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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斯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给了鲁光头一脚,丢下一句,“你嚷什么嚷?”飞也似的逃走了。
鲁光头呵呵笑着乐:“这是好事,这是好事。改天,我向老大领了金币,也去找几个夫人,让她们好好欺负欺负我。男人嘛!要给女人好好欺负才有乐趣。”
许真真和水逐秀笑掩小嘴,动作之优雅好像艺术大师的杰作,美得像一幅画。许真真以怪怪的眼神看着颠来颠去的马车,脸上慢慢地变红了。
马车外吵翻了天,无数双艳羡的眼睛望着马车,要是眼睛具有暴力的话,马车早就支离破碎了。而马车里的一男三女根本就不管这一套,尽情地享乐。特别是那个叫吉乐的家伙,更是厚颜无耻地说了一句“这样玩,绝对爽!以后,要是没有人帮我忙的话,我就在腰上绑一块大大的磨石”。
好事难再,坏事不缺,正在吉乐享受翻云覆雨无上乐趣时,又一个破坏份子来了,正是有百战将星之称的魏莽。魏莽骑着缴获的云雀国出产的良马云雀神驹,急驰而来。云雀国和奔马国都以出产良马着称,魏莽缴获的这匹良马更是滩得一见的异种,本想献给尊敬的伯爵大人,哪里想得到伯爵大人体恤下属,硬是不掠人之美,把这匹通体火红,无一根杂毛的的良驹赏给了魏莽,自己留下的就是那辆布置极其豪华,饰以黄金美玉的豪华马车。对魏莽这样的武将来说,没有比良马更好的礼物了,这让魏莽感激涕零,差点亲吻了伯爵大人那双灰扑扑的臭脚。
“魏将军。”鲁光头对魏莽大有好感,第一个打起了招呼。
魏莽是这场战争的一手策划者、推动者和执行者,深得将士们的好感,鲁光头敬的是英雄好汉,打起招呼来特别亲热,好像是在向他的亲爹问好。
魏莽对鲁光头点头示意,翻身下马,问道:“大人在吗?我有要事和大人相商。”
许真真、水逐秀和阿基斯本想否定,哪里想得到鲁光头心直口快,说话不经大脑,“在,在,在车里面,正在给他的三位夫人欺负呢!魏将军,我给你说,男人说给女人欺负就是在亲热,这是我刚刚悟出来的道理。看在魏将军是我的偶像份上,先和你分享。”
许真真和水逐秀格格地笑个不停,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弯下腰,气也喘不过来了。
阿基斯忙道:“魏将军,你别听他胡说,大人正在休息,要是事情不重要的话,请等会儿再来。”
魏莽强忍着笑,脸色不变地道:“这是很重要的事情,非常重要,请你帮我传话。”
魏莽这么不上道,阿基斯心里把魏莽好好问侯了一遍,为难地说:“将军,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魏莽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没听懂阿基斯的意思,想也不想地说:“我考虑了好久,这事非得大人拿主意不可。”
阿基斯欣然道:“既然这样,请将军稍等,我给你传话。”向马车挪了几小步,压低声音道:“大人,魏将军有急事求见。”
马车里风停雨住,一点声音也没有,好像刚才的狂风骤雨不存在似的。
阿基斯又说:“大人,魏将军有急事求见。”立即调头对魏莽说:“将军,你看见了,大人可能睡着了,等大人睡醒了再来吧!”
魏莽虽不谙官场伎俩,这点事情哪会看不出来,正想接受阿基斯的建议,鲁光头说话了,吼起来,“老大,魏将军求见,说有急事找你,你见不见?说个话啊!给夫人欺负,就是亲热,说句话不会有问题吧?要是连话也不能说,你肯定给欺负得生病了,还是我给你找大夫比较好哦!”
鲁光头的话音刚落,窗帘一掀,一颗人头挂羊头卖狗肉似的挂在窗上,眼中尽是男人在某一时刻的神色,红光满面的,看着魏莽道:“魏将军,什么事?是不是女王有旨意传来?”
“不是,大人。”魏莽故作不见暖昧之色,一本正经说:“是属下有件……”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无暇听他的废话,“要不是女王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还是回去吧!要是行军无聊的话,我特批你找一个女人,不,随便你找几个,好好乐上一乐。”
魏莽叫屈地道:“不,大人,这事很重要。”
挂在窗上的人头一闪就不见了,不耐烦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快去找女人玩玩!你那么大的岁数了,连女人也没有几个,哪里像我,一个小毛孩子,美女成群。哎哟,宝贝儿,你轻点。”
魏莽满怀信心而来,哪里想得到竟是这种结局,听着车里传出来的高分贝声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傻傻地站在地上,一点主意也没有。他号称百战将星,在神封要塞保卫战中大放异彩,一举成名,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就是没有见过厚颜无耻的上司当着自己下属的面在车里一男驭三女,饶是他足智多谋也不得不束手无策。
鲁光头又要扮演急先锋角色,嘴才一张,给魏莽阻止住了。魏莽权衡之下,决定留下等,心担就算你是铁打的身体、真金铸就的亮枪,也有精力耗竭变为绕指柔的时候。
第十集 危机四伏 第三章 连环杀劫
魏莽的主意不可谓不精,不过,这位难得失算的百战将星,帝月王朝未来的军务总长,硬是失算了,因为那位厚颜无耻的大人太神奇了,行军三十里了,依然是战况甚酣,马车颤簸依旧,异声不断,让魏莽不得不佩服这位伯爵大人的超长战力。
历史学家在研究这段历史时慨叹:“天啊!伟大的将星,着名的军事统帅,居然给伟大的帝君担当起了护花的角色,让伟大的统帅聆听帝君的异音奇声,这是对魏莽的恩赐,还是侮辱?”
