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媲坝凶宰鹦模蛭依锊皇乔睿崴蹈改噶蚣乱路┒疾桓!�
白露真不是嫌弃旧衣服不好,只是,自家那小包子,学她没学其它,只爱学她穿衣打扮不能落伍。
小包子对待自己的穿着是个时尚货,这都是因为小时候穿了虎头鞋被小表姐和爸爸嘲笑过的缘故,小心灵留下来严重的后遗症。所以白露特别强调了孩子的自尊心。
“可我这些衣服送都送不出去,扔了不是浪费吗?”云姐拿着这些衣服发愁,“你是说对了,现在孩子都有自尊心,你是不知道,现在慈善机构都不收人家捐的旧衣服了,是乞丐都嫌弃旧衣服。”
“主要是现在衣服不贵,几块钱都可以买一件新衣服了。买得起,人家何必特意都去穿别人家穿过的旧衣服呢。”白露说,“而且,如果不是认识的人送的,陌生人穿过的,不知道穿过的人有没有什么病,人家都不敢拿来穿。不是说现在许多旧衣服都有带病菌吗?”
云姐听她说的这些话都有理,眼看她这些衣服肯定是送不出去了,但是节俭的性子养成,实在舍不得当垃圾扔,只能照旧塞给小姑一些消化,无奈道:“不然,你拿一些过去,当拖布踩脚布都好。”
白露听她这话突然想到了对面姚爷家里的媳妇沈佳音,沈佳音是个家务癖,特别爱收集一些没用的旧衣服,清洗过后拿来当抹布抹。云姐这主意刚好,因此没有再拦住云姐,让云姐塞满一大袋衣服束起袋口打了包,等会儿回家容易拎回去。
同时间,白队从自家书房里拿出了那盒普洱茶,拿给君爷。君爷没对白队客气,连句谢字都没有,接过茶罐直接塞进小包子怀里。
小包子抱着爸爸的茶,等妈妈出来后,一家三口向白队家告辞。
云姐站到门口,叫儿子:“小璐,你姑姑要走了。”
白小璐从房间里冲出来,一边耳朵上塞着个耳机麦,手里拿着放音乐的手机,走到门口,看他们一家三口拎的拎,拿的拿,偏偏没有自己那花儿,不悦道:“姑姑,我送你的栀子花呢?”
白露方才想起,和云姐一块到厨房里头把栀子花用袋子装好,再拎出来。
趁这个时候,白小璐摸小包子的脑袋:“有空常来玩。”
小包子装傻似地咧咧小嘴,没敢大声答好。
白小璐像是看出他脑袋瓜里装什么,笑了一声:“下次,我爸妈不在时再叫你来玩,我去买肯德基。”
听到儿子这话,云姐从后面走上来,猛拍下儿子的肩头:“吃什么肯德基?不知道那是洋垃圾吗?”
白队站在一群人后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宽容:“如果特别想到外面吃的话,舅舅带征征去画饼充饥,你姑姑的饭馆,那里吃的素食。”
小包子的小脸简直哭笑不得。
终于,可以说拜拜了。小包子跟在妈妈后面下楼梯走的飞快。君爷则是走在最后,一方面像是保护他们母子,一方面是唯一一个舍不得离开白队家的人。
白队家,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呆的。白队素来爱板着一张严肃脸,同样能吓坏不少小朋友。云姐在家人面前,和在公共场合完全不一样,在家里的云姐,主妇唠叨的性子发挥到极致,哪点看不惯都非要指出来,不管人家喜欢不喜欢。
小包子都深深地同情起白小璐表哥。若他是白小璐,肯定一样很想带把吉他,潇洒地离家出走一趟。
如此比较的话,他小包子的爸爸妈妈其实是很好的。君爷是严肃了些,但是,妈妈在爸爸面前是个小白痴,很好调和了这个家的氛围。
白露若是知道儿子对自己的评价是个白痴,八成得吐血。
一家三口开车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快十二点了,白露给儿子换了衣服不洗澡了,赶紧让儿子上床睡觉。小包子在白队家呆一晚上,累得像个小老头似的,很快闭上睡眼。
君爷明天是明天难得有空休息,准备晚一点睡,坐在客厅里,用dvd机放起了平常买来没有时间看的碟片。
看他难得兴致没有办公,白露怀里抱满那些换洗的衣服走过客厅,斜着眼角瞄瞄他这看的是什么片子。
扫过去,见着客厅摆的42寸液晶电视屏幕上,一群行星在宇宙中旋转,扩音器里放出中规中矩的主持人解说词,分明是科学片的节奏。
君爷这看的是纪录片,讲什么宇宙起源学说。
白露突然想拿手拍额头。
想想也是。他那个性子,向来看爱情片都要睡觉的那种,动作片,则会被他批到一文不值说是虚假的技术合成,人类身体完全做不到哪些哪些动作。
要君爷转性岂是容易。俗话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君爷身上算是表现到淋漓尽致了。
走到阳台,白露打开洗衣机,把脏衣服都塞进里头,放水清洗。忙碌着这些的时候,偶尔郁闷地想,他怎能看记录片看到那么专心致志,看着不会打盹吗?
