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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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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合见这一锭大银,立刻收在怀里,也不问她了。

这是城北郊外的一间帐篷,周围,很多这样的帐篷,跟所有游牧民族一样,触目所及都是牛羊,此时才开春,青草尚不茂密,看起来颇有几分凄凉。

扎合直接奔进一个帐篷,一看,却摇摇头跑出来,大声道:“没人。”

花溶很是失望,扎合见她扫兴,立刻道:“我们要不要在这里等等?”

“那就再等等吧。”

可是,二人等了快半个时辰,也没有一个人影。花溶见天色不早,驿馆还有其他事情,就对扎合道:“我们明天再来吧。”

“也行。”

二人原路返回,花溶其实是另有打算,既然找到了太后的驻地,姑且不论是否真假太后,如果是真的太后,就得自己一个人行事,不能再跟扎合一起。

她心里一动,忽道:“扎合,今日之事,请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扎合奇道:“为什么?”

“我是汉儿,太后毕竟是汉人,若让人知道我对她好奇,会遭人嗤笑……”

那时金人的下层普遍毫不知书,十分单纯粗野,扎合更是如此,听得花溶的话有道理,立刻点头:“好,我绝不跟人说。”

他见花溶还有些忧心,伸出手,按照金人的礼节,跟她轻击一掌:“小哥儿,你放心,我一定不说。”

花溶松一口气,也跟他一击掌。

在她收回手掌的一刹那,扎合只见她的手柔细白皙,触摸在自己手上那么奇怪的一种感觉。他看看她的黄黄的脸孔,又再看她的莹白的手,好生奇怪,又说不出什么滋味,只盯着花溶的手:“哈哈哈,你的手……小哥儿,你的手好像女人的手……”

花溶心里一凛,生怕他看穿自己的身份,哼一声。

扎合见她不悦,不敢再说,猛地拍拍头:“小哥儿,我开玩笑的,你可不要介意。”

她若无其事道一声没事,扎合不敢再问,一打马:“小哥儿,你放心,我绝不会跟人说你对太后有兴趣……”

花溶见他憨厚,情知他不曾看穿自己身份。可扎合仿佛生怕得罪了她似的,一路上不停地给她讲那个百夫长的各种情况,快回驿馆时,花溶已经将这名百夫长的祖宗三代都了解清楚了。

正文 第140章 挖地三尺

“射柳节”其中的重要项目之一就是两军对垒比赛箭法,为了在明天的“射柳节”上挫宗翰锐气,金兀术临时召集手下的精兵强将聚会,再次演练,以确保万无一失。

可是连喊几声,却不见武乞迈。他怒道:“武乞迈呢?”

这时,才听得门口气喘吁吁的声音,正是武乞迈的声音:“四太子……”

他怒道:“你又去哪里花天酒地了?”

自从海上归来后,他对属下也放得很宽,觉得生死一瞬,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能及时行乐且及时乐,是以,武乞迈等人便也常常去妓院寻欢作乐。

武乞迈见四太子今天满面怒容,低声道:“禀报四太子,小人今天在洗衣院见到一个人好生熟悉……”

金兀术不耐烦道:“你又见到哪个熟人了?”

“花溶……”

金兀术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我看到一个男子的背影好像花溶……”

金兀术但闻他满身酒味,又说的是“一个男人像花溶”,大怒:“该死的东西,你为了免于受到惩罚,竟敢编造这样拙劣的借口……”

“四太子息怒,花溶姑娘,小将十分熟悉,断断不会认错人。她当时和一个叫扎合的士兵在一起,见了小将转身就跑,根本不敢跟小将照面……”

“花溶怎么会来金国?”

“这个……”

金兀术忽然想起宋国的使者团,心里一动,立刻道:“你说你尚有三个宋使不曾见到?”

“是。”

“你马上再去仔细调查一番。一个人都不要错过。如能查到线索,便允你将功赎罪,如果不成,两罪并罚……”

“是。”

花溶得到太后的下落,不敢再让扎合跟随,为了不让他起疑心,跟他一起赶回小店,只见张弦和刘淇正在紧张地张望。

此时,小店因为明日的“射柳节”,人来人往,煞是热闹,二人装成商人,一边卖一些低等的团茶,见花溶回来,刘淇留下看“摊子”,张弦立即跟她进了内室。

花溶紧张道:“太后有下落了……”

“在哪里?”

花溶曾答应替赵德基隐瞒母亲的一切丑闻,也不说她嫁人了,只说是在城北的一个帐篷里。张弦严谨,并不多问,只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花溶低声道:“我看金人态度傲慢,议和成功的可能性太小,如果我们能帮助太后逃走就好了……”

她一度以为,赵德基所忌惮,不过是老母在金人手里,至于宋氏其他皇族,是并不放在眼里的。她倒并不鄙夷赵德基的这份私心,那两个老少昏君,迎回来除了争权夺利,又有何益?因此,她跟宇文虚中等不同,对“二圣”的下落毫不关心,只想,如果能顺利带了太后或者邢王妃一起离开,就算大功告成了。

但要偷偷逃离又谈何容易?当下的情况是要先找到太后,一起筹划。

她道:“我傍晚再去看看太后。”

“我陪你一起去。”

“嗯,我们得再装扮一番,不可露出丝毫的破绽。”

这两天,三人又在当地收集了不少金人的装束,甚至金人的那种胡须,尤其张弦和刘淇身材高大,这样一装扮,只要不开口,几乎跟金人完全一样了。

二人商议停当,出门向刘淇使一个眼色,却见对面有两个人匆匆而来,花溶看得分明,正是武乞迈等。

她心里一惊,武乞迈接连两番来驿馆做什么?

