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人不搭理他,肖强脸“唰”的变成锅底灰,刚想强硬反驳几句,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和之前做的那些事就彻底没了底气,再加上李明远冷硬的脸色,明显是看他不爽。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定会遭受一顿海揍,心底怏怏的垂下眼皮,欺软怕硬就是这个说法。
心中就算有怨言也不敢多抱怨,今时不同往日,更何况他的下场早已经注定,肖强也想着坐在沙发上,哪知道李明远意识到他这一动作,立马将身体横躺,半点位置也不给他留。
恨恨的咬了咬牙,肖强一屁股坐在地上,可用力过猛,登时将尾巴骨给坐到了,痛的他立马红了眼眶,低声骂了句脏话,动手揉了起来。
这时李明远掀开眼皮,冷笑道:“就算几个月没碰女人,也不用这么折腾自己的屁股吧?”
肖强老脸一红,这李明远明明听到响声还这么说他,还不就是想看他出糗看他笑话,眼珠子内含了抹狠厉,早知道以前他就好好“刷刷”这小子!
穆冥和顾景柯出了警局就往楼房赚再不回家冲个热水澡换身衣服,不用撑到明天就该病倒,毕竟寒潭的水,冷的牙齿打颤,仿佛置身于零下三四度的冰水。
现如今经过这一折腾,风吹风扫的,就算是警察的体魄也经不住这般,警察也是人,法医更是人,生老病死更不会缺少,只不过相对于平常人的体质健康几分,更抗的住打磨。
“刚才程曼说肖强的孩子被抓了。”穆冥脚步不停,语气像是置于海底深处那般冷,她搓了搓双臂希望产生热量,让她不至于太冷,“这让我觉得肖强肯定掌握着重要的证据。”
顾景柯先是皱了皱眉,这意味着肖强不可能配合他们办案,事情愈发的难办。
“有没有派人?”顾景柯看着她的背影,语气泛冷,眼神却平静如初。
“已经派人,估计不久会有消息。”穆冥有些疲倦,连说话都有一股倦意,“这消息别告诉肖强,瞒着。”
顾景柯应了一声,他的想法也是如此,两人不再交谈,回了楼房后直接拿了衣服进浴室。
当穆冥褪下衣服,皮肤沾上热水,她吸了口冷气,浴室雾气翻腾,而她目光由冷泛寒,一张小脸也是寒气凛厉,眼神像刀子般刮上人心。
擅自挖掘古墓,可是大罪!
那些人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做这样的事,花洒淋湿她的头发,热水淌过她冰冷的身体,皮肤渐渐泛红,她将温度调到最大,若不这样,极有可能留下病根子。
此时虽是夏季,但寒潭的水温不能和河流的水相比,马虎不得。
等身体彻底驱了寒气,穆冥仍旧站在那不动,雾气层叠,瞧不出真切感。
水雾迷蒙中,似有美人来,眸子冷冽,疑似雾中仙、水中魂。
------题外话------
众鱼:难得文艺一把
鱼:不用夸我~否则我会本性!
距离上架还有十天,请倒数!这意味着,有很多不能订阅的读者要离我而去……我先收好哭的心态,希望鱼儿们多多支持鱼!支持首席!你们的订阅就是最大的支持
!
☆、114尾 掘地三尺,要不逃吧
穿上浴袍,穆冥拿了干净的毛巾擦着头发,水雾渐渐消散,露出整个身影,她轻搭毛巾细细的缠上发丝,擦着发丝上的水,目光专注,消了之前的寒冽。
出了浴室后头发已经半干,她将毛巾挂在挂钩上就出了浴室,身体往**上一躺,被窝立马陷进去一块,头发没干就睡醒过来定会头疼,可她顾不上这么多。
身体一沾**,眼皮子就沉的不行,她想睁开眼等头发干,可困意来袭,缭绕上她的眉间,不等她做出其他反应,就已经睡了过去,**太软太舒服,怪不得她。
从昨天起就忙的像个陀螺,在墓穴里还神经高度紧张的防着被人发现,最后还掉进寒潭,从昨天早上到今天早上就没彻底喘过回气,这下神经一放松,倦意就缠上身。
洗过澡后反而不急,现在只有两个字:等待!等程曼他们到达香镇,同时希望那些人别跑,否则扑了空,抓人就更难,可嫌疑人怎么可能这么听话,不跑等她们去抓,怎么可能。
睡着的她并不安稳,脑袋就像是放电影闪过朦胧的片段,想法断续的在她脑子过了一遍。
在她刚躺下后,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开门声,顾景柯也从浴室出来,发丝滴着水,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倾长身姿,体态清贵,给人看一眼就像是在亵渎神人般。
他坐到椅子上,眸光看着窗外的树林,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专注,可房间若是有第二人的话,就会发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根本没有疑点,而他眼中没有焦距点,正在出神。
等他头发干了后,他才回过神,捏了捏眉心,也不知想起什么,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勾唇浅笑,那只手,是抱过她的手,现在似还有她的余温、身体的清香。
顾景柯此刻的表情说不上温和,甚至还有一些阴谋得逞的狐狸笑容,目光飘飘洒洒,犹如鹅毛般的软,他站起身,往**上躺去,额前的刘海贴上他的眼,凭空添了几分**气息。
渐渐的,呼吸变得均匀,极度疲倦使得两人急需休息,室内安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大概一小时后,顾景柯睁开眼,目光变得清明精湛,进了浴室捧了把水洒上面部,倦意一扫而空,是时候去找肖强谈话了,换上衣走到隔壁的房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毫无声响,人应该还没醒,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十三分,顾景柯重新回了房间,等到九点再走,人困倦,他可不会去打扰人家的好眠。
而此时的墓穴内,已经炸开锅,人声鼎沸,吵闹声推搡声不绝于耳,有人骂咧充满烦躁。
