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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忍不住捶了他一下,这样重的酒味,这样的热情,肯定是喝了不少。
不过想到林嬷嬷的吩咐,杜若在他身体紧绷,坚硬抵着她小腹的时候,曲起腿抵住了他。
他抬起头。温润雅致的脸上布满微微的薄汗,一双眼睛雾气蒙蒙的,让杜若都要忍不住扑向他。
不过杜若还是残忍的说了出来:“林嬷嬷说,最好是再过一个月。”
陆五失望的翻身躺在床上,哀嚎了一声。
杜若在一边偷偷的抿着唇偷笑,让你半夜把我弄醒。
不过,她还没偷笑完,只见陆五一个翻身,抱住她,拉着她的手往下探。
杜若抽都抽不回来,于是,又跟着他颠狂了一回。
待到云消雨收后。杜若反而精神的很,于是也没睡,缠着陆五聊起天来。
“和四哥他们喝酒吗?怎么喝了那么多?”杜若问他。
陆五搂着她,闭着眼睛说,“本没有喝那么多,是十儿,把你酿的桂花酒拿了出来,我怕他们喝多了,就替他们喝了。”
那几坛桂花酒是年前桂花盛开的时候,指挥春晖堂的丫环把规划收集起来,晾干。
酿酒前用筛子筛去梗,用纱布稍稍蘸水打湿纱布。在桂花上轻轻按压,捻去尘土。
用少量冰糖先把桂花腌制一下,然后装到坛子里,最后把喜欢喝的烧酒倒入到坛子里,封坛。
她还酿了一坛放了枸杞的桂花酒给靖安大长公主,让她招待女客。
陆五的声音听起来平淡,倒是把杜若惹笑了,明明是小气别人吃她酿的酒,想要多喝点回来,却把自己给喝高了。
她一不小心笑出了声,陆五睁开眼睛,羞恼的看了她一下。杜若也没收回笑容,说到:“那个我留了一坛好的,下次我们俩喝。我保证不多喝,都给你喝。”
陆五压住她,“小东西,你是想我不顾林嬷嬷的嘱咐,现在就把你给办了吗?”
杜若忙用手掩住嘴,眼睛眨了眨,“不笑了。”
陆五压着她惩罚性的凶狠的吻了一通,才不甘心的放开她躺回去。
“听说你那个妹妹来找你求情了?”陆五忽然问到。
“嗯,嗯?你怎么知道了?我拒绝了。”杜若昏昏欲睡中反问到。
陆五拍了拍她的背,“拒绝的好。下次再这次。直接不要让她上门。”
杜若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听到说拒绝的好,就放心的睡着了。
×。
福儿的满月宴后,陆五又开始了在御林军当值生涯,还有正式接手陆四以前手中的事情。
陆四按照陆大的安排,去了一个六部衙门做一个不起眼的小吏,以前手中的事情都交给了陆五。
这样竟然让陆五时常忙的半夜才回家。
杜若则是在家照看福儿,偶尔帮余大成校对他的食谱集合,有时候空闲了,也下厨做两个菜送给靖安大长公主用,或者打包起来,让暗夜送到陆五那里。
福儿越大越像陆五。不过却是个好脾气的,不哭不闹,饿了吃,困了睡,让杜若喜欢的要命。
四月芳菲尽,温度正正好,天气最是宜人。
一晃眼,杜若与陆五成亲已经一年,孩子也已经出生。
靖安大长公主趁着陆五休沐,抱走了福儿,把小夫妻俩赶出去游玩了。
美名其曰:“阿若带孩子辛苦了,明峰你带她出去松快松快。福儿就放在我这里。还有奶娘呢。”
杜若是十分感激靖安大长公主的,她不用掌中馈,只需要看孩子就可,就这样靖安大长公主还时常把福儿抱去春晖堂,就怕她累着。
杜若谢过靖安大长公主,跟着陆五去了栖霞山看桃花尾巴。
而杜若去年婚前曾来栖霞山烧香许愿。现在生活过得无忧无虑,自然是要去还愿得。
她与陆五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各种嘈杂的声音,忍不住掀开帘子往外看,她出来的次数还是太少了。
她开心的看着外面的景象,忽然她眼睛定在一处,马车走远了。她还伸出脑袋去看外面。
陆五一把把她拉了进来,问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把头伸出外面去,万一伤到怎么办?”
“我好想看到了小苗,她正被人推搡呵斥。”杜若喃喃的说到。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小苗脸上长长的一条伤疤,正被一伙人推来推去。
“上次你说小苗把自己的脸给伤了,后来怎么样了?”杜若抬起头问陆五。
“她与你师兄在郊外租了破房子,她摆摊卖一些小食,你师兄被赵王伤的很严重,之所以没离开京城,还是想给你师兄治病吧。”
陆五细细的说了小苗两人的情况。
“赵王为什么这么坏?有权有势就能这样肆意妄为吗?”杜若愤愤的说到。
小苗与师兄是她认识的人,所以她才知道状况,那些她不认识的人,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赵王欺压。
陆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杜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师兄受到惩罚她很高兴。但是小苗也失去了她的容貌。
那个她曾经待如亲妹的姑娘。
陆五好像看出她的想法一样,“你不用可怜她,人总要成长才行,她现在不是照样过的好好的?”
