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小阮睁开眼,房间是暗沉的黑,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挡了天光,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
她偏头,许莫白清隽好看的脸近在咫尺,却有些不真实。
这种不真实迫使她想要伸手去碰触他的脸,来确定这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手起,牵扯到了肌肉,一股钝痛瞬时传遍四肢百骸。
比四肢更痛的,却是那处。
痛的她一张脸登时煞白。
不,这不是梦,昨晚疯狂的一切都是真是存在的!
眼底好似有什么破碎开来,聂小阮一瞬间变得惊慌失措。
她不能叫许莫白知道昨晚跟他在一起的是她,这样,他们有可能连朋友都没有办法再继续做下去。
挣扎起身,汗水慢慢布满额头,沾湿了额前的发。
偏生这样的痛她还不能出声,紧紧咬着唇,从床上爬起来。
衣服散落在玄关处。
她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疼的入骨,唯有把指甲紧紧嵌入肉里才能忍住不叫出身来。
俯身去捡衣服。
真真实实的拉扯到了那处的肌肉,聂小阮倒吸一口气,身子一个不稳,急忙扶住玄关处的鞋柜。
有不小的声响发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突兀。
心猛地颤了一颤,聂小阮顾不得痛,下意识的回眸。
恰好,对上一双澄澈却略有些冷的黑眸。
这次是肝颤,腿一软,聂小阮吓得差点趴在地上。
不敢多留,撑起身子,扭头就走。
她却悲催的发现,妈的,她的身子是光着的!
眼睛一闭,咬牙,从地上快速的捡起衣服,胡乱的逃到脑袋上。
头发也顾不得从衣领里拽出来,火急火燎的拉开门。
刚踏出一步,手腕上落下一股不小的力道。
“小阮,你怎么在这里?”许莫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心底“咯噔”一声,完了。。。。。。
聂小阮身子僵了许久,生无可恋的回头,扯出一抹笑:“如果我说我只是来看看你你信吗?”
“。。。。。。”
许莫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究竟怎么回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从当前的情况看,很容易就能猜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许莫白并不是智障。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光着身子更人聊天着实不是一个好的聊天方式,聂小阮拿衣服挡在身前,却还是拘谨的要死。
薄薄的一层布能挡住个啥?先下她约莫是以一种若隐若现的方式呈现在许莫白的眼前。
想到这儿,她就恨不得揪住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甩出窗外。
许莫白沉默,视线从她身上一寸一寸掠过,然后停在她的双褪之间,衣服没遮住的地方,有着明显的血迹,那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男人的目光变得意味不明。
聂小阮不安的抓了抓衣服,笑笑:“那个,昨晚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她知道,许莫白心里始终是装着小荷儿的,约莫也不愿对她负责。
第一次没了就没了,好歹是给了她暗恋了十一年的男人,她不亏,赚了。
许莫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聂小阮张嘴,打破这种尴尬:“你把身子背过去一下,我穿下衣服。”
许莫白目光沉重的看她一眼,不知在想什么,却依言背过了身子去。
聂小阮面容扭曲的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捋捋凌乱的头发,凝视着男人的背影:“既然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那个,许莫白,你不用愧疚。”
她还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觉得有些多余,转身拎了包离开。
“小阮,我会对你负责,做我女朋友吧。”许莫白的声音很适时的响起。
聂小阮猛地一愣,脚步像是生根在地里。
她回头,不敢置信。
许莫白刚刚说的是。。。。。。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这不是她没睡醒听到的梦话?
聂小阮抬手对着自己就是一巴掌。
浑身的疼。
不是梦,是真的。
她的唇角缓缓露出一丝笑意,十一年,老天终于开眼了吗?月老终于长心了吗?
只是,几秒,这笑意却慢慢变得苦涩。
她看着许莫白,眼底生出好笑的光:“许莫白,如果是因为内疚,我不需要。”
这件事情你情我愿,昨晚她明明清醒,却也没推开他,不是吗?
所以根本没有负责这一说,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有什么后果,她也应该看得开。
“不是内疚,我是真的想开始一段新的恋情。”男人缓缓出口。
其实许莫白心里清楚的很,苏荷嫁作人妇,他醉酒染指聂小阮,这件事情要有一个最好的结果,就是他跟聂小阮在一起。
“那你喜欢我吗?”
“也许现在还不够喜欢,但总有一天会喜欢上的,不是吗?”
聂小阮眼里的光暗了又亮,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那她就等,等到他爱上她的那天,反正已经等了十一年,再多等几年又何妨。
她笑了,笑出了泪,走上前,抱住许莫白,轻声道,一字一句:“许莫白,你可知我喜欢了你整整十一年?”
