?咦?不对,他不是知道雅典娜的下落吗?这么说来……”萨罗斯看到银狼的样儿也有几分好笑。
银狼干咳一声,恨恨的道:“我正是在钵兰街发现了那臭小子和她在一起,想将她带回您的身边,结果那小子出手阻拦,我本可得手,谁知那卑鄙猎人暗伏帮手在旁,两人连环夹击下,我倒吃了大亏,当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嘿嘿,不用急,那不过是个活得不耐烦的白痴,他大概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将来的悲惨命运,他会为他的无礼、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已经为他安排了一下,算是七天后帝都变奏曲以外的的一个小插曲吧。”
“你是想……”银狼狐疑的道。
“夺走我最心爱的东西,就让他用最珍视的东西来赔偿吧,七天后,我和师尊大人进宫之时,你和狄美团长就随卡修去奏响那一个插曲吧。”
“可是……”
“只有你们都离开,卡修才会放心的,阿尔法才会认为老虎和狼开始合作去吃羊了,但是谁是老虎他却弄错了。事成之日,我们以酒相祝,帝国三大家族将会只剩一个家族,那就是我神罗一族!”萨罗斯的模样在房内十二粒明珠柔光的照耀下仍是俊眉俏目,玉树临风,但看在五月眼中却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神罗府中还珍藏了两坛有两百年历史的葡萄美酒,我是早就听狄美团长说起过了。”银狼舔了舔嘴唇,呵呵笑道。
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连自己都不知道,萨罗斯凭什么去夺走?真是好笑啊!五月隐隐觉得自己卷进了一个巨大漩涡之中。
“什么人?”房内两人同时开门扑出。五月张大了嘴,好厉害!自己刚才不过微一失神就被房中两人发现了?咦,好像有代罪羔羊。
“原来是你!”萨罗斯看到来人松了一口气道。“对不起,我做错了什么吗?”声音柔柔的,只是不知是否人如其声?
五月因为在靠窗一侧,看不到近门处三人,只听出来人绝对是一个女子。“咳,那么,将军大人,我就告辞了。”银狼一闪消失在廊道中。
“砰!”门关上的声音。“你都听到了些什么?”萨罗斯柔声得似在骗一个小孩吃糖似的。
“帝都变奏曲?为什么三大家族只会剩一个?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女子有点惊讶的道。
“看来你听到了你不该听到的东西啊。”萨罗斯摇着头遗憾的道。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女子惊慌之下打翻了什么,硬物坠地之声响起。
“阿卢波利家的雅丝兰小姐,不要在我面前再扮高贵了,因为你们阿卢波利家得意的日子就要结束了!”萨罗斯伸出玉白的左手抚上雅丝兰的咽喉,几根金色的长发因为主人的挣扎而悄悄飘落。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从前不是这样的,难道以前对我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你答应过会让阿卢波利一族永享富贵的。”雅丝兰感到呼吸困难。
“你还不明白?说过的话能当做誓言吗?甜言蜜语犹来最动人,不过梦总是要醒的,那时我不过是想利用你和你的家族罢了,现在嘛,嘿嘿,你们已经没有价值了。今后好好侍候我吧,我的奴隶!这是你唯一的价值。”看到雅丝兰艰难的呼吸着,萨罗斯松开手,拍了拍她雪白的脸颊,将手移到头部,手腕用力之下,将雅丝兰的头硬压向下。
“那个小鬼到底有什么好!”雅丝兰声音嘎然而止,人不由自主的跪下,一阵衣袍撕裂之声传来,萨罗斯金丝袍尽裉,露出精赤的上身。
“不是你鼓动、帮助她离开我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过是想借此能在城中作我的布署,不然,嘿嘿,那就用你来代替吧。从今开始你就待在这儿好好侍候我吧,直到她回到我的怀抱。韦德公爵那儿我会说是你自己想多待几天的,恐怕他也最想这种事发生吧。哈哈哈!”萨罗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下她还会问出这个问题,看来女人的妒忌心真是不能小觑。
当萨罗斯冰冷的双手开始去解雅丝兰背后钮扣时,五月将眼光移开窗孔,然后做了一个鬼脸,心道:“再看下去会长针眼的,这是米玛大叔叔说的。”身形一动,消失在廊道间。
雅丝兰做梦也没想到耻辱之事就这样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这是她一直盼望的事,成为萨罗斯的夫人,所以她才会借入宫之机故意告诉公主并鼓动、帮助公主出逃,如此一来萨罗斯与王室联姻一事不攻自破。但是这种事应该是在明媒正娶,洞房花烛中发生,而不是在知道他原来是在骗自己,还有可能会对家族不利的情况下发生,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原来,原来,他老让自己进宫去替他打探消息都是有目的的,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去想想呢?是什么迷惑了我的心啊!帝都变奏曲,难道说他想……雅丝兰不由惨笑。
钮扣终于被解开,雅丝兰只觉背心一阵寒冷,白皙柔嫩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珠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抬起头看到的却是萨罗斯毫无情欲的双眼,他到底当自己是什么啊?奴隶?工具?情人?还是玩物?这个可怕的男人!
