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子里倦倦的,心里也倦倦的,却根本无法入睡,就灭了蜡烛,趴在他身边。

迷迷糊糊里,是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簌簌的,仿佛谁在黑夜里呜呜地哭泣。花溶蓦然睁开眼睛,走到窗边。但见这一夜,月亮那么白,风那么大,一片一片地卷着树叶落在窗台上。

秋天来了。

原来是秋天来了。

已经记不起,这是生命里的第几个秋天了。

风呜呜的,仿佛人生,永远在秋天的肃杀和冬天的寒冷里徘徊,仿佛是一个残酷的局——永远永远也走不出去……

她侧立窗边,悚然心惊。忽然就转身出门。

走的脚步那么急促,甚至连房门都忘了关上。

一出门,就飞也似地跑起来。她知道那个地方,距离自己的小院子三个转折,一片威猛肃杀的营房——昔日的将军府,今日的飞将军栖息地。

夜深人静。巡逻的士兵尽职尽责,一看是她,立即退开。

花溶几步进去,果然,黑乎乎的屋子里,传出可怕的声音——那是呕吐的声音,强行压抑着的悲戚。

她悄然地,竟然不敢挪动自己的脚步。

只是在黑夜里,听着那剧烈的呕吐和挣扎。那一地的黑暗。无限的月光。她在黑夜里站得久了,已经能够完全看清楚对面的人了,他趴在地上,醉得一塌糊涂,不停地呕吐。

有一个人,他从来不曾喝醉过。他永远保持着清醒,保持着百战不殆的勇锐。这一个夜晚,他却不知怎么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不可收拾。

他翻江倒海地呕吐,几乎要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呕出来,呕吐干净。

他瘫软在地,仿佛一个失去了一切力量的人。

花溶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扶住了他,声音低低地颤抖:“你醒醒,飞将军,快醒醒……”

他完全是沉醉的,完全迷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是呕吐。

水打来,他一身的污秽,一屋子的污秽,都被清除干净。

他还是躺在地上。

他的身躯太过笨重,花溶根本无法挪动他一分一毫。他就那样躺在月光下。烛光,比月光还要昏暗,照见他满脸的风尘。

他一生厮杀,半世孤独,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亲近的人。

除了厮杀,甚至不知道生命里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许久,腿都麻木了,花溶才站起来,默默地,要出去。可是,刚一起身,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

花溶泪如雨下,一反手,狠狠地抱住他,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你告诉我……你是谁……你是不是鹏举……鹏举……是你,就是你,你不要骗我了……你不要骗我……”

可是,他的手却是软的,仿佛已经用尽了浑身最后的一点力气,彻底醉倒在地,连鼻端的气息都很微弱了。

刚刚的那一抱,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就如一个要倒下去的人,随便抓住一张椅子,一个扶手……如此而已。

“鹏举……你说话……我知道,你就是鹏举……”

无声,无应答。

花溶拼命地摇晃着他:“你告诉我,你就是……我知道你就是……可是,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容貌都改变了?你告诉我,你说呀……为什么……”

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一身的酒味,连呼吸都是酒的味道。

唯有头,软弱地靠在她的怀里,就如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花溶在黑夜里,紧紧地搂着他,想起许多的过往,想起自己从金营里逃亡后,第一次见到他,彼此,就是这样的拥抱。

“鹏举,今晚,你陪我好不好?我害怕……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好害怕……”

“姐姐,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别怕……”

……

那么遥远的对话,仿佛是从天边传来的。太久太久了,久得令人几乎要记忆犹新了。那些失去的岁月,自己一生的牵挂。

为什么到现在,相逢却是未相识?

她忽然狠狠地一松手就将他推开——“滚开,滚开……我不认识你是谁……你滚开,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你了……如果是鹏举,他怎会如此待我?他怎会连我都忘记了?就算忘记了我,可是儿子呢?小虎头呢?你都忘了?全部记不得了?”

她拼命地推搡他,任他的身子倒在冰冷的地上。

就连呼吸也是冰凉的。

“滚开……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要走了,明天就走,这一辈子也不跟你见面了,也不让你见到小虎头了……你不是不见我们么?你不是为了你的王图霸业,根本就不和我们相认么?好,我也不认你了,小虎头也不认你了,就当没你这个父亲……你滚,滚啊……”

既然他不是他!

章节目录 第698章 昏睡

可是,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竟然听得他的呼吸——沉醉的呼吸,仿佛在暗夜里拼命地嘶声的压抑的抽泣。

那是风的声音,是秋的声音,是幻想的流泪的声音。

花溶彻底崩溃了。

那么惨淡的月光,花溶倒下去,跟他并头躺在一起,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一时,根本感觉不到冷,再也没有什么,会比心更冷了。

两只握着的手,也根本感觉不到温度,仿佛是两条在冷水里相逢的鱼,永远也感觉不到彼此身上的热度了——

只是自己握着他的手——他是被迫的!

