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决定明天找机会更她们一起去。
………
到了十二点之前,放了一卦最响的鞭炮,然后以由家里最年长的金老爷子亲自动手煮了接神的饺子,大家都嚷着接神,接神喽,好不热闹。
今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过去了,新的一年即将到来,每个人都带着美好的愿望期带着新的一年心想事成,福健安康。
当吃完接神饺子,还差十分钟就是午夜十二点,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大家都簇拥着到院子里,那里已经摆放好了烟花,只等午夜钟声敲响,便会按动控制器,将烟花齐齐点燃。
远处的天空早已被绚烂的烟花照的亮如白昼,虽然看不清美丽的花火,但一声声鞭炮烟花的响声从入夜开始就有没停止过。
☆、第三百二十章眼熟
“十、久、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随着大家齐声的倒数,午夜钟声如约而至,新的一年到来,同时院子里的烟花如数被点燃。
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中炸开成了一副绝美的烟花图,每个人洋溢着笑脸仰望那美丽的烟花,五彩斑斓的烟花照的所有人的脸都忽明忽暗的,另成一幅风景。
金一鸣在后面环抱着司徒少南,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身后的温暖,司徒少南舒适的眯起了眼睛,此时的她别有另一番美丽,美德好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看着这样的她,让金一鸣不禁心神开始荡漾了起来。
“有生之年的每一个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都要把你这样紧紧的抱在我的怀里。”
金一鸣明朗的声线泛着醉人的优雅,炙热的呼吸打在司徒少南的耳畔,痒痒的,却甜到了心里。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另一边的白羽一手抱着忧忧,一手揽着郑沫的肩膀,此时的忧忧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就连这么漂亮的烟花都无法让他清醒,小脑袋轻轻放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一只手还紧紧的拉着郑沫的手不放。
郑沫白羽相视而笑,享福在他们之间缓缓流淌,
………
次日,金一鸣悄悄的联系了方小宁的表姑胡晶,打算借着今日送岳母回家的机会,中途载着司徒少南去趟精神病院看望方小宁。
他和胡晶约好中午在医院碰面,由她带着进入医院去探视小宁。
吃过早餐,金一鸣便和司徒少南一起送梁云回家,虽然陆琴婉有些担心司徒少南来回奔波,但毕竟是去送她母亲,做婆婆的总不能说不让她去,只是嘱咐金一鸣照顾好司徒少南,千万别着凉之类的。
但她奇怪的是,为什么梁云今天什么都没说,只是挽着司徒少南一起上了车。
车子驶向司徒家的方向,正好赶上一个红灯,停在了车流中。
梁云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景色,这个时间街道上的车辆很多,可能大多数都在今天走亲访友有关吧。
“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听到母亲这么说,司徒少南诧异的看向母亲,就连开车的金一鸣也头过后视镜看向岳母。
“我昨天听到了,你们不是要去看那个叫小宁的女孩儿吗?南南的性格我知道,劝她不去是不可能的,我不放心,所以带我一起过去吧。”
梁云很自然的笑着解释为什么自己会知道他们今天的行程。
司徒少南没有怀疑,只是愣了一下,便点头,“好啊,只是你不累吗,昨天累坏了吧。”
每到年节的时候,最辛苦的就是家里的母亲,忙里忙外的张罗着一切。
梁云拍着女儿的手,笑着摇摇头,她累,可不是因为过年的忙碌而累,是因为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的心身感到特别的累。
但她暂时又什么都不能说,一切都压在心底,那种宣泄不出的苦闷,几乎让她崩溃。
绿灯亮起,金一鸣调转车头,载着岳母和妻子开往了精神病医院。
民间有句老话,大年初一走一走,能消百病去百灾。
只是司徒少南夫妻和梁云这一走,就走到了精神病院的门口。
本来他们打算送母亲回家后在来医院的,但是由于母亲随着一起来,所以时间就提早了很多。
于是他们特意拐到商城为小宁选了一些衣物和新年礼物,希望她能喜欢。
梁云看着女儿脸上挂着的淡淡的笑容,心中却不是个滋味,如果以后女儿知道了小宁的身份,会做和感想。
当她们来到医院的时候,距离和胡晶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钟头,三人便到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里等着。
期间梁云借故去洗手间给司徒文去了个电话,接电话时,司徒文说他已经回家了,还贴心的说刚好要出门去金家接她。
梁云听了,不禁在心中冷笑,然后说自己还要在金家待一阵,下午的时候,女婿会送自己回家,并说让司徒文好好休息,最晚上医院临时找他一定累坏了。
挂断电话,梁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风韵犹存,但哪里禁得住岁月的打磨,看着眼角那若隐若现的细纹,不知不觉和司徒文结婚都已经快三十个年头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曾经的誓言犹在耳边,可是一切似乎都变的那么可笑。
恩爱两不疑的夫妻如今也只能落得互相欺骗的地步,可悲还是可怜?
