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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慧愣了愣,“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们看看那个青龙盒子吧。”他回答地淡。
她嘟起嘴,因为白虎木盒里面空无一物,多少有点失望,“哎,兴许这四个盒子里只有佳佳的盒子里有东西,会不会是我们太敏感了。”
他笑了,轻抚她的头发,眼里有种很浓重的宠溺,“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我在棺材里的时候会发现这个青龙盒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口棺材里不放尸体,却放一个盒子。”再联想到密道中那么多森森白骨,很明显,这个青龙盒子里一定藏有很重要的秘密,遭到过很多人的抢夺。
乔慧点头,“好像有道理。那我们快打开看看吧。”
他微微点头,将白虎木盒中的钴矿石取出,安在了青龙木盒的底部。
奇迹发生了!
盒子夹层打开,强劲的光芒如同极光,完全掩盖了卧室中的灯光。白虎木盒中竟有一颗银币大小的珠子。
乔慧指着它惊呼出来,“这,这。。。。”
“是夜明珠。”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可眸光中却有一丝疑惑。
她抓抓脑袋,将脸凑得很近,“真的有夜明珠?”
“天大地大无奇不有,夜明珠之谜,也是一桩千古疑案。自古至今,历代人们常以爱慕、惊异、迷惑不解的心情,对夜明珠津津乐道。但所谓的夜明珠很多都是荧石。只是这颗个头这么小的珠子,却能发出这么强劲的光,着实令人惊叹。”
乔慧盯着珠子看了半天,发现珠子下面有一张不易察觉颜色又和木板很接近的纸片,“这珠子下面好像压着一张纸。”
游莫谦一惊,快速地将珠子取出,还真的发现了一张纸。
纸张泛黄,如同木色,还被对折过。游莫谦打开纸片看了一眼,双眸突然狠狠一提。
乔慧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懂上面写的字,忍不住问了艰苦,“上面的字是什么,看不懂。”
他眯了眯眼,低低地回了句,“是小篆。”在清朝字体书写有很多模式,比如行书,草书,隶书,还有篆书。篆书是最不接近现代汉子的文字。一般不是研究书法或者专门恶补过这知识的人看不懂小篆。
乔慧虽然看不懂,可数个头还是会的,一,二,三,“写了什么?好像只有三个字啊。”
游莫谦喉结一滚,冷凝起双眸,回了句,“羊皮卷。”
两人的脸色皆骤变!
第176章 第一次打了她
乔慧的眼睛倏然睁大,她将目光缓缓移到身边的男人脸上,正好恰逢他深邃的双眼,一时间,似有万千蝼蚁爬过心头,“羊。。。。。羊皮卷?难道是指骑马图里的羊皮卷?”
“很有可能。”两人的距离很近,专属于他浑厚的男性气息轻轻喷洒在她额头。
乔慧心口更惊愕,“我虽然看过羊皮卷,可是图上的坐标位置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张荷叶的图案。而且,我有种强烈的直觉,羊皮卷在辛展飞手上。”
游莫谦略带考量地看她一眼,低低地问了句,“肯定吗?”
她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
“什么?”男人的英眉轻蹙。
乔慧抿了抿唇,迟疑后才开口,“如果羊皮卷真的在辛展飞手上,他拿着它究竟有什么用?”
以之前种种来看,辛展飞应该不是觉得羊皮卷暗指某样未出土物才有兴趣,以前他就说过,他之所以会去乌家牧场,完全是因为那块地,显然是早已预谋下的行为。
而那块地能有什么秘密,现在想起来,整件事情依然疑点重重。辛展飞从一开始进入乌家牧场,到羊皮卷不翼而飞,又到因为拍卖会那件衣服的事让辛展飞开始怀疑游莫谦的身份,再后来,对于游莫谦不符合常理的失踪他竟然没有过分追问,最后,就是最近的剧本。
乔慧所想的,游莫谦自然心知肚明,她所想不明白的也正是他疑惑的东西。
灯光照样着游莫谦七分冷峻,三分阴郁地脸,他考量了很久才淡淡开口,“我想那家伙应该知道什么。他所知道的,兴许是我不知道的。”
语落,他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向了乔慧的小腹。
她很会意地一把捂住肚子,徒然惊慌道,“我别看我,我现在怀孕了,电视剧肯定不能接。”
他始终盯着她,眸中深不可测,没想到她竟然因为一个眼神又将话题牵扯到他本来暂时不愿去触及的话题上。
松了松衬衫的纽扣,他避开了女人的直视,冷冷甩出一句,“不管你接不接,孩子不能留?”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才明明那么温柔,还小心搀扶她上楼,几番辗转,她原以为他在阳台上喝完酒就想明白了,准备好当一个父亲。没想到,终是她想错了。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目光中的不可置信和强烈的悲伤全数都被面前的男人捕捉。
她退了几步,后背一下贴到墙上,冰凉的墙温只一瞬间就染进她心里。
她失笑,死死地盯着他,轻问了一句,“你还是要我打掉孩子?”
