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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御剑略微惊诧:“你这一次,倒是诚意十足。”
“我……始终对他有愧于
“爱中无分对错,也无公平可言,爱有时……很不择手段,你也不必自责,”北堂御剑笑笑,“不过你不必我教。”
“是……”
“还有……”
“北堂兄请讲。”
“对她好点。”
“嗯。”
“你知道什么是爱?”
曾经有人这么问过楚歌行就算是当时那人含泪大吼的样子他也记得很模糊了。
唯有那几句话,牢牢地还印在他的心底:
什么是爱?
爱是命中注定遇上,是火中取栗都得,是甘苦同路,是不离不弃,是刀尖上舞蹈,是含笑饮鸩酒,想要,就绝不怕伤心烫手!
虎威将军楚歌寻的幸福生活很快地就告一段落。
军机府派出地探马得回消息,北疆之地,的确有不同寻常的状况出现。
虎威将军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一跳三尺高,火冒万丈,当场骂娘。
“该死的蛮夷之辈,老子上次打的不够狠,居然还敢卷土重来!害老子跟书书劳燕分飞,连过节都要加班,老子这次带兵回去,绝对不会轻饶了这帮渣滓……”
于是史官在史书上大笔一挥:虎威将军忠肝义胆,闻讯之后,报效国家之热情滚滚如长江之水,当下带兵五万,杀气冲天直奔北疆。
但是事情并未就此告一段落。
很快,就传螟州小国,也派了兵马三十万,军临东海偏北。
军机中堂楚真虽然在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十万?”他手提毛笔,嘴里嘀咕着。
北堂御剑并不懂得朝廷之事,忍不住问道:“大人为什么发笑,这三十万的话,兵力岂非惊人地很?”
楚真闻言,竟哈哈地笑出声来,手中的笔也跟着放落。
“御剑你有所不知,”楚真笑着解释说,“这螟州不过是弹丸之地,勉强称之为螟州国,其实只是一个小小海岛,就算是全岛的人数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三十万之巨,他们哪里来的三十万兵力?”
“这……这个……也许是他们借兵?”北堂御剑惊讶地猜测。
“那也不可能,螟州之人,好大喜功,习惯性的喜欢自吹自擂,三十万,照本部看,就算是三万人都不可能,按照他们惯常的行为来看……有一万人就差不多撑死了。”
“啊……哈,哈哈,怎会如此?”北堂御剑摇头而笑。他见楚真说的斩钉截铁,十分轻松,心头却有点怀疑,这世界上真有这样地人种吗?一万人……夸张成三十万。哈,哈哈,那也太恐怖了吧。
“再去给本部探听准确消息。”楚真扔下一枚令牌,淡淡说。
然后消息再次传回的时候,让北堂御剑大大地跌了眼珠子,所谓螟州国的三十万大军,原来只是区区三千小兵。北堂御剑在无比佩服楚真的先见之明同时,对于螟州小国的厚脸功也同时佩服的五体投地。
下面地发展可谓是“风云变幻”期待哦
相期邈云汉 第二百八十章 凤欲飞
皇朝跟皇朝之间的相争,向来残酷。
多年以来,除了远在西北的越西星之皇朝,中原之地上,丹宁跟舜便是唯一最强的两大皇朝。
而两国之间,虽然近几年不见大的战乱,这也是两方面彼此磨合的结果,但是人人心知肚明,一山容不得二虎,更何况,总有野心勃勃之辈横空出世,谁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一朝醒来,两朝反目为仇。
唐少玄为削弱丹宁对舜的威胁,不惜密令楚歌行将丹宁皇太子毒杀。
实在是近几年来丹宁的实力增长的过快,这不得不一提丹宁那神秘的摄政王爷,多亏了他一力把持朝政,才能镇压下丹宁内乱,并将丹宁国治理的井井有条。但也正因为此,才成为舜不得不忽视的一大敌人。
而,若是丹宁唯一的皇太子若死,丹宁国势必内乱,各派势力相争之下,便无暇考虑对外扩张的可能。
政治暗杀,虽然残酷,但却是不可避免的寻常手段。
丹宁皇城凤城。
白衣白帽的男人玉树临风站在庭院中央。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他高声念着,兴致盎然地举杯。
忽然之间杯子一抛,白玉杯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杯中的酒抛洒出来。
另有一人淡淡一笑,纵身跃起,翩然舞蹈:“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一个春“字”落定,这人绯色衣裳一闪,一伸手,大弯腰,脚尖落地的瞬间。****也刚刚好将那玉杯握住。
“哈哈……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先前那抛杯子的人长笑鼓掌,却一仰头,刚才他扔杯子的时候洒出的点点酒水刚好从天而降,这人张开口,酒水点点洒落,大半落入他的口中,另有小半却洒落在他的脸颊边上,点点酒水晶莹,仿佛刚淋了雨。
绯衣人举杯一笑。那人也正好低下头来,两人相视而笑,那人刚要说话,便听得朗朗的声音自走廊下传来: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清正的声音,突然响起,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那人念完之后,迈步下台阶,说道,“既然后两句无人续。就让本王接了如何?”
