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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不知道这叶家大少是第几次吃君爷的紧闭?
第一次!
叶思泉只要想到自己跟君爷这么多年,可以算得上是君爷下面最优秀的一个人了,在工作上基本无可挑剔的一个。受罚对于他来讲,根本不可想象。
结果这次,栽了,给栽彻底了,不仅中了药当着某些人的面丢脸,最后回来到这里吃了君爷的禁闭。
可以想象姚爷那群人,肚子里都要笑翻天了。
耻辱!
叶思泉用力地搔头发,想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隔壁,由于这里禁闭室隔音效果不是那么好,隔壁的声音,传过来轻而易举。听到隔壁传来掀被子的声音,叶思泉才知道隔壁住了个人,为此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他一头恍惚,倒是没有马上发现。这下发现了,不禁好奇隔壁关了谁,和他一样吗?
叩叩。墙壁上有人传来类似暗号的动静。杜玉心要躺床上时,望着发出声音的关着叶大少的那面墙,说句实话,真不想回应,免得他觉得有人同病相怜,得瑟了起来。
“不要敲了。”终究怕这人不依不挠,影响到她睡眠,杜玉心开口说。
墙壁对面的人,果然是听见她声音以后,愣了一阵。
杜玉心躺上床,拉起被子。禁闭室里感觉有些冷。
叶思泉在对面说:“你怎么进来这里的?陆征把你送来的?”
“他有没有这个权力你知道。”
她这话回答的尖锐。叶思泉知道陆征没有这个权,只有君爷有。
不问陆征他们父子,叶思泉其实有些疑惑想问她:“你和那人说过话了?”
看来那个时候他倒在陈瑗瑗家里客厅时,并没有完全昏睡掉。
“嗯。”
“说了什么?”
“不能说。”
接着杜玉心翻个身,在床上睡下。
叶思泉那句,你是不是连陆征都不能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陆征路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不少人在谈论蒋西的事,才知道蒋西发生了什么事。刚好,有人去接吴正淳的消息也传了过来。由于是自己专业,陆征在去见父亲之前,先去看病人。
几个重症监护室人员,紧张地在秦黎筝身边忙碌着。陆征没有穿防护服,先透过窗户看。秦黎筝的脑袋上包裹了白色的绷带,鼻孔口腔里都插着呼吸管道。这样的场景,他在医院里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每次见到,总是回想起小时候那可怕的一幕。
姚爷带人走过来时,只见他表情像是绷紧的一张铁皮,于是把手拍了下他紧张的后背,说:“玉心怎么样了?”
“喉咙有点发炎。”陆征好像回了神,说。
“等会儿我和你爸一块去看看她。”
“谢谢你,姚叔叔。”
“和我客气什么?”姚爷说着,瞅了瞅他,“怎样,想起了什么了吗?”
“我一直在想,怎么能不怕?”
“不怕是不可能的。你爸当年抱你妈的时候,不也是手指在发抖。”
“可害怕,我觉得是更致命的事。”
“是。所以,有时候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当然,对你爸来说,这个成语从来是不存在的。”
“我爸——”
“我和你爸相处这么长时间,可以说,我其实也不太明白他的内心。我甚至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把他自己催眠了。”姚爷像是喃喃自语地说。
陆征似乎能听懂他说的什么,又听不太懂。
“去吧,去见你爸,他有些话要和你说。”姚爷推了他一把,“等会儿吴教授过来,这里的病人交给他处理,需要再叫你。”
陆征转身要走时,听背后姚爷又传来一句:“对了,听说吴教授崴到脚了,幸运不是崴到能动手术的手。还有,听说他追的你,下楼给崴到脚的。”
回头的时候,对上姚爷一双亮晶的眼珠子。
陆征心头蓦然一紧。
待走到君爷的办公室,推开门进去后,见父亲好像很忙,刚要退出去,君爷喝住他:“进来。”
于是,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父子俩。
陆征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站在自己父亲面前,长这么大,依旧感到拘谨。
“坐吧。”君爷可不会苛待儿子,儿子毕竟都长大了。
陆征听从命令,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君爷的办公桌前。
君爷一块坐下,边拿着纸和笔,写着什么东西,边说:“吴教授等会儿要过来,你刚才去看了那个病人,是不是挺严重的?”
