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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小心,还有别以为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会不知道,如果你敢在外面偷吃,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吃不了。”本来很温馨的离别场面被李莲云的威胁给生生破坏了,弄得越爸爸哭笑不得,不过心中的担忧到是去了大半。
这边越建邦和李莲云相互交代叮嘱着,那边越夕不停的叮嘱着乐乐要照顾好妈妈,现在家里的男人都走了,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记好姐姐教的隐身术,记得不能贪玩云云。
没让李莲云和乐乐送出门,三人分批次,左拐右拐地坐上了去往不同方向的飞机。
他们的首站是去M国,要在这里将所有的赌资换成M金,当然国内也可以兑换,但是却不想引起有心人士的怀疑,最主要的是,他们要在这里转换身份去往拉斯维加斯,越夕肯定是要跟着越爸爸的,她现在变成了一个13、4岁的小男孩,清秀可爱,微笑的时候还会有两个小酒窝。而越爸爸则变成了一个满脸落腮胡子的大汉,既然是去赚大钱的,这点飞机钱又何必在意呢,至少三人是这样认为的,将所带的华夏币全部换成了M金,接着再坐飞机向目的地进发。
……
拉斯维加斯(LasVegas)是美国内华达州的最大城市,以赌博业为中心,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而著名,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圣地之一。从一个巨型游乐场到一个真正有血有肉、活色生香的城市,拉斯维加斯在10年间脱胎换骨,每年来拉斯维加斯旅游的数千万旅客中。
当飞机抵达拉斯威加斯时,越夕感觉到了气候非常的温和宜人,就是空气有些干燥,这可能和它的地理位置有关系。
越爸爸带着越夕向凯撒皇宫酒店走去,他们预订了一个豪华套间,而罗炎凌去的则是CARSONTOWER酒店,越夕以为这次是她和爸爸去赌,然后舅公负责接应,没想到舅公却非常自信地告诉她,赌术是他一直以来的必修课,这让越夕对这位舅公越发好奇了,身手好,却做了劳伦特曼家族的仆人,而他的妹妹则成为了劳伦特曼家族掌舵人的情妇,之后带着妹妹的儿子远走到华夏,交给了一个乡下的农民抚养,这位舅公拥有的产业肯定不是爸爸所知道的那样,一定还有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地下资产,现在又说赌术是他必修课,这位舅公的秘密真是让她惊叹啊。
越夕的英语还可以,毕竟前世她的英语过了4级,可为了能跟上那个男人,她拼命的充实自己,听、说都没问题,这一世更是因为记忆力变强,特意学了几个主要国家的语言,英语和M语在发音上有很大的区别,不过这难不到越夕。
而越爸爸从小就被带到了华夏,在农民的家庭里长大,就连法语都已经忘光了,更别说其他国家的语言了,来之前的一个月还是让越夕对他进行了一次特训,不过也就在几个简单的日常用语能用,其他的还是得靠越夕来交流。
两人进了套间里,越爸爸忍不住靠口问:“夕夕,我们……”见越夕比了个嘘的手势,马上不说话了。
只见越夕手一挥,一道隐形的屏障罩住了两人:“爸爸,你想说什么说吧。”
“呵呵,有个姑娘就是好啊,什么都想到了。”越爸爸笑得很得意。
越夕看到开心的老爸,心情也好了很多,只见越爸爸说:“夕夕,我们是今天就去赚钱呢?还是明天再去。”
“爸爸,我们先熟悉下环境吧,至于赌不赌的慢慢看,我们两个都不怎么懂的。”
“那赌场里不是有麻将、扑克牌什么的?”
“爸爸,在拉斯维加斯赌场里的赌博可是和那些想地方的赌窝不同的,这里的赌博更正规而且也正统,还受到法律的保护。”
越爸爸惊讶地说:“我还以为这些赌场都是在地下秘密开设的呢难道他们还能在街上开个大门,上面写赌场两字。”
越夕笑着说:“差不多,您不知道吗?这里酒店的楼下都有赌场的。”
越爸爸听了很开心:“那咱们就不用费事去找赌场了。”
“呵呵,爸爸,难道你想咱们不停的换酒店吗?”越夕的话提醒了越爸爸。
“夕夕啊,是爸爸考虑不周,咱们可不能吃窝边草,等走之前的那天再来这里赚一笔吧。”
“对,所以咱们今天晚上先去熟悉一下环境,舅公到是有给我几个著名的赌场名字和位置,但是我觉得这些都不够。”
越爸爸沉思了会儿道:“对,咱们既然不想引起怀疑,那么最好的赢了一点之后就换个地方,这样既不会引起怀疑能让我们齐集更多的资金。”
“就是这样,走吧,爸爸,你儿子我可饿了。”越爸爸听了哈哈大笑:“好,可不能饿到我的乖儿子啊。”
……
夜是拉斯维加斯最繁华的时间,仿佛经过了白天的炎热之后,人们都在晚上出来纳凉和娱乐,整个城市都在灯光的照射下灿烂繁华,但也弥漫着罪恶的气息。
越夕和越爸爸在一家自助餐厅里享受了一顿丰富的晚餐,越夕手里拿着根棒棒糖,慢慢悠悠地跟着老爸在繁华的街道上散步消食。
第一百二十六章拉斯维加斯豪赌(二)
专门的赌场到是有,没个本地人带路也不知道去哪找,但两人都没想着真找人来带他们去找赌场,一是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找的是地皮流氓还是什么东西,二是他们这次的行动还是越少接触人越好。
还别说,转过一条街,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家赌场,规模看着还不错,一边几张桌子都是赌骰子,墙边有几台老虎机另一边则是赌的扑克牌,再往旁边则是两张旋转着的彩色球,这些对于越家父女俩来说都是新鲜又刺激的。
“夕夕……”
“咳,咳,爸爸,镇定点,这里到处都有摄像头看着我们呢,镇定”越夕拉着爸爸的手,表现得很想一个见到新奇事物的小孩,又好奇又害怕。
两人来到了赌筛子的地方,先看别人赌了几把,而这几把越爸爸的表情都非常惊喜,仿佛他把把都赢了一样,但是他却没有下注,让主持的荷官看了他好几次。
而越爸爸之所以开心是因为每一把越夕都在他的手心里写上这把开的大还是小,每一把都说中了,这怎么不让越爸爸欣喜呢?
