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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道:你这有没有热水?
我以为花雨要喝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暖壶在桌底下,你看看吧。花雨从桌下拿出暖水瓶,确定里边有热水,便说道:用热水敷一下,活活血会好得快些。
我忙道:你快别忙了,我真没什么事儿。
花雨认真地道:怎么没事儿啊,快告诉我你的脸盆和毛巾在哪儿。
我无奈地指了指床下。
这丫头片子从进屋那刻起就没闲过。瞧她在那儿不停地折腾我都发晕,花雨从我床下拽出脸盆,瞧着我脸盆内脏兮兮的毛巾皱了皱鼻子:你这条毛巾多少年没洗了。
我作努力回想的样子,一付苦思冥想的表情:好像从买回来到现在还没洗过,这可是新毛巾!
花雨哮着嘴皱了一下鼻子:你可真行,秦大公子。说着端脸盆还有桌上没刷的饭缸。你先看会儿书吧,水房在哪儿。
楼梯口就是。
花雨端着脸盆和饭缸去水房,我在那儿傻愣着发呆,我伸手去拿桌上的书,我想看看花雨给我拿了些什么书毒害我的眼睛,自从金老先生封笔之后,我已经好长时间没看过经典了。
花雨给我拿是部黄易的《大剑师传奇》,那时黄易的书刚上架,我只翻了几页,就入了迷,我还是第一次读黄易的书,其实我所以爱看那本书是因为里面的主人公可以肆无忌惮一个接一个的泡妞,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他贱,这哥们牛B透顶,我之经他不可以道里汁,云泥之别,只一个我已经捉襟见肘了,我要是碰着《大剑师传奇》中那样的女人十个八个的,我知道鼻血都得流得血尽人亡。
我正看得来劲儿,花雨端着脸盆走了进来,花雨把洗好的毛巾拿在手中道:怎么样,这本书还不错吧。这可是我新上的书,我上了三套,前两套刚摆上就租了出去,这套可是给你留的。
我道:不错!这几天总算不会太闷了。花雨听我说好,高兴地道:这套书你先看看,看完后给我打电话,还有套黄易写的《寻秦记》也不错,到时我给你拿来。
我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连声称谢,大傻昨天晚上说的话不时在我心里浮现,我奇怪花雨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对昨天晚上的事只字未提,我搞不懂这丫头是在装糊涂还是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我希望是后者。
花雨将毛巾醮上热水,朝我道:把脚伸直了。花雨说话时语气轻柔,像是命令,仿佛是呵护一个婴儿一样,脸上的关切之情自然流露,我心中一动,听话的伸出将脚伸直。
花雨看我将脚伸直,笑着喝道:你的脑筋是不是也伤了,你这只脚没瘸伸出来干嘛。
我脸一红,没想到自己走神了,遮掩道:它妒忌另一只脚受到一个漂亮小姐这么好的待遇,所以吃醋了。你没闻到醋味儿?
花雨道:你少瞎掰了,什么醋味,我只闻到了鼻脚丫子味儿。
我心中暗骂:这死丫头片子,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想想我好像真的有几天没洗脚了。我窘着脸不自然地把脚往里边缩了缩。花雨道:别动。说着拿着毛巾慢慢敷在我的脚上,一种热热的胀痛的感觉由脚尖向上蔓延,不过这种痛是很舒服的那种痛,我长长舒了口气。
花雨轻声问我:烫吗?我点了点头,随之又摇了摇头,花雨被我的点头又摇头弄得不明所以,嗔怪道:到底怎么样啊?
我忙道:是又烫又舒服,好极了,现在让我当玉皇大帝都不干。
花雨笑了,我道:我真不太好意思,麻烦你花大小姐半天,你快坐会儿吧,把这个大老板累坏了我可担当不起。
花雨笑道:你突然跟我这么酸了巴几的客气,我还真有点不习惯。说着坐了下来。
花雨静了下来,我反到感觉有些不自然了。花雨开始沉默,我也不作声,气势有点尴尬,我的手不自然地四处乱碰,想找点事儿干,有点损人的话叫没事找事儿,我现在就是,我伸手去摸脚上的毛巾,花雨急急地站起身来:别动,再敷一会儿。说着,走了过来将毛巾翻了个面,重敷在我脚上。
花雨蹲在我脚边为我弄脚上的毛巾,慢吞吞地道:……你昨天晚上……没事儿吧!……都怪我……为了我……你还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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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们,我的更新速度很慢地,有的老兄已经等不急把我的书下架了,各位可以先走开注意一下别的书,过一段时间再来看,这样我会写得更从容一些。再次谢过各位兄弟姐妹。)
人贱人不爱(55)
花雨的话让我听着费解,听她的语气好像什么都知晓,看来我和大傻的拳王争霸战已经上了BH大的口水早报,BH大的传统就是坏事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千里,想起我昨天晚上和大傻拳脚相加时说的气话,我心中开始不安。真要以讹传讹让花雨误会了,我跳黄河也洗不清(虽然我长得白)。BH大的搅屎棍子肯定会添油加醋。我估么着故事的主题已经变成了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生死相搏了。
这事别人怎么说都可以,我丢人丢惯了,脸皮现在厚得锥子都扎不透了,死猪还怕开水烫么,但若是传到孟繁颖的耳里……