深呼吸,梁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有些事,不到最后不能轻易下结论,她不是那种捕风捉影的女人。
虽然方小宁是丈夫司徒文女儿的事实无法改变,但她还是无法相信,一向那么爱她的丈夫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需要尽可能的查找真相,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不明就理的就和丈夫大吵大闹,那样只会把事情弄到最糟糕的地步。
………
在约定的时间到来的时候,金一鸣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胡晶的电话,她已经到了医院门口。
随即三人结账出了咖啡厅。
在医院大门口,梁云看到了那个方小宁的表姑,看样子比自己小几岁,虽然如此,但感觉比自己沧桑很多。
看她的样子,对于司徒少南和金一鸣的到来感到很惊喜,也很意外。
“这位是?”
胡晶和司徒少南金一鸣寒暄了几句,视线不由得落到了梁云的身上,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梁云,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司徒少南挽着母亲的手,介绍道:“这是我母亲。”
胡晶有些意外,随后便是很恭敬的和梁云打招呼,不知道为什么,梁云对这个胡晶一点好感都没有,可能是那件事的影响吧,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不做他言。
对于母亲的的冷淡,司徒少南和金一鸣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很少看见母亲这么端着架子的样子,倒是让司徒少南觉得有些意外。
“进去吧,外面冷,我们少南身子弱,吹不得风。”
梁云高冷的睨着胡晶说道。
但胡晶似乎没有对她的语气而感到有什么不舒服,只是时不时的打量着她,梁云给她的感觉很熟悉,让她不禁想到了一个人,只是时间太久远,当时她也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所以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认错了人。
☆、第三百二十一章一探虚实
司徒少南无语,她哪里身子弱,怎么母亲今天怪怪的。
随后,一行人在胡晶的带领下进入了医院,首先来到了家属休息区等待医护人员的安排。
毕竟精神病医院不像普通医院,可以随时探视病人,家属来了,需要医护人员确定病人此时病情稳定才可以探视,如果病人情绪不稳,是很有可能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在休息室的时候,司徒少南对于之前失信之事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毕竟涉及到军事秘密,她不便多说,只说之前部队有任务,脱不开身,直到昨晚看到胡晶发到网上的寻人帖子才想起,她感十分的抱歉。
胡晶只是笑着说没关系,毕竟他们只是处于道义上的关系答应帮忙,况且人家也确实是有事不能来,就算是没事不来,她也不能说什么。
司徒少南把给小宁买的衣服和礼物放到胡晶的面前,歉疚的笑道:“真的很抱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小宁能喜欢。”
胡晶光看那些带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当下有些不好意的婉拒道:“太贵重了,这可使不得,你们的心意我替小宁领了,只是这东西真不能收,你们能来看她,我已经很感谢了。”
梁云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胡晶和女儿女婿交谈,不置一词,这个表姑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按理说,作为一个表姑,她完全可以在小宁这件事情上袖手旁观,可她偏偏这么上心,就不得不让她有所怀疑,她如此做的目的。
难道是看中了他们家,还是女儿和小宁的相遇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目的是拿小宁的身世狠狠敲他们家一笔?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太匪夷所思,但这也不怪梁云会这么想,着实是她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胡晶在小宁的事情上的热忱态度,让她不得不怀疑。
金一鸣拉着司徒少南的手,对着胡晶勾唇一笑,道:“东西你就收下吧,要不然我家首长会寝食难安的。”
胡晶见司徒少南期待的看着自己,带着满满的感动点了点头。
她的眼中似乎有泪花在闪动,这样的情绪更加让梁云疑心。
“小宁的身世太可怜了,不过还好有你这个表姑做倚靠。”
梁云的语气比之在医院门口的时候稍稍缓和了几分,但语气中也透着隐隐的试探之意。
闻言,胡晶顿了一下,随即讪讪的道:“我,我也是尽些绵薄之力而已。
小宁是个苦命的孩子,家里突遭变故,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变成了这样,我,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帮助她,希望她早日康复。”
胡晶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自责,虽然被她低垂的眼帘遮挡,但还是没能逃过一直紧紧盯着她看的梁云的眼睛。
“是啊,那么小宁现在有没有接受到有效的治疗呢?如果没有,我倒是认识一些这方面的朋友,或许可以帮帮忙。”
梁云意有所指的说,其实她是在探表姑的口风,她哪里认识什么这方便的朋友,无非就是试探是不是司徒文已经替小宁找好了这方面的专家。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