“先生,请问您是第一次来玩吗?”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走到越爸爸身边问,而手则自然的搭上了越爸爸的肩膀,因为越爸爸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赌桌上,加上这位漂亮的女服务员讲的是M语,所以越爸爸半天才转过头来,满脸雾水地望着女服务员。
越夕好笑地看着女服务员尴尬地表情,忙回道:“谢谢您,美丽的小姐,我和爹地想换点筹码玩几把,说实话我们这还是第一来玩呢。”
女服务员很高兴地接过小男孩手里的现金:十万M金。虽然她很奇怪怎么钱是小男孩拿出来而不是他的爸爸,但是她却收回了放在越爸爸肩膀上的手毕,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接过了钱。
很快就给越夕他们换来了筹码: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整齐地码着一个个的小圆片,这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东西,让越夕忍不住拿起一个来好好端详,看得出这位女服务员很为人着想,兑换的筹码有100、500、1000、5000和10000的面额,这对于新手来说很适合,毕竟没人能在一开始就下大注,用小筹码试试水,接着便会因为赌博的魅力而越投越大,这是一种惯性了,女服务员也很有眼力,不同的人兑换的筹码也不一样,当然兑换筹码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
越夕看着就像一个涉世未深且又极力想表现自己已经长大的男孩,接过女服务员的筹码后就急匆匆地跑向了一张人比较少的赌骰子的桌旁,越爸爸不好意思地冲着女服务员说了声:“Thankyou”就跟着越夕去了。
越夕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舔着自己的下嘴唇,手心直冒汗,但是脸上却显得很兴奋,双眼异能运起,骰子的点数很快就清楚地看到了,2、4、4:10点,这10点是大还是小啊?越夕纠结了,后悔自己以前怎么没有这方面的研究呢?就算是看电视也应该认真注意这些细节的,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观众啊越夕便问荷官:“您好,先生请问这个点数的大小是怎么区分的啊?”
荷官看到是个小男孩在问:“这位先生,亲问您的监护人在吗?如果您的监护人没在的话,我们是不能让您参与的。”
“啊?还有这规定?”
“是的。”
“那……”越夕转身看到越爸爸走到身边指着越爸爸对荷官说:“这是我父亲,我现在能赌了吧。”
荷官笑着看了看越爸爸,然后点头道:“其实这个很简单,分为大小两门,4点到10点是小,10点到17点是大。”用手指了指桌上写的大小两个不同的方块,接着道:“若押小开小,押小者可获一倍彩金,押大者则输,筹码归庄家;若押大开大,则类推。若庄家摇出全骰(即三枚骰子现出一样的点数),赌徒无论押大押小皆输”
说到这里,冲着越爸爸笑了笑说:“当然我们这里还有专门的点数赌法,如果您有把握的话,不凡试试自己的运气,这种玩法的赔率很高的。”边说边指了指桌面上的三个1、三个6,其实还有其他的玩法,但是荷官不认为两个初学者能记住那么多,能赌个大小就不错了,而且时间也不能让他一直解说,因为他要开蛊了。
“这样啊?”既然已经了解了大概,越夕在荷官要开蛊前,迅速压上了个100的大,当蛊开出来是小时,越夕的脸上满是不服气,而越爸爸则在一旁扮演一个好父亲,劝说着孩子:第一次玩都是这样的,下次一定能赢什么的。
“那爸爸来一把吧”手却在越爸爸的手上写了个大。
越爸爸从善如流地压了100的大,结果把越夕刚刚输的100赢回来了,越夕高兴地直欢呼:“爸爸你好棒啊”旁边的人看到越夕的笑容也都笑笑,并没觉得有什么。
赌场地下一层的监控室里,十多台显示器在昼夜运转着,赌场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无所遁形,当然父子俩相互拉着的手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