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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男人咬)
王爷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的微仰着下巴,态度冷然的看了眼面前的三个属下。“王妃最近火气有点大,去书房谈。”
三只单身狗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莫名其的妙领了一堆狗粮跟着冷阎去了书房。
“王爷,私下里物资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不过奇怪的是,我们发现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收购粮食,但对方行事很谨慎,我们没有查到太多线索。”魏诚对此也奇怪,他在凉都多年,各方势力基本都摸清了,这突然出现的势力仿如空降,没有来处。
冷阎点头,示意三人继续。
见魏诚说完,熊司文迫不及待地接话,三人中他是最藏不住心思的一个。
“王爷,我们为什么要收这么多军
物资,陆明贤不满多时,抓着这事不放,日日都在叫嚣要上奏弹劾,说我们西征军有谋逆之嫌。整天像只苍蝇一样烦人,老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陆明贤身为宰相白骁的得意门生,为人十分高傲,这是他第一次出任监军,自然准备大展身手。
结果到了凉都,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冷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连着那些武将也是如此,其中的憋屈和恼怒可想而知,好不容易抓到这一件事,当然不会轻易放手。
“只管收集便是,有多少收多少。”冷阎本想像以前一样直接打发了三人,毕竟末地之说太飘渺,说了也不一定信,而且还没有确切时间。
但又想起三人引气入体也有些日子了,于是问道。“这段时间修炼时是否察觉到什么异样?或者比较特殊的感觉。”
三人互相看了一下,均摇摇头,玖黎笑意淡了一些,他深知冷阎为人,不会做无意义的事。“王爷,是不是国师推算出有什么天灾要发生?”
玖黎的话让另外两人诧异,细思又觉得这个猜测最为合理。
“不是古月钊,是王妃,王妃修炼速度虽然不快,却另有天赋。”冷阎将白幽的一些猜测简单说明,也算是给三人提前预警。
熊司文三人虽然震惊,却都选择相信,不是相信白幽,而是相信冷阎。
几人又交谈一番,熊司文三人准备离开,临出门前,冷阎突然开口。“去查一下三公主为何会来凉都,查她消息的来源,另外,那股势力如果没有头绪,往孙伶韵的方向查。”
“王妃!”因为太过惊讶,魏诚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王妃这个称呼只能属于一个人,下不为例。”冷阎知道魏诚对孙伶韵始终存着一分感恩,也不再多说。
离开将军府,回营的路上,心事重重的魏诚突然问道。“王爷说王妃的称呼只能属于一个人,是府里那位?”
无怪乎魏诚会如此询问,直到现在,他都没见过白幽,只是有些耳闻。也想不明白,一个普通的闺中小姐有何特别之处令有着阎王之称的冷王倾心。
熊司文鄙视的看了魏诚一眼。“当然是府里那位,你不要先入为主,我倒觉得王妃比那个孙伶韵好多了,软绵绵的正适合硬帮帮的王爷,要是天天舞枪弄棒,我的功夫不比孙伶韵好多了,要她干嘛?”
魏诚“……”
玖黎“……”
魏诚无言以对,玖黎眼角直抽,终究忍不住哈哈大笑。“熊唉,我会同王爷说明你的心意的。”
如此缺心眼的比较,如此奇葩的形容,除了熊司文也没谁能想的出来了。偏偏情商为负的熊司文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熊司文虽然有时缺根筋,但能得他赏识的人想必性情差不到哪去,他对这个王妃越发好奇了,不知春会时能否见到,一直忧虑的魏诚也随之宽心,爽朗的笑声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远去。
空间里,白幽左等右等都不见冷阎进来,不由得有些气馁,扒拉开衣领,低头看了看,又伸手隔着衣衫戳了戳,还真是身无三两肉,白幽更加郁卒了。
空间外,正在思索怎么哄媳妇的冷阎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看着白幽生无可恋的扑倒在床上,冷阎再也坐不住了,闪身进了空间。
白幽抬抬眼皮,继续趴在床上挺尸,一副宝宝心里委屈,但是宝宝不说的模样。
冷阎走过去,将白幽抱进怀里也不知怎么开口,难道要说,没关系,本王就喜欢小笼包,估计小丫头听后会再咬他一口,冷阎摸摸下巴,抱着怀里的人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与皇兄相差五岁,我出生的时候母妃就血崩过世了,母妃并不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也无强势母家背景,但母妃是个聪明也狠绝的女子,她在知道自己活不下去的时候,吃了两种□□,一种会导致血崩加速,一种会导致婴儿残疾。”
白幽一呆,如果她的理解没错的话,冷阎这是在说自己的过去,而且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如果冷阎的母妃吃了那两种药,冷阎岂不是那个残疾的婴儿?那宫中的太后也不是冷阎的亲生母亲?
