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外宣称目标是,恢复党对不满现状的白人男性,特别是南方的白人男性的吸引力。”
到1988年,正如苏珊·法伦蒂所说,“民主妇女的党已经终结了。”民主党领导人不但拒绝在战斗中站在自己的一边,而且竭尽全力抛弃自己的母队。民主党全国大会的主席保罗·柯尔克(Paul Kirk)宣布,一些“狭隘”的问题,诸如《平等权利修正案》以及堕胎合法化问题,在党的纲领中没有位置,尽管绝大多数民主党选民都对此明确反对。他试图解散该党的妇女核心组织,而民主党全国大会悄然省略了堕胎权利的议程。
克林顿执政期间,民主党领导人大肆鼓吹大力缩减政府,正如总统著名的表达方式,“结束福利,正如我们所知”。克林顿说这句话的热情和布什说“富有同情心的保守派”时一样。对贫困家庭来说,非常不幸的是,克林顿真的这样做了。在他领导下,公共教育、经济性住房、以及儿童福利方面,出于收支平衡以及财政的保守主义原因,被放到了次要地位。克林顿总统推动通过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违背了广大工会会员、环保主义者、消费者权利组织的意愿。耗费资金的毒品战争笨拙地展开,克林顿在任期间美国的监狱人口从140万猛增到200多万。严酷的《1996年反恐怖主义及有效死刑法案》不仅增加了一大批可以被执行死刑的罪名,而且使等待被处决者证明自己清白变得更加困难,还因为秘密证据原则造成了被指控犯有轻微的移民违法者无法保释(从克林顿的这项法律到阿什克罗夫特的《美国爱国者法案》是一个小的飞跃——被缩写为《美国爱国者法案》的法案指的是《提供拦截和阻碍恐怖主义必须的合适工具以团结和加强美国法案》)。
克林顿一直支持罗伊(最高法院在“罗伊诉韦德案”中的判决,承认堕胎合法化),支持堕胎合法化的组织一直对他给予赞扬。但是在他在任期间,数百项对于堕胎的限制,诸如“父母赞同”法,都生效了。右翼势力大惊小怪,他就牺牲了对同性恋的支持(即在军队中的不歧视政策)。他签署了一个所谓的福利“改革”法,不但整体上看起来像汤米·汤普森的做法,而且还开了先河,把联邦政府的钱提供给显而易见的宗教组织。该条款允许宗教服务提供者,申请联邦的福利资金,称之为“慈善选择”。
国际方面,在克林顿和戈尔领导下,2000年5月,参谋长联席会议发布了未来十年的蓝图。国防部负责实施“全范围控制”战略——有能力击败任何地方的敌对者,使用各种级别的军事技术,包括核武器。保罗·沃尔福威茨(Paul Wolfwitz)和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也找不到更令人心寒胆战的术语。
到1999年,许多民主党的核心支持者对克林顿的离去并不感到难过。作为离别的礼物,比尔·克林顿给他的党卸下了他个人问题的负担。比尔·克林顿和白宫实习生莫尼卡·莱文斯基的蠢事,被共和党玩弄于掌心。在女权问题上,追究克林顿责任的共和党领导人犯过比椭圆形办公室里的不当行为更严重的错误,而且在思想上有说谎的习惯(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有着草率的婚姻记录并以此为乐),但他们成功地把自己藏在了“卫道士”的外衣之下。布什—切尼开始竞选,就好像在克林顿和戈尔污秽的八年后,给正直妇女的答案。
政治保守派,全都由利益驱动,盘算好如何重新安排他们在“女权主义”和“民权”现象中的位置。在小马丁·路德·金博士(Dr。 Martin Luther King Jr。)领导的“为工作和自由的华盛顿游行”举行40年后,美国政治已经变得都与“个性”或者小布什宣传中所说的“性格”(无半点儿讽刺)有关了。在国会山,以及知名媒体,充斥着身份认同政治,要么就是只有身份,没有政治。
这确实奏效,因为最大的妇女组织倾向于把对有权势的妇女的批评权保留在自己手中(比如“夫人基金会”的白宫项目之类的运作,继续提倡无条件的性别对等,并作为其一个有价值的目标)。左翼媒体,也摆脱不了男人至上主义的影响,草率地把布什内阁中的女性部长看作是爪牙、工具或者走狗。知名媒体(主要指依赖于跨国广告商和国会中友善的许可证颁发者,由大公司控制的电视台、电台和报纸)通常要么忽视女性的面孔,要么只关注其其女性特点。对于布什身边的女人,他们两方面都做了。
当布什总统宣布他最初的任命时,记者强调的是,关于他提名者的人口统计,而不是与政策背景、公司裙带以及政治相关的问题。记者甚至在一次白宫记者招待会上,没完没了地问总统的观点。他们问是否他打算给他选择的妇女和少数民族送个信儿 :“你猜,”总统说:“消息?努力工作,做出正确的人生选择的人能够在美国实现他们的任何愿望。”
引子女赢家(5)
事实上,布什送出了许多消息,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关于他自己的。如果新闻报道只能揭示他女性内阁成员一小部分本质,挑选他们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布什的全部。他挑选进入核心班子的女性和有色人种,对于总统就像是反光的表面对于时装模特一样,极好地烘托出总统的光辉形象。就像是21世纪的黎明,任用有才能的女性为他工作,是一个男人良好品质的标志。尽管克林顿总统在当时任命了美国历史上最多元化的内阁,由于花了数周才宣布任命,他还是在媒体上,被鼓吹“多元化”的组织说得一无是处,最终他的内阁成员的选择被说成“不够”多元化;小布什总统能够在此问题上得分,只是因为他没有提名一个白领阶层构成的极端保守派团队。
即使在上任之后,布什政府所推行的政策,也让妇女和有色人种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身边的妇女和有色人种,正好做了他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的挡箭牌。布什身边的女人改善了共和党的形象,“反堕胎合法化”的语言也变得有说服力。他们提供了一个盾牌,使该党反民权、反女权主义的纲领,对于那些不想认为自己是倒退、遭天谴或者种族主义分子的人,更加容易接受。例如,在2003年MSNBC举办的一次辩论中,当一名白种英裔美国专家组成员,批评布什政府反对赞助性行动的立场,广播喇叭里传来了抱怨声:“那个白种女人怎么敢认为自己比康多莉萨·赖斯知道得更多?”