他醉倒,他人事不省。

花溶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到后来,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这一夜,他都躺在地上。

仿佛这冰冷的大地,就是他最后的归宿。

花溶抚摸他的身子,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仿佛整个人,本身就是一块石板。

她默默地起身,拿了被子盖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了一丝热气。

东方的第一颗启明星已经升起。

她默默地坐起来,看着这一屋子的冷清,那是一种奇怪的黑暗——在黎明和黑暗的交织里,天空露出一只充满蛊惑的眼睛,像魔鬼在黑夜里叫嚣,跳舞,永远也驱不散乌云,在要散未散之间,带着沧桑巨变,带着心酸无限。

她低下头,靠近他,在蛊惑的目光里,在惨淡的晨光里——那么无限地接近他的面孔,几乎是面对面,几乎是呼吸都吐在他的身上。她甚至像秦大王一样,忽然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手放在他的脸上,放在他的发线和耳际的交界处——撕扯,轻轻的,企图,撕下一个面具。

可是,这却是徒劳无功的,没有,没有任何的面具。

飞将军就是飞将军,他生来就是这般模样。他不是鹏举,不是。

无论哪一点,都不足以证明他是鹏举,面孔不是,声音不是;甚至他在酒醉的时候,也不曾叫出那一声“十七姐”——他连十七姐都忘记了。

那他就不是。

可是,还是不甘心的。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要看看他的身子。就如审讯一个囚犯——那么多年的夫妻,有些身上的印记,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总不成,连这个也改变了吧?

心里是那么不甘心——一定要看个究竟。仿佛一个谜,不得到一个结局,就总是不甘心。她便悄然地伸出手去,放在他的衣裳扣子上。

那是军人的服饰,他睡觉的时候,也从来不曾放松。当她的手接触到他的身子时,竟然面红心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此时,他还是没有醒来,她如一个亡命的赌徒,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忽然一咬牙,一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裳。

这时,他的嘴里忽然发出一声“呓语”,然后,翻了一个身。花溶慌不迭地缩回手,但觉浑身都在发颤。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要去非礼一个男人么?

那是一种强烈的羞愧——自己的丈夫秦大王,在另一端,自己却跑到这里,悄然地希望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梦中人。

是么?

如果不是呢?

如果他只是飞将军呢——只是西域飞将军呢?

仿佛偷情的女人被抓了现行,她无地自容,又不甘心。只要他是鹏举——只要他是!

可是,这时,天色已经要亮了。再有片刻,出操的军号就要吹响了。

要是让别人发现“秦夫人”半夜三更跑到飞将军的房里,并且还替他“宽衣解带”,这像什么话?

可是,就因为如此,非要弄个水落石出!

要是,自己拼死都要弄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就彻底死心,任他是谁,任他天涯海角,都和自己无关了。

她豁出去了,再一次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裳,要看他的身子,她知道,在鹏举的腰上,有一块印记。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痣,有小指头大小;甚至他浑身的伤痕——在刀光剑影里走过来的厮杀,那一身的伤痕,她也是熟悉的。

只要看一眼,给自己看一眼。

这一切都会一目了然。

她慌乱地撩起他的衣裳,手却是发抖的,好一会儿,竟然无法解开。待得手终于接触到他的一片肌肤了,却心惊胆颤,看不清楚——那是暗乎乎的一片模糊。

她想起去拿蜡烛——一定要点燃烛光,看个一清二楚。

她跌跌撞撞地起来,手挨着烛台,刚一摸着,一颤抖,烛台竟然打翻在地,在暗沉的黎明里,发出一声巨响。

她砰然心惊,几乎要跳起来。

黑暗里,心跳得那么快,仿佛一个行窃的人,被抓了个现行。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在一个陌生的男人屋子里干什么?

如果他真的不是鹏举?

自己竟然去看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子么?

可是,还是不甘心的,什么礼义廉耻,什么男女之防,不管了,统统都不管了。她再一次摸索着,去拿烛台——

可是,飞将军却再一次翻身,仿佛是无意识的,他的长腿一伸,烛台被踢了出去,滚得老远老远。

花溶几乎吓得摒住了呼吸,直到那个烛台滚到门口停下。她的心仿佛也才停下——一时,竟然忘记了,飞将军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她记得将手放到他的鼻端时,摸到的还是一鼻子的酣睡——他是无意的,他刚刚真的只是翻身而已。

可是,连续两次,她已经失去了再一次去“验明正身”的勇气。毕竟,一个有夫之妇,要去看另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