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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工作起来还算满顺手的,并没有因为环境改变而产生不适应的反应。
“哎,要不是我自己不是做秘书的料,当初我还真想去顶你那个位置。”蔡菲菲嘟起嘴,直到现在想起,她仍感到无限惋惜。
“你神经啊,好好的人事不做,做什麽秘书?太闲了是吗?”秦若冰毫不留情地泼她冷水,手上的利乐包已然吸得扁扁的。“不然我家附近的工地有缺堆砖块的女工,你要不要去试试看?”
此话一出,席筱昱和蔡菲菲同时翻翻白眼,受不了秦若冰自以为是的世纪冷笑话。
“别闹,我说真的!”蔡菲菲的嘴越翘越高,她是真的很想试试席筱昱目前的职务,但是理由却全然跟工作搭不上边。“若冰,你不是经常到我们公司来?你知道或见过海尹谋吗?”
席筱昱愣了下。“海尹谋?那不是我上司?”
她的新工作就是海尹谋的秘书,对於这个上司印象还不错,长相斯文,人又有礼貌,至於其他方面,她倒是不曾想太多,只觉得看到他是件令人舒服的事,上起班来也感到特别愉快。
“是啊,那个超级黄金单身汉,每个女人都想要占为己有。”蔡菲菲的眼里冒出闪亮的星星,让席筱昱和秦若冰看傻了眼,同时打了个寒颤。
“你还好吧,菲菲?”席筱昱有点担心,毕竟她们已经不再是十五、六岁那般爱作梦的小女生了,她担心菲菲会“走火入魔”。
“安啦,她好得很。”秦若冰才没将蔡菲菲的心思放进心底。“只不过短期内荷尔蒙失调,过两天就好了。”
看到帅哥会流口水,是每个女人必经过程,再怎麽说,人都喜爱美好的事物嘛!这不过是一时短暂的迷思,很快就会过去,她一点都不以为意。
蔡菲菲猛地侧身瞪她。“谁跟你荷尔蒙失调?你才是咧!”
“不然你干麽?思春喔?”秦若冰挖挖耳朵,一副没什麽大不了似地回睐一
眼。“我们女人啊,要认命,要找也得找和自己条件相当的对象;像海尹谋那种‘高档货’,你驾驶得起吗你?”
“噗哧!”听秦若冰那刮损著蔡菲菲的鄙夷口吻,席筱昱忍不住喷笑出声。
厚!这两个活宝,一见面不斗上这麽几句,彷佛全身细胞都不对劲了似的,真是教人又爱又气。
如果没有她们这麽爱“斗嘴鼓”的好朋友,她的日子将会变得多麽无趣啊!可是每每聆听她们类似争辩的对谈内容,又经常令她胆战心惊,唯恐她们俩当真反目成仇,教她既矛盾又觉得好笑。
隔山观虎斗,真是个好玩的馀兴节目,尤其是两头旗鼓相当、同等凶悍的母老虎,趣味更是加倍!
席筱昱没想到的是,她不笑还没事,这忍不住的一笑,战火立刻波及到她身上。
“笑!筱昱,你也笑我不自量力是不?”蔡菲菲羞极反怒,杏眸一瞪,几乎冒出火花——跟之前梦幻的火花不同,这次是真的快喷出熊熊烈火了。
“没有喔,我可没这意思,绝对没有!”老天明鉴,她真的没有取笑菲菲的意思,真的只是觉得好玩而已,真的!
“我看你想追海尹谋是不可能了啦,不过我倒是觉得筱昱的可能性比较大。”彷佛刻意火上加油似的,秦若冰蓦然补了一句。
“嗯?”蔡菲菲的眼眯了起来,神情变得危险。“你这麽说是什麽意思?”
秦若冰开始分析了起来。“你看你,一张嘴吃个不停,人又三八得要命,跟海尹谋的气质不搭;若要以我们三个人来说,跟海尹谋气质最搭的是筱昱,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啦!”
哇咧~~若冰这不是摆明了陷害她吗?!席筱昱额角不由得冒出冷汗。
现在咱们青春动人的蔡菲菲小姐,正在幻想著和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共谱恋曲,秦若冰却狠狠地泼她一盆冰水不打紧,连带还拖自己下水,这还得了?只怕不被蔡菲菲砍了才能了事。
蔡菲菲终於放下手上的鱿鱼丝,猛地由地板上站了起来,绕著席筱昱走了两圈,走得席筱昱心头直发毛,心惊肉跳。
蔡菲菲走了又走、绕了又绕,正当秦若冰想出声抗议她“扰乱视觉”之际,她识相地坐回原位,认真且沈重地点了下头。
“怎样?你现在点头是什麽意思?”秦若冰挑起眉,不明白她这连串的举动有何动机。
蔡菲菲挺直腰杆,沈重地再点下头。“说真的,虽然很不甘愿,但若冰说的的确是事实,感觉上筱昱比较适合海尹谋。”
这下秦若冰可乐了,咧开嘴直笑。“对吧对吧,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
席筱昱一直没敢发言,不知怎的,她隐隐有种大祸临头的错觉。
“所以,我决定了!”霍地,蔡菲菲猛一击掌,认真而严肃的宣布。“既然这是不争的事实,那麽基於肥水不落外人田的立场,筱昱,我就把海尹谋让给你了!”