在特伦特·洛特因为在斯特罗姆·瑟蒙德(Strom Thurmond)的百岁生日上发表过激言论(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洛特对这位退休的南卡罗来那州参议院1948年的竞选大加赞扬。瑟蒙德是作为一位种族隔离主义者参加的竞选)。而辞职之后,布什陷入尴尬境地,他不得不为其种族主义的记录辩护。被问及自己的人权记录和他坚持拒绝同国家有色人种协会(NAACP)的领导人会晤,布什告诉媒体说,他的国务卿和国家安全顾问都是黑人,这本身足以说明他的政策。
“想想看,”布什说,“我在那里,坐在领导人中间,桌边坐的都是外国领导人,看着鲍威尔和赖斯。”
当涉及到发动对阿富汗人民以及后来的伊拉克的战争,白宫又派出了女性面孔,不仅在为总统脸上增光,而且为作为一个整体的国家贴金。在2001年11月中旬,从阿富汗传出消息,美军向据称是“塔利班”所在的位置投掷了两颗“杀伤力极强”的炸弹。这种“BLU82”型“集束炸弹”之所以被称之为“杀伤力极强”的炸弹,是因为这种炸弹会炸成许多小碎片,又因为其重量达到15000磅,所以只有打开机舱门才能扔下去。这种炸弹会扩散硝酸铵、铝粉和聚苯乙烯灰浆,这些混合物点燃后,在爆炸中产生足够大的压力,可以抽空人或动物肺部的空气,杀死半径300~900英尺范围内所有的生物。当时,美国的第一夫人正去安慰“9·11”事件中失去亲人的家庭,在广播中安慰美国人说,阿富汗战争不是进行报复,而是为了解放。在这种情况下,公众开始认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正在打击一个贫穷的封建社会,劳拉·布什强调说,塔利班的势力很强大。搜索到被长期忽视的塔利班粗暴对待妇女的记录,他宣布美国并不是单干:“世界上的文明人正在恐怖中大声疾呼,不仅因为我们为阿富汗的妇女和儿童伤心,而且因为在阿富汗我们看到,恐怖主义的世界很可能会强加在我们身上。”
布什喜欢称他的战争是“防御性的”。谁能比妇女更好地把这种观念贩卖给人们?众所周知,妇女作为一个群体,反对不必要的暴力。2002年10月7日,总统告诉全国:“我们冒着烟的枪能够起到蘑菇云的作用。”国家安全顾问康多莉萨·赖斯在第二天说了同样的话。五角大楼的发言人维多利亚·克拉克(Victoria Clarke)在10月9日又说了同样的话。国会的投票就在10月11日举行。作为一位怀有感激的切夫隆公司以其名字命名油轮的妇女,赖斯并不是一位有迪克·切尼地位的石油商人,但是她曾经在切夫隆公司的董事会服务了十年,曾经参与过为美国赢得新发现的中亚和中东石油运输路线的谈判。至今,她还保持了看起来不像个石油商人的优势。如果公众怀疑,她就不断地把公众的注意力重新指向她的“故事”,在种族隔离的亚拉巴马长大的故事。事实上,非洲裔美国人中的绝大多数反对第一次武装入侵伊拉克,因为每天处在致命打击下的步兵之中,贫穷的应征入伍者占了很大比重。赖斯宣称占领真的为了民权,2003年8月,她在全国黑人新闻工作者联合会致词 :“像你们中的许多人一样,我成长在土生土长的恐怖主义的环境下。1963年伯明翰教堂的爆炸,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