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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上官媚忙跑过去挡在男人的面前。
“御,你不想在家里吃啊?那我们出去吃吧?”上官媚讨好地看着他。
“让开。”上官御轻吐了两个字,语气说得不重,却是不容置疑。
僵持了几秒。
想到什么,上官媚的眸光一亮,走上前几步,抬手环上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准确地吻住他的唇。
上官御的身体微僵,垂下眼帘看着身前人轻颤的睫毛和樱花的粉颊,唇上微热的触感。
立时,上官御的眸色一暗。
下一秒,上官媚就深深陷入他的怀里,他的大手按住上官媚的后脑勺,一手禁锢着她的腰,不容动摇的将她更贴近他,加深这个吻,久久不休。
衣服摩擦的声音,房间内暧昧火热的温度上升……
——
“咔哒。”
不合时宜的转门声响起。
“哇唔……”
上官浩扬发出一声抽气声,肉肉的小手抬起捂着眼睛,手指却分开。
透过指缝,上官浩扬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客厅内的两人,就差吹口哨了。
哦……所以妈咪把他叫进屋,是为了方便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啊?
薄唇分开,上官御的目光牢牢锁住小家伙,脸色异常平静。
上官媚转过头,睁大眼睛瞪着出现在卧室门口的上官浩扬。
这个臭小子!
小叛徒!
老娘我都“出卖色相”了,关键时刻你竟然给我自己跑出来“自投罗网”。
上官浩扬耸了耸肩,笑容十分灿烂。
——
餐桌上。
上官浩扬从厨房里多拿出了一套餐具,三个人围坐着。
上官媚瞥了眼男人异常平静的脸,难得的勾搭着个脑袋,收起平日里张扬的猫爪,等待“审判”。
上官浩扬的嘴角一翘,率先打破沉默:“不好意思,我家妈咪不懂事,有客人来了还让我躲进屋里,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上官浩扬的话刚落,上官媚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简直欲哭无泪。
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叛徒,一出口就把他老娘给卖了!
沉默了会,上官御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哦,上回见你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叫上官浩扬,出生在米国,今年七岁了,你可以叫我浩浩,宝贝,随你高兴!”
看着男人的神色,上官媚也不“垂死挣扎”地辩解了,直接开口道:“废话那么多干嘛?叫人!”
上官浩扬笑眯眯地应声:“哦…爹地好!”
不敢看男人的表情,上官媚拿起桌上的果汁,微仰头灌了一口,先压压惊。
静默了半晌。
“嗯……吃饭吧。”上官御答得很简单,很平静。
上官媚心虚地被嘴里的果汁呛到,猛咳了两声。
一家三口的第一顿饭在极其诡异的氛围中度过。
“爹地,你吃吃看这个,这几道菜全是我做的哦!”
“妈咪做菜很难吃,你应该知道吧?”
上官媚:“……”
拿着刀叉磨着盘子,她怎么觉得这么多年,她养了只小白眼狼呢!
——
厨艺不精,上官媚理所当然地担负起了清洗的职务,按照小家伙的说法,这叫做分工明确。
戴着围裙,上官媚在厨房里善后。
客厅内。
“爹地,你会打游戏吗?”
不待他回答,上官浩扬就把上官御从沙发内拖起,两人坐到电视剧前的坐垫上。
当上官媚端着水果盘,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并排盘腿坐在一起,抬头盯着电视屏,正专注地打着游戏。
她的眼眶一红,心底有莫名的酸涩涌了上来,流过四肢百骸。
七年的时间里,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光看着那两个背影,上官媚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填满了,柔软浸透。
——
连打了好几局。
上官浩扬激动地跳了起来:“终于赢了,爹地,你骗人!还说你没打过游戏,明明那么厉害!”
两人打了这么多局,他就只赢了一局,还不排除他爹地有放水的嫌疑。
上官御眼底的火光一闪而灭,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小家伙的头,从未做过这样亲昵的举动,却是下意识想这么做。
这是他上官御的儿子,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的小人。
一向不喜欢别人揉他头的上官浩扬也难得的没有躲开。
上官浩扬的头挨近他的,低声笑着说道:“爹地,这样算来,妈咪就是我们家游戏打得最烂的!”
妈咪可是连他都打不过的。
看着他狡黠的笑,上官御的嘴角扯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只有一点点的弧度,却仿佛顷刻间融化了积雪,褪去了冰冷。
这是上官浩扬第一次看到上官御的笑,不明显却让他觉得风华绝代的笑。
爹地笑起来很好看呢,看来以后要多逗他笑!
