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确实就是忘恩负义之辈,如画心中想着,脸上仍然笑着。
“大小姐当然是最仁慈的,怎么会是忘恩负义之人,铁兰那奴婢现在就在依兰院中。”
如书也跟着笑道,“大小姐最是宽宏大量。”
心中咬牙切齿,怎么就不让她们起来呢?膝盖都跪疼了。
如琴直起身子扫了眼凌依依,有些欲言又止。
没有人提及,铁兰已经在院中跪在几个时辰。
“如琴,去把铁兰给我叫进来!”凌依依小手一指,随意的指着如画后面的一人。
“诺!”如琴松了口气,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子,才转身朝外面跑去。
如画清秀俏丽的小脸皱了皱,双手轻轻的揉着膝盖,边揉边悄悄的观察凌依依的表情。
可惜,凌依依明明看到了,却故意装作不知的打量着整个房间,根本没有叫她起来的打算。
稍侯一小会儿,如琴从屏风后面转了进来,“大小姐,铁兰来了!”如琴虚虚的向凌依依俯了俯身,径直站到一旁,不再下跪。
凌依依并不理如琴,天真的小脸径直望着入门的地方。“哦,让她进来!”
凌依依话音刚落,一身着蓝色交领棉袄裙的严肃少女,脚步轻盈的从屏风外走了进来,一看就知道武功不弱。
少女单膝着地,标准的武者跪姿,利落的跪在床前,目光坚定的望着凌依依。
“铁兰身为小姐近身侍女,没有保护好小姐,请小姐治铁兰失职之罪!”
凌依依并不理会铁兰,而是不解的望着跪在面前的如画两人,“哎呀,如画,你们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都怪我病糊涂了,怎么就忘记让你们起来了!”
“谢大小姐!”如画和如书两人齐齐道谢,相互扶持着站起身。
如画还是第一次跪两刻钟这么久,腿脚都不听使唤了,心中忐忑不安的猜测着,这大小姐落水醒来,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但是,好像又没什么变化,怎么就看不清楚了呢?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如书和如棋,你们两个赶紧扶如画下去休息!这里有铁兰侯着,你们也不用再来伺候了!”
凌依依说完后直接躺回床上,看也不看从回来就没换过衣服,跪得笔直的铁兰。
三人规矩的行了礼,“谢大小姐!”
如画才使眼色让两人扶着她离开,心中暗自得意,她还以为小姐变了呢?原本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铁兰,对她更加宠爱,刚才应该是她多想了。
看大小姐对铁兰的态度,这不是让铁兰罚跪是什么!
从进门到如画三人出去,铁兰什么也没讲,笔直的跪在屋中,双腿半分不曾移动,神色严谨端正,神情没有一私一毫的不满,像雕像一样静静的等待着凌依依醒来。
一刻钟,凌依依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静静的打量面前这铁兰。
只见她穿着早先入湖救她的蓝色袄裙,目光清澈身段挺直,态度端正气质内敛,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有错就认敢于担当,加上舍命救主忠勇无比。
铁兰还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真不知道该感谢爹爹不顾她的意愿,将铁兰放到她的身边,还是感叹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一穿过来就遇到如此忠心的侍女。
凌依依一手撑着下巴,略带吵哑的声音不甚好听,却带着些磁性。“起来吧!铁兰!”
“谢小姐!”铁兰利落物起身,清澈的眼中扫了眼凌依依的坐姿,闪过不解惊讶,稍纵即失!
小姐是将军府的嫡女,即使一直不喜欢闺秀的规矩,但是仍然严格的遵守着,今天怎么就盘腿坐了。
凌依依眸光一闪,嘴角笑意更深。
‘小姐’,‘大小姐’,这称谓可就看到几个婢女对待她的态度。
小姐是唯一的主子,唯一效忠之人。
大小姐,后面还有二小姐,还有三小姐等等,还真是忠疏有别。
凌依依仔细的观察着铁兰,沙哑的声音带着惶恐,双手抱紧双臂。
“铁兰,今天在水下你也看到了,有人想要杀我。想来,这次落水也不是意外,我好害怕!”
惊讶!担忧!愕然!平静!不过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铁兰已经恢复了冷静。
“小姐,不必担心!铁兰一定会保护小姐的!”
铁兰再三保证道,“奴婢也是今日才知道有人要害小姐,小姐往日行为虽然有些……,但还不至于引来杀身之祸!奴婢虽不知道,那些杀手从何而来,但是奴婢想,那些人既然想要小姐的命,就一定会再出手,小姐必须小心提防,最好能设个陷阱来诱敌。”
耿直忠心的铁兰本想说小姐嚣张跋扈,但又不好说,只好给省了。
她也跟如画一样不解,脾气暴躁总是暴跳如雷的小姐,怎么会这么冷静的说出被暗杀的事,虽然说着害怕,但眼底却只有坦然。
不过,想来也是正常的,小姐身为将军府的嫡小姐,那胆量也非一般人能比,即使刚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来,也不会害怕,只会成长吧!
