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U馄彩遣贾闷胝模幸话烟σ危约白腊叮率琢奖吒魉陌岩巫铀母鍪缸印�
赵九凌坐于桌案前,轻敲桌面,问了坐在下首的锦绣。
当着朱棒槌的面,赵九凌的问话非常公事公办,偏厅里并没有多余的人,除了侍卫统领朱棒槌,以及锦绣外,别无他人。
锦绣恭敬地道:“是的。这两日在军营里转了两圈,军医们虽多,可伤兵们仍是没能得到更有效的医治,一是药物不齐的缘故,二是救治不得法,好些原本该活下来的士兵却白白送了性命,锦绣看了真是于心不忍。所以,我想事先给大家做个急救演习,让军医们改变医治方式,另外,再另紧时间制出外伤药物,补齐各种手术所需工具,相信王爷能支持锦绣吧?”
赵九凌点头,“军医营全由你负责,自是由你说了算。”
“是,多谢王爷成全。”锦绣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家伙胡乱干涉。
赵九凌又道:“宣府气侯恶劣,天气寒冷,军营里条件艰苦,好些将士们都受了冻疮,王大人可否多制些方便携带的冻疮膏药?”
锦绣恭敬地道:“王爷一心为将士们谋福,锦绣在此替将士们谢过王爷宏恩。方便携带的冻疮膏倒是好制,只是……这数量庞大,亦得从长计议才是。”
赵九凌颔首,“本王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制出来的。这是本王的令牌,你拿了这个去户部与辎重营,需要哪些药材尽管吩咐下去。”
一名亲兵恭身上前,把一块令牌亲手递给锦绣,锦绣起身,双手接过,心里倒是有些讶异,这令牌看着普普通通,但上边雕有龙飞凤舞的一个“楚”字,想必这便是这些大人物们惯用的信物之类的玩意了。拿这令牌出去,见令如见人,那倒是方便。
锦绣再一次向赵九凌施礼,“多谢王爷厚爱。锦绣定不负王爷所托,争取早日制出冻疮药来。”其实却在心里不屑地想着,宣府10月就进入寒冷的冬季,现在都一月底了,才想着给弄冻疮膏,就算制出来,大概也用不了多久。
“如此,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是。王爷还有别的吩咐吗?”锦绣问。
赵九凌迟疑了下,又问:“本王听说,定远将军可是为难过你?”
锦绣笑道:“让王爷操心了,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哦,是什么样的误会?”
锦绣脸黑了一半,这人怎么这么烦,区区一件小事也要扯上半天,真是的。但面上却仍是一派的恭敬神色,“王爷日理万机,区区小事就不劳王爷操心了。今儿个定远将军已向锦绣赔罪道了歉。若再是紧揪着不放,未免有些过了。”
赵九凌何偿不知她是说给自己听的,不可置否地道:“听说姚老夫人病情严重,如今由你接手?”
如今锦绣已经知道姚老夫人是舞阳大长公主的女儿,是赵九凌名义上的姑婆,被先皇册封为嘉和县主,是当今圣上的表姨母,虽然早已不得圣心,但总归是赵九凌名义上的长辈,也不敢怠慢,“是的。老夫人病情凶险,不过已经控制了病情,但必须得吃上半个月的药方能彻底全俞。”
“嗯。姑婆的病,就有劳你多费心了。”
锦绣恭敬地道:“是。”这下子,她总算可以离开了吧?
赵九凌确实无话可说,好一番搜肠刮肚,忽然双眼一亮,离他最近的朱棒槌暗叹一声,很想抚额低叹,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他家主子这般不顾形像,他这做下属的也没面子呀。
“咳咳,昨日里我那丫头伤势可否严重?”
锦绣脸上起了三根黑线,在这种庄重肃穆的场合里,居然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这也太……公私不分了吧?
不是听说楚王治军严谨,公私一向分明么?怎么尽与传言不符?
。。
第197章 丫头和姨娘
大概赵九凌也觉得不应该在这种场合提及自己的丫环,清咳一声,隐去面上的讪然之色,说:“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相信有你出马,青玉自是不会有大问题。咳……时辰不早了,你也……下去吧。”
……
在晚上回总督衙门的路上,半路上被定远将军给截住了。
“王大人现在可有空?”
锦绣掀了鲛纹纱窗帘,望着马上定远将军一脸的讨好笑容,心下也好笑,说:“姚将军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姚将军双眼一亮,连忙道:“是这样的,王大人说家母的病很是凶险,如今虽然控制了病情,但仍不得掉以轻心,所以我想,请王大人拨冗再过府一趟,不知王大人意下如何?”见锦绣沉默着,又急急忙忙地道:“王大人放心,诊金不会少你半分的。”
锦绣笑了起来,“不是诊金的问题,而是锦绣正在想,等会子要给令堂开什么药。”
定远将军落了口气,拱手道:“如此,那就有劳王大人多加费心了。”
当松花色帷饰的单驾马车进入胡同里,胡同时也驶出来一辆马车,双方车夫都认得的,相互打了招呼。
“老向呀,李大人又出诊了?”
