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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任务危险万分,就说是九死一生在鬼门关走一遭都不为过,可一旦成功了,手中握着的可是能影响到整个祥云大陆的势力,父皇真的放心交给这样一个人吗?
南睿礼笑道:“五妹,三哥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这个父皇的命令,我也没办法不是,只得委屈三妹你了,再说了,你不能进去,没说那小子不能出来啊,三妹有事,直接命令侍女通传一声让他出来不就行了吗。”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她还至于费那个劲吗。
南紫芊咬咬牙,随即转了个话题问道:“三哥可是要进去?”
南睿礼点头,微笑道:“是啊,毕竟来者是客,对了,听闻三妹昨个儿去父皇殿前向父皇请旨赐婚,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那神情,完全像是不经意一问。
可整座皇宫都知道了的事情,这只狐狸真的会不知道吗?
分明就是故意揶揄她,来看她笑话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金口玉言的父皇会为了这件事情躲着她,让她连面都没见着就这样回去了。
通过这事,她也明白了,看清楚了,她的父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之前的诺言,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可笑的是,为了这微光般的希望,她反而将那人推得更远了。
南紫芊云袖之下,拳头紧握,她干巴巴的笑了笑道:“父皇昨日太过劳累,歇下了,为人子女,自然不应因为一己之私而干扰了父皇的休息时间。”
不过酉时就歇息了,这借口未免太过牵强。
南睿礼心知肚明却不拆穿,微笑道:“哦,这样,那三哥就不妨碍你了,我去看看宫主夫人可有什么需要的。”
言罢,他大摇大摆的走进明月楼了。
南紫芊看着他的背影,恨得牙痒痒的,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慢慢平复内心的激荡的情绪,对着守门的侍女道:“去,告诉黄楚公子,本公主要见他。”
侍女应声,转身垂着头踏着碎步而去了。
焦躁的等待中,门口有人走了出来,当看到只有侍女一人匆匆而返之后,南紫芊期待的一颗心瞬间跌落了谷底。
他又不愿见她。
眼泪不争气流下,南紫芊握着的拳头一下子无力的松开了。
侍女来到了跟前,施礼道:“五公主,黄楚公子让奴婢给您转达一句话。”
“什么话?”南紫芊紧张的看着她。
侍女无奈,只得一字一句转告,说道:“缘尽于此,莫要强求。”
南紫芊掩唇哭出了声。
良久,失魂落魄转身脚步一个深一个浅的离开了。
黄楚,你一次一次践踏我的感情,但愿你不要后悔。
我南紫芊为了留住这段感情,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作践自己般的苦苦哀求,在一干下人面前丢人现眼,却仍换不回你的眷恋。
那么,从今往后。
你我,一刀两断。
南睿礼坐与上首,望了一眼那人已然不在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明显心不在焉吃着早膳的黄楚,促狭道:“啧啧,真想不到,我那半个瑜都城的青年才俊都想娶的五妹,也会有这样的一天,瞧她哭得肝肠寸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男子是有多了不起的人物呢。”
黄楚埋头喝粥不说话。
华毓秀一边从大碗里舀粥到小碗,一边笑了,道:“若不是三王爷坐在我旁边,我也想不到一大早进来只为看着别人用早膳的无礼之人,居然是南瑜堂堂三王爷呢,倒让本夫人开了眼界。”
苏毓差点噗出一口粥来。
黄楚黯然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笑容,想笑又不想笑的,面部略带僵硬。
南睿礼也不恼,一笑而过道:“夫人真风趣,本王来也是想问下夫人有没有什么短缺的地方,若是本王安排不周怠慢了夫人那就是本王的过错了。”
华毓秀客气笑笑:“挺好了,若是三王爷不要天天踩着点来就更好了。”一面说着,一面旁若无人的夹了一块虾子酥放到苏毓碗里,略带责怪说道:“是不是三王爷在这里让你吃不下东西了,瞧瞧你,平时要这要那的,现在连自己喜欢吃的菜都不敢夹了,三王爷又不是怪兽,还能吃了你不成。”
苏毓垂着头,低声说道:“这也不能怪我啊,人家都还没被一个人盯着吃过饭呢,一时间习惯不了。”
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就差流下两行清泪了。
黄楚死死忍住才没笑出声,只是微微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这是联合起来下逐客令了。
南睿礼毫不在意的笑了,站起身,叹了口气,无奈道:“没想到本王也有今天,好吧,本王就不打扰各位用餐了。”
他揖礼道:“告辞。”
直到他走出了明月楼,苏毓才恢复了以往,撑着下巴说道:“这南睿礼还真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表面笑容满面,心里估计想捅我们几刀的心都有了。”
华毓秀不置可否,只是道:“表面上越是不动声色之人,越是需要提防,他们如今没有行动,估计是在想办法如何安全护送我们到达北境,要逃,只能趁现在还没行动之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吧,要怎样,朕才能留住你们的收藏
☆、暗夜诡影
一连三日,南睿礼除了每天来确认一下,便不见踪影,根据苏毓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打听来的消息,原来是在为如何悄无声息送往她去千流宫而发愁。