转头望进那阳台与客厅间隔的落地窗,他坐在沙发上连坐姿都像小学生专心听课那样,身体往前倾斜着,头微微向前探着,完全一幅学子求学好学的姿态,视线是一丝不苟的,随着电视机上的画面移动,入迷到,似乎连眼睫毛眨一下都怕错失什么。
没法否认,他这个样子最迷人。尤其这专注的目光,若是偶尔能用这样的目光看看她,恐怕她都得被他迷醉死。
只可惜,他这种目光,永远只会出现在学术上。
白露郁闷归郁闷,却是想起了今晚白队在家里说的话——男人在外面是做牛做马的,不要以为男人在外头是作威作福,一切都是为了家里的生计。
女人回家或许还能发发牢骚,男人呢?
男人回家发牢骚不叫男人了。
眉不觉绞了两绞。见洗衣机在洗衣服了,白露走回厨房里头,打开冰箱。见里头有婆婆买来的苹果和木瓜等,刚好能打个果汁。于是,洗完切菜的菜板,拿了几个水果,清洗过后切成小块,放进榨汁机里。论厨艺,她是比不上君爷的,但是,论做果汁,由于女人嘛,爱保养,喜欢弄这些奇奇怪怪听说可以增进美容的东西,她做出来的果汁是连小包子都能竖起小拇指头:妈妈,你也就只剩这个行。
调好了一杯果汁,放点鲜奶,她脚步放轻,拿着果汁以安静的,几乎没有打扰到他的动作,放到了他面前的玻璃台上。放下之后,见他脸朝电视机,应该没有注意到,便是轻轻转身,准备轻手轻脚离开。
刚旋过身子,背后,突然传来他低醇浑厚的嗓子,在这夜里犹如大提琴,依旧是惜言如命的格调,两个字:谢谢。
她没有回头,只听他好像拿起果汁在喝一串汩汩的声音,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走回厨房里收拾。
夜里的城市,霓虹飞亮。家家点灯,几家忧愁几家欢喜。
君爷单位里,治疗室,苗莘抱起彤彤,小心卷起女儿的裤脚。
彤彤的一只小腿和脚背,被滚烫的开水烫出大小好几个泡,水泡四周的皮肤都红彤彤的。孩子因为疼,小嘴角扁着。
赵文生戴上手套,给孩子小心翼翼处理水泡。
这孩子倒也坚强,虽然有点疼,但是小牙齿咬着不敢喊。苗莘摸着孩子的头发,心疼地亲吻,一面问:疼吗?疼吗?
赵文生看她这样比孩子还害怕,只好找话问她:“怎么烫到的?”
苗莘边说边像自己疼的:“她想帮我拿煮好的开水,结果,一不留神,水壶太烫了,她拿不住。”
一个单身母亲,养一个孩子不容易。
陆欢斜倚在门框上,指头挠了挠眉毛。
“你没有想过向民政部门求助吗?”赵文生问。
像苗莘这种单身母亲,他当小儿科大夫的,是看过不少了的。总觉得这些女人有些咎由自取。没有本事养孩子,却是一开始乱搞男女关系,不计后果的结果。可怜的,终究都是这些孩子。小彤彤算幸运的了。被她生了下来养到现在,有些孩子直接没生下来被做掉了,或是刚生下来被抛弃了。
苗莘道:“去说的话,不是要追着和我要罚款吗?”
“孩子的父亲那边呢?听说孩子的爸去世了,但是,那边应该有亲戚吧。既然你日子都很难过下去,难道没有想到和对方讨些抚养费?说起来,哪怕这男人死了,你追究的话,对方是可以负起相应的抚养责任的。”赵文生像是很自然地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32】坦诚
苗莘看着他的目光里闪过一道吃惊,他好像很了解她的情况。
见她起了疑心,赵文生连忙咳一声,保持住冷静。不想在事实真相没有弄清楚之前,把事情搞砸了。要是把她和她孩子先吓跑的话,全完蛋了。
伤口穿刺抽水,敷药等处理之后,彤彤明显感觉到疼痛减轻了不少,小眼瞳专注地望着赵文生的样子。
赵文生都感觉这孩子异常的乖,特别讨人喜欢。于是,脱掉一只手套,从工作衣口袋里拿出颗常备的糖,塞进她小手心里:“奖励好孩子的。”
剪着西瓜头的小女孩,嘴角眯了眯,像是一只小月亮,甜甜蜜蜜,清清亮亮。
苗莘连声答谢,帮女儿剥开糖纸。小嘴吞下糖果在嘴里含着,彤彤朝在场所有人眉眼弯弯。
赵文生洗了手,吩咐徐美琳看能不能给这孩子今晚在这安排张床休息过夜。因为这烫伤面积比较大,怕会发炎,这孩子今晚恐怕是要发烧了。可能要晚上在这儿打一夜吊针。
君爷的单位里,床位向来紧俏,没有预约的话一张多余的床都不会有。徐美琳知道这孩子是特意安排进来的,只好想方设法,在一间检查室里腾出一张床来,让彤彤和苗莘今晚在这儿过夜。
彤彤打上吊针后小眼皮打架了,是要睡觉。
陆欢见孩子有地方过夜,伤口处理完,睡着了,是没事了。早没他的事了,他早是该回去了。赵文生是惊讶他为什么一直留在了这儿。对此,陆欢表示:“我只是看那孩子可怜。”
彤彤这孩子是蛮乖的,越乖的孩子越容易讨到大人们同情。想到那么乖的孩子因为打人照料不到而受苦,陆欢小朋友简直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