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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们小闺女说得对,看不顺眼还要装着友好的样子太委屈自己,以后本少遇见你不用再委屈自己喽。秦少,带上你女人,好走不送,以后别来攀交情啦,我们之间没啥交情可谈。”
医生心情很愉快,小榕让他扔李家女,说明不介意跟秦家撕破脸,他也就用不着再佯装笑脸跟秦少友好相处啦,以前有些话说不得,现在没压力,一吐为快。
一吐方快,医生意气风发的一甩美发,潇洒的侧开身想回家,看到冰山小榕背着小闺女徐徐而来,小丫头趴小榕肩头,冲他挤眉弄眼的笑,心中兴奋之情再次暴涨,涨得满满的。
“小闺女,我刚才的动作咋样,潇不潇洒?”他觉得,他刚才扔人的动作应该姿势优雅高贵,嘤嘤,等会要偷偷的问技术人员提取份录像欣赏欣赏自己的英姿。
“还可以一看,如果能把人抛出一个抛物线,那才叫完美。”曲七月撇撇嘴,她没有看清医生大叔扔人好吗?不过,点评什么的,不需要亲眼旁观,综合评价什么的随手掂来不是问题。
众小帅哥捂脸,小伙伴,有你这样教唆人干坏事的么?
路人甲乙丙沉默,他们好似一不小心撞上一桩不太美观的纠纷案,大概出门时没看黄历,运气实在不咋好。
“嗯嗯,我下次改进。”医生虚心接受意见,欢快的跑进小院,用力的拉动栅栏门,将门关上,然后趴栅栏架等着看秦大少怎么搬他太太。
他也看出来了,其实,秦李两家是利益结合,秦大少对李家女没有一点感情,他会羞愤,不过是因为扔了李家女伤了他男人的颜面,而不是因为心疼李家女被摔,如果真对她有一丝情感,他就不会是口头叫嚷,而是应该先跑去看他准太太。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注定没有多少喜剧。
他老妈同志和老爸虽然也是家族联婚,却是建立在一定的感情基础上,至少,当年他爸和他妈是从小就认识,相处得也不错,然后顺理成章的联婚,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过程,两人相敬相亲,是难得的一对平淡而又互爱的夫妻。
医生当初不愿走老爷子老爸的从政路线,跑去从军,家里也没逼他联婚,让他坚持等到自己中意的小媳妇儿的出现。
媳妇儿还是要自己喜欢才幸福哟。
医生无比同情李家女和秦少,强扭的瓜不甜,这一对是怨偶,这样很好,歪锅配歪灶,李家女心胸窄,秦家也没好货,两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秦宏德气得气血又乱冲,眼前发黑,姓赫的太过分了!李家上几辈与施家上辈人的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他们要找人出气也该找李家前辈们,把气撒他身上算什么英雄?
气怒交加之际,又听到淳厚磁性清越如玉扣碰撞般的嗓音:“秦少,你想让你未婚妻就这样躺我家门前吗?说实在的,你不嫌丢脸,我还嫌她脏了路,你赶紧把人带走,我也好打水冲地。”
“……”血气一涌,差点冲上喉咙,秦宏德拼命的将涌到喉咙眼的一口气给强自咽下去,用力之下,牙齿相合,几乎分不开。
他打了个颤,手脚僵硬,眼珠子被憋得通红,咬着牙,报着僵硬的腿,笨拙的跑向李玉娉身边。
李玉娉气晕过去,一动不动,好在医生扔人的时候还算手下留情,没用倒栽葱的方式扔,她落地后裙子衣服没乱,不至于春光外泄。
那也是医生怕污眼睛所致,他原本想提着李玉娉的腿倒着丢,让她露腿露屁股的晒晒太阳,怕兰姨怪他让小闺女看到脏东西发怒把他打地出门,所以管住自己的手。
怒火烧心的秦少,整个人从头到脚除了怒火还是怒火,肌肉也绷得僵硬,他笨手笨脚的俯身抱起李玉娉跑向车子,他不敢看四周,将人塞进后座,爬上车,落荒而逃。
“世界终于美丽了。”讨厌的家伙滚蛋了,医生露出发自内心的笑脸,又K掉一个伪君子,生活不能再美好了。
“表叔,你战斗火力好强。”
“医生,帅。”
小鲜肉们纷纷赞扬医生的功高劳苦,今天与敌作战全由医生承包,医生完胜,必须点赞。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小闺女心中最温暖最阳光最帅气最亲切的大叔啊,战斗力必须得杠杠的,要不然岂不丢了我们小闺女的脸。”
医生照单全收的接受小帅哥们的赞美,骄傲之情溢之于表。
那得瑟的语气,得瑟的表情,如小姑娘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表现如出一辙,让众人想胖揍他一顿。
曲小巫女趴大叔肩上装死,医生大叔好自恋,比她还自恋哪。
众人慢吞吞的转身,往回走,院外,路人赶紧低头走路,刚才那种热闹可不是一般人能看的,还是赶紧儿的闪人吧。