“这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会不会已经逃出去了?”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话听进千人耳,这一说,立马让人感到强烈不安,议论纷纷。
“老大,老李说的是,人不会已经跑出去了吧?”有人颤颤巍巍的开口,更加让人恐慌。
除了开石门的几个人,墓穴的其他人都集合在穆冥和顾景柯消失的大厅,脸色慌张,各个都有着小心思,打着小算盘,可看到老大还在这,又不敢明说明做。
老大冷哼一声:“他们是在这个石洞里消失的,我们守在这外面,他们怎么逃得出去!”
他说的掷地有声,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句话时,心有多虚,可是那两人就是不见了,在那两人进入这个石洞内他们就跟着进来了,可,人就是没了踪影。
他们就差将这个石洞掘地三尺找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可人去哪了?我们都找了**了,连影子都没有,不是已经逃出去了还能是什么!”有人硬着嗓音,可又害怕被老大批评,声音说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
可人聚在一起,又是在墓穴内,再低的声音也没听了去,众人皱着眉深思,看着老大的眼神也变得奇怪,含着打量的视线扫过老大的脸,再转了几圈,明显不善。
而老大被这么多人盯着,脸色的面子有些挂不住,黑着脸道:“你们找不到不代表逃出去了,他们藏起来了,藏在我们发现不了的地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工人打断:“老大,你别忘了,那两个人可是市局来的警察。”
老大冷冷的扫了那工人一眼,眼神恨不得将那工人生吞活剥,再用滚油烫身,这明显是拆他台,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子面色彻底僵住。
那工人也是个明懂事的主,知道这次算是得罪了老大,彻底甩开手对着干:“兄弟们,我们在这个墓穴干了这么久,赚了不少钱,可是钱也得有命花,不然要那么多钱干嘛?”
“可现在墓穴闯进了两个警官,明显我们已经暴露,现在找不到人,指不定那两个警官已经通知公安局来逮捕我们,老大说的不无道理,可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那工人一连话说了出来,越说越激动,彻底不把老大放在眼里,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不管说不说,刚才就已经得罪了老大,事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不如趁现在人都聚集在一堆,多拉几个盟友,干起事来也方便,处理起来也有人一起承担,工人最后甩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也不再多说,你们自己好好掂量!”
老大的眼神就像是粹了毒的刀子,寒光飒飒,只差一个契机将那工人捅死,可现在他不能,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死一个人,就彻底不得了,不炸窝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啊,老大我们等警察来就全完了。”老李应和一声,之后顿了顿,眼神左右瞧了瞧像是怕有人出现,等确定好没人才压低嗓音道:“要不我们就……逃吧!”
众人静默片刻,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都开始颤栗,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就是和大老板作对啊!毕竟大老板还没发话,这就用了逃这个字眼,这不就是赶着去送死!
老大的面色变得乌黑,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正想着怎么开口回话时,从他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只听他嗤笑一声,问道:“是谁说要逃?”
听到这声音,老李立马吓得腿软,他明明确认大老板不在,怎么会突然走出来,盯着大老板出来的方向,正好是老大身体挡住的死角,难怪没看到人,原来是藏住了。
“扑通”一声,老李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哭丧着嗓子道:“大老板,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我怕那两个警察逃出去报警,对我们不利!”
大老板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只看到他轻轻的笑,他长得并不好看,中年人,这一笑让老李心中更为胆怯,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慌忙的又连磕几个头,认真道:“大老板,我是为大家的安全着想,才让大家逃的。”
“你以为逃就安全了?”大老板反问一句,眉眼狠厉,“动点脑子,若两警察真的逃出去了,那外面早就设下天罗地网,一出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先起来。”大老板眯起眼,“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开最后一扇门,别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