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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后;玄齐从小虾的手中拿过名单;发现一共有六个地方需要大家去帮扶:“那就一共分成六队;牛放;孙长庆;薛猛子;盛登峰;鲁卓群加上我一共六组。”玄齐说道这里脸上又闪过一丝慎重:“在这里我还要重申一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哪怕是被人欺负了;都不能丧失理智;大家伙的电话保持畅通;要有礼有节;真是我们的错;那就要认;真是他们的错;那就先把别人控制住……”
“肯定的”牛放把头一点:“兄弟们都不是小孩子;又是大家伙凑在了一起;肯定会不会闹出什么丢脸的事情。”
该说的都说了;玄齐又用鉴气术观看了一番大家的气运;发现都没有丝毫的问题后;这才准许大家出发。用好心做好事;这将是这一周的主题。
浩浩荡荡的车队再一次启动;物资都已经调配匀了;玄齐带着大家来到靠近山峰的村落里;他们将会在这里呆至少一周。
透过车窗望着对面那座庞然的石头山;玄齐感觉到特别的压抑;整座山上光秃秃的;没有丝毫的植被;难道上面全都是石头吗?
下了车;大家开始卸重卡上的东西;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个名单;当地的协调人员也拘谨的跟玄齐打着招呼。上面已经重点交代玄齐等人的身份;听说这帮家伙的爷爷或者父亲的名字后;协调人员的身躯亢奋的发抖。
一辆辆的手推车上装满了物资;大家推着手推车按照名单开始送东西;望着老旧低矮的房屋;再回想自己所过的生活;每个接地气的人们心灵上都出现了连番的颤抖。
甚至有的望着当地的老屋;还不可抑制的激动:“我们家有这座老屋的照片;当年我爷爷在这里打过鬼子;没想到这里过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这么个样子”
另一个心灵已经被触动了;眼角湿润的说:“没想到我喝掉的一瓶路易十三;够一家子一年的伙食费。我买的一辆玛莎拉蒂;能给这里建一座小学;我真是太混蛋了太混蛋了”
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每个人接受心灵上的洗礼后;神情都出现了细微的不同;为富者不仁;是因为他们没有承担富贵者身上应该兼备的责任;等着他们的心灵被震撼后;每个人都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
纸醉金迷的灯红酒绿;与贫穷贫瘠贫困相比;视觉冲击力与心灵震撼力太强太强;这时候他们才明白;曾经堕落的生活那就是在犯罪。一个个幡然醒悟的人们;在这个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罪孽深重;于是全都瞪圆了眼睛;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应该遭受不举的报应。
人在成长中总会迷失本性;好在他们认识玄齐;能够逆天改命的相师在最为关键的时候;用特殊的手法帮他们踩了一脚的刹车。这一脚刹车踩得非常及时;让他们没了一错再错的机会。
灵魂在探索中升华;在不同的思想境界中;会有不同的触动;继而走出截然不同的人生。感受到周围人的变化后;玄齐在欣喜中眯上眼睛;而后再看向巍峨的大山;希望能从其中看到关乎宝藏的蛛丝马迹。
第七百四十七章寻宝
玄齐的身边跟着枯井村的老村长;转悠三天;玄齐并没能从村子里发现什么。鉴气术全开;整个村子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子;没有丝毫的奇特之处。没有发现古董;也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老村长已经八十多了;跟在玄齐的身边有些激动的说:“你们都是好孩子啊都是好孩子。我也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你们这么好的孩子。”说着伸手拍了拍玄齐的肩膀:“你们的身份上面的人已经跟我说了;我早就说过龙生龙;凤生凤;你们的先辈都那么高风亮节;你们一定也错不到哪里去……”
听到老村长的夸赞;玄齐谦和的点头;有些事情还真没法子说的太清楚;既然他愿意这样以为;那就这样吧通过仔细的观察;玄齐发现枯井村内并没有老枯井;甚至也没有上了年份的老房子;即使有也是靠近村庄的北边;稀稀拉拉的几座;不像是座有些年份的老村子。
于是玄齐问:“古井村一直都在这里吗?”说着他还试探着问:“家里的老辈人跟我说过枯井村;好似不再这个区域。而且我也没看到老枯井”
“你说的是老村”老村长从怀里拿出烟袋锅子;往里面塞上了烟丝;而后重重的吸了一口;把满嘴的烟雾喷吐而出后;指着村子的北边说:“枯井和老宅子都在那边;后来赶上破四旧;一些老建筑就拆了。再然后是大跃进;老村里的建筑大部分都被拆了;大家都搬进了新村子。”
“原来是这样”玄齐的脑海中又想起那幅图;不由得随口问:“好似当年鬼子还在这里修了一座车站;怎么现在看不到车站了?”