先前起头那人大笑:“好好好,摄政王来地正好。”拍手声声,自石凳上站起身来。
绯衣人也起身来。行了个礼,说道:“摄政王爷。”
摄政王凤剑生一笑:“小世子不必多礼,小公爷不必多礼,哈,希望本王的到来,不至于打扰了两位的兴致。”
“怎么会。”凤非声起身,摇了摇头,“不过我等闲人穷极无聊。摄政王却是日理万机,怎么想到来我这无趣荒唐之地了呢?”
摄政王说道:“既然小世子如此问了,那本王也就直言不讳了。”
凌九烟望了他一眼,说道:“且慢,如果是涉及军国大事,需要九君回避的。九君先告辞。”
摄政王还没来得及说话。凤非声一摆手:“不必不必,你我相知。就算是有什么军国大事,摄政王告诉了我,我转头也会对你说,回避不回避,也没什么意思。”
凌九烟苦苦一笑,也跟着摇了摇头,似乎对他这个性颇为无奈。
摄政王却点点头:“此事多多少少也跟小公爷有些关系,在场也是无妨。”
凌九烟面露狐疑之色,凤非声却面不改色,只问:“摄政王的模样,倒似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哈。”
摄政王目光一亮,说道:“莫非小世子知道本王今次来的目的?”
“你不明说,我又怎么知道,猜测,永远不代表真相。”
摄政王答应一声:“不错,猜测,永远并非真相。”他一挥手,伴随在三人身边的侍从一一退去,摄政王这才说:“皇太子……之事,大家都已经清楚,现在凤城群龙无首,大有纷乱四起地势头,不知两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凌九烟说:“王爷不必担心,王爷仁德,人人皆知,只要有王爷在,难道还会有人妄生事端?”
摄政王说道:“错,名不正则言不顺,我乃秋姓,若是总一手遮天,难免有人猜测,流言四起之下,必定会迷惑不少无知百姓,那时候……”他摇摇头,又说,“但是有人则不同。”
凌九烟“哦”了一声,转头看向凤非声。
凤非声一挑眉:“看我做什么,我姓凤不错,不过可不是嫡亲的皇裔血脉。”
“管他什么嫡亲不嫡亲了,”凌九烟说,“放眼朝中,你能看出哪个比你更亲?”
摄政王说:“小公爷说的不错,所以,世子你该明白,本王今次来的理由了吧?”
“这个理由……”凤非声一笑,“好似不是很充足,本世子当世子当的好好的,有自由,没有理由将自己关到皇宫那样的笼子里。更何况,皇帝临死之前改我地名字为非,就是不想叫我做三做四,哈。”
凌九烟微微而笑。
“过去之事,并不重要,更何况先皇也没有颁布命令说小世子不得继位,”摄政王亦莞尔,又说道:“既然世子觉得这个理由不够,那,再多一个理由如何?”
凤非声问道:“哦?说来听听。”
摄政王说道:“我听闻世子的心上人现在舜都,求之不得,想必很痛苦。”
凤非声一愣,然后大笑:“王爷,我服了你,这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另有人教?”他转头看向凌九烟。
凌九烟微笑:“你别怪我,我的心底,同样也有求之不得的人,帮了你,也是帮了我。怎样,你做不做?”
凤非声望着她,目光渐渐地锐利起来。
“本王也知道世子你平时喜爱游玩,但从来不曾玩物丧志,昔日在舜发生了一些事,想必跟世子脱不了关系吧。”摄政王说,神情已见恭敬:“请世子三思。”
凤非声脸上地顽劣的笑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冷意地笑:“既然大家都这么诚实,本世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实话,我对舜……也的确没什么好感,哈,哈哈哈……”
他一言落定,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将杯子斟满三个:“我来敬王爷,敬九君一杯。”
“好。”九君举杯。
摄政王伸手端起一只杯子,说:“为了凤城之将来。”
凤非声却一笑:“为了我们大家的愿望,都能够如约实现。”
三只杯子一饮而尽,白玉杯摔在地上,见证这番月下誓言,也见证一个新的,强盛的皇朝从此刻开始,打下了坚实牢固的基础。
三天之后,凤非声登基就皇位,改国号“丹宁”为“凤”,自此刻起,凤帝凤非声地名字,正式改回为凤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