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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哭笑随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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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老兄说上了三江点推还这样,该换风格了,看来这书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不过我还是要坚持,风格要坚持五十年不动摇,但场景要变了,校园的那点烂事已经被我写尽了,再写下去成臭脚了。
谢谢从来没放弃过我的几位老同志,难为你们了,毒害了你们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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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贱人不爱(42)
孟繁颖看着我道:“你没事儿吧!秦峰。”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情绪,把孟繁颖让到刚才曲铃和洋鬼子疯啃的长椅上,然后把书和报纸递给她看,本来预备好的那封情书被我紧紧地攥在手心,都快攥出汗了。
孟繁颖看了会儿,然后和聊有关这次书的质量和版式的问题,说到这本书还有报纸,我总算找到了和她闲聊的突破口,老实说这本书的版式还算可以,印刷得也不错,惟一不足的就是文章里的内容杂了些,因为时间的关系这些东拼西凑的玩艺儿跟酱八宝菜似的掺在一起,爷爷奶奶孙子全有了,杂烩的东西不一定不好吃,但瞧着跟猪食似的总归让人不太舒服。
我把这些想法说给孟繁颖听,她听着我的这些胡诌不停地笑,这让我暂时忘记了曲铃和洋鬼子带给我的不快和伤害,我发觉孟繁颖的笑对我有种特殊的魔力,这种魔力跟小时候童话里天上垂下的那根绳子差不多,牵引着你向上爬,纵然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我有意把话话题引到了孟繁颖感兴趣的宿命神鬼生死的问题上,我发觉她对这些东西特殊的关切,这让我大有施展之机,为搏佳人青睐,我最近没少研究佛道易经,淫五那里“不耻下问”的事儿我也没少干,追问的时候还要挨他的贬斥和讹诈。
趁此机会我开始在她面前大加卖卖,以上古的河图洛书至文王演周易,姜子牙斩将封神,佛道生死轮回等,我估么着凡是我这几天看的记在脑里的,我全都抖出来了,为了应付今天的场面,我特意背熟了几段老子的《道德经》,老子说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我顺着这话漫不着边的闲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一边说着这些无边无沿的东西,我一边却有了一种悟道的意思,我有一种领悟,可能所有的思想家都是在说自己也不懂的胡诌八扯的东西才成了名,立了万儿,他们就是这群满嘴喷粪因此名扬千古,这么说来我也有点思想家的意思了,这种想法让我的思维愈加敏捷,扯起蛋来就更加的海阔天空。
事实上我有点借此机会泄愤的意思。为了刚才在曲铃和洋鬼子面前的蒙受的“不白之屈”,我借此机会几乎骂遍了这些跟我八靠子挨不上边的满嘴喷粪的思想家,我感觉我挺不是东西的,他们早已作古千载,在棺材板中静养,跟我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也没有抱我孩子跳井,我却无缘无故地拿他们说事儿,以后有机会我得在他们坟头散杯酒,烧张纸什么的,但他们的坟墓现在好像都是文物,上坟要花门票钱,因此这事儿只能暂缓。
接下来的事儿就比较有趣了,我说神狐仙鬼的时候,孟繁颖在沉默,听我胡诌八扯,到我肆无忌惮的辱及先圣之时,佳人便捣竿而起了,和我激头掰脸的争论,历数先圣的功绩,维护圣人的权威和尊严,而且辞锋犀利,全改往日温柔与淡然,我有时甚至被她的揄得往嗓子眼塞土垃坷似的。
我心中暗叫这个丫头不是一般战士!我估计她没准就是我嬉骂的老棺材板们的后裔,要不然她不会对我这么激动,这么愤然,跟我刨了她祖坟似的。
我这所以对先圣们无甚好感,大放厥词,和他们有没有抱我的孩子跳井没有关系,这可能是来自于我的突然间的觉悟,我由小就被教唆着做个顺民,当个听话的好孩子,要分梨吃的时候不能挑大的,我也一直在按这种教唆去做,不越雷池半步,等到我长大的时候,我依然吃梨时挑小的,谨守君子之礼。突然间有人告诉我这叫什么,这叫一个贱!娘个稀屎的!我从小到大居然做了这么多年贱人!我找谁说理去,我以为是我幼年时期受这群老棺材板的毒害太深的缘故,我那么痴迷地看他们的平平仄仄,晓风残月、暝色高楼,相信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结果混到现在这个地步,最过分的是他们这群老棺材板们跟我说什么“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让我从小就坚定不移的相信书中有个漂亮媳妇儿等着我娶呢,我为此不知翻了多少书,结果有个屁,到现在我还是处男呢,再看花雨,这丫头片子没读那么多书不照样上窜下跳的,活得蛮滋润的吗!
站在我的立场上,我如何不恨!磬南山之竹,胸中闷气难尽,决东海之波,不平之恨无穷。
就算是不能他们从棺材里揪出来理论,我也要痛快痛快嘴!