小帅哥簇拥施教官回到家,热热闹闹的议论刚才秦少的表情有多精彩,回避一会儿的项妈妈和青项峰母子也出来了。
兰姨拿了薄毯把小闺女裹起来,让小榕抱着,她去端来切装的水果给大家吃。
老老少少们自己动手丰衣食足,冷面神捧着兰姨专给小闺女装水果的高足银碗,叉水果喂小闺女,他没让小丫头多吃,榴莲只让吃两小块,吃了大概半个菠萝片的量,送上楼睡午觉。
徐参拧了在狂吹牛的医生和兄弟们上二楼书房上工,医生嗷嗷直叫说刚才打了一仗,要休息要补充脑力量,被无视。
美教官将小丫头拐回房,利索的帮扒衣服,曲小巫女捂着衣襟:“大叔,我睡午觉不用换衣服,换来换去麻烦。”
“我帮你换,不嫌麻烦。”男人一脸认真负责的严肃表情。
就是因为你帮换衣服,所以才不想脱啊。
“我不想换。”曲七月嘟着嘴,被扒光光,大叔又会使咸猪手耍流氓,午觉也休想睡安稳,这是她前两天得出来的经验之谈,绝对不是信口雌黄。
“穿着衣服绑着这绑着那,不好翻身。”冷面神不由分说,利索的帮小家伙扒衣服,开玩笑,不扒衣服,他的福利问谁要去。
脱,必须脱。
男人手指灵活,三下五除二,扒掉小丫头的白衫衣和短短的热裤,用薄被遮住她,然后扒自己的衣服。
“大叔,我睡午觉,你扒衣服干什么?”看到大叔扒开上衣,露出健美的胸肌肉,小巫女冏冏的,小脸发热。
“我帮你暖被窝啊,衣服有扣子,会硌肉。”美男子说得那叫个理所当然。
小巫女捂脸,你的肉比扣子更硌肉好吗,当然,她不敢说呀,她敢嫌弃的话,大叔会变本加厉的耍流氓。
顶着俊脸的冰山教官,将自己扒得只留裤叉,钻进薄被里,搂着光溜溜的小身子,大手不安分的摩娑小家伙的细长美腿,尽量控制声音,保持平静:“小媳妇,以后不穿裙子不穿小热裤好不好?”
“才不要,大热天的不穿短裤不穿裙子,天天穿长裤会捂出虱子的。干么不许人家穿短装?”燕京的气候又闷又燥热,不让穿短装,还让不让人活?
“不喜欢别人看见小媳妇的美腿,小媳妇的腿给我一个人看就好。”男人满嘴泛酸,这么白嫩的长腿露在外面,被其他人男人欣赏去了,想想他就不舒服。
“大叔,如果你遮住你的脸不让别人看,我也不穿热裤不穿短裙,我也不想你的脸被人看见,这么美的脸被人看去了,我吃亏。”
“……”男人被噎得哑口无言,想说脸就是让人看的啊,又不敢捋小丫头的胡须,尤其她还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瞅着他。
沉吟半秒,男人微微浅笑,将脸凑近小媳妇儿,轻揉的磨蹭她的脸:“小媳妇儿,你多看,多看看就不亏了。”
“大叔,要睡午觉,不要吵,唔……”
男人亲住肖想了一天的粉唇,将她的声音吞噬,顺势一翻身,将光溜溜的小媳妇儿覆压在怀里,尽情的撩拨。
咿咿嘤嘤的暖昧声里,温度节节攀升。
“大叔,现在是白天,白天……”被撩得瘫成肉泥似的曲七月,用手抵着大叔的胸膛,偏开头,躲避大叔灼热的唇。
大叔越来越流氓,白日宣淫,非君子所为。
“白天与晚上都是一样的,小媳妇儿,三天了,你三天没让我亲,小媳妇儿……”男人气喘如牛,急切的吮吻着小人儿的耳垂,脸颊,寻找她的粉唇。
他脸上憋着一层薄汗,滴落在她的唇畔,微唇,她星眸半眯,看到炽亮的凤目里盛满火焰,心头无由来的悸动,轻轻的转头,迎上他火热的唇,唇唇相印,她的丁香小舌被他缠住,热烈的起舞。
他温润他,她滋润他,相濡以沫,甜蜜温馨。
男人不敢纠结太久,怕吻肿小家伙的唇,让她无脸见人,温润滚烫的唇沿她脖子往下,吻她精致的锁骨,在她雪肤上烙出朵朵梅花。
浅嘤粗喘里,激情点燃空气,满室旖旎风光。
窗帘风,阳光浓烈,窗帘遮挡的室内,被翻红浪,春光旖旎,不知窗外阳光偏斜了多少度角,风雨终歇。
将小媳妇儿翻过来覆过去的吃了几遍,男人满足的将娇小的人拥在怀里,保持着鸳鸯缠颈的恩爱姿势,回味欢情余韵。
被覆盖得只露出一颗脑袋的小姑娘,承受过雨露润养分后,小脸浮出两坨红云,媚眼如丝,娇嫩的如沐淋春雨的桃花,惹人怜爱。
靡靡甜腥味里,美男子贪婪的又吮了小人儿脖子几口,惹得她瑟瑟成团,他心花怒放,怜爱的吻她眼角湿痕,有点咸,他知道是汗,也是泪。
“小媳妇,是不是还很疼?”他有听到她细碎的啜泣声,只是,她太美,他控制不住。
“……是你太……凶猛。”她撇开眼,脸又烧了起来,火辣辣的,破男朋友,又凶猛又粗暴,几乎要了她的小命。
“我控制不住。”男人春心一荡,耳尖滚烫滚烫的,他喜欢听小媳妇儿叫他的名字,听到娇娇糯糯的绵软“榕”,更加控制不住。
“我们洗澡去,洗洗睡午觉。”他怕她恼,聪明的转移话题。
曲七月娇羞的横大叔一眼,不理他,也没反对,身上黏黏糊糊的,睡觉确实不舒服。
男人脸皮厚,直接当小媳妇儿害羞,绽放醉人笑容,用被子将两人裹起来,抱去浴室,漾荡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