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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我明明就有很放在心上啊!”聂惟西娇嗔的嘟嘴。
“那……你好好跟人家相处。”
“放心啦!”
*****
见面的地点约在某咖啡厅内,约定信号是一束香槟玫瑰,插在预约好的桌子上。
聂惟西一进门就引来了无数回头率,只因她的气质过去奢华了,一看就是拜金女,浑身上下全都是名牌。
她注意观察了一下,在她故意迟到的这十分钟内,那男人至少看了不下三次表,可见他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男人,应该很不喜欢等人。
在了解了这一情况之后,她缓慢而优雅的走到他对面坐下,十分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哦!路上有点塞车,迟到了一会儿。”
男人一身阿曼尼的名牌西装,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给人的感觉很斯文。
“没事。我叫欧靳亨,目前和朋友在华尔街开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有意向将它发展到国内,不知聂小姐在哪儿高就?”
“既然你都知道我名字了,那我也没必要重新介绍一遍喽!高就谈不上,在家当米虫而已。”聂惟西语气很谦虚。
“以聂小姐的个性,在家呆得住吗?”
“我什么个性啊?”聂惟西拖着腮帮,笑得一脸灿烂。
欧靳亨被她一句话给问得噎住了,缓了缓说道:“我猜测的。”
聂惟西对着他灿烂的扬唇,“其实,我这个人也没什么别的嗜好,就是酷爱玩乐和奢侈品,只要是全世界限量版的,我都喜欢淘回家放着,偶尔拿出来穿穿戴戴,也是一种享受嘛!”
“我见过不少这样的女生。”
欧靳亨并没有被她的言论给吓到,神色依旧淡然。
“欧先生处在纽约那样世界级豪华的魔都,自然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只是,你能接受吗?”聂惟西俏丽的眨了眨眼睛。
“还好。”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聂惟西面上笑靥如花,心底则在暗自思忖:这个男人不是很好对付啊!看来老妈这回下了不少功夫!
“那敢情好啊!我正愁自己嫁不出去呢!”
“聂小姐说玩笑话了,如果我没猜错,追求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呵呵……欧先生的嘴可真甜,这回你又猜错了,我一向是无人问津的,要不然我老妈会这么着急给我相亲么?”
欧靳亨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好几下,眼前的女人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故意让自己对她印象不好,然后……无疾而终。
她越是这样期盼,他越不如她的愿!
“看来,是我捡到宝了。”
这回,轮到聂惟西唇角抽搐了,这个男人到底是听不懂话啊还是……
“欧先生太抬举我了。”
“你值得这些赞美。”
( ̄_ ̄|||)
艾玛!我都没这么夸过自己,你这样夸我我心理会有压力的。
“真的吗?照这样说,我岂不是成万人迷了?”聂惟西故意很自恋的拨了拨颊边的头发。
欧靳亨额上挂满了黑线,这女人,还真是百变!
“不介意的话,我叫你小西吧,你可以叫我靳亨。”
“呃……”
“怎么?”
“没什么。”
“小西你平时都有些什么爱好呢?”
“购物,美甲,旅行。”
“想去哪呢?”
“非洲。”
“……小西你的爱好果然与众不同。”
“是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
聂惟西发现,不管她说什么,欧靳亨都有办法将话题圆过去并回答得非常完美,可见这个男人不简单。
离开的时候,欧靳亨很绅士的要求送聂惟西回去,她假装一副很可惜的样子,“可我的车也停在外面,怎么办呢?”
欧靳亨微笑,“那我跟在你后面,看到你安全到家后再离开。”
聂惟西脚下差点一个趔趄,如此极品的男人!真是不常见!
“如果欧先生非要坚持的话,那就随意喽!”她漫不经心的说道。
欧靳亨并没有因此而打消注意,反而勾起唇角,“对待女人,我一向很有耐心。”
当俩人的车一前一后到达聂惟西家门口时,陶靖阅早已守候在那多时,他藏得很隐秘,还没等他迈出脚步,就看见跟在西子后面的那辆车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俩人有说有笑的道别。
那男人还亲了她的手背!
顿时,心里的火气“蹭蹭”的上涌,该死的女人!竟然背着他勾搭别的男人!
“晚安。明天中午有空么?”
“这个嘛……明天再说喽!”聂惟西笑眯眯的挥手送他走。
待他的车子消失后,她如释重负的转身,还没走两步,就被人一个大力扯到了边上,背部抵在车身上,高大健硕的身躯居高临下的压着她。
“那个男人是谁?”陶靖阅浑身散发出滔天的怒意。
“跟你有关系么?”