诧异地瞠大双眼,席筱昱的小嘴差点因此合不起来。
“厚!菲菲,你够了喔你!”秦若冰翻翻白眼,再一次受不了蔡菲菲的自以为是。“海尹谋又不是你的,什麽把海尹谋让给筱昱?你有没有搞错啊!”
“欸,我可是把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对象忍痛出让耶,这样说有什麽不对?”蔡菲菲七窍生烟。“筱昱,我把海尹谋交给你,限你半年之内将他把上手,请我们喝喜酒!”
这回秦若冰倒是没有唱反调,反而高高兴兴地拉著蔡菲菲直嚷:“耶~~喝喜酒、喝喜酒……”那种兴奋劲儿,好似几百年没喝过喜酒一般。
问题是,正主儿席筱昱是彻底傻眼了。
“等、等等等……”等等啊等等,现在是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根本跟她扯不上半点边的事,到後来会变成她是主角?刹那问,她有种被出卖的错觉。
“不等了、不等了!”秦若冰起身拉起她,半强迫地逼她随之旋转。“半年之内喝喜酒,先说好,以後有了小鬼我要当乾妈!”
“欸!你怎麽可以抢了我的台词?”蔡菲菲不甘示弱,主动加入乱扭的行列。
“我要当一号乾妈,若冰只能当二号!”
“别转了,我头晕……”别闹啊!她都无法思考了。
“没关系,一号、二号都无所谓,只要能当乾妈都行!”没有人注意到席筱昱薄弱的抗议,两个女人疯了似的欢闹起来。
“等等,我不……”席筱昱快昏了,她对海尹谋根本没有任何企图,事情怎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她完全抓不到头绪。
“喂喂喂,这麽好的男人到哪里去找?”
“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所以要努力、用力的追,不到手誓不罢休。”
两个女人一人一句,企图以口水将席筱昱淹没。
“先说好喔,不成功便成仁,筱昱必须认真追求海尹谋,有需要我一定尽力帮忙,但是如果是因为不用心而追不上的话,绝交!”蔡菲菲最後下了狠招,就担心席筱昱软软的个性下不了决心,来个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险招。
“啊?”不是吧?!这麽严重?这下可怎麽得了?
“对对对,绝交!”秦若冰这下可跟蔡菲菲一鼻孔出气了。
席筱昱一个人孤单太久,是需要一个好男人来疼爱她的时候了,但以她内敛的性情,不给她一点刺激绝对成不了事,所以这回她绝对站在蔡菲菲这一边。
席筱昱感觉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两个好朋友,任何一个都不想失去。
由於对象是海尹谋,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毕竟那个男人的确是“赏心悦目”,个性也算温良,被她们这麽一闹,她也不觉产生些许心动。
但问题是,她该怎麽进行这项“阴谋”呢?
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
这是一个魔咒,绝对是!席筱昱微微恍神地盯著海尹谋签署公文时心想。
打从那两个稍嫌过度疯狂的女人,自作主张地将海尹谋“塞”给她之後,她的眼神经常莫名其妙且不由自主地跟著海尹谋跑,即使他从来不曾因此而改变……事实上,他是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蹙起眉心,席筱昱不由得露出怜悯的眼神。
哎,真是个可怜的男人,全然不晓得自己已经被三个女人锁定。
不过说实话,她们三个女人也真的是有够无聊。这种事又不是她们说OK就可以Ok的,对方是个人,是个有主见、有思想的成熟男人,而且还牵涉到私人感情,蔡菲菲和秦若冰可以说得轻松,她可不这麽认为。
凭她不怎麽活泼的个性、不算美丽的容貌,要海尹谋为她心动,简直是天方夜谭!
“席小姐,我有什麽地方不对吗?”海尹谋不知盯著她失神的容颜瞧了多久,俊朗的眉微微拢起,不很确定自己是否错看她眼神里所流露出来的……同情?
“嗯?”席筱昱惊跳了下,立刻回过神来。“对不起,海经理,你说了什麽吗?”
海尹谋挑起眉,头一回发现他精明能干的秘书,也会在工作时出现神游的状况;这倒是个有趣的发现,但他却没有拆穿她窘态的打算。
“我说,你看著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他顿了下,思索著适当的形容词。“或许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点像——看到路边被丢弃的小狗小猫。”
“小……”席筱昱感到些许气虚,只因他形容的词句有些怪异。“不会啊,你是人欸,怎麽可以拿小狗小猫来比拟?”她扯开虚软的笑,额上冒出三条黑线。
“这麽说是我看错喽?”奇怪,他明明觉得她的眼神有著明显的同情意味,他没道理看错才是。
“是,一定是你看错了。”糟了个糕,她不会正好是所有心思写在脸上的那种人吧?那她可得小心了,免得样样心思全被看穿,那可不太妙。“海经理昨晚没睡好吗?”
“没,我睡得很好,怎麽了?”事实上,最近他的睡眠品质简直好极了。
她的办事效率比前一位秘书好得太多,而且最近老妈也比较不会再三不五时就来一下“震撼教育”;压力减少、工作平顺,睡眠品质自然好,只是……她为什麽 这麽问?
席筱昱努力挤出最职业化的笑容,或许是因为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