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荚诠弁! �
联合国秘书是最彬彬有礼的一个,不过他也明确地表示这不是安理会的事情。只要联合国把发生在科多圭的战役看成内乱,安理会就无权干涉这种内政问题。不过,他认为那些预定在明天的会议上发表演说的人若是不反对的话,我可能有机会向大会提出这个问题。这就是他在能力范围内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除此之外,他无法做其他的承诺。
国务院打电话来的目的,只是要谈谈有关在科多圭的美国人的安全问题。一艘远洋驱逐舰已经待命,准备必要的时候把美国人接出来。我向他们保证科多圭政府一定会采取安全措施,如果情况恶化,我们也会通知美国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把他们的人民接走。
拉丁美洲国家的一些领事馆向我致以同情,可是他们全都有类似的内乱问题。欧洲人对此问题的好奇心,就跟他们对任何权力游戏所持有的好奇心一样。他们把科多圭的问题看成东半球与西半球势力的斗争。我觉得他们虽然支持我们政府,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会愿意跟那批叛徒打交道。对亚洲的新兴国家来说,科多圭的战役是他们所熟知的故事,使得他们回想起以前所面对过的类似问题。
我照着电话留言上的名字一个个回电,最后轮到参议员了。他直接了当地对我说:“我明天想见你,你能来一趟吗?”
“很抱歉,我明天下午得参加联合国大会。”
参议员迟疑了一会。“你跟那两个众议员谈过没?”
“没有,他们的电话我还没有回。”
“你不用打电话给他们了,”他说道,“我们明天一起到纽约去,你能不能到我妹妹的寓所去一趟,但不要让别人晓得你的行踪。”
“我可以试试看。”
“什么时间比较方便?”
“最好是一大早,”我说道,“记者在那个时候大概还没有醒过来。”
“六点钟一起吃早饭怎么样?”
“很好,我会准时到。”
我放下话筒,想了好一会。我真不知道参议员有什么打算。美国政府已经冷酷地排斥我了,他还做些什么呢?我知道想也是白想,所以我再度拿起话筒。
我正在等秘书帮我接电话,肥猫走了进来对我说:“我为什么要跟齐乐多一起去?你知道我对飞机可是一窍不通。”
“可是你可以帮我看着飞机。”
肥猫沉默了一会。“难道你不信任他吗?”
“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他,”我说道,“我不想冒这个险,万一我们非得赶回去不可时,就全靠这架飞机了,所以我不希望发生任何变故。”
“如果他在半空中想破坏飞机,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绷着脸说:“那你就开始祷告好了。”电话铃响了。“再见!”我对他说道。
27
我走出领事馆地下室的门,穿过通道,走到隔壁那间公寓房子。没有人发现我的行踪。这里离参议员妹妹的家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我穿过麦迪生大道,叫住一辆出租车。
夜里我和总理通了两次电话,他告诉我的消息不太乐观。北方的土匪已经逼到离古拉都五十公里的地方,并且控制了古拉都通往南方的道路。总理下令死守史坦克拉镇,那儿离古拉都只有二十公里,飞机场就在此范围内。
目前,情况不算太糟的消息,就可以算是好消息了。南方变节的军队由于迷惑而不是由于他们所面对的反对党,而处于胶着的状态。一些上校开始发生争执,尽管如此,忠实的政府军还是没有什么斩获。不过,叛党自身的分裂,使得他们并没有绕过古拉都与北方的土匪连结起来,他们若是连成一气,古拉都就只有弃械投降了。
参议员的妹妹前来开门,她和她哥哥一样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礼节上。“他们在餐室等你。”
参议员坐在主位,其他人环绕着他而坐。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美国驻科多圭领事温乔治,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很快就得到答案了。他在一个星期之前回到华盛顿,向当局报告科多圭最近的消息。“我们早就知道迟早会发生这种事情,”他说道,“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时间。”
“我可以喝杯咖啡吗?”我问道,一边伸手拿起咖啡壶。参议员点点头,我在自己杯子里添满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先生们,你们想见我有什么事吗?”
参议员毫不迟疑地说:“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先前对你的看法非常不公平。我们或许因此而造成一项重大的错误。”
我注视着他。“你们怎么会得此结论?”
参议员看了温乔治一眼,然后注视着我。“我们以为你和桂荷西的死有所牵连。温乔治上个星期回美国后,矫正了我们错误的判断。”
“是的。”温乔治说道,“根据可靠的消息,桂荷西是孟德昭杀死的。”
“孟德昭?”
