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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了?”初夏这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老公又没有掺和到这事里面,干嘛发出这样的哀叹。
杜宇说:“我打了她。”
意思即,如果他不打杜玉心,今晚杜玉心就不会倒霉了。
初夏瞬间无语了:“你说她倒霉的话,她从小没有爸妈不是更倒霉吗?说倒霉有什么用。还不快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不是找了律师吗?对了,不如找蔓蔓——”杜宇想来想去,身边他们最靠得住的人,只有蔓蔓了。
“哎,你别找她,找她给她添麻烦的,再说有人正等着看我们家笑话。”
“那你说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先看看刘家千金给玉心找的这个律师回来后和我们怎么说吧。”
杜宇愁得快哭了。初夏背过身,打了一个喷嚏,抽了抽鼻子。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杜儒霖送完妹妹走回到家门口,听见父母说话,总算是记起这事儿了。虽然他妈说不想让君爷知道,但是,他妈不知道,君爷将是他妹妹的未来公公,君爷有权知道这事儿。
没有走回家,杜儒霖重新下楼,找起了手机里的号码。关于陆家人的电话,他一个都没有。这是致命伤。打电话给刘明明也不切实,因为刘明明都把最好的律师给他们请来了。刘明明不可能也不合适告诉他君爷的电话。
他手机里却是有个号码,一直都没有用,存着的,而且爸妈和杜玉心一直都不知道他有这个电话号码。
说起这个电话号码,要追溯到多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小胖子,跑到了人家女孩子就读的小学,向人家讨的。对,他化作小乞丐,变着法子,从人家女孩子口里欺骗来的。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有权利知道自己未婚妻的电话号码。
手指头用力挠起了头发,其实他有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的号码说不定早变了。他这个号码要么是换了个主人,要么变成是个废号。但是不管怎样,或许,今晚正是一个破解这个号码真相的时机。
为了妹妹,他得拼了。要知道当年为了自己老爸,他都没有这么拼。
杜儒霖手指头一丝颤抖,但是坚毅地按下了这个号码。
嘟长叹声过后,居然,对面有人接了。
“喂,是谁?”
不对。声音他不太记得是不是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三更半夜的,而且,她不是不在城市里吗?是在什么管辖区里,严格控制电话。
“喂,怎么不说话?打错电话了是不是?”
对面声音里,确实含了一丝好像是在睡梦中被搅醒,有些糊里糊涂的恼火的情绪。再仔细听,还能听见好像火车轮子的声音。
杜儒霖如梦初醒,正色道:“我姓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人,但是,你是姓陆,没错吧?”
对面突然沉默了一阵。接着,对方好像意识清醒了一些,可能在研究他的来电号码,研究了半天不得其所:“你说你姓杜,知道我姓陆?可是我身边没有姓杜的朋友。”
“你妈妈有一个。”
“哦——你是杜叔叔的什么人?”
难得这位陆家千金记得他老爸。
“我是他儿子。”
“你好。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是,你怎么有我的电话?我妈妈告诉你爸爸,你爸爸告诉你的?可是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给我打电话,我连我爸妈都没有说——”
杜儒霖额头垂下了三道黑线,什么意思,他这是误打误撞,把人家陆千金突然回家的计划全打乱了。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管怎样,她这个坦率的干净的作风,和他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的她,一模一样。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你知道你大舅的电话吗?君爷是你大舅吧?或是你表弟的电话,陆征的电话号码也行,我找他们有点事儿。”
【352是别人家的孩子终究是别人家的孩
“变得和大舅一样?”
“**不离十吧。”
陆南像是嘲讽地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妈还不说我像大舅?大舅是社会上公认的优秀的人才,成功人士,社会上有多少人能做到大舅这个份上的成功。能像大舅,是我和征征的荣耀。”
蒋西听见妹妹这话,不得用指头嘘一声:“我告诉你,你这话回家以后少说。”
“是,我要是说了,我妈不高兴。说我鼠目寸光,可她不想想,她有哪件事儿,真正的大事情搞不定的时候,全都得找大舅解决。我说我们的妈真是太可笑了,一直怀抱着那种自卑的可笑的心理。为什么人不能实际一点承认现实吗?就是大舅这种做人做事的风格好,就是大舅有本事。我妈,充其量,还不是抱着大舅这棵大树才能成长到如今。她真以为自己能做什么?能吗?凭她自己一个要是能?我看,她可能还是跟着我们那个温家爷爷,在小城市里开酱油铺子吧。”
蒋西都无语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轻自己的母亲?”
“哦,那你说她对,我错?我说的哪句话不是现实,不是错的?”
