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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朝我诉苦:“二子,你也不想想,这两年我们哪天不为你绞尽脑汁想点子,这也需要创意啊!我们几个的点子几乎都被你用光了,你一用马上就有人跟进,现在弄得我们几个泡妞都抓耳挠腮的想不出招来。”
就在所有人都居沉默,无法可施的时候,淫五突然嘿嘿地淫笑了几声,我们所有人立刻朝他聚焦,这贱人通常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发出这种笑声,那就是他有了十分淫荡的馊主意。
“什么办法,快说!”
我真希望马上从淫五口中吐出的金点子可以让我的终生幸福就此定局,我因此心中暗暗发誓:“淫五,你要是真能想出一个让追到曲铃的办法,我会永远让你活在我的心中。将来你的女儿要是嫁不出去的话,我的儿子全包了。”
我用期待的眼神紧盯着淫五,或许我的幸福就要从淫五的口中诞生了,不单单是我,其余的几个贱人也眼睁睁地看着淫五,现在讨女孩欢心的招数都快成武林秘笈了,就算是有也是被窝放屁??独自享用了'奇‘书‘网‘整。理。'提。供',难得淫五这么讲究,肯把自己的妙计说出来同大家共同学习。
淫五得意地看着四周,清了清嗓门,我们只有耐心地等,终于,淫五开口了,立刻,我们全都坚起了耳朵:“为今之计,只有上药铺,买包蒙汗药,然后骗她喝下去,等她昏倒不醒人事之时,嘿嘿!再把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嘿…嘿…嘿…”
淫五还没等嘿完,抱头钻进了被里,再不躲起来我们几个就把他砸扁了。
我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大傻忽然道:“鬼子六!天天也不见你人影,最近干啥呢,你可脱离群众了啊!”鬼子六是我们系的高材生,彻底的好孩子,平时很少在寝,大多数时间是泡在实验室里,他的事我很少知道,其实,除了曲铃的事,我对任何事都懒得打听。
鬼子六说他正和严老尸搞个以虫制虫的研究,现在正处于关健阶段,过一段他可能要搬到实验室去住了。
我最烦别人提起这个专业的事了,着实说我恨这个专业,当初若不是因为填志愿时阴差阳错,我死也不会来这个糟烂得垃圾场似的BH大,如果说BH大是个垃圾场的话,我感觉我就是BH大内活动着的垃圾,这实在是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我估么着BH大成立的那天就受了诅咒,BH大中有一首颇为流行的打油诗:
B大自古无娇娘
残花败柳排成行
走进操场抓两对
还是野鸡配色狼
这首诗好像并不是BH大专用的,凡是漂亮女人稀少的理工学校差不多都比较流行这首打油诗,在BH大也不例外,其它周边院校的兄弟们很少到BH大来,因为BH大没有他们要找的美眉,相反一不留神,他们可能就可被BH大饥渴的的恐龙大姐们生吞活剥了,而且BH大的男生凶悍,在这个城市的高校是出了名的,稍有姿色的女生都跟国宝熊猫似的处于层层布控之下。
但是BH大的女同胞们好像总能轻巧地撞破BH大男生的武力封锁,BH大的女生从不找BH大的男生做情侣,BH大女生中间还传着一句令BH大所有男生捶胸喷血的话:
好女不嫁BH男!
因为BH大男生的专业几乎没什么前途可言,BH大毕业的学生舅舅不亲,姥姥不爱,毕业时去人才市场,招聘单位一听说你是BH大的都跟狗似的吹胡子瞪眼睛,他们毕业后通常都是自谋出路,BH大的学生通常都是诅咒着BH大走出校门的。
BH大没有美女,没有好的学生,没有象样的宿舍,但BH大却有各个高校间最王八蛋的领导。
这就是我现在就读的BH大。
BH大有个十分经典的案例:某届毕业生离校前一天,有一位老兄乘夜在学校大门前拉了一泼屎,不巧这位老兄倒霉,被值班巡夜的老师逮个正着,结果这位老兄受了处分,毕业证都被扣下了,这位老兄也够有个性的,直言不讳地当着学校的领导面说BH大的毕业证还不如他拉的那泼屎呢,结果这位老兄连毕业证都不要,拍拍屁股扬长而去,若干年后,这位老兄发达了,据说现在还是个名人,曾经有一次学校想请这位发达了的老兄给学校的师弟做一次报告,结果此老兄说,如果能让他在BH大的校门口拉泼屎他就去。
鬼子六说他研究成果的事只说了几句,也没人再问,因为我们都困了,刚才又喝了不少的酒,就都睡去了。我其实也喝了不少,早已经分清东西南北了,但是因为心情郁闷,反而睡不着,我点了根烟,仰面躺在床上任周围的天转地旋,窗外的灯光越来越迷离,在我的眼中已经聚不成线了,感觉里好像有无数个曲铃的影子在我的眼前飘,我伸手去抓,结果全都抓不住,手中总是空着,我不甘心,我于是拼尽所有的力气,做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直到再没力气,可是曲铃的那些影子还是在眼前不停地飘过,我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还想伸手去抓,但是淫五已经开始骂我:“贱二儿,你拽我被干嘛,你当我是玻璃啊,乘着半夜想占我便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淫五的话恶心的,哇地一声把刚才享用那些火腿肠,松花蛋,啤酒全都吐了出来!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好像是淫五一边清理我的呕物一边埋怨我:“二子,你这值得吗……”下边说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而曲铃的影子还在眼前不停地飘。
