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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本来还想着跟她一起出去,但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厚颜随她一起出山,只得应道:“是啊,我自北海回来,还未回洞府看一眼呢。”
刚到主峰,苏青便降下流云盏,无奈洛阳只得下来跟她道别。
洛阳刚一回到洞府,只见他名下大弟子立刻奔过来道:“师父,紫云师叔过来寻您多次——”
“她再来就说我不在!”洛阳不耐烦的挥挥手道。
刚行至练功房,只见房内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白色的法衣,以及洗浴用品。
他顺手将捞起这些,闭了房门,来到房间最里面那间温泉室。
洛阳每次自外面回来,还有修练出关之后,都会来这里沐浴更衣。
刚除去衣物将身子没入温水之中,突然闻到一股极细微的香甜之气,他感觉到身子微微有些发热,立刻闭了嗅觉。
手掌一翻,迅速服下一颗清灵丹。
随着一阵水花泛起,一位绝色少女突然自水中出现,如雪般的冰肌玉肤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自露出水面。
当她正欲靠近洛阳之时,突然落下一件法衣,将光着身完全裹住。
“玉枝,是谁授意你这般的?”洛阳早已衣衫整齐的坐在温泉边那张软塌之上,目光深沉得看着她问。
玉枝低下头,紧紧的咬住唇,一语不发。
“从今以后,你我师徒名份已尽!”洛阳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让那少女得到一丝期望,她激动的抬起头看着仰慕已久的师父。
结果洛阳看都未看她一眼,转身出去:“你出去收拾下东西,回原来的地方去吧,不用在我这里当差了。”
“师父,您,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一定恪守规矩!若无——”玉枝急忙冲出温泉跪倒在地殷殷救道。
洛阳回首冷冷的看着她:“若无什么?说,是不是真君让你来的?”
玉枝不敢在隐瞒,磕磕巴巴的说:“是,是真君说您回来之后,我可以进来伺候。”
“那也是他放你进来的吧?!”洛阳轻哂一声道:“他真是管的太宽了!你走吧,回到真君那里当差吧!我没有这样时时帮人算计自已的第子!”
无论玉枝怎么样哀求,洛阳早已消失在练功室,自然也听不到。
“这孩子啊,还真是固执!难怪迟迟不能解开心结!”执善真人随口打发了那生的十分灵秀的小女修道。
至此之后,洛阳洞府的三位如花似玉的女弟子皆被送出去,只留下几位练气八阶的男弟子打理。
一直关注着洛阳洞府消息的紫云,得知之后,倒是心情大好。
她早对洛阳洞府那几位狐媚的女弟子有所不满,但她们在她面一向表现在十分卑微,又差着辈份,故她从未将其放在眼中过。
☆、第四百五十八章 再见皮偶
再说苏青出了宗门之后,直奔洛阳说的瘟疫最重的汉国而去。
汉国地处东南大陆最南边,三面环水,民富国强,但因于其它各国均以水相隔离,所以,大凡争战很少参于其中。
这次原国发动的大战也未被波及,但却是瘟疫最严重之地,这让苏青有些不解。虽然说原国也有瘟疫暴发,那跟其连年争战死人过多有关。
但汉国这个几乎跟外界隔离的国家,却是瘟疫重灾区,让苏青十分不解。
所以,她才决定先到汉国,查探清楚那瘟疫到底是何症状。
可能因瘟疫横行之故,汉国城防特别严密,苏青以普通人的身份竟然无防进入其边城之中。
无奈,她只得扮成游方郎中的模样,身着道袍,却背着一个大大的医箱。
城防见是方外道士,又有医术在身的模样,还问都未问直接放她进城。
这个名为沤水的地方,名为边城实则只是一处边防之地,进入之后,只见一片连绵的军营,方圆十数里以内并无百姓。
看来,汉国虽不好战,但边关布防还是十分严密的。
“这位道长,我们校将请您入帐一述!”苏青刚入城,便有一名兵甲跑过来。
难道军中也有人患了瘟疫不成?苏青边想,边跟那小兵一起前往校将房。
两人绕过校场,来到一排白色草房前,只见一位面色黧黑,年约四旬身着便服的男子立于外面。
看到二人过来,那人书步上前眼神热切的对苏青说:“道长还精通医术?果然道法无边,请随我到账中来!”
对于他不伦不类又十分直接恭维。苏青只是笑笑,并未言语。
那位校将看在眼里,不由对也更高看一眼,认为其能力一定非同一般。
苏青跟着那校将进入一间白草房之后,只见他小心将门关上,不等苏青坐下便急匆匆的说:“道长,您能不能为我卜一卦?”
苏青抬眼瞟他一下问:“你可是能遇到什么难言之隐?我观你精神疲累不堪。印堂发青。近来可是有何不一般之事发生?”