“这两种□□是宫中另外两个妃子早就为母妃准备好的,买通母妃身边的宫女,打算在母妃生产之时使用,却不想母妃难产,不需用药也活不下去了。结果没想到,母妃早已察觉她们的动作,索性吃了□□,用死来拖她们下位,也除掉了皇兄两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临死前,母妃将皇兄和我托付给了珍妃,也就是现今的太后,并将早已准备好的书信一并交给珍妃,我和皇兄此后就在珍妃的庇护下长大,珍妃一直没有子嗣,待我和皇兄如亲生,但想要在宫中夺得一席之位谈何容易,甚至连保全自身都困难。”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何皇兄会如此信任我,原因很简单,除了拥护他登上皇位,最主要的是,本王确实身有残疾,与那皇位无缘。”
☆、第35章 计谋
“母妃当年留下的书信内容只有四个字:弃一保一。我没有亲眼见过那封书信,但因一些巧合知晓了其中的内容。母妃早已料到那□□带来的影响,为避免手足相残,母妃索性断了本王上位的可能。又因血脉相连,本王想要活下去,只有辅佐王兄上位。”
白幽听的目瞪口呆,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算计了自己的生死,算计了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说她冷血吗?可在那样的环境下,有几个人能做的比她好。
而冷阎恰恰比较倒霉,成了被算计的一个,身有残疾,等等,残疾?白幽扭身,将冷阎推开一些,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哪里像残疾的样子,难道……
白幽的视线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飘,最终定在冷阎的下身某处。
冷阎被白幽宛如实质的目光看的黑线,又察觉到小丫头的目光飘到身下,目光从怀疑渐渐转为同情。
“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白幽抬起头,安慰的话只说了一句就打住了。
因为冷阎居然笑了,白幽不经抖了一下,实在是没见过冷阎这样的笑,邪气,危险又鬼畜。
冷阎一手托住白幽细弱的背,一手捏住白幽的后脖颈,慢慢靠近,鼻尖相抵,温柔的咬住白幽的唇,身体顺势施压,倒在床上。
感觉衣服一件件剥落,白幽这才慌了,嘴里唔唔唔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冷阎轻轻松松的压下她所有的反抗。
等冷阎自己起身脱衣服的时候,白幽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白幽抱着被子迅速滚了一圈,成功将自己卷成了蚕宝宝状。“我才十四,你想干嘛?”
冷阎笑着,格外有耐心的将被子卷中心的小人拖出来。“娘子怕什么,为夫知道分寸的。”
白幽当然不信,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信与不信其实一点差别都没有。而事实上,冷阎所谓的有分寸就是指除了最后的吃干抹净,其他无下限。
折腾了大半夜,白幽最后撑不住昏昏入睡,冷阎意犹未尽的舔舔嘴,抱着终于老实了的小丫头睡去。
睡去之前,白幽还在想,自己同情个毛线,冷阎他简直不是人。
第二天,伺候白幽的两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王妃今天心情似乎很不好,王爷正好相反,端着碗筷耐心十足的伺候王妃吃饭。
白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反正自己现在拿不稳筷子,正好由罪魁祸首服侍。饭后,白幽扬着小下巴,冷阎自觉地擦净白幽沾了些许汤汁的嘴角。
丫鬟看得满眼羡慕,别说是王爷,就是普通人家,也没见过这么宠妻子的。不过王妃也好可爱,好像一只骄傲的猫,天生就等着人来服侍。咦?王妃脖子上是什么?怎么一片青紫?突然,王爷不经意瞥了一眼,丫鬟瞬间如坠冰窟,吓得赶紧低头,再也不敢偷看。
“凝露过几日就能赶到凉都,也许能赶上春会。”有凝露看着,这样我也能放心点,有个顺手的丫鬟还是挺重要的,冷阎如此想到。
“哦,那卫宵呢?”白幽对此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和凝露也算经历过患难,不过不好的一点就是凝露太听话,听的还是冷阎的话。
至于卫宵,少了一条手臂不能继续留在冷阎身边当差,从雪山回来后就一直没再见过。
“卫宵不能再行军打仗,不过已经安置妥当,无需担心。”冷阎当然不会亏待自己的下属。
因为难得空闲,冷阎抱着白幽去荡秋千,打发了下人,白幽又问了几个关于孙伶韵的问题,冷阎也将昨天没说完的话说了明白。
冷阎所中的毒本来无解,此生都不可能有子嗣,皇帝和太后对此也是知情的,只是他们没有告诉冷阎中毒的真正原因,也不知道冷阎早已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不过这种毒在引气入体之后,身体就已经不药而愈,这点冷阎并未告知皇帝和太后。
至于孙伶韵,是孙广源临终前托付给冷阎的,冷阎最初当然不会同意,但孙伶韵主动找到他,言明自己对他无意,日后会自行离去,为了父亲能安心离世,希望冷阎能暂时给她个身份。
孙广源是少数几个被冷阎放在心上的人,与冷阎虽无师徒之名,对冷阎却有教导之恩。
冷阎虽是皇子,但先皇并不缺儿子,他被当做弃子,自幼便被推上风口浪尖,后征战沙场,几经生死,想要掌管军权谈何容易,不止是敌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