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影视同人)逆袭古龙之悄悄,又见悄悄 作者:黏糖(晋江非v高积分完结,江湖)-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蛇含,木兰……不对,是马兰,马兰要比木兰好些。再有就是白甘遂和……不行,自己身上时常也带伤药,至于别的,一时间哪里找得来?唯有几粒自己异想天开调配的几颗成分简单的解毒药丸,当时想好了要做成十全解毒丸,防备以后走江湖用的,里面恰有几味对证的药草。
  下定决心死马当活马医,陆悄悄拿出药丸放到嘴里。
  药草的清苦味道散发
  出来,舌尖满满的都是苦涩。陆悄悄吐出丸子泥,敷在阿飞小臂上,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一旁史襄玉回过神来,抢了一颗药丸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陆悄悄一眼,面有异色。“虽不全对,也中了十中五六。这药是你自己做的?”
  陆悄悄哪有心情答话,只胡乱点头,仍是关切地看着阿飞。史襄玉眯了眯眼,又问:“配方是你自己想的?”
  见对方还是点头,史襄玉忽然伸手去抓陆悄悄,桀桀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我竟想不到这样配法,既可不伤人,又能中和毒性发作之苦。不过到底还是急功近利,想一次包罗万象无所不解,药引用得太过毛躁!愚蠢,蠢不可耐!”说罢掏出一个小瓶,“这是解药,你想要么?”
  陆悄悄猛地回头,就要去拿那解药。史襄玉闪电般地一缩手,仍是那一副骇人笑容:“你想要?好,留下他俩,你跟我回云南!”
  “跟你回云南?”陆悄悄一愣,随即恨声道:“谁跟你走?你解了他的毒,我帮你开那箱子,再默写另一册给你,从此各走各路。”
  史襄玉笑得更尖厉,“放你走了,怎知你不用假的骗我?我说到做到,你跟我走,我立马给这小子解毒。莫跟我讲什么条件!翠虱之毒,天下只我能解。你慢慢与我耗着,我大可让你不能求死,捉你回去,逼你吐出秘密。却不知这个小杂种还能挺多长时间?一旦毒发,他顶多撑得三个时辰,必死无疑。”
  阿飞这时已不省人事,身子渐渐发热,微微痉挛起来。
  陆悄悄咬牙,心中千头万绪,却不知从何理顺。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方似下定决心,哑着嗓子回了一声。
  “好。”
  *--*--*--*--*--*
  只过了半个时辰,却让人觉得十分漫长。
  阿飞倒下前,恍惚出现幻觉。眼前色彩斑斓,时而片片破碎,又重新组合。脑中晕浆浆的,如陷入混沌,不能思考。
  力气一分一分地回来,直到猛然间回忆涌入,他倏地睁开眼睛。
  身下触感柔软,自己是躺在了床上的。支撑着坐起,肌肉仿佛不是自己的,酸软无力。右臂一阵麻痒,少年抬起手,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绷带。熟悉的地方,是自己和悄悄在开封不甚热闹的地方盘下的一个小院。
  门外有脚步声。
  警觉地看着脚步声来处,想去拿剑的手却不听使唤,完全没有了知觉。
  门扉轻轻打开,进来的赫然是海默。望着床上毫无力气,却仍然用刺人目光盯着自己的少年,海默眨眨眼,“啊,你醒了?”
  然后递过一封信去。“给你的!” 
  纸揉得有些皱了,似乎是准备扔了,却又捡回来的。不过几个字,涂改却很多。
  一篇措辞不文雅,水准很低的白话文。
  阿飞:
  得你做朋友,甚幸。
  不得不离开,甚不幸。
  我要去的地方很远,不过你放心,小爷到哪都混得开。
  你要努力练武,努力吃饭,努力长高!
  再见时,你要做名满中原的剑客,不然说你是小爷的朋友,都嫌丢人!
  珍重,勿念。
  开封城郊往南的官道上,一乘马车正在疾驰。尘土飞扬之中,陆悄悄摩挲着手里的琉璃箱子上晶莹剔透的莲瓣,腾出另一只手来缓缓地转动着手里的两根尺八。
  尺八上镶嵌的莲花与那莲瓣一模一样,栩栩如生。
  倒转两根尺八的尾端,两者一扣一旋,再轻轻分开,赫然成了一对圆底莲花钥匙,各指一端。钥匙又轻又细,藏在尺八里完全觉察不出其重量。
  把钥匙扣在两边箱子两边的锁上,轻轻一扭,咔哒一声,箱子应声而开。
  琉璃莲瓣波光滟潋,仿佛真有一池春水相映。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 棒打鸳鸳真讨厌!