“是的。孟德昭知道桂荷西若是接受贵国总理的邀请回国参加大选,他的力量和影响力会因此而消失,甚至会使他的身份,以及私运枪支的事情都暴露出来。所以,孟德昭就安排了那场枪击事件,他知道每个人都会认为一定是总理下的命令。他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他扑倒在地面上时中了一颗跳弹。”
“谁告诉你的?”我问道。
《大冒险家》 第三部分第六章 政治·暴力(44)
“我们自有消息的来源,在纽约市,我们的情报网可比你们周密得多。”
我没有多加争论,碧翠一直将她父亲的死怪罪于我,却帮着真正的凶手逃亡,这不是很讽刺吗?我转过头对参议员说:“那么你们找我来倒是好事了,我很高兴得知你们的态度改变了。”
我虽然没有明说,不过他们都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是在问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办。参议员就自己揽起回答问题的责任了。
“我们在座的人,包括乔治在内,都愿意立即敦促当局考虑科多圭的贷款案。”
我凝视着他。“谢谢你!我不想拒绝你们的好意,可是我觉得贵国的援助来得太迟了。”
参议员注视着我。“我们怎么做才能帮得上忙呢?”
我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目光。“你们可以要求贵国政府派兵到科多圭制止动乱。我并不是希望你们支持总理的政府,而是希望人民能在客观的选举中选出他们的政府。”
参议员震惊地对我说:“你知道我们不能这样做,别的国家会指责我们干预内政。”
我静静地喝完我那杯咖啡。“各位,你们不妨扪心自问,你们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政治干预吗?你们袖手旁观,在问题尚未闹得不可收拾之前,不肯去体察敝国政府的困难,而且叫我篡夺政权作为贷款的条件。你们不认为这是政治干预吗?或者只是将它看成善意的政策?”
我不等他们回答就站起身来。“各位,我个人觉得世界上的几个强权国家包括贵国与苏联都不时地干预他们邻居小国家的内政。不管你们的动机有多么的高贵,可是你们的所做所为,不是政治干预还能是什么?”
他们静默了一会,乔治注视着我。“今早的情况怎样?”
“不好,”我回答道,“政府军奉命死守离机场不远的史坦克拉镇,从这里到古拉都只有二十公里了。谢谢你们的好意。各位先生!”
参议员陪着我走到门口。“我很抱歉,德士!可是你也知道,你的要求是不可能的。我们不敢派兵去你们国家,就算是应你们政府的要求也不可能。全世界都会指责这是帝国主义的行动。”
我直视着他。“总有一天,贵国将面对一个事实,就是贵国对于发生在你们影响力所能及的半球内的事情,应该负起责任来。目前,你们还没看清楚这个事实,可是等一个国家陷入游击队手中之后,你们就得面对这个事实。”
“我希望不会。”参议员严肃地回答着,“我不喜欢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做类似的决定。”
“执政者的责任之一,就是必须做理智的决定。”
他的眼睛出现困窘的神色。“我个人就做过一个错误的决定。德士,我觉得很遗憾。”
“我父亲对我说过,错误是经验之始,而经验则是智慧之始。”
我们默默地握了握手。我回到混乱的大使馆后,发现桌上有张留言,肥猫打电话来告诉我:飞机已经安全抵达佛罗里达了。
我的演讲词说完后,楼上旁听席的民众稀稀落落地鼓着掌,楼下的委员们全都无动于衷。我慢条斯理地从讲台上走下来,穿过长长的走道回到我的座位,只听到身后传来议长用木槌敲桌子,宣布会议结束的声音。
我回到座位之后并没有向左右张望,我不想以征求附议的眼光,使得任何委员觉得困窘。许多人已经鱼贯地走出会议厅,以往大家在退席时总会三三五五地闲聊几句,今天却呈现出一片怪异的沉寂。每个人都避免看我,默默地离开会场。我倦怠地靠在椅背上。事情并不顺利,每件事情都很不顺利,我又失败了。
这些人对科多圭的事情耳闻颇多,我怎么能期望以一篇讲词来改变他们早已根深蒂固的观念呢?我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大半时候我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都无法说服自己。我慢慢地把桌子上面的文件整理好,收入公文箱里。
我在当天下午前往会场之前,从收音机和电视新闻听到的消息都不太好。这一天下来,我都没能跟总理联络上。我离开大使馆时,从广播上听到史坦克拉附近发生激烈的战役,政府军被打得节节后退。
“你说得很精彩。”有人对我说道。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杰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