她生怕武乞迈发现自己的踪迹,闪在一边,果见武乞迈急急忙忙进了驿馆。

她暗道不好,对张弦道:“你且等等,我去看看再说。”

张弦会意,她立刻进门又一番乔装。张弦等人也完全换了装束。

宇文虚中正在品尝当地人的一种团茶,见武乞迈又来,急忙道:“四太子又有何吩咐,可否告知敝国太上官家的下落……”

武乞迈不耐地环顾四周,开门见山:“宇文大人,我想见见你的那三名不曾会面的随从……”

宇文虚中一惊:“有何要事?”

“没事,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宇文虚中见他如此无礼,可是他胆小,又在人家屋檐下,根本不敢反驳,但花溶等人不在驿馆,却又到哪里叫人?

武乞迈不耐地催促道:“那三人呢?”

只听得背后一声惊惶的声音:“宇文大人……”

武乞迈一回头,只见三名男子站在面前,其中二人身材高大,脸膛黝黑;而较为矮小的那人正是自己日前在洗衣院见过的“男子”。一路上,花溶都是这样打扮,就连宇文虚中也不曾见过她的真面目。

面对面,这人身上哪里有丝毫花溶的影子?尤其,声音也那么粗嘎难听,完全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武乞迈再转眼看那二人,那二人更是不折不扣的男子。

他忽然指着花溶:“你走几步。”

“哦?”

花溶便依言转身走几步。

这下,武乞迈看得分明,她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绝非花溶的背影。

他好生失望,心想,自己先前莫非是喝多了,看花了眼睛?又怕金兀术责罚,悻悻地转身就走。

宇文虚中松了口气,再看花溶,也觉得她今天看起来特别怪异。

花溶苦笑一下,赶紧从侧门出去,换下了身上厚厚的衬垫。原来,她怕武乞迈认出自己的身影和声音,下了一番大功夫,才得以侥幸蒙混过关。

如果身份败露,别的人先不说,至少金兀术肯定能够猜知自己所来的目的,就是因为太后,如此,真不知他会如何横加阻挠。

来金国,金兀术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其中之一,反目成仇的男人,即便跟秦大王也有本质的区别,毕竟,秦大王是多次一起经历了生死,深知他不会害自己。

女人,对于喜欢自己的男人,总是有一种本能的直觉,花溶也觉得奇怪,即便是那么可怕的噩梦,也从来不曾认为秦大王会杀自己!

可金兀术呢?谁知道金兀术会怎样呢?

对于“杀”自己,他可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断然下令的。

武乞迈去着手调查,金兀术训练一阵,也坐不住了,看看快到黄昏,吩咐众人明日待命,想一想,也往驿馆而去。

他不若武乞迈莽撞,而是换了一身便装,如一个路人一般经过。

在驿馆对面的大街上,只见三名男子匆忙进去。他心里一动,靠拢一点,这时,已经能比较看清楚走在最前面的那人了,只见“他”面色发黄,走路的姿势也十分急促,根本就不是花溶。

他不动声色地在对面的一个小店里坐下,要一盘煎茶果子,不一会儿,只见武乞迈气急败坏地出来,掉头就走。他并不急于跟上去,依旧坐在原地,背对着驿馆。

又过得一会儿,他再转身,只见驿馆门口,两个高大的男子出来,却不见了那个小个子男人。

他有些失望,正要起身,却听得对面一个金人男子的声音:“小哥儿,我给你烫了马****酒……”

“谢谢,我晚上回来再喝。”

这声音那么沙嘎,可是,听在耳朵里,却有股子奇怪的熟悉。他遽然站起身,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马已经出了拐角处,很快消失了。

他不经意地走到店主的面前,只见一名年轻的金军正端着大碗喝酒。这金军正是在扎合,此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金兀术问他:“刚刚那汉儿是谁?”

“是做团茶生意的小贩,你想买茶叶么?”

“是啊。”

“好,等他回来,你就来找他,他就住在我们店里,很慷慨豪迈的一个好汉儿……”

“汉儿多奸诈,哪里能这么好?”

扎合急了,大声道:“不一样,这个汉儿真的不一样,他是个好人,大好人……”

金兀术很是好奇,在金国的汉人地位十分卑下,但这个下层的金人青年,看样子,竟对那个“汉儿”极有好感。

他来了兴趣,坐下来:“你倒说说,‘他’哪里好了?”

“他很慷慨,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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