“那是,才刚给黄夫人诊了平安脉。老伍呀,里边坐着的可是王大人?”
“正是,是给姚老夫人看病呢。”
当两车马车错身而过时,锦绣也正掀了车帘,望向对面马车里坐着的李太医。
李太医这时候也掀了车帘,冲锦绣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王大人。”
“李大人。”锦绣笑了起来,双方马车错过后,锦绣放下窗帘,也收回了笑容。
冬暖说:“姑娘,这李太医可真够猖獗的。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按官场上的规矩,在品秩比自己高的上峰的车前,身为下级官员,不说下马相送,至少也得回避吧,那姓李的倒是嚣张,即不回避,反而还迎上来。
锦绣说:“得了,由着他去吧。”
这回姚老夫人不再显摆自己与儿子以前的政治与身份资本,对锦绣客客气气的,也不再拿架子,反而隐隐有着讨好的意味。
锦绣给她把了脉,重新开了药,以及做了灌肠后,得了20两诊金银子,她也不推辞,虽然从三品的将军奉禄并不高,但嘉和县主肯定嫁妆丰厚的,她收银子收得理直气壮。
不再是白丁的身份,锦绣倒也不敢托大,亲自上门给姚老夫人看病也是她身为太医的职责范围内。但回到总督衙门后,又被赵九凌喊去给他的贴身大丫头治病,锦绣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了。
虽然人家的理由很充分,青玉受伤的地方不宜让外男看到。但这青玉明明没什么严重伤势,却如此兴师动众,锦绣总归有些不舒服。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尽管心头不爽,到底还是忍气吞声去了。
已换下常服的赵九凌一身轻便的月牙色映暗金八团花长袍,并未戴冠,只束成髻,用一根金簪固定,这人天生就是个衣架子,再来周身气度非凡,就光坐在椅子上也是威严气派,不容忽视。
“王爷。”锦绣向他施了礼。虽然不大待见这家伙,但不可否认,这姓赵的还真是传说中的“三高”男人。
赵九凌起身,背负着双手,“麻烦王大人给青玉瞧瞧吧。”
“是。谨尊王爷吩咐。”
玉莹对锦绣道:“王大夫请随奴婢来。”
脸颊红肿的青玉虚弱地躺在床上,玉莹对床上的青玉道:“妹妹,王爷对你可真好,知道你受了伤,还特意又请了王大夫过来。”
青玉望着锦绣,眼里迸射出一抹亮光与喜悦,“真的吗?王大人真是王爷特意请来的?”
“妹妹高兴糊涂了,那还会有假不成?”玉莹转头对锦绣道:“麻烦王大人了。”
但锦绣却听出了玉莹语气里的不甘意味,淡淡一笑,二话不说,又装模作样地给青玉瞧了起来。手头又被偷偷地塞了一块金元宝,锦绣这回倒没有拒绝,不动声色地把元宝收下,对青玉道:“可惜了姑娘这娇滴滴的身子,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可得好生将养才是。”
玉莹满脸的悲悯之色,“敢问王大人,妹妹伤势究竟如何?”
“私处受伤颇重,已糊烂出血,至少得休养半个月以上方不会留下手遗症。”
收了人家的短处,在赵九凌跟前自然得粉饰一番。赵九凌疑眉,“真有那般严重?”
锦绣无耐地道:“并不算多严重,但好好的女孩儿家,那种地方受伤,实在是……”她故意没把话说完,只等赵九凌的反应。
赵九凌面色深沉,“本王知道了,青玉这伤,什么时候能好转?”
看来,青玉还真受这男人的宠。锦绣说修养半个月就不会有问题了,赵九凌点头,打赏了锦绣一绽五两银子重的元宝。
玉莹垂泪道:“王爷,好端端的青玉受如此灾难。王爷可要替青玉妹妹做主呀。”
赵九凌脸色沉了沉,下意识地看了锦绣一眼。
但锦绣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接了银子后就告辞了。
没由来的,赵九凌的心情忽然沉了下去。
才踏出大门,锦绣便见抄手回廊里来了几个盛装丽人,“唉呀,这位便是鼎鼎大名的金陵名医,锦绣大夫?”
说话之人身穿花红小袄,头发散挽,满面春色的丽人,正拧着火红的帕子款款走了过来,锦绣定眼一瞧,走廊上的灯光映射下,果真是难得的美人儿。走近锦绣后,上下打量一番,锦绣微微施礼,“名医愧不敢当,不过是略懂几分医术罢了。”
“唉呀,锦绣大夫不但有一手好医术,还是个美人呢。”这人捂着脸儿吃吃地笑了起来,另外二人也跟着打量锦绣。
锦绣说:“这儿已没我的事了,先走一步。”原本是想走抄手回廊的,但这三个丽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也只得走天井了。
“王大夫等等。”一个云鬓半偏,眉如远山,眼如秋水,身穿粉红褙子朱红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