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贱人不爱-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我转头望旁边的花雨,现在只好求这个财神奶奶了。

还没等我开口,花雨就道:“我和泰山路派出所的房所长认识,我去替你们求求情,没准能少罚点,到时要是钱不够的话我替你们掂上。”

花雨的话让我和三刨子有种眼前豁然开朗的感觉。三刨子兴奋地搓着手,看来这几个贱人比我命好,这么快就出现贵人相助了。

我们刚推开派出所办公室的门,花雨就向靠窗的一个微胖留着八字胡的人喊:“房叔。”

那人一看见花雨马上就笑了:“是小雨啊!你可有日子不到我家去玩了,最近忙什么呢?”

花雨道:“我最近事多,也没时间看您,我爸前几天还念叼你啦,他前些日子从云南带回来几包好茶还让我给您送去,结果我一忙就给忘了,明儿个我一定给叔拿去。”

那个房所长被花雨的几句话逗得咧开嘴笑了。胡子来回的动,让我想起了陆小凤的眉毛。

那个房所长点指花雨道:“你这小丫头就是鬼灵精,嘴甜……”

花雨和那个房所长家常似的谈话让我和三刨子的心里多少有了谱,趁着花雨和那个房所长唠嗑的时候,我站起身向关大傻、四驴他们的小屋望了一眼,透过门玻璃我看到大傻和四驴手插在衣服兜里垂头丧气地坐在那儿和遭了瘟的公鸡似的,旁边四驴和三刨子的糟糠在抹眼泪。

我心里暗骂:“活该!重色轻友,犯寝规的下场就是如此。”

寝规的第一条就是重色轻友者千刀万剐,将来进局子。

花雨房叔长房叔短的叫着给我们讲情,我拉着三刨子在旁边配合着装可怜,三刨子不知是真是假还挤出了两滴猫尿,什么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念学的小妹,家里为供他上学东挪西借全都抖了出来,连我瞧着都要声泪俱下了。

没想到这王八羔子还有这一手呢,回头非得让他和淫五合奏一段:《神调大全》给我听听。

房老叔叔最后终于开了颜面,罚金降为每人三百,就在三刨子掏钱交罚金的时候,那个房老叔叔一边给我们写收据一边训斥我和三刨子:“你们这些大学生不好好学习,平时瞎混!还大学生呢,大学生能做出这种事……”

我心里这个气,这事儿和我有个屁关系!无端地挨了一顿狗屁呲,本来挺丰盛的一顿晚餐也泡了汤,郁闷!我狠狠地瞪了三刨子几眼,真想让这位房老叔叔把他们几个当氓流,直接在脑门上印几个邮戳遣返回乡算了。

我们七个由派出所出来,几个人要请花雨吃饭表示一下,花雨道:“别麻烦了,我和秦峰是好朋友,你们跟我客气什么。”

本来是花雨请我吃饭,现在反倒让我欠了花雨人情。

大傻表示了相当高的热情,窜掇着几个人非要请花雨,我知道这王八蛋没安好心,刚失佳偶,他不会方向过任何一个机会的,四驴和三刨子要不是有自己的糟糠在身边看着,我估计这三个王八羔子就算生拉活抬也会把花雨弄到饭馆里,能有机会和美女共进晚餐,这几个王八羔子又如何能错过。

我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已到了我和郎坤和孟繁颖约定的时间了,想到马上就要过了和美女约定的见面时间,我开始着急起来,我对花雨道:“你和他们去吧!别替这几个王八羔子省钱。不能让他们便宜了,我和文学社的人约好了谈稿件的事,这次不能耽误,我就先走了。”

花雨推辞了半天,见大傻他们几个这么有诚意,四驴和三刨子的糟糠又一左一右的挽着自己的胳膊,亲昵的叫雨姐,就再不好意思推辞,应了下来。

花雨看着我道:“稿件的事可就拜托你啦?”

我道:“你老人家放宽心在这儿该吃吃该喝喝,这稿子我就是爬也给你爬出来。”我没说玄话,既然欠了花雨人情,无论如何我都把这稿子的case搞定。

花雨道:“你真厉害!爬都能爬出来!”花雨的话让所有人都笑了,边上的大傻假惺惺地道:“咱们兄弟可好长时间没聚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还有事儿?”

这王八羔子净玩虚的,他巴不得我离开!什么好长时间不聚啦!装!哪次我去他们租房的地方不是这王八羔子装困想睡觉撵我走。我不就多去了几次,用他们的电脑玩了几个通霄的《英雄无敌》吗?

我估计这次事后,他们几个又得搬回寝了,回头我把床板拆了,让这几个王八羔子睡地铺!