她在南瑜景园的消息不到几天便传得众人皆知,各方想要分一杯羹的势力,心知闯进南瑜闹不好只会全军覆没,便打着埋伏在南瑜国土边缘上来进行突袭的主意,得知这一消息的南睿礼自然心烦意乱,忙得焦头烂额。
即便如此,周围的守卫依旧森然,除了每日必要的送餐侍女和前来例行诊脉的医女,他人都不得进入明月楼。
而南紫芊也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来过。
黄楚郁郁了几天,心情慢慢的恢复之中,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
医女仍然天天送一些有益于孕妇的汤膳,每次一来,华毓秀总是会留下她来说说话,话里对她的欣赏之意十分明显。
医女见她十分和气,容易相处,便也渐渐放下身份的隔阂,谈话间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随意,相处倒也融洽。
“夫人,这是虫花草炖鸡汤,加了一些有益于睡眠的药材,晚上腹中容易饿,食一些流食不易积食,晚上喝些汤正好。”
华毓秀看着她端上来的盅,一打开盖,清香四溢,泛着热气,笑着道:“辛苦你了,这么晚了才特地为我炖汤。”
医女拿着小碗舀汤,闻言赧然一笑,道:“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夫人你尝尝。”说话间,一面递了过来,放在华毓秀面前。
华毓秀拿着汤匙舀起尝了一口,微笑一笑:“味道很好,我很喜欢。”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接着道:“天色已晚,辛苦一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吧。”
“可是这些碗筷……。”医女指着那桌上的餐具略带犹豫道。
“没事,明天收也行,在我这里规矩没有那么多,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吧。”华毓秀笑着道。
话说自此,医女也不好推辞,便施礼退下了。
苏毓一出来,就见华毓秀张开虎口捏着自己脸颊,不禁好笑:“我以为你天天笑着不累呢。”
“我容易吗,保持微笑真他妈累人。”华毓秀依旧捏着说道。
又爆粗口了。
苏毓汗了一把,道:“那我出去了。”
“小心一点。”华毓秀叮嘱。
“放心吧。”
夜色如墨,冷风习习,只点了几盏灯笼的花园里,树影婆裟,恍若鬼舞,寂静的夜间,只能听到一些虫鸣鸟叫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显得格外的阴森,
医女忙活了一天,准备回医女阁楼休息,冷风吹袭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由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脖子上的衣服,脚步匆匆。
突然,旁边花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医女神经紧绷,刚一回头,一个黑影突然扑了过来,她正想要惊声尖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她的嘴唇,让她一下子出不了声,被拖到了不远处的花丛里,用一块布团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医女瞪大了双眼,心中无限的惊恐,扑腾着双手想要反抗,那黑影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条麻绳,将她双手绑在了身后动弹不得。
医女害怕得眼泪直流,嘴里呜呜着,却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黑影淫笑着伸手摸上那隔着衣服能有着完美曲线的身段,吸了吸口水,涎笑道:“王爷派我来此驻扎,也是有好处的嘛,至少长夜漫漫还有美人相陪。”
一把扯开了那医女衣衫扣子,在朦胧的月光下,露出了一块红牡丹肚兜以及那高高凸起的山峰。
黑影两眼放光,不顾医女的死命挣扎,就要扯开她的裙摆,欺身而上,就在医女一片绝望之际,她听到了一声闷哼,接着黑影摇头晃脑的倒在了她的身上。
模糊中,她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躯手持一根拳头大小的木棍站在她的面前,那人上前来,一把推开那个蒙着面巾的登徒子,解开了她的绳索,拿开布团子,给她拢好衣服,拉着她就一阵狂奔到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
两人停下,皆有些气喘吁吁,医女这时才看清来人,泪水未干道:“你是夫人身边的黄公子。”
黄楚喘着气点头,道:“你没事吧,刚我花园散步赏月,就听到这里有说话声,便过来看看,没想到……。”
医女心知这附近的确有个花园,也不怀疑,只是施礼道谢:“多谢黄公子相救之恩。”
黄楚往四周望了望,道:“现在景园外围安排的侍卫较多,你等女子最好小心一些,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医女本想拒绝,但一想到方才花丛中的情景,又不免心有余悸,惊魂未定之下便应下了。
送到医女阁不远处,黄楚起身告退。
医女连番道谢,一进屋内,顿时面色一变,自己平常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摆设,被翻得乱七八糟,各种衣衫扔得到处都是,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也摔碎了一只,茶壶倾倒,流了一桌的茶水,正淅淅的流向了地上。
又是她。
医女不作他想便知是何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