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少林怒瞪着无心,说:“荒唐,怎么可能!”
“那如果,就是可能呢?”慕容秋水冷冷的说:“他为何不可?他也是皇上的儿子,为何不可以?”
“可他是罪国遗孤!”
“那又如何,谁知道?皇上吗?”慕容秋水几乎冷漠的说:“你说得对,皇上的确是这天下最在乎南国江山社稷之人,你说他会让天下百姓知道,原来他与罪国公主有着子嗣,而所有的一切都是萧氏所为吗?”
一句质问足以,王少林心中也不曾想,王家到了他这一代,居然会被卷进这皇室夺嫡、血统仇怨的天下纷争中来。
然,他却信了慕容秋水,更信此密命上的玉玺,是真正的皇权所示,故而带着她们进了天牢二重。
一路上,王少林无话,无怜跟在最后面,素来照顾服侍人的她,看出了他依旧心中有困惑,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天牢是南国皇权的象征,所以……天牢素来只看玉玺!不论这手书是否是殿下亲笔所写,但玉玺却是真真切切!皇上下令,让你不要追查文将军之死,你却依旧调查,难道不就是因为皇上不过是口谕,无玉玺吗?”
王少林听其一言,回头看了看这个长得清秀的女子,她眼中有着难得的清澈,让人从纷扰之中似乎可以看清最简单与纯粹的东西。
而她红了脸,却笑了笑,指着前方的路,说:“王大人,不引路了吗?”
一行人来了二重,慕容秋水却徘徊停留在此前萧允明住过的牢房之中,因为那里依旧有着软塌厚被,以及斑驳血迹。
她红了眼,心中空洞的厉害,却满脑子的思念。
无怜懂她,轻声说:“小 姐,走吧,如今……还有小皇子等着你去救!”
慕容秋水眨了眨眼,沉默不语,却听到一个极为凌厉疯狂的笑声,说:“哈哈哈,慕容秋水,你终于还是来了,我等你太久了,太久了!”
王少林点了油灯,昏暗的石阶地牢,看到得却是一双苍白的手和憔悴到失了容颜的脸。而她看着慕容秋水,近乎疯狂,眼中的嘲弄却亦如当初。
云贵飞,她努力的探出自己的身子,看着慕容秋水,说:“怎么?萧允明死了对吗?死了你才敢进天牢吗?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
此时,整个二重似乎开始变得热闹,因为一沉稳阴郁的声音,此时却说:“怎么,什么风把你从吴南给叫了回来!”
无心错愕的看着慕容秋水,二人不曾想,鬼修居然真的一直在天牢之中,马上循声走了过去,果不其然,他依旧装着那宽厚的斗篷,就连那脸也依旧是被割伤的人皮面具,丑陋普通。
王少林跟了过来,三个平列的天牢,黑衣女子、鬼修、云贵飞全都在天牢之中,他们或憔悴、或病态、或败落,却没有一丝逃出过的迹象。
无心着急,说:“鬼修,事都如今,你还带着这人皮面具做什么!”
“怎么?”鬼修恣意的笑着说:“你们还是很介意我是谁吗?就那么想知道吗?”
慕容秋水拦下无心,看着鬼修,极为清冷的说:“知道与否重要吗?反正你身为萧氏皇族,却有着秣家血统,怪不得你一直自愈太子,原来居然是这般的存在!”
鬼修笑得大声,却满是鄙夷,看着她,说:“不亏是萧允明喜欢了一辈子的女人,真的很聪明!怎么,是萧允言让你来杀我,还是他?”
第一百七十章 当年真相
那令人作呕的人皮面具在鬼修的脸上犹如腊皮,即便他笑得鄙夷轻蔑,但嘴角却依旧犹如死人,分毫未动,让人恐惧。
慕容秋水看着他,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时至今日,一月有余,居然还未拆下这人皮面具,南帝的心思实在太过明显,居然可以护短至此。
然所有一切,她慕容秋水都可以置若枉然,独独一人,她却绝不容许别人侮辱,故而冷冷的说:“你不配,提及王爷的名字!”
云贵飞嗤之以鼻,但慕容秋水丝毫未放进心里,只是孤高的继续对鬼修说:“至于谁来杀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如何杀外面的人!”
一阵沉默,鬼修却极为冷静的看着慕容秋水,油灯下,他的脸有着一种莫名的愤怒,眼中嗜血,却一句不答。
慕容秋水早知道他会如此,只是说:“当年秣云海抱着一双儿女跳入悬崖,皇上却骗了所有的将士,包括了文将军和文太后!你还是活了下来!”
“你说什么!”云贵飞气恼的质问,却显然进一步证实了她的话。
鬼修似乎无心辩解,也不愿过多解释,只是轻蔑的说:“不需要来试探我!我是谁,你其实可以去问问他!怎么,他也不愿意告诉你们吗?”
无心见他如此嚣张,失去耐心,说:“何须去问,杀了你,就好了!”
说完,便拔出自己的佩剑,却被一旁的王少林反手又退了回去,说:“姑娘,我方才说的极为清楚!”
无怜知道此举已触发王少林的底线,走了过去将无心拉到一旁,一边对王少林致歉,一边对她说:“你以为这是哪里?怎么可以胡来,连累小 姐,怎么才好!”
