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书记这最后一句,等于下了军令状。
沈佳音肃颜。
姚爷在君爷家里,舍不得将老婆送的蛋糕一口吃完,吃了一半放进君爷的冰箱里,接着,进君爷的书房里继续谈正事。
在外头接受了公公指示的沈佳音,回来时,先进了君爷的家里,想看老公有没有发现。在见到老公像是没有发现时,小包子忽然从房间里跑出来,扯住她裤脚。
“怎么了,征征?”沈佳音感到奇怪,见这孩子举起指头贴在嘴唇上对她嘘嘘,要她不要说话。
腿被孩子拽着,拽到了冰箱面前。
沈佳音眼皮一跳,拉开冰箱门,看到自己那个不知被谁吃了一半的蛋糕。
小包子对她摇摇脑袋,声明这绝对不是自己吃的。
不是小包子吃的,当然更不可能是白露和君爷吃的。
沈佳音两只手想捂住发烫的脸皮。
果然,自己是在聪明的老公面前班门弄斧了。现在怎么办?冲进去对老公说:我有了,你知道了是不是?
多笨!
在听见脚步声传来时,小包子眼疾手快,先帮她关上冰箱门。
走来的是找儿子的白露。
见到沈佳音,白露一样尴尬,小声说:“是我老公的主意,不是我。”
君爷若知道老婆这会儿临阵倒戈,定被气得吐血。
“没事。”沈佳音只觉得最蠢的是自己。
“你和他说吗?”白露问。
“不,不说了。”
“那也是。怎么说?说了会被他取笑死吧。”白露心里头一样感到悲催,想到刚自己老公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原来多年前老公已经在心里面取笑过她了,“或许很多年后,他都会一直把这个事都当成笑话,到一定时间说出来,让你颜面扫地。”
听这话,白露好像已经领受过这种地狱式的体验,沈佳音愣眨眼。
白露拉过她,悄声道:“我看,你和他死扛。看他哪一天自己先露馅。咱们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在心里面笑话我们了。就不信,你哪天肚子都大了,他都还能装!”
听白露姐姐这语气,比她更加义愤填膺。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沈佳音听着都觉心惊胆战。
------题外话------
昨天实在没有办法,在医院呆到晚上六七点,只好请假了。这两天会尽量补回来。(*^__^*)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94】就是要他死
姚夫人回到家以后,坐立不安,连吃饭都没有胃口。因为小儿子暂时在大儿子家里,她不用顾忌小儿子在家会疑心,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这时候最想做的事情,是想哭。作为一个母亲,她觉得自己太无能了。可是,哭又哭不出来,另一边的理智告诉她,哭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跑到二楼想找闺蜜陆夫人说点心里话,突然才想起,陆夫人和陆司令前天一块回了陆家老家,说是老家那边有点事儿。
不知该找谁说两句贴心话,尤其是想到老公那副冷冰冰铁面无私的口吻,越想越难受。和对老公说的一样,现在或许,她只能找儿媳妇沈佳音商量了。
沈佳音接到婆婆的电话时,由于之前有公公先打过招呼,因此并没有感到诧异,点了头说好现在就过去。
走到君爷书房门口,探进里头,和老公打了声招呼:“子业,我去趟爸妈家里。”
姚爷转过身,微皱眉,问:“妈找你?”
“嗯,妈心情不大好,我过去听她说话,帮她解解闷。”
白露在沈佳音后面听着,都觉得姚爷这媳妇太会说话了,笨丫头完全是表面现象。
得到老公允许,沈佳音将家里交给老公后,又下了楼。
姚爷要回屋去看看弟弟,走前和君爷说:“我爸说把宝儿交给你就好。我知道我不该插手,但是,宝儿这病不关是宝儿一个人的事。”
“这个问题,我想干爸把宝儿的事交给我时,都想清楚的。”君爷明白兄弟所指为哪样,冰冷的俊颜讳莫高深。
“不,我是指——”姚爷顿了下,又道。
君爷对他这句欲言又止,俨然颇有一点不解。
沈佳音来到婆婆家里,敲了门。姚夫人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出来开门,见到她,问:“吃饭没有?”
只这一句,沈佳音都知道婆婆可能闷在心里都没有吃饭,于是撒了个小谎说:“吃是吃过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又饿了。”
姚夫人听她这样说,马上找到了事儿做,道:“那你等一下,我刚好中午也吃过,现在也饿了。两个人煮点面条吃,好不好?”
沈佳音拉上门,要陪婆婆进去厨房。
姚夫人拦住她,只让她在客厅坐着。
姚家的厨房是半开式的,沈佳音坐在客厅,都能看见姚夫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姚夫人在灶台边来来回回地走动,动作看来不像以往的镇定从容,有些凌乱。
等下好的面条端出来,拿了两个小碗。沈佳音站起来帮婆婆舀面条。姚夫人站在旁边,拿抹布抹着手,想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整个就人完全不在状态。
“妈,你坐着吃吧。”
在沈佳音说了一句后,姚夫人才找到了椅子坐了下来。
因为中午吃过了,沈佳音给自己只弄点面条汤喝。
姚夫人拿着筷子拉面条,像是自言自语:“都不知道你公公吃饭了没有?”