“病情比较急。但是,我想,做了减压手术以后,应该会好很多。”陆征凭自己的专业知识说。
君爷点点头:“病情只能算是危急,但不是绝症,比起那些患了不治之症的病人,是幸运多了。”
陆征迟疑了下,抬起头对向自己父亲的脸,道:“爸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对我说。”
“嗯。”君爷也不含糊,在君爷的词典里没有含糊两个字,“我想说的是,吴教授崴脚的事到时候再说。现在,我关她禁闭,是为了让她先冷静些。”
“我知道。”
“所以,等会儿,你去抱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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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教育
杜玉心其实哪儿睡得着。800看首发推荐去今晚发生那么多的事,唯独没有一件,不是和自己无关的。
手指摸到自己嘴唇上,回味他到的那时候,拉下她的一刻。心口哪处又乱了起来,乱如麻。
或许自己跟他在一块的时候,知道他心里装着其他人的那一刻,她的心,始终都戒备着。她不能不戒备,这是人防止其他人伤害自己的本性。
现在,算是什么样的局面了?
感觉她爸,关她紧闭是对的。这样,她可以稍微冷静些。
外面,载吴正淳到的车停在了门口。周司晨把人扶了下来。吴正淳的脚一崴一崴的,看来,不是很快就能好的伤势。好在,不需要他拿脚来给病人做手术。
师徒两个人的电话,一块响了起来。
两个人互相看了眼,各自背过身,各自接各自的。
打给吴正淳的是老怀。
“听说你受伤了?”
多嘴的那个人,不无意外,是章雪策。
“他告诉你的?”吴正淳没好气的,想章雪策这是要给他忙中添乱,还是怎么样,反正不觉得这人有什么好心。
老怀说:“没有,我本是打电话问他,上回我们不是说好要见面吃个饭吗?既然他都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总得问一声他有没有空。”
“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崴了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这个空。我就想,要不到你们到我家里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不用去饭馆了。这样,你也不怕崴脚在外面不好。”
吴正淳考虑着老怀这话的含义。其实他崴了脚,也没有必要那么赶着吃这顿饭。现在都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了,想好了哪天大家都有空,想出来就出来,难道会不容易?
老怀闷笑了声,说:“现在生活节奏快了。怕是,大家想着下次下次,等哪一天,就怕没有下次了。真得变遗憾了。”
吴正淳愣了一下,想老怀这话其实也没有错。真的是如此。交通发展了,经济发展了,人的钱包都鼓了,可是,人情却被金钱慢慢腐蚀了。为了赚多点钱,对于没有什么好处的聚会,大家都是能免则免,感觉像在浪费金钱和时间。
“你和老章,班长他,听说要合作做手术。等你们手术完第二天,来吧。我不耽误你们的工作。老同学聚个会,到时候,你是要回南方那边的老家吧。章雪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各奔前程,我也不好阻挡你们的路。”
话说的那样伤感,吴正淳体会这其中的滋味,说:“那就你说了算吧。到时候,给我地址和时间。”
“对了。”老怀说,“听老章说,你有女朋友了,到时候一块带过来吧。”
吴正淳想张口破骂那个姓章的,嘴巴那么大,大喇叭似的,好像只生怕他吴正淳不坑死。
“我女朋友——”
“怎么,哪里不方便吗?”
“实话实说。”吴正淳还是挺老实的,“我们两个,在吵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老怀一听他这话马上就笑了,说:“这不简单,我这不是给你机会吗?你刚好趁这个机会,把她约出来,谈一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吴正淳还没有想到可以反驳的词,对方挂了电话。对着长鸣音,吴正淳发愁了,这怎么和晏子姑娘说。
周司晨在另一边,接的那通电话更辣手。他没有想到,闵师姐竟然直接打电话给他了。
闵师姐在电话里说:“对不起,我爸妈,听说对你和吴教授说了一些不太礼貌的话。他们只是不太了解情况。我已经和他们说明白了,这事儿肯定是不怨你们的。”
周司晨一听对方率先道歉的口气,这颗心也就软了,说:“误会而已。他们能理解最好不过。”
“能理解,能理解。我爸妈都是知识分子,不是老封建思想,怎么能不理解?”闵师姐接二连三地保证。
周司晨只好慰问起她,说:“本来,我和吴教授打算今晚再去探望你的。可你爸妈中午那个口吻,实在让我们接受不了。所以,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好多了。在打吊针。营养针。这里的医生说,暂时不能进食。肠胃比较虚弱,需要禁食几天,再看看情况,不过我觉得已经恢复了。你们可以不用来看我的,我很快可以出院的。”闵师姐说道。
周司晨叮嘱她:“千万不要操之过急。你身子底子差,最好趁这个机会慢慢调养好。养病需要好心情。你不要胡思乱想,多点休息。看你现在刚醒来,就打电话,究竟可以不可以的?”
闵师姐似乎是享受了他一番教诲,沉默地聆听着,最后说:“我都知道了。不过,在医院里一个人住,旁边都没有熟悉的人,挺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