刚想到这儿,我的冷汗从脸上淌了下来,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梦,难道它真是一种预兆。孟繁颖到现在都没给我打电话,也没来看我,不是真的听到了那些传闻吧。
我的神经立刻绷了起来,不行!我要马上给她挂电话,别让幸福刚开个头就夭折了。真要是因为这事孟繁颖再不理我,我非阉了大傻,叫他做变性人。
我拄着手要坐起来,花雨扶住我肩道:你要干什么。
快把电话给我。
花雨看我着急的样子,按住我的肩道:你别动,我去给你拿。
花雨还没去拿电话,寝室的门就在此时突然被推开,我抬头看见大傻和孟繁颖站在门口。孟繁颖一手拎着一只热水袋,大傻手中拎着一兜水果。
大傻开门刚喊了句:二子!你看谁来了……下边的话还没喊出来就愣在了那儿,花雨慌忙把手从我的肩上拿开。
我心中恨死了花雨,如果她的动作不那么惊慌失措,好像真的我和她有一腿的样子,孟繁颖也不会误解。
孟繁颖看着花雨和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抬手把热水袋扔到我床上转身就走。
我大叫着:小颖,你听我说,别走!我脚下一动,痛得汗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花雨伸过手来扶我,我甩开花雨的手,咬着牙蹋垃上一双拖鞋就往外追。花雨大喊道:你干什么,你的脚!
到现在我已经顾不上什么脚了,就算是真的残废了,我也要把孟繁颖追回来。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从哪儿来的力量,在那一刻我忘了我的脚伤,我只看到前边的孟繁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追随孟繁颖到楼下的。
我一瘸一拐在孟繁颖后边喊着她的名字,孟繁颖始终不肯回头,看着孟繁颖离我越来越远,我想加快脚步却力不从心,脚下的痛钻心透脾,但和心上的痛相比,却又微不足道了,我情急之下,脚下一滑跌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顺额而下,我几次想撑着坐起来都没能如愿。
脚上的伤痛和心中的懊恼掺在一起,那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滋味,我突然想哭,像小时在地上打着滚那样的哭。
一只手伸到了我面前,我理也不理,我现在想上吊的心都有,即使我想站起来也不可能了。脚上的伤本来和大傻的那一场拳王争霸战后已然加重,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你赖在地上干嘛,难道还要我背你。声音熟得不能再熟,我猛抬起头来,孟繁颖就站在我面前。
脚上虽然很痛,但我还是笑了。
孟繁颖看我痛苦地抽着嘴边的几根筋笑,蹲下来道: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孟繁颖看着我那肿得跟猪屁股一样的足踝,吃惊地道:怎么这么严重,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摇着头不理会脚的伤势如何,对孟繁颖道:你真的误解我了,我跟花雨真的只是朋友,她刚才只是要扶我一下,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是乌龟王八蛋,断子绝孙,死无全尸……
孟繁颖道:你快别说了,多不吉利。说话时向我身后看,我扭过头,花雨和大傻就站在我身后,想必我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这样也好,省得我再去费神解释,这种话说第二遍很费脑筋的,我的精力已然透支了,没有余力再做解释的事情。
花雨看我和孟繁颖的表情很平静,花雨一向懂得如何抑制自己的情绪,饶是如此,我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些异样的东西,我只能在心里对她说抱歉。
花雨转头对大傻说:你去扶秦峰,我去叫辆车,他的脚伤必须去医院。
我看着孟繁颖对花雨道:“不用麻烦你了,我没什么事。”
花雨也不理我,说完转身去校外叫出租车,我心中慨叹,最难消受美人恩,想不我秦峰也有马粪发烧的一天,但这一天来得太不是时候,差点让我变成残废不说,连我的最爱都差点变成爱情鸟飞走。不过还好孟繁颖还在我身边。我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再误会我什么。
孟繁颖咬着嘴唇没说什么,大傻走过来搀起我道:“二子,你还能走吗。”
我道:“托你的福,没废了。”往起站时脚下生疼,踝间一软又坐了下去,看来我真的要残废了。大傻被我的话噎得一声不吭,起身蹲在我面前道:“来我背你吧。”
我道:“不敢劳你大驾。”
孟繁颖驾住我的臂间责怪我道:“你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再这样我不理你了。”说话时神态焦急,我心中一热,我对美女的免疫力一向很低,这时纵使对大傻有海天之恨也都烟消云散,我不再说什么,乖乖地趴在大傻背上。
花雨为我叫过出租车就走了,走时连招呼都没打,我真的伤了她。
大傻和孟繁颖把我送到了离学校最近的市医院,大傻背着我时了医院就发了蒙,不知道该往哪去,医院这地方我还真不熟,乱糟的什么内科,外科的牌子挂了一大堆,瞧着发蒙,大傻也蒙,倒是孟繁颖有条不紊地办好了一切。大傻背着我跟在孟繁颖的后边,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