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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包子今天,非要在自己的小书包里装东西,把书包塞得像大鼓似的,鼓鼓的。
见儿子像是在生闷气,白露自然不能惯着儿子这点,下了最后通牒令:“到十一点钟,准时到爷爷奶奶家。”说完,转身就走了。
妈妈平常比爸爸温柔,可是发起脾气来,比爸爸更硬。
包子气呼呼地看了看妈妈的背影。
妈妈哪里知道包子的小心思。
白建业在旁边一直看着,女儿训斥外孙的时候他并不插话,是担心影响女儿作为母亲在儿子心目中的威信,以后不好管教孩子。等女儿走了,白建业坐到包子身边,沉稳地说:“征征是不舍得爸爸妈妈对不对?”
表面上看,包子是在黏姥爷,实际上,包子是在拖延和爸爸妈妈分开的瞬间。
看得出来,这孩子,是被上次的事儿吓出了惊吓的毛病。生怕爸爸妈妈去了哪里又出了什么事儿。
白建业向孩子招招手。
包子疑惑地走到姥爷面前。
只见白建业从手里逃出个小孩子玩的对讲机,对包子说:“拿着这个,姥爷在里面装的电池,足够征征用一个星期。如果有什么事,爷爷奶奶帮不到征征,征征可以拿这个,找姥爷。”
“姥爷?”包子大吃一惊。
自己家姥爷,莫非还像姑丈蒋大少和小西西一样,是个机械天才?
白建业把对讲机塞到包子手里。
对讲机不大,用的是孩子用的鲜艳的颜色,为天蓝色,看起来真的是个玩具。包子握到手里,感觉不止不重,外面的塑料壳感觉,和他平常的玩具都差不多。唯一一点不同的地方,这样正方形的小玩具对讲器造型,外面市场上恐怕难以见到,肯定是特殊定制的。姥爷都这样说了,说是为他包子设计的,能和姥爷通话的对讲器。
包子拿着这个与自己的小手差不多大的对讲器,放到自己的小耳朵边上,小声叫了声:“呼叫姥爷。”
白建业笑着,从自己左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只见手机屏幕上面呼啦呼啦响,显示着来电,来电号码标志的是征征。
包子的眼睛瞪得像牛铃大,太神奇了,比小西西送他的玩具更神奇。
白露离开儿子的房间时,还在想着怎么说服儿子时,没多久,只见儿子自己乖乖背着小书包走了出来,和她说:“妈妈,我去奶奶家里。”
白露吃惊儿子这中间不过几分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用说,这里头肯定有她爸的神奇功劳。
“爸,麻烦你了。”白露带儿子上婆婆家里时,对父亲说。
白建业摇摇头,向她摆摆手,又和小包子挥手。
包子神秘兮兮地与姥爷眼对眼笑了笑,便是随妈妈上奶奶家里去了。
目送女儿和外孙离开了家里之后,白建业走回房间准备拎自己的行李,经过君爷的书房时,刚好看见君爷在收拾书房里的书。
君爷直起腰,看见了岳丈大人路过书房门口的身影,叫了句:“爸,进来坐坐?”
白建业听这话,只好走了过去,推开君爷书房的门,踏进书房里。
君爷的书房很大很宽敞,一排排书整齐地陈列在壁柜上,看起来像是一面书墙,颇为壮观。
同样是爱书的人,白建业见着很喜欢,说:“你这个书柜,如果再通到屋顶,再弄一架小木凳做成的两层木梯,摆放三张,分别放在前后中的位置,看起来更有民国时期的味道。”
君爷借岳丈的话,想象了岳丈给他书房改装后的情景,确实是更有浓郁的书香气息,点了点头。
兴致一来,白建业又勾画起了书房里的其它摆设:“在窗台,换个陶瓷风铃,夏天的话,几声清脆的铃声,可以给人带来奇妙的灵感。不要用铁的,铁的比较沉闷,陶瓷的音色最好听。既然窗台都放了陶瓷,右手边白色的墙上,不要挂画,画太单调,应该设立个几何形的条案安装在墙上,上面如果嫌弃摆放瓷器太土,可以摆放一串陶瓷的小人。上面,再来个陶瓷钟。”
君爷想象,按照白建业这样改造之后,恐怕这间书房,到时候最爱不释手的是自己儿子小包子了。
果然,白建业说:“书房,不仅仅是我们用而已,书房,同样是家庭教育很重要的一部分,可以用来引导孩子读书。”
君爷由衷佩服:“爸,到时候我回来后,你给我们屋里该怎么改,都提提意见。”
“重新装修的话,不需要,太吵了。只要把一些东西挪一挪,换一换,东西的话,我看,到时候我看我朋友那里有没有,在他那儿拿几件,价钱我想他也不会算我的。”白建业思量着说。
君爷没想他会这样投入,不过,白建业的性格似乎就是这样的,只要一旦决定去做了的事情,都会做到底。
“爸可以告诉我吗,爸是去哪个朋友家里,我听白露说不清楚。”君爷趁机问。
“哦,我朋友,人家叫他做空山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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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火车上
到了点上,高大帅开了车来,送他们夫妇俩去火车站。
白露拉着两个行李箱准备出屋,见状,君爷伸手帮她拎了起来。白露空了手,回屋里,检查煤气电水的开关有没有都关好了,再出门,仔细锁了门。
“不用那么仔细。我妈我爸可能带征征回来。”对儿子越来越了解的君爷,对于包子这次能不能安分地呆在爷爷奶奶家里,心里有了顾虑。
白露却对儿子有信心:“我们这不是第一次出门,怕什么。”
两个人随之下楼,走到楼下,高大帅已经打开车门在等着他们。姚爷是抱着儿子站在阳台上俯视他们两个。
洛洛喊:“征征哥不去吗?”