我依依不舍地看了几个人一眼,开始往校园里走,这顿丰盛的大餐算是错过了。

 人贱人不爱(30)

 赶到和郎坤相约的地点时,郎坤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孟繁颖和其它几人还没到。郎坤见面的第一句话就问:“事情办得怎么样,老兄?”说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说:“还行。”

郎坤还要细问,孟繁颖和那个吓我的恐龙妹就推门进来,后边跟着上午的那个男生,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后来听郎坤说他叫严青峰,我依稀记起了这个名字,总能看到他在校报上登的歌功歌德的干巴巴的新闻报道。

我看着孟繁颖点头打了一下招呼,孟繁颖朝我笑了笑,我的心跳马上加快。

人既然都已到齐,我于是便把稿件的事大致说了一下,花雨所说的每一句话我几乎是一字不漏地传到,只是省去了花雨要在校报上做广告的事,这要求有点过份了。

郎坤听我说完,犹豫着问我这事儿是否妥贴,毕竟没看到人民币,都是我在这儿做空头许诺,到时候如果真的拿不出报纸,经费不到位的话,文学社就成了在吃奶的时候被掐死的婴儿了。

为了解除所有人的疑虑,我差点连我的下一代都咒上了,我慷慨激昂地拍着胸脯保证,如果到时候出校刊和经费的事出了叉子,我就是饿上一年不吃饭也会把经费补上。

我其犯不上为了这点钱咒诅发誓,只不过美女当前,我要是失了面子,以后就甭想在文学社混了,也别想获得佳人青睐。

见我说的这么有把握,所有人也就不再这件事上纠缠,开始研究如何能按期交稿的事。

这么短的时间拿出这么多质量过关的稿件不是件容易的事,虽然文学社人是不少,但是水平却良莠不齐,能提笔言之有物的恐怕也没有几头,像我和郎坤还有孟繁颖也算是BH大文学青年中的佼佼者了。

酬稿的事着实让我难受了半天,最后我们商定,由我们三人全力以赴做撰写稿件的事,文学社的其他事务就交给了恐龙妹和严青峰处理,明天让恐龙妹召集文学社的热血青年们开个会向所有人宣传征稿的事,群策群力,能写多少算多少,孟繁颖还提议在校内贴张海报设立个文学社专门的投稿箱,把筹稿的范围扩大。

我连声夸赞孟繁颖的主意好,这个拍马屁的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孟繁颖被我夸赞有些不好意思,脸红得像苹果,还瞄了我几眼,我心中得意。

我妈曾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看来老太太并没有说错,本来筹稿看似艰难的事,经过这么多人的商讨后算是有了眉目,而且孟繁颖和郎坤手中都有不少成稿,其中能用的加起来也大概有三万字,如果再把我的稿算计在内,就算是贴海报筹不上来稿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们三个在这四天之内凑足,稿件还是不成问题,如果真的灵感来了,没准还能超标呢。

事情既然全部有了着落,我总算松了口气,不自觉软瘫在椅子上,老实说,这一天下来,我差点就累散架子了,到现在为止我连顿饭还没混上呢!

所有人都散去的时候,我故意落在后面和孟繁颖一同向外走,反正我要去食堂,女寝离食堂不远,我和孟繁颖也算顺路,这机会我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在路上我故意放缓了脚步,很自然地和孟繁颖谈起了撰稿的事,因为撰稿方面是刚兴起的网络文学,孟繁颖转而向我请教起有关电脑和网络方面的知识,看得出她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知道得不多,只要她不懂事情就好办了,怎么说我也不算是电脑盲,而且在网上泡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开始大谈自己在网上的辉煌历史,当然最后成了过街老鼠,数次更名的事不能提。孟繁颖突然道:“我看过你前一阵在论坛上的文章,太玄了。”

其实我那些玄的全是淫五那张狗嘴里吐出来的,那时有不少人问我为什么突然风格大变,弄起了邪门和聊斋,是不是修葵花宝典一类的神功了。

现在想来,我之所以受淫五的盅惑大论生死和老庄,是因为淫五不经意间触动了我生命中埋藏许久也蓄势了许久的另一个层面,无论我平日里怎样的高谈阔论,贬损先哲贤圣,骨子里我却是一个卑微的人,尤其人在失意的时候,往往是不肯直面现实的,曲铃之于我的伤害促使我开始不断地自我否定,我因此看清了自己自伤、自卑、自闭的另一面,我于是开始寻找一个能够泻泄我郁闷自伤的缺口,而淫五那种玄而又玄的生死时空观念适时的出现了,我便毫不犹豫地一头扎了进去,这种沉溺之于眼前的现实也是一种脱,我由此开始重新思考一些我原本执着的生活表面。我开始用自己稚拙的笔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理解和阐释那些生死玄实的古论,在那时我是放纵的,在那种状态下是我老大,天老二,说出的话写出的东西自然也疯疯癫癫,和金毛狮王在冰火岛上的疯话如出一辙,这里边现在回头去看还有许多东西甚至是幼稚的可笑的。好在也不用负什么文字责任。世界上有两种人是不用负责任的,一种是嫖妓的人,另一种就是在论坛上发贴的。

孟繁颖突然提起我去BH大论坛上前阵子失心疯般的话语,让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伤感,我似又被什么东西在心上擦了一下,好像有些痛的感觉,我尽量不去想这种感觉,曲铃还是在我的心中闪现,虽然只是雁过寒潭的一瞬,但还是让我感觉到了疼痛。有时候曾经的伤口看上去愈合了,其实只不过是表面,它不过是藏得更深了而已,一旦这种伤痛去掉敷在上面的那些伪装,你会发现痛依旧如昔。这些无法解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