其实她那里知道,她的小姐早就在碧玉湖中香消玉殒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来自现代的杀手火凤。
第六章 ‘客人’
其实铁兰那里知道,她的小姐早就在碧玉湖中香消玉殒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来自现代的杀手火凤。
凌依依如葱的玉手,轻轻的按摩着晕晕的脑子,双眼认真的盯着铁兰。
“铁兰,谢谢你下水救我!经过这次落湖之事,我知道你才是依兰院中中对我最忠心的人。从今之后,你不仅是我的侍女,还是我的朋友!”
铁兰慌张的摇摆着双手,不敢应承凌依依。“小姐使不得,奴婢怎么能担当得起。奴婢……”
这可是将军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她一个奴婢怎么能成为小姐的朋友呢?
凌依依可不管一根经的铁兰怎么想的,心中认定铁兰是可信的,也是忠心的,可以做为异世的第一个朋友。
“我说可以就可以,我是小姐,你只要听我的就好!”
“至于如画三人,不忠之人留着也多余,即使如画是老夫人赐的,以后我会把她们都清走的。你对她们三人,不必再那样隐忍,想来以你的武功,应付她们应该是小菜一碟。”
“可是,小姐……”铁兰再次出声,想要问什么,又怕像往日一样说错话,惹凌依依不喜。
以她的功夫,应付依兰院中人绰绰有余,只是小姐以前一直十分宠爱如画,所以她才没有懒得理会三人,现在小姐又这么命令,不知道会不会反悔,那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凌依依裹着被子侧身倒在床上,小小的身体被绵被盖得严严实实的。“没可是,我累了,你先下去换身衣服吧!”
铁兰看了眼窗外暗黑的天空,将桌上油灯燃过的灯蕊剪了剪。“可是,小姐,如画她们都回去休息了,奴婢还是留下来帮小姐守夜吧!”
“不用,我今晚想一个人睡,要不你换身衣服睡到隔壁去,有事我再叫你!”凌依依粗粗的声音从绵被中传出,带着点执拗。
“那奴婢就在隔壁,小姐有事就大声叫奴婢。”铁兰看凌依依真不愿意她呆在这里,只能转身去隔壁。
凌依依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不喜欢铁兰了,这么啰嗦跟脾气暴躁的她在一起,那不是点爆竹吗?一点就着!
寂静的夜只有冷风呼呼吹着窗外的树枝,像是有人在低泣又像是破风而来的怪。
依兰院中,住于正房昏黄的灯光忽闪忽闪,原本躺在暖和的床上假寐的凌依依突然坐了起来,锐利的双眸扫向屋顶!
“阁下擅闯本小姐的闺房也不打声招呼,上面侍着太累,还是下来歇会儿吧!”
“哈哈,没想到你这小女娃居然能发现我!”突然房间内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接着房中唯一的一盏油灯一下熄灭。
一个黑影瞬间从漆黑的屋顶飘下,话音未落就轻笑着掐住凌依依的脖子,双眸凶狠无比的盯着凌依依。
凌依依被掐着脖子仍然神色未变,扫了眼那只要命的大手,静静的盯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
“阁下这样也太没君子风度了,站在别人的地盘,居然对主人如此无礼。”
这黑衣人来了好一会儿了,一直躲在房梁之上,想要发现很难,但是有一点却出卖了他。
黑衣人黑亮的眸光闪过凶狠的光芒,手指加了点力道,绕有兴趣的询问,“你怎么发现我的,你不害怕我会杀了你吗?”
这丫头才十三四岁,胆子也太大了,不仅发现了她,发现他后居然大刺刺的叫他下来,如此冷静的跟他对持。
真不愧是老将军之孙女,凌峰将军之女,有胆识够嚣张。
凌依依似笑非笑的望着黑衣人,动了动手中紧握的金簪子,正对着黑衣人的死穴。“哼,那就看看是谁先杀了谁?”
黑衣人站在地上,比坐在床上的凌依依高上许多,说是男人不当,或许应该说是少年。
听到凌依依的话,大手掐在凌依依脖子上的手一顿,随即收手急退几步,径直坐到屋中的小桌子旁。
扫了眼桌上的燕窝粥,黑衣人一点也不客气,摸黑的端着桌上的燕窝粥就吃起来,眼中闪过惊讶与兴味。
他居然不知道这女孩,是什么时候用簪子抵在他腰间的,难道真是散功散的药效太强了。
“味道不错!”
凌依依收起手中的簪子,直接用簪子把长盘给顺意的盘了起来。
一抬头就看到漆黑的房间内,一个黑影正端坐在小凳上,举止优雅的端着什么东西吃,不用说,也是她的燕窝粥了。
睡了一天的凌依依肚子也饿了,不悦的瞪了一眼抢她粥的黑衣人,狠狠的道,“真没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人。”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一闭眼生气的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其实如果不是黑衣人从屋顶滴下一滴血,她也不会注意到房间里多了血腥味,也不会猜到有人在屋顶,当然更不会支开铁兰。
突然,从打开的窗户外飞身进入几道黑影。
黑影一进入房间,纷纷举剑刺向坐在小凳上的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一个侧身让过,徒手捏住攻击者的脖子,稍一用力,就听清脆的声响,攻击者头一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