蒋西这点没法否认。要说自己妈那生意能起来,才华能发扬光大,背后要是君爷支撑着,全白搭。越长大,他越是明白这个道理。这个社会,靠的不是真本事,靠的,还是手段。
他妈呢,偏偏人清高,最不屑这个了。君爷一样为人正直,但是,早习惯了这个严酷的残忍的社会,知道不用手段根本没有办法往上爬。当然,这就是君爷觉得自己亏欠自己妹妹的地方。
要说要使得出手段,这个儿时的教育,以及从小积累起来的人脉,都是重中之重。这也是君爷能大展拳脚的基础。可自己的妹妹因为君爷的缘故,从小生长在那样贫瘠的家庭里,饱受生活的艰苦和折磨,从小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为了弥补妹妹,君爷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可能一切的努力给妹妹保驾护航。
至于他们这对双胞胎,从小的成长经历和环境,属于君爷这个等级的,当然都能理解君爷,而无法理解妈妈所说的落后的葛朗台观念了。自然而然,陆南从小到大,又是聪明过人的,早就看透了这个社会,能不站在君爷这边吗?
陆南问起自己哥刚才提起的那个话题:“你说,征征放弃了那个苗家的丫头,不说为什么了吧,可是和我说的现在那个杜家的小子有什么关系?”
“征征和他妹妹在交往。本来,今晚上,征征带玉心,是准备见大舅和舅妈的,可能已经在今晚上见过了都说不定。”
陆南吃惊的表情可想而知:“这个世界太小了吧。”
“你说小也好,不小也好,反正,这事儿就是这么回事。既然,杜儒霖都找你要征征的电话,八成这事儿很急。这样吧,你要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先不透露自己回来了,我帮你这个消息传给征征。”
陆丫头考虑了会儿,道:“行。你和征征说。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他打来的电话,不过我这里有他的来电显示,我编成信息发给你,你看看是不是他。我明天中午才到的火车。你有空,就开车来接我吧,顺便带上我未来嫂子给我见个面。”
“喂?”蒋西诧异,他这怎么突然间变成司机兼下级了,全由妹妹说了算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人家到火车站接你吗?”
“那是为了给你们惊喜。你现在都知道了,我给你什么惊喜?懒得打出租车了。你开车过来接。还有,你那个未婚妻,我未来的嫂子,我真是没有见过。这都怪你一直对我捂着。我总不能回到家以后,你都要结婚了,爷爷奶奶肯定会说起这个事儿,然后,我连她的照片都没有见过,让我怎么说?说我一点都不关心你这个哥吗?”
蒋西再次拜倒在陆丫头的毒舌下:“好好好。就这样,你睡吧,睡到中午一觉醒来,我和你未来的嫂子给你买好吃的,让你下了火车就有东西吃。”
“你这是要她面前说我是个吃货?!”
“不和你说了。”蒋西啪果断先挂了电话。
等了会儿,陆丫头一事归一事,给她发来了电话号码。
这一看不得了,还真的是杜儒霖的。蒋西摸着下巴想了会儿,肯定是不会打电话给杜儒霖直接问,因为杜儒霖都不打电话给他,他打过去,杜儒霖八成也不会和他说实话。
打给刘明明吧,比较实际。
拨了刘明明的号码,没有两下刘明明马上接了起来,刘大小姐压根没有睡觉,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看来真是出大事了。
“西西——”刘大小姐轻轻地说,好像很吃惊,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现在都几点了——”
“你没有睡不是吗?”
“是。可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难道是你——知道玉心出事了?谁说的?”刘明明的语气益发小心翼翼的。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应该也是焦头烂额吧。”
“是的,真的是,我睡不着了,只要想到我朋友被人陷害,肚子里一伙子气,真想揍死那人。最可悲的是,我把最好的律师,帮玉心请过去了。可你知道吗?那律师,刚才打电话告诉我,说这个案子很不简单。有些人是要把我朋友往死里整!”
蒋西听到死里整三个字,都终于感觉到事态严重了。毕竟,刘明明家里也算是有些影响力的,请的大律师肯定不差,肯定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才可能导致刘明明都搞不定。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行。”
蔓蔓和蒋大少的卧室,离儿子只有一墙之隔,早听见儿子起床打个不停的动静了。
“隔音效果不好。”蔓蔓吐出了句声音说。
蒋大少回答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以前他们年纪小,怕他们晚上不安分,想搞什么出人意料的东西。”
“结果,他们都长这么大了,墙都没有变?”
“那是因为你说家里改造的话,这个成本太高了,而且大舅说,家里搞装修的话,对家里人的身体健康都有影响。”
蔓蔓瞪了瞪蒋大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我意思只是说,这一切,来的太巧了,不是吗?”蒋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