“也是大跃进的时候;大家要盖新村子;所以就把车站给拆了。至于车站的遗址应该在哪里;我一时还真有些想不起来。”老村长说着又美美的吸了一口烟;笑呵呵的说:“当年大家伙还想着拆铁轨;后来想想凿山通上火车道;最终也没拆……”
难怪这段时间寻找的区域没有丝毫的珠光宝气;原来是找错了地方。山里面玄齐已经去找了三次;没有发现丝毫的金光。整座石头山即使用**炸;也是个很耗费功夫与精力的事情;按正常逻辑推理;火车道修到山前;又开凿了一大段的山体;应该是疑兵之计;鬼子们在遮掩什么;又或者说在误导别人。
历史的尘埃异常的厚重;把一切存在的可能遮掩;为了找寻宝贝;玄齐只能在掌握不多的线索中做文章;于是望向村长问:“谁对当年的车站与老村子遗址知情;我想请他带我去看看。”
“去找老童头;他爸是民兵队长;他是儿童团长;曾经还当过村支书;当年拆火车站就是他带人拆的;你去找他准没错。”老村长说着又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腰:“我的年纪大了;要不然我一定会带你去……”
穿过幽静的街道;失魂落魄的山口新之助脸色惨白;当得知宝藏多年前就被拉走;山口新之助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中;他发现并没有什么是值得自己带走的东西。拿着日记本就想离开;忽然间尴尬的发现没有离开的路费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哪怕生活给了颗特别的苦果子;并且对着你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你依然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活下去。
失魂落魄的山口新之助;又走到大街上;从那个院落里拿回自己的三轮车;曾经被视如珍宝的日记本被随意的丢在三轮车上;梦想破灭的山口幸之助;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家;脑袋中不断的有个声音鸣响:你就是个二傻子;就是个二傻子
摇摇摆摆的三轮车;在并不宽阔的街道上画出大大的有些神经兮兮的山口新之助嘴巴也开始往下流口水;他也变成了和二傻子一样的家伙。
玄齐正往前走;没想到前面忽然钻出来个三轮车;骑车的家伙也是个冒失鬼;居然大角度的转弯;惊得玄齐往后小跳了半步;车厢擦着玄齐的腿边闪过。啪塌;一个黑色的日记本砸在了玄齐的脚面上。
“你的东西掉了”玄齐望着那辆越跑越远的三轮车大喊:“你的东西掉了?”
已经变成大傻子的山口新之助;怎么还会在意自己掉了东西;他留着口水;哼着歌谣;一个人游荡在这片虚空之上;好爽啊好爽正常人不理解傻子们的开心;傻子们也不理解正常人每天为什么都要愁眉苦脸。
无奈的摇了摇头;玄齐捡起黑色的笔记本;岁月让封面有些发黄;四周的边角被磨起了毛边。“这还是个老物件”玄齐说着随手翻开了日记本;第一页居然是一行岛国字;山口垅的名字出现在第一页;而且他还非常的内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又特意的写上;山口大佐
“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玄齐并没深思;随手又翻开后面的一页;日期居然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而地方恰好就这这个枯井村。玄齐不由得呆了呆;低声的说:“不会这么巧合吧?”
整个世界每个**的人就是一个个**的点;两个人的交集会把各自的人生连成一条线;这种交集是很不确定的;所有不可思议的焦急最终会练成一张纵横交错的大网;横跨生命与时间;组成每个人截然不同的人生。
老鼋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却又出言安慰玄齐说:“要不然怎么叫无巧不成书呢既然已经有了这般的交汇;你就不要再思考其他的东西;专心致志的找宝藏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得不暂缓玄齐去找童老头的计划;先把整个日记本里面的东西看完再说;于是玄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研读山口大佐的日记本;如果没有猜错他就是那个死在山海关的老鬼子;也许能够从字里行间找到历史的真相。
一页页的翻看;最前面只是一些繁琐的小事;记录了一个岛国普通百姓;在战争红利下逐渐迷失本性;从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音乐教师;一步步转变成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并且依靠着斑斑血迹;一步步爬上大佐的位置。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岛**官在二战时采取三级九等制;即将、佐、尉;又各分大、中、少。其中大佐相当于陆军上校。换算成现在的军衔;就等于是副师职;或者正旅职的军官;当然也有正团职或者副旅职的军官。
也就是说山口这个老鬼子最小是个团长;大了可能是个副师长究竟怎么样的行动需要一个陆军大佐来完成;玄齐心头的疑惑越来越浓。
随着日记往后翻;战阵进入了焦灼期;四处侵略的岛国人终于露出疲态;特别是和米国开战之后;原本就有些力不可支的岛**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将要败亡;于是对占领区的搜刮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数额巨大的古董黄金;名人字画;珠宝钻石都被集中在了军营里;想要往外运的时候;却发现运输力不够;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刚刚成为副旅长的山口大佐就成为了隐匿财宝的不二人选。
日记中写到为了遮掩别人的耳目;山口大佐带着两个团的士兵;开着两百辆军车开始往中原腹地转移;最终把目标瞄向群山环抱的革命老区。为了方便在崇山峻岭中运输;他们征发民夫修建了火车道;而且还修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