聂惟西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却遭遇到他强势而猛烈的吻,狠狠的,带着点报复性质。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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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靖阅&西子——非你不可68(乃们懂的~)
昏暗的路灯中,两个人吻得如火如荼,谁也不甘示弱,你咬我,我啃你,直到血腥味在彼此的唇齿间弥漫……
陶靖阅这才松开她略红肿的唇瓣,眼神如炬的盯着她,“我喜欢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禾”
聂惟西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很无所谓似的说:“迟早要习惯的。”
“你再说一遍!”
陶靖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很大,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
聂惟西被迫仰视着他,“再说一遍也是这样啊!你何苦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出来呢?我和你,注定是没戏的。妲”
“你就这么不信我?”
陶靖阅很生气,声音里盛满了怒意。
“信你?有用么?你能为了我和你妈断绝母子关系?你能为了我再也不回陶园?”
顿了顿,“就算你愿意,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做。”
陶靖阅双眸紧盯着她,“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分开。”
聂惟西吸了吸鼻子,“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不!我不欢喜!”
“你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
“难道你就可以彻底忘了我?彻底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陶靖阅字字句句咄咄逼人,聂惟西抿着唇不说话,半晌才缓缓说道:“时间可以淡忘一切。”
“我不允许!”
霸道强势的语气,宣布着他的所有权。
“你……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
“再给我点时间,我绝对能够处理好我妈妈那边的关系。”
“陶小四你清醒点好不好!你妈对我有意见又不是两三天的事情了,而且,她不仅仅是看我不顺眼,而是讨厌我,尤其是经历了尹灵湘的事情后,我估摸着她该恨我入骨了。”
“她是她,我是我!”陶靖阅很倔强。
“但她是你妈妈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别说了!”
“如果不说就可以忽略它,那我也不想说。”
“我让你别说了!”
“那你让我回家。”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他的意愿,他有些不高兴了,蛮横的将她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则坐到驾驶座wèizhì,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聂惟西不满的拍打着车门,“你这是非法绑架!我可以告你的!”
“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谁敢受理。”
“你……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只抢你,强盗抢的人那就多了。”
“……”
聂惟西心中暗囧:跟这人已经没办法沟通了。
*****
陶靖阅车速很快,一路上几乎都在飙车,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凉薄的唇紧抿着,透出一股无言的冷冽。
聂惟西紧紧抓住车把手,全身的神经紧绷着,陶小四竟然在繁华的街道上飙车,一辆接一辆的超车,每次几乎都擦身而过,他没吓着,反而把别的司机吓得半死,纷纷伸出脑袋骂道:“找死啊!”
他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受影响。
“你悠着点行不?”
陶靖阅不说话,依旧开他的飞车,把平时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缩短至十五分钟,可见功力非同一般!
回到家,他一路拖着她上楼,拉着她进浴室一块洗澡……
“我不要!”
“我要!”他恶狠狠的盯着她,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混蛋!”聂惟西气极。
陶靖阅兀自打开浴霸,调好水温,先脱掉自己的衣服,从上到下,一丝不挂,就那样赤果果的站在聂惟西面前,任他观赏。
即便早就见惯了某人的裸。体,聂惟西还是有些不大适应这样袒露无疑的相对,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要我帮你脱吗?”
“你……你这是强人所难!”
陶靖阅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拿着浴霸对着她冲水,气得她跳脚,单薄的衣裳紧紧服贴在肌肤上,暴露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分外诱人!
“脱不脱?”
陶靖阅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似要在她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不……”
聂惟西话还未说完就被他吻住了唇瓣,鼻端萦绕着的全是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围住,熏得她头脑发晕。
他的吻像是裹挟着惊涛骇浪的海上风暴,排山倒海而来,躲不得,避不得,处于风暴的中心,聂惟西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单薄的小船,只能在浪尖上随风飘摇,那种无孔不入的氤氲着情浴的潮湿甘冽,像一场大雨,冲刷着她敏感的情绪。
“唔……”
她挣扎着,但一个字也说不完整,唇舌完全被他掌控。
他咬着她,似乎在报复她的狠心,微疼的感觉tongguo神经中枢传到了大脑皮层,撩着她的心。
他本来只是重重地吮,像要把她丰润的唇吞下去一般,她一挣扎,他就咬了她一口,在她呼痛的瞬间侵入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丁香小舌,抵在她口腔的深处,缠着她不肯离去。
趁着她走神期间,他动作利落的剥光了她身上湿哒哒的衣物,等她反应过来时,俩人已经赤诚相见了。
“流。氓!”
聂惟西气恼的骂道,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立马回咬她,死死的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