出身高贵世家,从来锦衣玉食,一向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优秀的淑女,也只有自己才配得上萨罗斯的阿卢波利·雅丝兰终于明白后悔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为时已晚。
~第七章血月当空~
五月回到地下石室时,召唤士和奥古丁也已经将酒坛打开,一阵酒香扑鼻而来,不过片刻这地下石室中已满是酒香。
召唤士变魔术般拿出几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奥古丁满上。奥古丁喝得眉开眼笑,“五月,不喝酒的吗?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五月将手中食物递给众人,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水袋,“只知自己的家伙,我可还为两位女士准备了清水的,你们呢就只知偷酒喝,如果让萨罗斯发现可就糟了。”
奥古丁一口酒几乎喷了出来,努力咽下,发出咳咳之声,“我们可是借机把神罗府内侦察了一遍。偷酒喝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萨罗斯正满城找我们,难道说还有心情喝酒不成?”
五月张开了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什么帝都变奏曲,不过是萨罗斯这些帝国大贵族的权力之争吧,干我们何事?还是不说算了。
“别争了,有得吃还这么多话。”也许是五月的清水起了作用,芙蓉少见的帮五月说话。
芙蓉的话成为了这一天众人谈论的句号,石室中五月张牙舞爪的对付着半边香酥鸡;奥古丁狼吞虎咽的吃下一只猪蹄,还不忘了间歇喝下一杯葡萄美酒;芙蓉、雅典娜主仆则斯斯文文的吃着另半边香酥鸡;只有那诡秘的召唤士喝下三杯美酒,竟然吟起诗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至此五月等人在石室中住下,自得逍遥自在之乐,只等七天后月圆之夜借月之魔力布下传送阵就可溜之大吉。
而众人当然不知道,帝都变奏曲也是计划在七天后的月圆之夜奏响的,而那不过是提坦大陆风云再起的序幕之一。
七天之后。
“这是什么地方啊?好多花啊?”五月发出惊叹声。
圆月高悬在夜空之上,繁星点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态,五人借由地道溜出在芙蓉和雅典娜的带路下,在夜色之中七拐八拐的,避过了七、八路巡逻的士兵,众人经由一些平日未走过的路,穿过一个比香格里拉大门还要壮美气派的门来到了眼前这里。
面前的这些花虽是在黑夜中仍可看出绝非凡种,大凡富家亦不过拥有一两种,但这里尽然全有,应是帝国大贵族一流才有这个财力和物力去搜箩吧,此地主人的财富权势绝不下于神罗府。
两边尽是奇花异草,可惜在夜色中无法仔细观看,脚下一条青石板铺成的道路曲折蜿蜓,众人向花园深处走去。
“陛下,提坦神教教皇求见,说是有雅典娜公主的下落。”一名帝国士兵向本是正当壮年却看来虚弱无力的亚特兰斯王艾瑞克禀告。
“哦,快快有请。”尽管极不想看到提坦教皇,但有关唯一爱女的消息让艾瑞克不得不重新考虑。而且有身旁这人在,纵是提坦教皇亲至,又能奈我何?
亚特兰斯王身旁的这个人身材高硕得似可将整个皇宫撑起,头带包巾,眼神有如夜空中的明星,发出灿烂星光,只皮肤粗糙得有如被沙子磨过,极为怪异。
士兵敬畏的看了一眼这位来自帝国北方大沙漠异族沙陀族的奇人,有“武圣”美称的罗陀,有他在亚特兰斯王的身边,从无一人能伤到艾瑞克半根毫毛。
只是不知此次会否是例外呢?波罗城的南门,守门的士兵讨好的向身着铠甲的卡修道:“这么晚了,将军大人您还要出去吗?”
旁边两骑,一人瘦高螺发,正是五月曾见过的银狼,另一个人五官绝美,衣着华丽。“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明白了吗?”银狼森然道。
“是,小的多嘴。”士兵慌忙打开城门。三骑当先,身后是至少三千由提坦教徒组成的圣十字骑士发出震天蹄声,扬长出城而去。
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大片空地,雅典娜轻声道:“就是这儿了。”一阵狂风吹过,吹得诸人眯起了眼睛。
传说中月女神最后的栖息地以完美的姿态展现空中,姣洁的月光照射在雅典娜脸上,发出圣洁的光芒。水镜叹道:“看来我得手脚麻利一点了。”
走到空地中央,从怀中掏出六块晶石,成六角形排列而成,每块晶石恰好相隔一丈,布成一个六角月芒传送阵。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