“爸不是在单位吗?”
“我和他吵架了。他刚走,说不定中午都没有吃。”姚夫人在儿媳妇面前居然没有掩盖,直接说了出来。
沈佳音心头有点跳,想到公公刚才和她说过的话,说婆婆如今对她的信任无与伦比。
“我们两个吵架这种事都说给你听,佳音,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都老夫老妻了,结婚几十年了,能没有吵过架吗?可仔细想起了,我还真没有和你公公吵过这么僵硬的一场架。”
“妈,你和爸吵的什么?可以和我说吗?”
“你想听我就和你说。”姚夫人打开了话匣子,如果一个人想要说话没有人听,真是要命的,因此儿媳妇既然愿意听她说,她哪会再顾着婆婆的面子。从这点来说,姚夫人绝对是个真性情的女人。
沈佳音只怕庄如玉的婆婆那种在窝里反的。婆婆愿意和自己说心事,不正意味与自己亲近吗。沈佳音点头:“妈,你说吧。”
“我和你爸吵。你爸说为了原则,必要时必须牺牲你小叔。我就想不通了,我说,那是不是你儿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你小叔什么错事都没有干过,凭什么必须被你公公牺牲掉。”
这还真被公公说中了。姚书记现在是想和姚夫人解释,恐怕姚夫人都听不进去。而有些话,姚书记作为一个在官场上混的,有自己的准则,不能说的太清楚。
“妈。”沈佳音在心里稍微琢磨后,说,“爸说的话,我想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他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姚夫人肯定地咬道,“你是刚嫁进来不久,根本不知道他们姚家人是什么脾气。”
沈佳音没有马上接上话,等了有一会儿。
果然,姚夫人见她没有接话,反而在等了会儿后,自己先耐不住了,开口说她:“你怎么不评价评价?是我说的对,还是我老公说的对?”
“可妈,我说了,也不代表什么,不是吗?”
姚夫人被儿媳妇堵了这句口,奇怪,心情没有感到糟糕,没有感到儿媳妇很可恶竟然不和她同仇敌忾,亏了她如此信任。应说儿媳妇这句话,是给她头顶泼了盆水,脑袋瓜忽然间,好像有点明白了。
“佳音,你觉得,我这是因为气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沈佳音摇摇头:“不是的,妈,你是太担心小叔了,才会责怪自己。”
没有说她责怪老公,而是说她责怪自己。这个儿媳妇,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蕙质兰心,太体贴人。谁说她儿媳妇是笨丫头,她现在只觉儿媳妇是个太会说话的人了,直说到了她心窝口里。
姚夫人低下了脑袋:“好吧,你说的没错,我是好像有点错怪你公公了。”
“妈,按我说来,不是错怪,只是误解。爸的意思是,他不会放弃小叔,但也不会破坏原则去换小叔的命。妈是把爸这两个说法对立了来看了。但妈只要仔细想一想,不对立,说不定也有解决的方法。”
姚夫人低眉,沉思。
沈佳音安静,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姚夫人心里叹:这个儿媳妇,真是多余的话一句都不会说。
这边,曹远明一家。曹远明那天从建筑工地上回来。章母给他开门就说了:“你堂姐来过。拎了袋水果。”
曹远明没说话,只进门。
章母知道这个女婿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的,说完事情经过也就不再多说。
到了晚上,曹远明拎着水桶到外头的公共卫生间洗澡,他媳妇章氏走了过来,给他拧了毛巾帮他搓背,用力地搓,直搓到他的后背一片火红。
曹远明终于开了口:“你那么用力恨谁呢?”
“恨谁?你说我该不该恨你?恨你是什么心思?为什么把猫猫都抱去医院做什么检查?你要去讨好那家人你就去,干嘛把孩子都扯上?”
“这个你就不懂了。”曹远明道。
“我不懂,你不说明白,要是那家人硬逼着猫猫去捐什么骨髓,猫猫才五岁,你要让他死吗?”章氏越说越来气,手里拧的毛巾在曹远明背上像抽鞭子样。
曹远明吃了道疼,夺过她手里的毛巾,喝道:“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
“想。可想有用吗?不要忘了之前,我们难道没有想过跪下去求人家办事吗?可人家怎么看待咱们的?把我们看成阴沟里的老鼠,又坏又穷?他们有没有想过,这是我们愿意的吗?我们不是不干活,可你看,我们这么努力,有能改变到我们的现状吗?”章氏每一句话都像血泪的控诉。
在这世上,想摆脱贫穷,不是说努力就可以的。起早贪黑的干,可钱都落进上面人的腰包里了,最苦的,最累的,底层在干的人,获得的,却是最少的。
“你小点声好不好?你再埋怨有用吗?有用的话,为什么我们附近,住的大多数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曹远明给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