好在,这十一年的等待都值得,他没有辜负她。
许莫白心口像是被撞击了一下,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是苏荷,却忘了,还有一个聂小阮,而就在他喜欢这苏荷的十一年里,这个女孩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喜欢着他。
心里到底是心疼的。
他抬手,手悬在空中,最后,缓缓落在聂小阮的背部。
―――――
沈氏大楼。
手边是摊着的报纸,上面是再醒目不过的喜讯。
那个此生他唯一动过心的女孩儿跟他的兄弟结婚了,就在昨天,而他,甚至没有去参加婚礼的勇气。
男人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儿有着最明艳的笑容,如三月里的暖阳,穿白色连衣裙,站在一颗开的姹紫嫣红的木槿树下,纯白恬静。
她喜欢穿白色,却也穿的好看,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他记得那天晚上,她就是穿着这样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门前昏黄的路灯下,风吹起她的裙摆,美的像幅画。
或许,就是那时候对她动的心。
男人有些粗砺的拇指一寸一寸摩挲过照片,这照片是他从她的办公桌偷偷拿来的,还记得离职那天她问她有没有见这张照片,他当时一口回绝。
这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丝念想啊,怎么舍得还给她?
扣扣——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他将照片放下,抬眸:“进。”
安辌手里拿着文件走过来,俯身,把文件放在桌上:“沈总,这个合同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上的话就签个字。”
沈旌翻开文件,略略一扫,没什么问题,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
“沈总,苏荷他已经嫁人了,你,你也看开点儿。。。。。。”安辌视线在那张照片上扫了扫,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沈旌一眼。
同是天涯沦落人,看到那张照片,他不由得有些同情用情至深的沈大BOSS。
沈旌动作一顿,目光犀利的看向安辌:“我记得有一个新案子市场部还没拿下来”
“。。。。。。”安辌悻悻的看了沈旌一眼,忙不迭的点头:“我这就去,这就去。”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看着西装革履的,怎么尽做些下作的事?
客户约在金门见面。
傍晚十分,安辌驱车朝着进门驶去。
车子驶入瀚海路,后视镜里,一辆摩托车不远不近的跟着。
红灯处,车停下,那摩托车也跟着停下。
戴着头盔,看不清脸,从体型看,却像是个女孩儿。
一个女孩儿跟着他?
很有可能是顺路。
安辌没理会。
一路向前驶去,也没有试图摆脱那摩托车。
车子在金门停下。
他下车,拿着公文包朝着大厅走去。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尾喉嘶鸣声,那样大的马达声,是摩托车。
由远及近,“嗖”的一声从他身侧掠过,卷起阵阵风声。
回神时,手里已经没有公文包。
抬眸,摩托车的女孩儿单手骑车,一手拎着公文包在空气中晃了晃,还对他竖了一根中指。
其中的羞辱不言而喻。
妈的,这年头小偷都这么猖狂!
安辌泪奔,那包里可是装着今天要谈的合同啊!这合作案要是搞砸了,沈旌非拔了他一层皮不可啊!
二胡不说,坐进车里。
追!
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文件给追回来啊!
―――――
别墅里。
“怎么样?可乐今天好点儿没?”沈旌看向男保姆。
那男保姆面色难看的摇摇头:“还是没有吃饭。”
沈旌没说话,径直上了二楼。
以前可乐是很黏人的,一见他回来就会立刻扑到他怀里各种昴懵打滚求抚摸,最近几天,它似乎病了,去医院看过打了针也不见好。
屋里是冷清而漆黑的,沈旌抬手开灯。
房间亮了,落地窗旁,就看到可乐蜷缩成一团,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沈旌走过去,蹲下,抱起可乐,可乐有气无力的叫了几声,又把头埋了下去。
男人伸手摸了摸它柔顺的皮毛:“今天我们出去走走?”
“喵喵。。。。。。”无精打采的声音。
沈旌眼神暗了暗,把猫抱在怀里,起身,下楼。
夜晚的街道无疑是热闹的,人潮拥挤,灯火如豆,四处充斥着不绝于耳的嘈杂声。
他驱车漫无目的的行驶着。
不知不觉来到了明华街,这条街有夜市,说的直白点儿,就是傍晚时分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摊贩顶头作案,法不责众,这么多小摊贩,就算城管来了,也不好一起抓。
“喵喵!”这条街人有些多,车子行驶的很是缓慢,走到一半,可乐忽然亢奋的叫了起来。
沈旌朝车窗外看去,没什么意外。
可乐却叫的越发急促,甚至不停的上窜下跳,爪子在车窗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沈旌蹙眉,怕可乐伤着自己,不得已寻了个空位,停车。
刚下车。
可乐忽然自己从车里一跃而下,朝着不远处狂奔而去!
沈旌心头一跳,紧随其后。
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路上奋力狂奔,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男人恍若未闻。
只是,猫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