“道长果然神机妙算!”那校将一听激动不已的说起困扰自已多日之事:“我本来就王少将身边的贴身校蔚,手下人尊敬才叫我一声校将。”
说到这里,他面上自然浮现一丝自豪之意:“因为。王少将平日里不常理事,他年轻耐不得这边关的寂寞,总喜欢去沤城里玩。”
“所以,平日里这沤水关的军务。大多由我处理。”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我本身是跟王老将军之人。后被他派到小将军身边做贴身校蔚。但事实上,一来到沤水,王小将军便将军务交于我,他则时常留连沤城不归。”
原来那王少将军是个******靠着家族上位。却有点不思进取的二世祖。
这位校蔚应该是他的贴身保彪,不过却被他丢到军营帮他干活。不过,看他所居之所。这白草房也只比普通兵帐强了一点,虽做着最重要的工作。也不怎么得那王少将的心。
果然,这位校将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看法:“近日边关平静,军务并不太多,我准备跟在少将身边护他安全,结果,他却十分生气,不准我近身跟着。”
“因老将军之命,我不得不每日晨间趁着少将未起身之时,将军务处理完,然后,悄悄跟着他。”那校将满脸无奈的说:“奈何少将每日都玩到后半夜,十天前的一晚,我实在熬不住就睡着了。”
“结果醒来之后,却便寻不到少将的身影!但凡他常去的地方都没有。”说到这里,他脸上忧色更重:“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人来报,说少将他已回到军营,正要拉着将官,士兵进城看戏!”
这个王少将也太不着调了吧!
竟然拉着军队进城看戏,真是认人无法形容其荒唐之举。
要知道,自古军队就是非常严肃的地方也只有现代,军古会有些文工团之类,在这个世界里,军中基本上女人都不能进的。
当然,如今名满天下的女将军又另当别论。
“还好,军中大部分将官还知晓军规,并没有立时跟着少将军一起胡闹,而是极力与他周旋。”校将有些欣慰的说。
看来,这位虽级别不高,但却是有实权在握的人啊。
“当我快马加鞭回到军营之时,已经有一部分将官准备领兵跟少将一起进城看戏。后这些人被我强行以军纪压下。少将一气之下,把我大骂一通,又乘车回沤城去了。”
“你为何不派人在少将身边,非要亲自跟着他?”苏青有些狐疑的问。
闻言,那校将无奈的说:“老将军之所以派我前来,就是看中我一身武艺。说实话,之前我也派人去跟着少将,无奈,屡屡跟丢。”
苏青看着他问:“是不是王少将发生了什么事?”
校将双一亮:“道长神果然神通!当时少将负气走后,我一天忙着整治军纪,严令军中之人无令不得外出。直到天黑时,方才记起,当晚我虽熬不住睡着了,但也只合眼不到两刻钟而已。”
“但后来军中将官告诉我,少将回来的时辰,就在我睡着那一刻!”校将满脸不可思义的看着苏青说。
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难怪那位王老将军会把他派出来辅佐其子。
苏青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了,谁知,那校将接着说出一个让她也深感不可思义之事:“我连续跟了少将五个晚上,每当子时左右,他都莫名失踪!但天色一亮,还会出现在军营之中。三天前的夜里,他失踪之后,到现在还没回来。道长。求您为他卜一卦,看看少将他到底去了哪里?”
“少将失踪之事,想必事中无人知情吧?”苏青看了他一眼问。
那校将郑重的点点头说:“不瞒道长,这事怎么怎赶传出去?虽然少将不爱处理军务,但他必竟是这一方军队之首。”
苏青抚了抚手里的拂尘说:“我虽是方外之人,但也没有通神之能,若是你军务不忙的话。不如带我去沤城少将常去之所看看。是否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听他这么一说,那校将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之前。他病极乱投医,也曾请了几位道士前来,都是先说一堆似是而非的话。
然后卜算一通,得出个让人不明所以的结果。有指明方向的,但根本寻不着。
为封锁住少将走失的消息。他将数位道士都关在将军府的密室之中。
这次有人来报说,有一位道士入关,情急之下,校将才会将人请来。本来没报多大期望的。一见到这位看上去十分务实的道长,他的心莫名平定一些。
就在他提出去沤城探查,而非拿出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占卜之时。这校将算是真从心底让可了她。
苏青之所以说出去探查,因为她虽已入道。但所修以斗法,提乔实力为主,对于那些卜卦之术,也无所通。
是以,她只能称修士,而非可通灵的道士。
想到这里,那校将对苏青更加敬重,亲自带她一起来到沤城一处大戏园子里。
“这里就是少爷最爱来的地方。”校将带着苏青径直来到那戏园之内,看来他也曾出入这里多次,以至于那些守门的小厮根本就不拦他们。
“这是少将看戏时的包间,平时他一般都在这里看戏。”那校将熟练的打开一间半封闭的房间。
这房间设计的十分精巧,正对着戏台之处只留一截雕花栏杆,坐在里面既可以跟外面隔开,又能十分清楚的看到舞台。
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