究竟是恩赏,还是侮辱,历史学家没有结论,有的说是恩赏,因为有此荣耀的只有魏莽一人而已;有的说是侮辱,因为没有让着名的军事统帅做这种污劣之事的道理。争论了上千年,依然是各执一词,没有定论。
魏莽等得心烦意躁,吸了几口气,壮足胆,恭敬地道:“大人,魏莽有要事求见,请大人召见。”
马车里除了异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魏莽一连重复了三次,还是没有声音,便沮丧万分地说道:“既然这样,魏莽这就告辞了。”一拉马僵,就要向路边的树林驰去,摆明了一副分道扬镇的样子。
许真真深知魏莽之才,要是离去,对吉乐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忙叫道:“魏将军,请留步。”
魏莽勒住僵绳道:“什么事?”
“你等等,我给你通报一声。”许真真向马车走了几步,提高声音道:“大人,魏将军有要事求见,都等了你三十里路了,你还是见一见吧!”
马车里的声音骤停,一个男声道:“啊!是真真,你上来一下。”
听那声音的兴奋劲,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魏莽眉头一跳,心道:“终于有戏了,还是女人厉害。这个好色的男人对女人没有抵抗力,以后,我还是多巴结一下他身边的女人,到关键时刻好帮我一把。”
许真真退疑着道:“我,上来?”
“是啊!快点啊!我可等不及了。”吉乐好像大梦初醒似的梦吃着一段离奇的怪话。
“什么等不及了啊?”许真真带着满脑子的问号爬上了车,才把珠光宝气的帘子一掀,一只像魔爪一样的大手和三只光滑的小手伸过来,把她拽了进去。
跟着,她耳边响起了一句让人惊异的话语,“欢迎加入派对游戏。”
许真真定睛一瞧,吓得差点晕过去了,车里是四具赤身裸体的人体标本,纤毫毕现。特别是那个男人,胯下之物粘满秽物,高昂着头,对着她一翘一翘的,好像在对她示威似的。
许真真尖叫一声,一双玉手捂着眼睛。
眉茵笑道:“妹妹,热烈欢迎你加入。”一把将她的手拉开。
那个示威的东西又映入了眼廉,许真真羞得耳根都红了。玉露和青鹭好像训练好似的,一人拉左手,一人拉右手,死死把许真真摁在了当地。
吉乐好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左手在许真真的胸部摸索,伸进了她的胸部,右手快速地滑进了她的裙子。
许真真吓得尖叫起来,“不要,不要啊!”
然而,她才叫得一声,就给一双厚重的嘴唇封住了,无穷的热力透过这双嘴唇传了过来。
起初,许真真有些不适应,还在撑拒,慢慢地身上发热,心跳加速,开始回应起来。
吉乐久在女人的肚皮上打滚,造诣深厚,许真真这种黄花大闺女哪里是他对手,不一会儿就给吉乐剥得赤条条的,婉转呻吟在他胯下。
久不沾女人的吉乐真的是给憋坏了,和三女一战,竟然是不知疲倦,弄得三女无从招架,打起了白旗,就在这时,许真真出声了,吉乐眼珠一转,心道“来得好,我正愁没处发泄呢”,眉茵三女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意,心想吉乐救过许真真,许真真对他也是心仪已久,让她献身也不会有问题,才献出了一条计策,让吉乐得就好事。不过,这对三女来说,是在祸水他引。对女人没有抵抗力的男人哪里管那些,有得乐一定乐,尽情地发泄起来。
许真真一声尖叫,让魏莽心头一跳,知道不妙,想一走了之,可是许真真因他而失陷,于情于理来讲说不过去一~留千来,听着许真真满足的呻吟声,让他又觉得不值,是走是留又成了天大的难题,让这位百战将星无法取舍,傻傻地跟了下来。
就在魏莽头大如斗的时侯,窗帘一掀,一个人头挂在窗上,魏莽心头一跳,“大人终于要召见我了。”就要过去相见。
怎料,吉乐却对鲁光头说:“去,把李奇给我找来,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鲁光头欢快地叫于~声,“老大,知道了。”飞也似的去了。
魏莽正要上前说事,窗帘一低,挂在窗上的人头又不见了,只听见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