☆、054都是因为我在乎你
沙发内。
上官浩扬小小的身躯挨着上官御,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酣睡的稚嫩小脸上透露出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单纯和恬静,更像个孩子。
上官御的眼中闪过一丝类似温柔的情绪,长臂伸出,他将小家伙从沙发上抱起,上官浩扬顺着热源缩进他的胸膛,迷糊地叫了声:
“爹地……”
而后蹭了蹭又睡过去。
男人的身体微僵,低头垂眸,看着怀中的小人,眼底有他自己看不懂的异样神色。
将小家伙抱上床,脱下他的鞋袜,帮他盖上被子,男人的动作略显几分笨拙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
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站了良久,当上官御转身时,看到了倚靠在门边的上官媚。
——
阳台边。
紧了紧身上的披肩,上官媚的双手捂在温热的杯子上,看了眼身旁的人:“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上官御侧头望住她,深邃漆黑的眼眸看似波澜不惊。
转过身,后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官媚的丹凤眼一眯,笑问道:“就这么认啦?要是随便哪个女人说是你的儿子,你就通通认了,那你儿子不是该满大街跑啦?”
眉头一皱,上官御深深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没有其他女人。”
除了她,没有别人。
对于她,他更不曾怀疑。
本来只是故意想逗逗他的,在看到男人蹙眉的神色,听到他的话,上官媚愣了愣。
忽然觉得鼻尖有些酸,眼眶也跟着红了,蒙上一层薄薄的晶莹水雾。
顿了会,她缓声问道:“这几年,你有没有恨过我?”
上官媚的胸口是涩涩的疼,和他这些年的经历相比,自己所承受都只是浮云吧?
她不敢去想象,男人当时车祸醒来后,知晓自己的离开,那种心情是什么样的?知道她遭遇不幸后,那种心情又是什么样的?
在看到她重新出现在荧屏上,六年来对她不闻不问,不质问,不追究……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是怨恨还是责怪?
上官媚不敢去想,这七年来,每每试想,身上的每根痛觉神经就会盘根错节,拧成一股细绳,扯裂着她的心。
蚀骨的刺痛,几乎快让她崩溃……
察觉到男人的沉默,上官媚的眼眶一红,咬着嘴唇转头不看他。
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水湿淋漓却溢不出半滴,五脏六腑像是被闷呛得疼。
上官御硬着脸,靠近她,抬手把她的头转过来,扳正对着自己,沉声道:“没有。”
没有恨过,男人说。
上官御带茧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轻擦晶莹清澄的泪水,那微湿如露珠的水液,比刀子穿心般更加触痛他。
一直以来,她就像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却不忍拔掉。
看着越擦越湿的脸颊,上官御脸色骤然一沉,冷声命令道:“别哭了!”
泪被生生逼了回去,上官媚吸了吸鼻子:
“当时,我压根没敢进病房里去看你,我怕我看了你一眼后就走不了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好害怕,害怕你会恨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当时的情景想起来还像是在挖她的心一样。
“但是我后来我不怕了,反正我会把你追回来的,你是我的人,谁都抢不走!”
边说,上官媚边抽噎着,红着鼻尖说着毫无威慑力的警告。
她一向是张扬自信,无所畏惧的,上官御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示弱的口气和他说话,顿时他心生怒意:
“是谁准你离开的?”
“当时你伤得那么重,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怕同样的事情再发生,怕你再因为我有什么生命危险?更不担心,他会拿我来威胁你。”
“就为了这些不相干的理由,你离开七年?!”
上官御抓紧她的手臂,声音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斥责,显然在暴怒的边缘。
不顾手臂传来的刺痛,上官媚迎上他的视线,凌厉的目光直直地穿入上官御的心,疾声道:“不是不相干的理由,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我宁愿当时受伤的是我而不是……”
“……唔!”
上官御将她的身体猛地拖抱过来,蓦然低下头疯狂地吻住她殷红的唇,炽烈的吻如同暴风骤雨般地朝她袭去。
上官媚仰头无力承受他强势的掠夺。
薄唇暂分,上官御喘着粗气,声音冷硬:“在你眼中,我就如此无能?”
无能到甚至无法护她周全?还要让她来保护?
上官媚的眼中积蓄雾气:“你还不懂吗?跟你有关的事情,我就是会比平常容易紧张,容易担心,容易混乱,可是那些都是因为我在乎你啊!”
上官御的身体一震。
尊贵的他,眼眶赤红,终究卸下霸道:“我认输。”
男人低下头擒住她的唇,上官媚眼角的晶莹滑落。
没有小心试探,没有循序渐进,一个炽热狂烈的,几乎要将她绞缠成碎片,再燃烧成灰烬的吻。
——
“扣扣”敲门声。
“进来。”
叶海棠冷冷应了声。
莫晔走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褪去了平日里的正装,叶海棠坐在沙发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脖间还挂着条银色的细链子。
瞥了他一眼,叶海棠又喝了口手里的啤酒:“你来干嘛?”
莫晔嘴角痞气一勾,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来给你送点药,手伤好点没?”
扫了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