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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飞一声尖叫,唤得初语以极快的速度飞袖而出,朝着鬼修的手精准的袭击而去,却被他反手刺剑所伤,羽翼之上鲜血直流,摔在地上。
云若飞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捧着初语,心疼的触摸着它的伤口,却听它说:“若飞,好痛!”
听着初语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喊着疼痛,云若飞极为难过,安抚安慰的看着它,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感受着指尖上,初语鲜血的冰冷。
然就在云若飞发现初语鲜血的不同之时,居然意外的发现它肩膀上的伤在慢慢愈合,犹如神迹一样,让身边的人感到不可思议。
鬼修停止攻击之时,本就吃惊于这只非同一般的凤尾朱雀,一只会说话的飞禽倒也不是特别奇怪,但这只凤尾朱雀居然可以让朱雀圣君重新拥有影子,现如今居然还可以不药而愈。
他指着初语,说:“它到底是什么?它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鸟!普天之下,只有朱雀圣君可不药而愈,长生不死!”
萧允明感受到了鬼修的意外与一丝对未知的恐惧,单手撑地的他在名扬的搀扶下,开始越笑越大声,让鬼修恼怒的同时,也让所有人感到欣慰。
至少如今,他还是他,那个张狂到绝不屈从于天地与任何人的萧允明。
面对这样的他,鬼修有些暴跳如雷,质问的说:“你笑什么?”
然萧允明对他视而不见,只是说:“无情,我的药,给我!”
地上的无心与跪着的无情,异口同声的说:“王爷!”
萧允明有些气恼的说:“是不是,连你们都觉得我已无用,开始不听我的了!我的药,给我!”
无情从衣襟之中取出一药瓶,可素来稳重的他如今却瑟瑟打抖,踟蹰犹豫。一旁躺在地上的无心,虚弱的劝阻,说:“大哥,大……哥,不要给王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最后一搏(2)
无心虚弱的声音近乎哀求,而无情跪在地上也是踟蹰犹豫,众所周知,萧允明口中说所的“药”绝非真正的药。
但人的天性难改,尤其是无情对萧允明的言听计从,即便再不愿意,却也从衣袖之中取出了一药瓶。
慕容秋水本就是个医手,更何况此前早有所闻,故而盯着那药瓶,摇着头,说:“无情,这到底是什么药?”
无情充耳不闻,且不说他知道这是什么药,更加知道这个不过就是穿肠毒药。可正因为他了解这个毒药,所以才懂得如今的萧允明是多么需要这个药。故而违背心中的不愿,还是将药递到了萧允明的手里。
可名扬并不蠢笨,一直站在萧允明身后的她,趁其不易,一把夺过了药瓶,牢牢地抓在手里,摇着头恐惧的看着萧允明,却质问无情,说:“这……是什么?”
无情低着头一句不说,而萧允明也声严厉色的对名扬说:“把它给我!”
名扬侧身也后退了几步,避开萧允明探索的手,摇着头,警惕的戒备着,说:“不行,除非谁告诉我,这药到底有什么样的功效。”
然就在此时,鬼修再一次笑了起来,他盯着名扬手里的药瓶,说:“萧允明,怎么,还是需要我的解药,对吗?”
名扬惊喜的看着这传闻中的解药,却发现身边所有人的神情都极为奇怪,显然证明着这药绝不单纯。
萧允明冷冷的说:“哼,解药?!以前开始我就知道这不过是个毒药,但如今,只要能够让我恢复如常,倒也算是解药!”
鬼修最气的便是萧允明依旧如此的气焰嚣张,他空洞的声音撒发着一种嗜血的残忍,说:“你没有资格和我这么说话,当初我不过是可怜你,才和你合作。如今,你不过就是个废物!”
无情愤然起身,背对着鬼修,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吼,不仅让所有人震惊,就连鬼修也都刮目相看,他低沉的说:“鬼修!我王爷就算失明废了武功,也胜过你百倍!你如今能活着,是因为打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打算杀你,只是希望铲除你的势力,让你无法兴风作浪罢了!”
无情说完,一把夺过名扬手中的药瓶,转身看着鬼修,说:“我们早就知道云贵妃的身份,更加知道往日来我们王府的人都只是云贵妃。但是我们还是选择没有杀你们!”
“哈哈哈,说得好听,为什么呢?”鬼修鄙夷的看着无情,可手中的剑却早已经蠢蠢欲动。
无情转身将药放在了萧允明的手里,说:“王爷,你要无情做的事,无情从来就不会说个不字。可是无情对王爷有个请求,希望王爷能够应允?”
萧允明空洞的眼睛眨了眨,紧紧地抓着手中的长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不会答应你,因为这是我的事!你要活着,替我完成我要做的事!”
无情愤然的别过头去,有些许不服气的说:“王爷!”
然萧允明将他推到身后,说:“我不可杀,但你们可以!明白了吗?”
“哈哈哈,你们主仆真的是有意思,说到杀与不杀,那应该是我,而不是你们!”鬼修得意的说。
然萧允明慢慢的倒出药瓶中的药,说:“口舌之争无意义,但是方才你问,我们为什么不杀你,无情嘴拙,就由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们可怜你!”