☆、三伏雷公挂雾凇

  已是隆冬时节。
  放眼望去,雷山犹如一座巨大的雪雕,为无数雾凇所包裹。
  山脚雪地中,伫立着一幢孤零零的小屋。
  小屋搭得十分简陋,屋外的空地上还七扭八歪地排着些桌椅。屋内不断冒出的热气被寒风吹送到屋外黅色的布幡上,化作湿润的水汽。过不多时,这水汽便化作一层薄冰,将那写着“茶三煮”的布幡与长杆冻在一处。
  冒出热气的赫然是屋内一口架在炉灶上的大锅,锅里煮着浓浓的姜汤。
  架着大锅的灶旁还套着个小灶,小灶的铁架上熨着一只精致的紫砂茶壶。壶嘴缓缓地冒着氤氲的蒸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水沸声混杂在呜咽的风声中。
  灶前还守着一团奇怪的物事。
  这物事浑身都是皮毛;只是这皮毛并不是一整块,而是由不同颜色、不同花纹的皮毛拼接而成。那里面有貂毛,有兔毛,有上好的银狐毛,甚至有粗硬的狼毛。
  那团物事忽然蠕动了一下。
  自那些花花绿绿的毛皮下,伸出了一双苍白的手。
  这双手缓缓地伸向炉灶,在跳动的火光下缓缓地互相搓着。
  原来这不过是一个裹着厚重毛裘的人。
  雪下得更大,风也刮得更急。凛冽的严寒仿佛一把无形的刀,给□在外的肌肤划下一道道透着凉气的伤口。屋内的怪人冷得不断烤火,却不肯站起来阖上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屋门。
  这无疑是一副极为怪异的图画。
  瞧那“茶三煮”的布幡,这里应该是一个茶肆。
  可这么冷的天气,根本就没有客商会从雷山脚下经过,本地的人更不可能特地赶到这个地方来喝什么茶。
  那裹着皮裘的人收回了烤火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不一会儿,漫天的雪花中便出现了一个黑影。
  这团黑影在雪地上腾挪跳跃,渐渐地接近了小小的茶肆。
  裹着皮裘的人小步地挪到了房门旁边,不见头脸,倒像是一只毛茸茸的野兽。这只“野兽”微微地扬起头,盯着雪地上那道快速接近的黑影,竟像是有些期盼的样子。
  不过一会儿,那黑影便显出了身形--那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侏儒,长着一张丑怪的脸。那侏儒戴着个圆圆的斗笠,与他的身形映衬,更显得滑稽可笑;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麻袋,几乎有顶得上这侏儒身材的一半大小。
  那侏儒提着麻袋,来到了茶肆前面。他望了望那披着皮裘的人,冷冷道:“把里面的东西煎煮了,滤出一碗,便是解药。”
  那披着皮裘的人拿过他
  手里的麻袋,急急地往屋里去了。
  侏儒随在后面走进了屋子,随手将屋门阖上,口中骂道:“他妈的,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什么样子。你那披的是什么狗屁东西,速速脱了。”
  那人颤巍巍地答道:“史老前辈,您是金刚不坏之身、内力深厚,小人我不过是废材一个,实在是怕冷得紧啊……”
  侏儒吃了这一记不伦不类的马屁,竟也不以为忤,只狠巴巴道:“罢了,你那狗性情是改不了的。服了药便随我回去,若是多耽一刻,小心你的命来。”
  “毛人”唯唯道:“师父大人少虑,弟子省得。”此人先前称那侏儒“史老前辈”,这会儿又改口叫“师父大人”,端地油嘴滑舌。那侏儒却也不曾发作,显然是给此人作耍惯了,侏儒已不以为奇。
  “毛人”说话间,已将手脚麻利地将麻袋打开。麻袋之中,尽是些晒干的药材。“毛人”探出一只手去,在那麻袋中翻搅几下,抓出十数根如同枯枝一半的东西,又就手掂了一掂,拈出一棵掰成两段,扔了一段回袋。如此依法炮制,不一会儿灶上便齐齐整整叠出了七味药材。
  侏儒在一旁冷眼旁观,时不时冷哼一声,也不知是赞许还是不屑。
  那毛人动作极快,不一会儿便将挑出来的药材一一摘叶去茎、或是滤出些汁液。待这些药材一一收拾净了,方才自灶脚扽出一口蓄了热水的小药锅和一只精巧的小茶碗来。
  那小灶之上,茶壶中早已沁出缕缕清香。“毛人”拿起茶壶,将药锅换上。双手微倾,将壶中茶水缓缓注入茶碗,一滴都未曾溅出。待满上一碗,这才双手捧着,送到侏儒身前,讨好道:“师父大人用茶。”
  侏儒接过茶碗,凑到脸前。但见他鼻翼稍张,缓缓吸了些香气,方才就口轻啜。那边药锅水沸,毛人将那几把药材一一下了,又拢了拢火,这才阖上盖子,回身笑道:“师父大人,这茶好么?”
  侏儒又饮一口,才道:“你这丫头片子,倒也有些门道。这又是什么名堂?”
  毛人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好说,好说。这茶名唤作‘响水欺霜’。徒儿在响水岩下苦守一个月,这才得了这一盅水。”
  侏儒冷笑一声,不再答话,也不知是喜是怒。毛人见他不开口,自然也识趣,关了屋门,自去烤火。一时间小屋里静得呼吸可闻,倒是灶火旺盛,不一会儿就暖了许多。
  毛人搓了搓手,终于将兜帽除下,露出一张与双手一般苍白的脸来,竟是个少女。
  她五官生得不错,恰是将将要长开时的模样。旁人一眼看了去,总要多扫一眼
  的,便是那一对儿生得极好的桃花眼。
  人道这桃花眼,须得有水红眼晕、眼尾要略向上勾。这“勾”也有些讲究,若多翘几分,便成了狐狸眼。少翘几分,却又嫌平。睫毛不许太短,眼皮不可作单。若是单了,就是凤眼。瞳孔要有些神采,转动时若能含些情意,真真妙极。
  只这一双眼,便五官如何平庸,也可增上几分美态。
  偏生这女孩儿一副好面相,便败在脸色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