他咬咬牙,残忍地开口,“我的决定从来没有改变过。”灯光轻柔,在他唇边掠过光影,却失了柔和,只余一股扭曲的凌厉。
对他而言,现在的残忍才是对她的慈悲。孩子一旦生下来,改变的兴许不只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极有可能是她的一生。
游莫谦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深深敲击在她心里,这一刻,她觉得世界塌了。
死寂的气氛被一阵敲门声打破,“游先生,夫人,餐点来了。”
游莫谦的目光有意的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快速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后冷冷回了句,“进来!”
“放这吧。”说完之后游莫谦很快摆了摆手。
管家一看气氛不大对,将食物放在桌上后微微欠身后把门带上。
桌上的椰丝面包泛着浓浓的奶油香,香滑的牛奶热过之后与面包的香味融合,看上去美味至极。
游莫谦伸手拿起瓷盘,缓缓踱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扬了扬,清淡开口,“吃点东西。”
她咬着唇,顺势甩开了他的手,隐忍着眼眶中的泪水,狠狠瞪着面前的男人,“不用了。”
瓷盘匡唐一下掉在地上,面包上沾染了地毯上的灰尘。
他强压着心里的怒意,折身走到桌前又拿起了半温的牛奶走到她面前,嗓音倔强地又重复了句,“吃点东西。”
“我说不用你听不懂吗?”手一甩,她依旧用了刚才的方式。
杯中的牛奶划出一条直线洒在了地毯,透明的玻璃杯咕噜噜滚了好远。
他闭了闭眼,喉结一滚,低声下气地说着,“我不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影响我们的感情。”
乔慧笑了,笑得一颗眼泪倏得滚成一条直线,“真的是影响我们的感情吗?还是你不能利用我去挖掘辛展飞知道的事?”
“你怎么能这么想?”他皱着眉,心如同被刀子剜过,承载着一个男人不能说的秘密,他的心痛又能去告诉谁?
距离清朝已经有三百多年了,除了卿幽,他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上过心。
可乔慧现下所有的理智都随着他决绝的决定灰飞烟灭,冷笑着,反问道,“不然怎么想?我好好走在路上被你掳了去,然后给。。。。。。”说到这,她顿了顿,缩缩鼻子继续道,“打从一开始我不就是你设计的一步棋子吗?只是你没想到我虽然是骑马图的主人却遗失了羊皮卷,现在因为辛展飞的关系你又想利用我去接近他,我说错了吗?”
她没有歇斯底里,就是过分平静的语调让他的心更痛。
他站在原地,挺直着脊梁骨,却是缄默不语。
她迈开一步,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极近。抬起双手,轻轻抚住了游莫谦的两侧脸颊,指腹从他的眉心到鼻梁,一点点下移至他的唇。
面前的男人浓眉深锁,寒星般的黑眸蕴藏着专属于他的深不见底,黑曜石般坚毅。
她仰着头,轻笑了一下,“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就不可能遭遇那么多变故,如果不是你,我的心现在不会那么痛。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卑鄙到这种程度,只会利用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笑着,可嗓音却刻薄至极。
游莫谦再也忍受不了她的误解,心里的痛苦和愤怒化成手间一击重重的巴掌,意外地落在女人的脸上。
第177章 别走
麻木的痛一点点变得深浓,她捂着脸,忽闪着睫毛,不怒反笑,“你打我?”清冽的嗓音透着一股子无助和心酸。
游莫谦收回手,心口一阵悸动,再抬眼,嗓音也跟着急切,“对不起。”
他竟然出手打了她!
一直以来,他对女人几乎不会动手,在卿幽嫁人那天,他生平第一次打了佳佳,而现在,他的手掌竟然又落在同一张脸上。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手掌上传来的丝丝麻木透过血液传进他心口,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想上演撕心裂肺的戏码,疼痛在脸上渐渐消散,却转至胸口。面前的男人高大的矗立着,生生透出一股子她所陌生的气息。
忍耐,几乎攀临了她的顶峰。手缓缓地滑落,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将唇凑进他的,触及时却重重地咬了一口。
他眉头一蹙,有一股血腥味充塞着他的鼻腔。可他却没有反抗,任凭女人的贝齿用力的咬下去。
这一口不单单地咬在他的唇上,同样也痛在乔慧的心里。面前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从他的那一巴掌开始,已经再不属于她。
女人的脚跟落定,她强忍着眼泪静静看着他唇边绽开的那朵红色小花,极缓地开口,“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完,她迈开步子,与他擦肩而过。
走到门边的时候,腰上紧紧箍上了一双大手,他的体温一下变成了一抹毒药。
“别走。”
他只说了两个字,没有更多的言语。
乔慧哽咽了下,低头时,腰间那双紧紧箍住的大手在她看来却那么讽刺,她也回应了两个字,“放手!”
他箍得很紧,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而她只能冷冷地补了句,“别伤了孩子。我爱他们。”
九个字,她一字一咬,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