孟繁颖不停地揄我,反而激起了我的不平来,我不再只是被动地向她表述我的想法,转而和她争论起来,我也要往她的嘴里塞两块土垃坷,我发觉,我关键时候的口才还是不错的,虽说跟苏秦张仪比差点,不能周游列国,但是摆平一个黄毛丫头还是绰绰有余。从老子痛斥天地到楚狂疯言疯语,从金大侠的《九阴真经》到古大侠的无着胜有着,。
最后孟繁颖生气地把书摔在椅子上道:“你就不能有点男人的风度,让着我点儿。”聚眉翘嘴的风姿让我心中波澜狂涌,我心里不停地大叫:“尤物,尤物,绝代尤物,颜如玉出现了。”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鼻部的毛细血管没有迸裂,古人诚不我欺也。听了孟繁颖娇嗔,我开始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脱口而出道:“如果你做我女朋友,我天天让着你。”
这话要在平时我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来,虽然我心中刚才是这么想,我想我是被孟繁颖彻底弄晕了,这好像和喝醉酒的人胆大是一个道理,所谓色胆包天,此之谓也!
我话甫自出口,孟繁颖脸色立即冷落下来,不是生气,也不是愤怒,当然也不是应诺作我女朋友的神情,这让我心中惴惴不安,孟繁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往寝室的方向走,我在那跟木头橛子似的愣愣地站着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我这时候只想给自己两个嘴巴,我那么急干什么,明天地球又不是不转了。先哲说过欲速则不达,我咋就忘了,我妈不也常教导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我心中乱七八糟地肠子都要悔青了,刚才明明谈得挺好的转眼间就满天乌云了,我这张贱嘴!
人贱人不爱(43)
我正在那自怨自艾,孟繁颖突然脚步停了下来,我的心蓦地蹦到了嗓子眼,大脑也开始出现大片的空白,我估计不是缺氧就是供血不足了。
孟繁颖回过头一本正经地对我道:“不怕受伤你就跟来吧!”
我不太明白孟繁颖这话背后的含义,但她没把话说成:不怕死就跟来吧!”我总算还有点希望,看样子她也没有生气,她没生气就说明我有希望,我捧着书和报纸,小跑着追了上去,爱死就死,爱伤就伤吧,当“风流鬼”也比捧着淫五给我立的贞节牌坊过日子强!
我像家丁似的跟在孟繁颖后边,趁着这功夫把那封呕心沥血才完成的情书塞进了书中,在这过程中我不停地盘算着说点什么才能缓解一下沉寂的气氛,还没等我盘算好的时候,孟繁颖已经到寝室了。
我和孟繁颖在“百木林”那儿胡侃了半天,这会儿再有半个小时就封寝了,孟繁颖在宿舍门口停住脚步道:“我到了。”我如梦初醒地啊了声,我感觉这路应该加长重修'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依依不舍地把书递给她道:“明天见。”
孟繁颖低着头接过书道:“你快回去吧,再晚进不了寝了。”说完进了寝室的门,我看着孟繁颖就快进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喊她的名字,孟繁颖回过头来看着我。
“明天晚上俱乐部放《星语心愿》,一起去?”
《星语心愿》那时刚上演,四驴和三刨子和他们的糟糠在外面的录像厅看过,四驴和三刨子说他们的糟糠看完后哭得稀里哗啦的,把他们的衣服弄得全是鼻涕,我想这样的片子通常女生最爱看,我还记得那两年好像流星雨特别多,四驴和三刨子为了找感觉,和他的糟糠半夜去看流星雨,我估计这对野鸡色狼是为了解决饥渴而掩人耳目。我当时恨不得天上的流星正好砸在BH大所有的野鸡色狼解决饥渴的地方。
孟繁颖听了我的呼喊,未置可否,望着我道:“你真的不在意受到伤害?”
这是孟繁颖第二次说出伤害这个词,我完全不懂她说出这话的意图,这里面有警告的意思,她的语气间已经带出了这种意味,或许在她的背后还有什么故事,我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她是有夫之妇,我也要把她夺过来。什么伤害,我受到过的伤害还少么?从淫五的贞节牌坊到曲铃被洋鬼子泡走,哪一件事对我而言不是伤害,已经满身是刀口伤痕,再割一道也无所谓。
我对着孟繁颖道:“欢迎伤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就把上衣脱了,让她温柔地在我的胸口来上一刀,看我皱不皱一下眉头。
孟繁颖转过身去朝前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对着我作了个电话的姿势:“到时候打电话给我。”
说完跨过那道醒目的“男生禁入”的牌子上楼了。
我站在那儿一时半会的还没反应过来,等我清醒过来之时,我差点要仰天长啸了,我在女寝的门口里边转了好几个圈,直到看门的老大娘过来警告我这是女寝,我才恢复正常,幸福在不经意之间降临了,突然的让我措手不及。我因此有些发蒙,看门的老大娘硬是把我推出了门外,这时我已经不在意老大娘的态度如何了!出了女寝的门我大踏步地往寝走,刚走几步我又想起什么似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