杜若听了,纠结了一会就没再想了,既然她都能硬气的不来找自己帮忙。
那她又何必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觉得这是在炫耀呢?
这样相忘于江湖也很好。
☆、93。遇袭
栖霞山的桃花开的早,却又败的慢,从山脚远远望去虽没有繁盛时的灿烂夺目,却还残留着一些韵味。
陆五与杜若手牵手,一路停停歇歇的走向山顶。
门口站着的小沙弥认得陆五,见他们到来,赶紧迎了上来,念了声佛,“陆施主,出云大师正在讲经,两位施主请先随我来。”
杜若本想先去烧香还愿,但陆五拉着她,让她先休息,梳洗一下,干净整洁的去见佛祖,佛祖更高兴。
杜若被他这样一本正经,哄她的话给逗乐了。于是随他一起跟着小沙弥去了给香客休息的地方。
栖霞寺原本就香火鼎盛,这一年因为出云大师在此开坛讲经,又因为他开坛讲经的日期不定,从来没有一个准确的日子,可能今天讲了明天继续。也可能隔上十天半月再开坛。
这让那些不计其数的善男信女时不时就上栖霞寺,万一撞上了出云大师开坛,那真是一大缘分,于是栖霞寺终日是香火缭绕。
就连靖安大长公主都说要找时间来栖霞寺听一听出云大师讲经。
贵人们多了,供香客门歇息的客院更是要提前预订,否则只能如同小民般站在外面歇息的。
小沙弥带着两人穿过一重重殿堂,终于到了一处空着的厢房,这个时候杜若也走的气喘吁吁了。
陆五爱怜的帮她擦擦汗,又打水帮她洗脸,这些事情陆五现在是做的越发娴熟了,杜若以前还会害羞,多了也就坦然了。
她闭着眼睛任陆五帮她洗脸,擦手,直到都做完了,陆五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下才睁开眼睛。
“墨曦,我们等下再去寺后面的古道上走走好不好?”杜若喜欢那里的景色。又给人意境深远的感觉。
陆五自是含笑点头,本就是陪她出来玩的,自然是她想去哪里都奉陪。
两人梳洗歇息了一会后,杜若拉着陆五去了前殿拜菩萨,烧香还愿,感谢上苍让她遇到陆五,祈求家人,孩儿,爱人安康。
做好这一切的时候,出云大师讲经还未结束,于是两人又去了古道那边。
与去年秋天来的时候景色不同,古道边一片郁郁葱葱。路边的野花也随处可见,也许是寺人们修整过,虽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却异常美丽。
两人手牵手赏着这难得的景色,却见古道那边走来一堆人,为首的女子穿着精致的宫装,云鬓高耸,配饰精致,被一堆侍女护卫簇拥着走过来。
本就不宽敞古道瞬间变的热闹起来,等到人走近,杜若才发现是安福长公主。
两人上前给安福公主行礼。君是君,臣是臣。
安福抬着下巴看着夫妻两人与她行礼,却迟迟不叫两人起来,她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地上的两人。
都是他们,让她成为京中笑话,被父皇不喜。
更重要的是那一扔,把她扔的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再次见面,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如何让她不恼。
她不叫起,边上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但是陆五却不会如她的愿。
他见安福公主迟迟不说请起,知道她在刁难,于是直接拉着杜若起身,对安福公主说:“臣等就不打扰公主赏景了。告辞。”
安福公主见他这样的嚣张,手指着陆五说:“你竟然敢自己起来?我再被人笑话,被父皇不喜,还是大梁的大公主。你怎敢……”
陆五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公主,如果你明知道别人要踩你,你为甘愿给他踩吗?”
安福公主气的发抖,他凭什么嚣张?只不过是个京中人人厌恶的鲁男子。他虽然有一个有从龙之功的祖母,可是情分总有一天会用完。
到那时且看谁笑谁哭?
当即她一甩袖子,哼了一声,从陆五夫妻俩身边穿过去。说了一句,“走着瞧。”
陆五牵着杜若的手,没再理会她。不过,两人原本好好的心情也被打破了,草草的赏了下,加上杜若也挂念福儿,于是也没等出云大师下经坛,就下山回府了。
杜若看着栖霞山越来越远,笑着与陆五说:“下次,咱们带着福儿一起来吧。”
陆五迟疑了一下,点头。
福儿出生后,她对他的关注就没以前那样多了,以前嘴边挂着的是你怎么样?你如何?
现在却生生被福儿分去一大半关注力,有时候两人亲热的时候,一旦听到福儿的声音,这个狠心的女人就能推开他。
他现在暂时不想让她再生了,那样给予他的关注会越来越少。
陆五越想越懊恼,把身边的人又抱过来狠狠的亲了一番,亲的杜若是面色潮红,唇不点而红。
变故却是发生在这个时候。
杜若正瞪着陆五,怪他把她的发髻都弄乱了,这样下车的时候瞎了眼的人都知道两人在车上怎么了。
杜若只感觉车厢剧烈的晃动,杜若没有防备,虽然陆五眼疾手快的把她搂住,但她的头还是撞在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