这样的对话,让狡诈的鬼修猜到了他们来的目的,笑了起来,说:“看来,他并不知道你们来这天牢,难道是允言?”
“是谁不重要,皇上的确是有心护你一命,只可惜……”慕容秋水并不认为无心的做法是错,因为她也想杀了鬼修,只不过时机未到,至少不是现在,故而说:“只可惜,你并不惜命,依旧执迷不悟,甚至妄图夺取本不属于你的南国江山!”
一阵恣意嘲弄的狂笑,让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唯独鬼修站了起来,冲到狱门前,速度之快,让慕容秋水根本来不及躲。
他伸手牵制住她小巧的小巴,虽然失去武功却依旧手有暗劲,而双眼更加满是狠绝。
无心与无怜想要施救,却被王少林拦在身后,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慕容秋水是何等的冷静,知她心有盘算,故而也只是戒备。
鬼修说:“这个江山,本来就属于我!当初是我娘耗尽心力为他争天下,皇后的位置,一直都属于她,是他们萧氏背信弃义,利用了我娘,利用了我秣家!”
慕容秋水的下巴生疼,却依旧说:“怪不得,怪不得……皇上……不杀你,你应该……该珍惜他对……对你娘的这份歉疚,收手吧!”
“闭嘴!别和庆礼说一样的话!”鬼修心中的怨恨早已填满,说:“你们懂什么,你们知道我娘死之前的怨恨吗?知道一个公主,不过一夜就被所爱灭国的伤心之痛吗?歉疚,歉疚值多少,换多少的命!”
无心指着一旁得意窃笑的云贵飞,急切的说:“你搞清了,当初是云贵飞私心所累,预言泄漏;而其根本,是南瑜国咎由自取,妄图违背血誓,对北冥山尊主不利,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杀了你们明王府的所有人!”云贵飞喝制无心,残忍的说:“我倒要看看,没有了萧允明,你们还能张狂到几时?”
然就趁云贵飞说话,以及鬼修不备之时,慕容秋水一把伸手过去,扯下了他的人皮面具,而身后的“住手!”二字,却为时已晚!
所有人转身看了过去,南帝仅一人赶到天牢二重,却有些无力的面对眼前的一切。
而慕容秋水却并没有分神,因为她早已被鬼修的真容所震惊,不可置信的抓着那残破的人皮面具,看着眼前的人,说:“居然……是你?!”
鬼修袖中银针蓄势待发,黑衣女子从一直以来的沉默中,说:“停手,算了!真的,不要这样!”
迟疑却不过片刻,鬼修手中的银针依旧残忍的对着慕容秋水的胸膛发散出去,却因为王少林突如其来的刀面一档,又悉数掉落在地。
王少林左掌趁其不备朝着如今武功尽失的鬼修打去,无心等人顺势抢回慕容秋水,立于一旁。
鬼修倒地,口吐鲜血,却依旧笑得猖獗,仿佛无事一样,鄙夷的说:“太迟了,你永远都是来得那么迟!”
南帝蹒跚的扶着牢狱走了过来,慕容秋水等人虽然习惯性的跪在地上,却是一阵的沉默。
然南帝只是看着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鬼修,说:“这个皇位,永远都不会是你的!永远!”
“哈哈哈,萧允明死了,萧允言要死了,剩下那几个没用的,你以为你可以给谁!”鬼修极为自信的说:“你可是个皇帝,一个为了江山社稷可以不折手段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你所有儿子之中,没有比我更适合的!”
“你错了!”南帝斥责的说:“为君者仁者之心,你残虐、嗜血,满心仇恨,何以称帝!”
“哈哈,爱民如子、仁者之心?萧允明狂妄悖逆、残忍霸道,你不是也护着他!”鬼修吐了口中鲜血,不屑的回敬南帝的帝王论。
南帝语塞,然慕容秋水却不顾红肿的脸和君臣之别,怨忿的对他说:“怪不得他杀了庆公公,怪不得你一直让他围在你身边,从很早以前开始,你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是你却由着他,由着他害死我们王爷!终究……不是亲子……”
“住口!”南帝仿佛受了极大的侮辱,却似乎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去解释自己的所有举动,此时此刻,他最想念的人,就是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却什么都能懂的庆礼。
云贵妃看着南帝的两难与困境,笑得猖狂与得意,数月以来生不如死的囚禁,早已让她疯狂。此时此刻的她,需要宣泄,她需要看到别人的痛苦,仿佛如此才能够填补自己心中的怨恨,她说:“这世上最对不起萧允明的人,不是我们!不是苏逸之,不是名扬那个贱人,更加不是文太后!是你们,慕容秋水和萧景天,你们一个背叛了他,一个欺骗了他,哈哈哈……是你们!”
“你胡说什么!”无心怒瞪着疯狂的云贵飞!
然云贵妃对她根本是置若枉然,只是继续自顾自的说:“萧允明耗尽心力,查出了我的身份,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坦诚相待的亲舅舅,那个口口声声说视他为亲子的皇帝,骗了他!我姐姐的孩子没有死,而且还一直被你养在身边!是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