鬼修震怒,内力发至长剑,有些伶俐的刀剑之声,大战一触即发。
然萧允明却笑得振奋,将名扬等人的阻止视若无睹,服下两粒药丸后,说:“可怜你秣家血脉凋零,可怜你鬼修做黄粱大梦,可怜你复国之心将永不实现!”
鬼修的剑在名扬的尖叫声中,刺向了萧允明。
虽然眼不能看,但气息与杀气,却是萧允明如今辨别方向的最好途径。他顺手将手中药瓶扔向了鬼修,飞身后退,而鬼修的剑也一剑刺穿了药瓶,碎片与药丸掉落在地。
但鬼修目标明确,依旧脚尖轻点地面,腾空继续攻击萧允明,却感受到身旁飞出来的暗器,转身躲开,落于一旁。
鬼修看着地上的药瓶与暗器,气愤的说:“云若飞!你以为同样的东西,会伤我两次吗?”
初语的伤渐渐康复,站在云若飞的肩膀上,而一直选择沉默的她,也手持暗器,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鬼修,说:“的确,同样的东西伤不了你两次!可同样的事,我也不会让它再发生!”
渐渐的云若飞心中的恨意滋长,周身开始渐渐发热,她低着头看向身后依旧躺在雪地上的无心,说:“无心,你放心!至少……我不会让鬼修伤了你们!”
萧允明听到声音,不耐烦的说:“丫头,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我足够!”
“不行!”云若飞看着依旧虚弱的萧允明,知道他其实一直再找时间调整内息,故而说:“你让我遵守承诺,我也请你信守承诺!你的命,从来就不属于鬼修!”
“你……”萧允明无言以对,却心中赞许如今她的强大与决断。
可此时鬼修却一改方才的怒气,居然笑得得意满足,说:“他的命重来都是属于我秣家的!时至今日,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什么!名扬,你以为就文太后那死老太婆,是如何可以得到这南瑜国的禁药——蚀骨散的!”
名扬猛然惊觉,看着鬼修,颤抖的说:“你在说什么?”
萧允明知道鬼修目的,马上挡在名扬的跟前,说:“不要听他说的。”
可鬼修却似乎极为享受萧允明话里的一丝紧张,继续说:“秣云海,是南瑜国史上最聪明的公主!当年借玲珑哨的势力以及自己的才智,一路上帮助萧景天废除旧太子,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变成储君!”
“够了,鬼修!你我之间的事,何须牵扯其他,动手吧!”萧允明怕名扬被动摇了心神,不耐烦的举起长剑。
然鬼修显然并不罢休,说:“怎么,是你听不得,还是我们的长公主听不得?名扬,我告诉你!是文太后的外甥,文将军!是他想出了计策,从秣云海那拿到了毒药,也是他欺瞒了毒药的毒性!其实这仇恨,文太后也算是无辜!终究是自己孙儿,她哪里下得了这手!哈哈哈!”
名扬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她不后悔自己恨了自己母亲这么久,却因为这个真相,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去救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居然连自己的仇人都分不清楚,又谈何保护,说什么救与不救。
名扬的手抓着萧允明的手臂,手里的骨头扎人,他的身体已几近单薄,她内疚得说:“我真是没用,这些年了,居然连自己的敌人都分不清楚,还扬言要救你,实在太过可笑!”
萧允明见自己生母如此,于心不忍,难得和善的的拍了拍她的手,说:“事与愿违,即便不是伯仁所杀,却也因伯仁而死!你一直以来做得都是对的,亦如……他一直以来也都是对的一样!”
可就这样的举动,却让名扬眼中心生欣慰与感动,这一点让萧允明最为懊恼。故而狠心的推开名扬的手,说:“鬼修,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从你出现给我解药的时候,我就猜到这毒定于秣家人有关!”
鬼修看着地上一粒粒药丸,说:“哼,当年定然是有人告诉你的!否则你怎么会一直不服用这些解药!萧允明,算你狠,你居然可以对自己做到这般!”
慕容秋水蹲了下来,捡起滚到自己脚边的药丸,站了起来,说:“这是解药?这是一种剧毒,它不过是将人剩下的寿命提前耗尽罢了!”
鬼修烦躁的说:“早晚都要死,不过就是提前罢了!”
云若飞看得出无论是无情还是慕容秋水,鬼修的这句话,早已触犯了他们所有人的底线,无情的跃跃欲试,慕容秋水眼中满满的恨意,就连地上的无心甚至都渐渐的撑地而起,只为杀了这个口出狂言的人。
故而,云若飞先声夺人,即便是口舌之快,却也要乱其心志,拖延时间,只为让附近的雀鸟履行方才初语的交代,去通知苏逸之前来助阵。
她说:“鬼修,明王这个将死之人,被你看的如此不值。可为何,药王谷还是会全军覆,甚至就连你在四国的旧部暗探也全都被他连根拔起!你究竟是真的看不起他,还是嫉妒于他!”
鬼修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