人贱人不爱(4)
第二天开课,整个上午我都在寝室里昏睡,直到中午大傻替我打饭回来,我才算醒酒,但头却涨得厉害。
我问大傻是不是上课点名了,大傻说没事,都是新课新老师,也不认识班里谁是谁,但是在上“微生物”时出了岔子,老师喊我名时,三刨子不知道大傻已经找周岩松替我,结果这贱人和周岩松一起喊“到”,露了馅,周岩松被撵了出来。
妈的!三刨子这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二子,下午还有节线性代数,这可得你自己去了,这老师是上学期教咱们高数的那个捕头,手黑,咱班谁是谁他都认识,周岩松下午也有课,你吃完饭别在那儿趴窝了,赶紧上课去。”
我拍了拍晕晕的脑袋,肚子咕咕地叫,还真些饿了,我一边吃饭一边问大傻那几个贱人都跑哪去了,大傻说都和四驴上网抓鱼去了。
大傻说着的时候悻悻地骂了一句:“这帮重色轻友的王八蛋,天天除了上网泡妞还能不能他妈干点事业了。”我估么着是这几个王八糕子上网泡妞把大傻踢出来了,所以大傻才会骂他们。
大傻往嘴里塞菜,一边道:“对了,周岩松说下午有事找你,让你上完课在寝室等他。”
周岩松是大傻的老乡,弹一手好吉它,常来找大傻。我听过周岩松写的歌,挺不错的。我和周岩松相熟就是因为写歌词,有一次周岩松来找大傻闲聊,看到了我扔在床上的一篇诗稿,我这人有个毛病,心绪上来了,抓过笔找张纸就写,写完又像丢蛋鸡似的随手一丢,有些感觉不错的就投到报社,事后发没发表都不知道。
周岩松让我把丢在床上的那篇东西送给他,当时想也没想,我也就送了。过了好些日子,周松松抱着吉它来找我,说给我唱首歌,当时我差点怀疑这厮是个玻璃,又不是向我求爱,唱个脑袋歌。
周岩松唱的就是那次我写的那篇东西,曲子写得确实很美,我至今嘴边还常哼那首歌。
我因此和周岩松熟络起来,那时周岩松常去一个PUB唱歌,我和大傻便总去那间PUB找周岩松混酒喝。
下午的课我根本就没听进去,刚一下课我就去往经管系的教研科跑,我得查查曲铃在哪上课,以便能做到对曲铃的行踪了如指掌,这样我才会有更多的机会,结果到抄完课表我才知道,曲铃今天下午根本没课。
我往曲铃的寝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张小荷,张小荷听是我立即用她那付破锣嗓子问起了经广擂台赛的事,为了能找到曲铃我也只好忍着这位大姐的破锣嗓子折磨,我感到好像比被强暴还难受,而且我还得不停地赞美这位超级女声:“张小荷你知道么,刚才你一接电话我就知道是你,别人没这么好听的声音。”
“行了!你少在那儿编排我了!”
“我真没编排你,你的声音细听起来有金属的质感,我要骗你我是水里游的那个。”我诅咒发誓。
我真的没有骗她,破锣应该是金属做的。
为了能让她相信,我继续:“你听过萨克斯吹的《回家》么,尤其是曲尾那个意味深长的回旋,你说话的尾音就有那种特质。”
这句话说后,我开始认为我真是个天才,这样的联想也只有我才能想到。
这个死四眼!我用在她身上的时间比用在曲铃身上的时间都多,如果真的有神的话,主啊!原谅她吧!这样她都活着,或许我的赞美是她生命唯一的一缕光线,如果有神的存在,主啊!也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能把曲铃赐给我的话,我将永不期骗。
我心中念完这段祷告词,趁着张小荷正在陶醉,赶紧问曲铃的下落,结果却令我大失所望,张小荷也不知道,我的情绪立即一落千丈。
张小荷显然还在兴奋的颠峰,不停地问我她适合什么样的风格,我想告诉她,风格个狗屁,风骚算了!但终于还是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我一生的幸福,我得把她当成仙女一样供着,况且我以后还要靠她提供关于曲铃的信息呢。
其实赞美张小花并不是件恐怖可怕的事情,我有的时候甚至有成就感,看着一个我认为活着都累的人在我的鼓励下孜孜不倦津津有味地活着,我好像做了件和追到曲铃同等伟大的事。好人做到底,我干脆把她把她推上人生的顶峰算了。
我立即道:“这样吧!我有两个哥们是对音乐和形象设计很在行,我把他们介绍给你,让他们俩帮你包装一下,没准把你包装成一个宋祖英。怎么样!”
“好啊!好啊!什么时间,我好请你们吃饭!”张小荷的破锣大概是敲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