小妖精在为包子哥喊委屈,人家人小,但其实也想去,去了不当电灯泡。
“征征哥可以和姐姐一块去。”洛洛给包子挑选好了搭档,这样包子就不用当电灯泡了。
“姚爷这儿子是人精了。”高大帅听到洛洛的喊声都有所感慨,对君爷和白露姐姐夫妇俩说,“要是我家那只大笨小子,有他一半聪明就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白露对此斩钉截铁给予否决,“你这张嘴,比起子业不知道差多少。你能指望你儿子超过洛洛?”
高大帅自认是不敢超过姚爷的,嘿嘿笑着,眼睛扫到君爷拉的他们夫妇俩出去旅行要用的行李箱,目光一亮:“情侣箱?我和我老婆度蜜月的时候都没有用到这幅装备。”
阳台上的姚爷也望见了,口气酸溜溜地说:“我和我老婆度蜜月时也没有用到。”
白露一边红了脸,一边骂这两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嘴巴消停一刻天下都是福气了,道:“莫非要你们用了我们才能用?如果这样做,你们陆队还能当你们的领导?”
耳听白露姐姐都把君爷搬出来了,高大帅和姚爷都不由自主鄙夷一声,两双眼睛扫到君爷的脸上。
君爷的脸,纹丝不动的表情,比铁更铁,比石头更硬。
高大帅吓的缩了脖子:不知君爷这是什么意思?和老婆去度蜜月,君爷老爷难道不高兴?
车终于出发开往火车站了。
高大帅亲自把他们两人送到了火车站台,在白露要上车时,高大帅对她咧开灿烂的白牙:“好好玩,嫂子,大家都知道你辛苦了。是君爷该补偿你的。”
这话说得,好像她没有这次旅行会怎么样似的。
她白露这么多年来,没有和老公去旅行还不是照样过。
白露瞪了瞪高大帅:“顾你们自己去,我用得着你们操心吗?瞎操心!”
高大帅无言,摸了摸帽檐,目送他们俩上了火车。
白露走在君爷后面,君爷走在前面动作利索,已经先找到了他们要坐的位置,并且把行李箱都放好在了座位上面的行李架上。白露只需要将自己的旅行背包拿出来,里头主要放了水和食物。
取出两个水杯,白露对君爷说:“我去下开水间。”
君爷点了点头。
白露拿着水杯就走了。
高大帅站在站台上,本想送他们到火车离开为止,可这对夫妇一点留恋的感情都没有,在火车上已经各干各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喂——”被视为空气的高大帅只能是喊一声。
白露走在火车里的夹道上,哪顾得上听他放屁。
君爷更听不见了,坐下来从白露的背包里找到了一本书放在膝盖头上翻了起来,完全旁若无人的帝王气势。
高大帅对此笑不是哭不是,只等火车开动的汽笛声一响,终于在他面前把这两个人送走了。
姚爷这时候打了电话来问他:“火车走了吗?”
“准时走的。”高大帅答。
“还真是准时。”姚爷都很诧异,火车晚点,对中国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不晚点反而是奇迹了。
“姚爷,有事吩咐吗?”
“事倒是没什么事。只是,你没有和他们一块走?”
“我怎么可能和他们一块走。他们是去度蜜月。我敢陪着去,只怕被嫂子砍了脑袋。”高大帅说归这样说,却是在火车站里没有出来。
姚爷懂的,嗯了声:“行吧,我让人把你的行李送过去,你自己看着办,小心行事。”
高大帅都感觉姚爷懂人情多了,千恩万谢的。
姚爷却只对他挑了挑眉:“你说你儿子想超过我儿子的嘴巴?”
“哈,姚爷,您老的耳朵,实在是——”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见,太神了。
高大帅干巴巴地笑了笑:“我那话说着玩的。哪敢。我儿子都没有这个豹子胆。我儿子比洛洛年纪小呢。”
“我这是想和你说——”姚爷话锋一转,“如果你儿子能超过我儿子的嘴巴,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哎?”高大帅被一棍打昏了。
“我就嫌我儿子这张嘴不好,该接受教训。如果有比他年岁小的孩子治得了他,看他以后还怎么得意?”姚爷边想,边觉得儿子这幅吃苦头的场景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他这个老爸都要裂开嘴巴大笑不已。
高大帅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姚爷,你想和你儿子斗,何必拖我儿子下水!
白露走去开水间装完了两杯热水,一路在拥挤的火车上通道里走着,额头逐渐冒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